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戬同人]旋开旋落旋成空》叩问

124、关于猴子 ，“难得天

　　129、
　　杨戬不知道自己为何要故意受伤，或许只是贪恋那凡人的怀抱？他闭着双眼，心中不免暗笑。耳边依旧充斥着这些凡人惊慌的喊叫，他们一个个围在自己身边，祈祷着上苍。淡淡的药香萦绕在屋中，杨戬忽然不想离开了。如此温暖的感觉，在父母离开之后便很少出现了。这种毫无保留毫无顾忌的关爱便是师父也不曾给予过，如今竟是这样的一群凡人让自己体会到那渐渐淡忘的眷恋。杨戬忽然有些心酸。
　　夜深，人静。
　　百姓们渐渐散去，小屋内只剩了李冰一家。杨戬感觉到一只纤瘦的手探上自己的额头，随之是担忧的叹息：“怎还未醒转？要不再让大夫过来瞧瞧？”
　　“夫人，二郎脸色已不似先前那般苍白了，你不如煮些米汤来喂些给他。”
　　“也好！”
　　沉默只是片刻。
　　“你醒了吧？”杨戬心中忽然一紧，忽然又听李冰慢慢言道，“二郎，不管你愿不愿睁开眼，也不管你是何身份，李冰都要代蜀郡百姓谢谢你。”
　　杨戬听到跪地的声音，他猛然睁眼，一把扶住李冰：“义父，你这是做什么？”
　　李冰反握住他的手：“二郎，或许我叫这声有些托大，但无论如何，你都得受我三拜。”
　　杨戬拦住，带着几分急切：“我是你义子，这天下哪有父亲拜儿子的！”
　　“二郎，”李越深吸口气，“我们知道你没那么简单，你既不愿说我们自然也不能勉强。今日这三拜，你是定要受的，不为我们，只为这一郡百姓！”
　　杨戬愣在当地，他静静接受了李冰父子的三拜：“你们可怪我故意隐瞒？”
　　李冰看到背对着身的杨戬，此时的他更显绝代风华：“你既然瞒着自然有你的道理，我们……”他叹了一口气，“你会走吗？”
　　“那时你为何要故意激怒饕餮引祸上身，你该知道我不会有事。”杨戬侧着头看向李冰，并没回答他的问题。
　　“我也不知道，我只是害怕你们受到伤害。”李冰嘲弄的摇着头，“也是我愚笨，竟没想到那黑蛟飞的那般快，你们又怎可能逃远。”
　　“最难得的便是这无心之举啊！”
　　“二郎，你会走吗？”李越盯着杨戬，似乎想从他的眼中看出点什么。
　　“我……走是迟早的，只是现在……”杨戬忽然转身回到床上，“义父，二郎只是在前几日下水之时隐约看到那黑蛟，却不敢确定。今日凿山成功，看水下异样，于是一探究竟，谁知竟将那黑蛟引出，才有了这番恶斗。义父，我说的可对？”
　　李冰父子微微一愣，随即明白：“的确如此，二郎安心养伤便好。”
　　“义父，”唤住李冰，“治水于我只是举手之劳，你……”他试探地看向李冰。
　　“不，”李冰的神情是如此坚定，“天有天道，人亦有人道。那黑蛟非凡间俗物，你出手相助乃情理之中。这治水是我蜀郡百姓之事，若也借助你的力量，那他日这蜀郡之中遗留的必是游手好闲之人，再不思进取。”
　　杨戬颔首微笑：“蜀郡他日必多俊才！”

　　饕餮之事，天庭慢了一步。玉帝恨恨咬牙：“我算得清楚，他破封而出当在十月，为何提前了这许多时间？”
　　“陛下，封印破解不外乎内外两重原因。陛下只算了内因，这外因可曾计算？”
　　“娘娘是说，杨戬从外破了封印？”
　　“那些凡人治水还未成功，他何必自找麻烦！”
　　“那究竟……”
　　“陛下忘了那惊天动地的巨响了吗？”
　　“你是说那天生地养的石猴？”
　　“能让天庭震动，加速封印瓦解又有何奇怪？”
　　“娘娘说的在理。”玉帝捋了捋胡须，“那石猴什么来头，不知与那西方可有关联。”
　　“它生在东边，与西方相差甚远，再者天地间精灵异类颇多，若个个提防陛下又哪有如此多的精力。”
　　玉帝颔首：“如今已无法借助饕餮之事施恩，莫若等杨戬助凡人治水成功了，”他笑着，玩弄着手中玉杯，“他可是朕的外甥啊！”
　　“外甥？”王母挑了挑眉，“这个外甥怕是陛下认不起！”
　　“只要他承认瑶姬是他娘便行了！”凑到王母面前，“这天庭知道他真正身份的剩了几个？他们敢说？还是娘娘想布告三界？”
　　王母凤目倒竖，忽而冷冷一笑：“陛下也莫得意得太早，能活着从封神中走出的又岂是善与之辈！到时后悔，可莫说本宫未提醒你！”

