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戬同人]旋开旋落旋成空》叩问

108、逆水行舟 很多时候假

　　113、
　　“我竟不知杨戬亦是会哭的。”敖韵的神色亦有些寂寥，那样坚强的人也会如此脆弱。她还记得在神殿密室的朝夕，即便受到再重的伤害他也会紧咬着牙一声不吭。只有一次，敖韵看向神色恍惚的三圣母，那次杨戬也是如此次这般口吐鲜血，只是没了泪。敖韵闭上眼睛，她什么也不想说了，看吧看吧，终有一日那样的结局会让这些道貌岸然的神仙无地自容！
　　“我，为什么不知道！”玉鼎眼中燃烧的怒火让哪吒不自觉的退后两步，“这是谁的意思？”
　　哪吒低着头，慢慢倒退着，他不想被波及。可惜事与愿违。玉鼎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哪吒，这事你自然知道！”
　　“我，我不知道。”哪吒确实不知道，“我只收到了师门玉帛，当时看的糊里糊涂，的确什么都不知道。”
　　“哪吒，你那时不还跑去昆仑一探究竟的吗，”凤曦笑着，“怎么不和你师伯说说。”
　　哪吒恨恨的看向王母，又瞥见玉鼎看着他，咬了咬唇：“弟子的确是去了，不过没见着师父。师父只传话出来不要我多问，也不要张扬这事，究竟原因我的确不知道！”
　　“你问他自然问不出结果来，怎不问我？”凤曦玩弄着发梢，可惜她无论做出何样的动作都不会有清纯可爱之感。
　　“是你搞的鬼？”玉鼎握紧了斩仙剑，“你竟有这样大的本事让我玉虚宫听命于你？”
　　“你说的不错，我自然没有那样大的本事！可惜，”凤曦大笑着，“你的那些个师兄弟疼徒弟的紧，虽说是一群棋子，他们竟对棋子生出了感情……他们自然不敢告诉你，他们愧疚得很！”
　　“你的意思……你用身死封神的弟子威胁他们！”
　　“这还得感谢你那太乙师弟，若不是他太关爱哪吒，总是用那千里传音的法子我也找不到与昆仑对话的机会！”
　　“这么做对你有什么好处？”
　　“好处？好处多着呢，可以让他无所遁形，让他在天地间无立足之地！”
　　“可惜你的目的没达到！”
　　“只是没有完全达到，不过总算在他心口上划了一刀！”

　　这漫山遍野的桃花旺盛得不切实际。
　　杨婵静静地跪在坟前，抚上墓碑：“爹，娘，大哥，蝉儿来看你们了。”杨戬立在她的身后一言不发，其实这样的话说出口根本毫无意义，连魂魄都没了他们根本无法知晓。活着的，总要好好活着。
　　杨婵絮絮叨叨地说着平日的琐事，她是真将墓碑看作父母了吧。杨戬苦笑，聊以安慰罢了。杨戬蹲下身，伸出手擦干杨婵的泪水。“蝉儿，天色不早了，我们走吧。”
　　杨婵默默点了点头：“爹，娘，大哥，我们走了，蝉儿会常来看你们的。”
　　牵着杨婵的手，杨戬轻叹一声转身离去：“蝉儿想爹娘还有大哥吗？”
　　“想，可是……他们的样子我都记不清了。”
　　“是啊，那时你还小……”记不清了，时间才是最厉害的武器啊。
　　“但那晚的事我永远不会忘记！”恨意是如此的明显，“二哥，有时我真的很想报仇，去责问他，可是……”杨婵紧咬着下唇不说话。
　　“怎么了蝉儿？”
　　“二哥，”杨婵此时的眼神像极了可怜的小兔，“我问你个问题，你莫怪我。”
　　“我怎么会怪你呢，”杨戬笑了笑，搂着她的肩，“什么问题。”
　　“二哥以为娘作的对吗？”
　　杨戬的笑僵硬在脸上：“你说的……是什么……”
　　杨婵低下头：“我在火云宫修炼时曾听说如今的天条是女娲娘娘定的……”
　　“对，确是女娲娘娘定的。”
　　“我知道凡人的生命是有限的，但神仙却不是……”
　　“你想说神仙与凡人结成连理不好？”
　　“那是女娲娘娘说的，不是我说的。”声音越来越小。
　　“若按天条，神仙与凡人成亲的确该罚。”可惜爹和娘却不是因为这个！
　　“二哥，你，我以为……”
　　“不然你以为二哥为何不冲到天庭去找玉帝报仇！”
　　“不过，他却害死了大哥，大哥那么好。”杨婵的记忆中有一些朦胧的画面，逗弄着她的温润的笑脸，“二哥你不会离开蝉儿对吗？”
　　“对，二哥不会丢下蝉儿。”

