《[杨戬同人]旋开旋落旋成空》叩问

128、二郎观 观宇修成之

　　133、
　　再次回到蜀郡，见到的不仅有李冰，还有李越。父子二人见杨戬回归虽是诧异，但心内却欢喜：“原以为你这一去便不回来了……”
　　“我不是说过不日既归的嘛，”杨戬笑了笑，“我怎会失言。”
　　“但你毕竟是天上的神仙，留在下界可好？”
　　“留在下界自有留在下界的好处。”
　　“如此甚好，”李冰抚须笑道，“我没一下子失去两个儿子。”
　　“哦？”杨戬微微诧异，“义父怎说出此话？”
　　轻轻叹息：“越儿将离我去国中赴任。”
　　“此话怎讲？”
　　“这段时间虽在华阳侯府为质，但闲暇之时我总爱做些小玩意。一日恰巧为华阳侯所见，谈论起天下城池兵器，言语投机。他见我机关制作巧妙，便将我举荐于王。”李越颇是惋惜，“可惜这一去不知何时才能回来，无法再孝敬父母。”
　　“男儿当为国为民，何念一家！”看向杨戬，“二郎，你也当以苍生为己任，切莫因我一郡百姓，而误你苍生之念啊！”
　　杨戬微微摇头：“义父放心，杨戬之所以不留在天庭只为杨戬私人恩怨，至于苍生，杨戬一直放于心间。”见二人不解，杨戬太息曰，“你们既是鱼凫后人，一些故事也当听说过。”如此便将与玉帝恩怨一一说明。
　　李冰喟然长叹：“竟不知此间有如此之事。二郎心结难解，我也能理解。如今玉帝既封你仁佑王，又将我蜀郡划与你管辖，定有化干戈为玉帛之意，那些伤心往事二郎还是莫再放心上了。”
　　“虽则如此，我也不会向他屈膝。”
　　“二郎真性情也！”
　　“莫再说这些伤心事了。”李越扯开话题，“对了，二郎刚刚提到了一只狗。我这次在华阳侯那儿也遇到了一件奇事，有只狗一直跟着我，赶也赶不走。”
　　杨戬笑了笑：“如今那狗在何处？”
　　“在后院养着呢。”
　　杨戬打了个口哨，李冰等便见一只黑狗忽然出现于眼前。杨戬轻抚它皮毛：“这就是哮天犬。”
　　李越恍然大悟：“是二郎你让它跟着我的？”
　　“毕竟不知那华阳侯是何许人，若他对你不利，哮天犬可助你一臂之力。”
　　“二郎，你对我等真是……”摇头不语。
　　“对了，这堰虽修成只不知义父可曾思量日后修缮之事？”
　　“我已商定岁必一修。在每年水量最小的霜降时节于鱼嘴西侧，用杩槎（就是马扎）在外江截流，使江水全部流入内江，然后淘挖外江和外江各灌溉渠道淤积的泥沙。到第二年立春前后，外江岁修完毕，把杩槎移到内江，让江水流入外江，然后再淘挖内江河槽，进行平水槽和飞沙堰的岁修工程。清明节前，内江岁修完毕，撤除杩槎，开始放水灌溉。二郎你看此举可行？”
　　“义父是治水的专家，实践可行便好。若那时有何问题，杨戬必会助一臂之力。”
　　“如此甚好！”
　　“义父，我明日便要离开你们前去灌江赴任了。”
　　“怎么，不是说留在蜀郡吗？”
　　“灌江也在蜀郡之内啊。”
　　“不过离我们这也有一段距离了，怎会选到那边？”
　　“这是玉帝选的。”
　　短暂的沉默，李冰紧握二人之手：“你们都要走了啊！”热泪盈眶，“不知何时何日……”忽然又笑道，“看我竟学妇人模样，总不能和你娘一般躲在房中哭着不肯出来啊！好！大丈夫志在四方，走出去，闯出一片事业。我等着你们扬名天下！”
　　“义父！”“父亲！”

　　杨戬离开不久，也不知是谁将他的故事传遍蜀郡。这些百姓闻说也是唏嘘不已，知他定居灌江，便相携来到，寻了一处风景绝佳的宝地为他修建观宇。起初这只是民间自发行为，可后来不知怎的竟传于为政者耳中，顺乎民意出资修建，倒也气派。
　　观中二郎雕像为蜀中画师所作，不似他处神仙横眉怒目，宛若邻家兄长。右手执简，左手托腮，斜坐椅上，右腿置于左腿之上，神情自然，文采风流。雕像旁边另雕了一只黑犬，威武非常，正是哮天犬。日后杨戬常开玩笑，言哮天犬威武之风将他比了下去，致使哮天犬每看到那雕像总是龇牙咧嘴。
　　观宇修成之日，蜀郡百姓奉上楹联一对，言此对最是合乎二郎心性。杨戬起初诧异，看后也不免动容。
　　——心高不识天家眷
　　——性傲归神居灌江