　　逆天鹰到来之时看到的是一幅和乐融融的灯下用餐图，他不敢太过接近，隐了身形附在窗外。杨戬瞥了一眼并不做声，依旧与李冰父子讨论着分水堰的修建。
　　“江心抛石的法子已经试过，水流太急，石头往往会被冲走。”李越拧眉，“况且石头受力面太大，长久怕有崩溃之险。”
　　“五指合拢置于急水之中与五指分开置于急水之中有何区别？”杨戬浅笑。
　　“二郎的意思，”李越猛拍桌案，“我想到法子了！”
　　“吃饭便吃饭，想到好点子也不用如此激动！”李冰点了点桌角，眼中却是止不住的笑意。
　　“是儿子失态了！”李越紧吃了几口，“吃饱了，我去试试！”
　　“越儿，哪里忙在这一时。”夫人出口挽留，却早已不见了李越身影。
　　“义父义母，我也去看看！”
　　“你们两个……怎么都跑得这么快！”夫人狠瞪了李冰一眼，“你是如何教的，如今连二郎都是如此，你难道定要他们变得和你一般没日没夜劳作才会甘心？”
　　“夫人，吃饭吃饭！”
　　抢了李冰的碗：“我的儿子们吃不好你也别想吃好，跟过去看看，别出了什么事！”
　　“能出什么事啊，”看夫人一直瞪着他，李冰无奈，“我去看看就是了！”

　　杨戬并没有跟上李越，他闪身引逆天离开。
　　“主人，事情查清楚了。”
　　“怎么回事？”
　　“不知什么原因一只猴子居然从石头里蹦出，是那响声震动了天地。”
　　“他有那么大本事？”杨戬狐疑，“与天庭西方可有关系？”
　　“没看出有什么关联，那猴子只是出生方式与普通猴子不同，其他并没差别，只是胆子稍大些。”
　　“只是这些？”
　　“是的。”
　　“既然如此，”杨戬微微沉吟，“那就不用放在心上，随他去吧。”

　　西方表面的安详宁静并不能掩盖内里的暗流汹涌。
　　如来皱着眉听着使者的回报：“果真与天庭无关？”
　　“的确如此，天庭也派人调查过。”
　　“那这猴子可有过人之处？”燃灯问道。
　　“就是胆子特别大，其他的似乎没有。”
　　“只是这样？”燃灯看向如来，“这倒奇了，一只小小的猴子竟能造就如此大的动静，偏偏还是普通之至！”
　　“你可曾试下他有无法力？”
　　“确实没有，连基本手法都不会。”
　　“什么都不突出，难道这猴子特别聪明？”燃灯笑道。
　　“是的，这猴子的确聪明，不过天生顽劣。整日里带着大小猴子在山中胡闹，并没太大作为。”
　　“如此说来，”相视一笑，“随他去吧，莫要管他！”

　　“难得！”哪吒看着孙悟空，眼中透着那么一丝古怪，“难得天庭西方还有杨戬的观点如此统一！大圣，”拍了拍悟空肩膀，“您真是天地间难得的奇葩！”
　　孙悟空气得跳脚：“一个一个居然都这般瞧不起老孙，老孙，老孙……”
　　“大圣别气，您后来不是用实际行动证明了您不是好惹的吗，估计那时他们的观点也是如今时这般高度统一！”哪吒莞尔。
　　孙悟空哈哈一笑：“小哪吒你也莫抬举我，老孙知道自己的斤两！那老倌儿不好惹，那王母娘娘不好惹，连那玉帝老儿都不是个善主！当年俺老孙闹天宫，若他们三个联手我又岂能逃脱，只是老孙到今日都不明白玉帝何必整日的装那熊样，老孙看着实在不爽！”
　　“玉帝在那边，要不您去问问？”
　　“好，老孙定要问个明白！”孙悟空撒腿就跑。
　　“不是，大圣，我……”哪吒目瞪口呆，“我只是开玩笑。”
　　“玉帝王母，你们骗得老孙好苦！”
　　对于突然蹦到面前的猴子，玉帝不以为意。
　　“你们明明本事那么大，为何藏着掖着，大闹天宫可是打到你们头上了！”
　　斜撇了如来一眼：“那你得问问佛祖那时在做什么。”
　　“跟佛祖有什么关系？”凑到近前，低声，“莫非你想借老孙的手除了杨小圣？”
　　“你？除了他？”王母大笑，“孙猴子你可别忘了举荐杨戬的人是观音，可不是我天庭的！”
　　猴子眼尖，一眼看到站立不远的观音：“菩萨，你且说说那时为何举荐杨戬打俺老孙？”
　　观音垂了眼，低声：“佛说，不可说！”
　　孙悟空忍住打人的冲动，慢慢挪到玉鼎身边：“那个杨小圣的师傅，老孙真的很佩服你，”佩服你教出这么个怪胎，心中暗想脸上不动神色，“您能不能告诉我杨戬现在在哪？”猴子很聪明，他决定直接去问那个问题的主角。
　　玉鼎面色一寒：“出了混沌，贫道立刻送你下去见他！”
　　孙悟空哧溜一声跑开，拍拍头，该死的怎么能忘了进入混沌的原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