　　此时最诧异的莫过于敖春等人，这段对话真正让人摸不着头脑。这千年前的三圣母难道与千年后的三圣母不是同一个，还是说爱情到来时真的是无所顾忌，无所畏惧。再想到三圣母之前的一些话，敖春忽然觉得这个女仙深不可测的很，不愧杨戬的妹妹！天庭的混水果真是不该趟的！
　　“有如此外甥女，陛下当感欣慰！”燃灯笑道，只是这笑中的涵义莫测得很。
　　“朕确实欣慰，若没了日后的事朕着实喜欢她的很。”
　　“陛下若喜欢怎不让她去天上任职，少了与人接触的机会，又可为陛下分忧。”
　　“就算朕有这心杨戬也不会答应。”
　　“我看陛下是怕他兄妹联手吧。”

　　哮天犬第一次感觉到不能变成人形不能开口说人话是多么痛苦的一件事，和逆天鹰就这么大眼对小眼的瞪视着，他真的很想抱头痛哭。
　　“哮天犬你究竟想干什么？”
　　继续狂吠。
　　“我听不懂狗语！”
　　张开嘴要咬住逆天鹰的衣服往回拉，可惜咬不到。逆天鹰嫌弃的抖了抖斗篷：“这是我羽毛变的，不要把你的吐沫沾到上面。”
　　哮天犬双爪捂眼，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写字？唔——我不会写。
　　“算了算了，带你去教主那吧！”
　　试问这天下有哪只狗能坐到鹰的背上，只有我哮天犬啊！昂首挺胸，睥睨天下，我哮天犬真是太了不起了！逆天鹰的嘴角在抽搐，他听到背上那只蠢狗很白痴的笑声，能够想象此时哮天犬那智障的神情。待会好好揍他一顿！
　　“教主，这只狗不知道怎么回事，别是得了狂犬病吧！”逆天鹰嬉皮笑脸地冲进无心洞，却在看到通天脸色时立刻低下头去。
　　“我问你，阐教将杨戬逐出师门的事你可知晓？”
　　“知……知道……”
　　“为何不告诉我！”厉声呵斥。
　　逆天鹰噗通跪下：“我，我是怕教主担心，主人伤心，所以一直……瞒着……”
　　“混帐东西，如此重要的事怎可隐瞒。再者这种事是瞒的了的吗？”
　　“我，我……”
　　通天深吸口气：“罢了，此事到此为止，再有下次我定不轻饶。”
　　“是。如今教主要逆天鹰做什么？”
　　“你什么都别做，单看杨戬如何处置此事。”

　　凭风而立，杨戬的神情变幻莫测，逆天鹰远远的站在后面不敢言语。也不知过了多久，杨戬方才唤过逆天鹰：“派人将我被逐出师门的事宣扬出去。”
　　逆天鹰惊愕抬头：“主人，你这……”这种事不是该藏着掖着吗？
　　杨戬冷笑一声，那笑声中竟隐隐有杀气流露：“放手去办，而且要添油加醋，夸大其词！”
　　“主人，我……不明白……”
　　杨戬忽然扭过身来直视逆天鹰：“我是要你日后办大事的，凡事要多动脑子，不懂就用眼睛看，用耳朵听！”
　　“是，主人，逆天鹰不会让主人失望的。”
　　杨戬仰视苍穹，这场争斗才刚刚开始啊！
　　三日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这三天杨戬被逐出师门的事传得沸沸扬扬，而说起那被逐的原因更是五花八门。杨戬倚在翠竹之上品茶轻笑，这让云霄疑惑不已。难道疯了不成？日光透过竹林，将斑驳的影子刻在地上，衬得这幽静的庭院更加晦暗不明。杨戬的身子便隐在这斑驳之中，竟颇有些融为一体的味道在其中。
　　逆天鹰落在院中，拱手言道：“主人，事情已经办妥。”
　　“错了，还没完结。”杨戬立直身子，信步走到矮几旁，将一壶的清茶倾倒在地，“泼出去的水你要如何收回？”
　　“这好办，用覆水回归一技。”
　　“错了，”杨戬摇摇头，嘴角噙着笑，“这法子只适合会法术的，如果不会法术呢？”精光四射，“对普通人来说不该想着如何将这水收回，而该想着如何让这水不成水。”
　　“主人，逆天鹰愚笨。”
　　随手捻起一些泥沙将之覆于水泽之中，杨戬的声音很轻也很清：“你看，如此一来这水还是水吗？”
　　逆天鹰怔怔地看着与泥沙融为一体的水泽，颔首：“果然。”
　　“你该知道下面如何做了……”
　　逆天鹰眨眨眼似乎不太明白。
　　“很多时候假作真时真亦假。”
　　继续眨眼。
　　“蠢材，杨戬是要你继续将那事给搅浑了，传出消息说那是诬陷！”简简单单的一句话何必说的那么复杂！
　　逆天鹰恍然大悟。
　　杨戬并不回首：“仙子跟了杨戬这么多天终于出来了？”
　　云霄行到杨戬近前仔细打量他：“往日便听说你诡计多端，果真！”
　　“仙子还少说了一样，”将手中茶壶化为乌有，“杨戬亦是心狠手辣啊！”阴狠之色一闪而过，“传出去，让李靖给我背了这黑锅。”
　　“为何要找李靖？”
　　“因为他最合适！”
　　“好，好，不过这心狠手辣用的不对，倒不如说是不择手段。”
　　“仙子说的极对！”

作者有话说

最近有些私事，此文更新将放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