　　后多部史书都记载了这段历史。《史记》言都江堰建成之功效：“水旱从人，不知饥馑，时无荒年，天下谓之‘天府’也。”由此可见李冰父子功勋卓著。
　　而《华阳国志•蜀志》记载更为详尽：秦昭襄王五十一年（公元前256年），蜀郡太守李冰率其子共理岷江。破宝瓶，分鱼嘴，定飞沙，设石人以成湔堋（宋时方称都江堰）。李冰长子李越质于华阳侯，后得华阳赏识荐于襄王。固城池，制强弩，相王兴于中原。冰之义子二郎斩黑蛟于离堆，善行天下方知其乃天帝之甥。二郎感蜀郡百姓之淳厚，不忍离去，定居灌口，史称二郎真君。李冰成湔堋后，又于乐山境开凿滩险，疏通航道，又修建汶井江（今崇庆县西河）、白木江（今邛崃南河）、洛水（今石亭江）、绵水（今绵远河）等灌溉和航运工程，又修索桥，开盐井，功绩卓越，彪炳千秋，后无疾而终。

　　“我可不可以认为这是三分天下的雏形？”散仙甲一脸深沉。
　　“从三国那会上来了不起啊，句句不离‘三’！”散仙乙一脸鄙视。
　　“谁能否认三国最是人才辈出，最是英雄气概！”散仙甲据理力争。
　　“比这春秋战国百家争鸣又如何？你那三国的还不是读的这会人的书！”散仙乙依旧不屑。
　　“那也是青出于蓝！”怒目而视！
　　“青死了最后不还是一堆白骨！”撇嘴嘲弄。
　　“那也是名传千古的白骨！”愤愤不平。
　　“这时候的白骨传的时间比你那时候长！”明嘲暗讽。
　　“你……”
　　“怎的……”
　　“我想说，”散仙丙拍拍二人的肩膀，“你们离题了！”
　　同时拉住丙：“好，回归正题，我们来辩论！论此时算不算三分天下的雏形！”
　　“这是的。由后可知，天庭，西方以及二郎神均有自己的归属势力，且三方势均力敌。”
　　“反对。这三方的确有势力，但算不得均衡。二郎神的势力一直处于隐秘状态，这些不能搬到台面上的又怎能算一方势力。”
　　“存在便是存在，不能因为其隐秘而抹杀了它存在的事实。”
　　“即便承认他的势力也算不得三分天下。请问，玉帝坐镇天庭，如来坐镇西方，二郎神坐镇何处？难道是灌江？莫忘了灌江也隶属于天庭。而二郎神做的也是天庭的官！”
　　“由华山之事以及前面的牛魔王事件我们可以推断出二郎神便是那尊主，他坐镇的地方可能是烧毁了的碧游宫，更有可能就是那昆仑的雪洞。”
　　“你所说的都是可能，不是一定。二郎神的力量毕竟分散于各处，而且他没有标榜出政权。若实在要说，他只能算是挟天子以令诸侯。”
　　“错，玉帝掌有实权，和那无权的天子没有可比性！”
　　“后期天庭大权确在二郎神手中！”
　　“……”
　　“……”
　　孙悟空目瞪口呆地看着那群散仙：“哪吒，他们这样要讨论到什么时候？”
　　“都说不动的时候。”
　　“他们经常这样？”
　　“呃，”哪吒抚额，“他们认为辩论有益进步。”
　　“这种问题有讨论的必要性吗？”
　　“现在讨论的这个问题已经很有价值了，”哪吒感慨，“大圣你没见到他们讨论蚂蚁从天上掉下去究竟是饿死的还是摔死的，那场面……”咂嘴。
　　“天庭的神仙都没事做吗？”不可置信。
　　“一般散仙都这样。不过听说佛教那边的一些弟子也有这样的习气。”
　　“我怎么不知道。”
　　“因为大圣您从不参加他们的聚会。”
　　“那这样的讨论有结果吗？”
　　“没有结果就是最好的结果！”
　　“我现在最感兴趣的就是玉帝究竟怎么挑神仙的？”
　　“大圣，这个问题你可以问我。”黄天化凑过来，“成仙之前和成仙之后变化是极大的，这些神仙在凡间时也是道德高时，只不过成仙以后都太无聊了。无聊了就得说话，自说自话没意思，当然是几个人一起说有意思了！”
　　“那你们变了没？”
　　“我和我父王活太多没工夫理，哪吒他只是爱看热闹，而其他的那些个神仙勾心斗角还来不及哪里会管这些。喜欢辩论的都是些无心仕途，只想简简单单做个不老不死的家伙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