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戬同人]旋开旋落旋成空》叩问

109、诬陷 走出蜀部，

　　114、
　　“没想到早在那时他暗中便摆了我这道！”李靖横眉怒目，忿恨之色溢于言表。
　　“我也未曾想到你居然这时才知是杨戬算计了你！”燃灯也不知是该气恼还是无奈，“转了这七世又在天庭做了那么久的元帅依旧如此的愚笨！”
　　“燃灯，你可知你与玉虚的那场争斗中为何会败？”如来笑而不语看向燃灯。
　　“佛祖怎忽然提起这事来？”燃灯微微皱眉，“除了没有与生俱来的强大法术与绝高地位，我自认无处比不上元始。”
　　“错了！”玉帝慢慢踱向此间，“法术与地位不是最重要的，燃灯古佛，你最不如元始天尊的却是识人。”
　　“人心可怖！”如来仰天长叹，“陛下这些年来将这些棋子用得好啊！”
　　玉帝故作谦逊：“佛祖过奖了，别的不敢说，他我的确用的好。”手指李靖，转而叹息，“如果佛祖没有横插一脚，其余的那些棋子也不会乱了位置！”
　　“陛下这是在怪我？”如来摇摇头，“贫僧确实有错，不过孙猴子这事却是谁都料不到的！陛下不也不肯白白浪费了这样的人才嘛，只不过陛下……”
　　“佛祖错了，我从不认为这孙猴子是个人才，当年招安也不过一时之计罢了。倒是佛祖心急了！”
　　“这话倒是新鲜的很，这孙猴子的本事陛下是知道的，若连他都算不得才，那何谓才？”
　　“不听话的东西越好就越是麻烦！”玉帝挑了挑眉，“孙猴子自入佛门想来对佛祖一点贡献都没有吧！”
　　“的确，无贡献却也没给我惹麻烦！”

　　云霄不得不承认杨戬的这步棋走得巧，走得妙。分散于天地的各路小道消息层出不穷，即使是同样的话到了不同人口中意思也变得完全不同了。杨戬负手立于竹影婆娑之中，那斑驳的光晕竟让他显出几分阴沉来。云霄摇了摇头，或许阴沉的不是那光晕，而是杨戬本身。这样的人永远不会生活于光明之中。
　　云霄为自己斟上了一杯茶，翠绿的波痕在剔透的玉杯中轻轻荡漾着。杨戬爱喝茶，这点倒是与通天教主极为相似，只是这茶香没能让二人清静无为，却让二人在满室的茶香中杀伐决断。云霄觉得很奇怪，举杯一口饮尽。淡淡的苦涩萦绕舌尖，再品却品不出任何味道了。
　　杨戬慢慢转了身来到桌前，替云霄另斟了一杯：“茶不是那么喝的。”
　　云霄接了杯子轻轻放到桌上：“那时师尊常对我们说茶能养性，可惜我等弟子多爱喝酒，这茶果真能养性吗？”
　　杨戬轻笑一声：“自然是能的。”
　　“但我为何觉得你与师尊与这茶味格格不入？”
　　“你的意思我与教主都该喝酒？”杨戬眉眼带笑。
　　“师尊确该喝酒，但你，”云霄仰起头来，“你确是该饮那昆仑巅的冰水。”
　　杨戬略感新奇：“你这说法可有深意？”猛然蹙眉，“蝉儿回来了，你且回避片刻。”

　　杨婵冲进门，坐在石凳上闷闷不语。杨戬来到她身后，为她打理略显凌乱的头发，笑道：“疯到哪里去了，今儿这么早回来还带着一肚子气，下次二哥可再不敢让你出门了。”
　　杨婵偏过头抓住杨戬手腕将他拉到桌边坐下，盯着杨戬半晌却是一字不说。
　　“这是怎么了，莫不是病了？”
　　躲开杨戬试探她额头的手，杨婵低语道：“我没事，二哥。”枕在杨戬胳膊上，“我听到有人说二哥坏话。”
　　杨戬立时明白，轻笑：“我当是什么大事，只管让他们说去，何必在意。”
　　“可是，可是，”杨婵猛然抬头，“二哥你这段时间都没出去吗？”
　　“怎么，有事？”
　　“不是——”杨婵笑靥满面，“二哥我忽然想吃八珍八鲜了，你做给我吃。”
　　“这么多你哪里吃得了！”
　　“不嘛，不嘛，你做嘛！”拉着杨戬的手撒娇，“我就不呆在这碍手碍脚了，二哥你做完了我就回来！”一溜烟跑开。
　　杨戬温柔的看着她的背影：“这丫头……”手边慢慢忙开。
　　见杨婵走远，云霄现了身形：“八珍八鲜是什么？”
　　“十六道菜。”
　　“她一次能吃这么多？”
　　杨戬见云霄惊讶神色也甚感有趣：“这丫头不过是找个借口让我不能出门罢了。”
　　见杨戬忙活得甚是开心，云霄不解：“你难不成真要给她做？”
　　“那是自然，不然蝉儿会起疑心。”
　　“为何不让她知道我的存在？”
　　杨戬停下手中活计似笑非笑：“仙子如今站在哪一边杨戬可不明白！”
　　云霄微微一笑，躬身下拜：“三仙岛云霄拜见教主！”
　　扶起云霄，杨戬看向昆仑方向：“如此通天教主也该放心了！”
　　“教主日后只需出示权杖我截教弟子都会为你是从。”
　　“不，”杨戬轻轻摆手，“我要的是心服口服。”
　　云霄颔首：“可需我保护杨婵？”
　　“也好，不过莫要让她看到你。”
　　“这又是为何？如今已不同往常……”
　　“我不想让她卷入这是是非非中。”
　　云霄轻叹一声：“其实你该饮昆仑巅的冰水不是我说的而是师尊说的，那时我还不懂是什么意思，如今却是明白了。”转身离去。
　　杨戬愣在当地久不言语。

　　自开山之后，蜀部已不仅仅是个小小的部落，而慢慢发展成为雄霸一方的蜀国。凭借着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险要地势，再加上百姓的勤恳，物产之富饶，蜀国日渐强大。这两年来蚕从也渐有隐退之意，日常事务均交与鱼凫处置。而鱼凫也不负众望，一切打理得井井有条。
　　“族长你看，谁来了！”鱼佑一脸兴奋拉着杨婵冲入屋中。
　　“你这小子越来越没规矩，”蚕从眯了眼看向来人，“这不是蝉儿姑娘吗，这些年去哪儿呢？我以为我这辈子再见不到你兄妹了，你二哥没跟着来？”
　　“族长，”杨婵浅浅一笑，“您头发白了。”
　　“我老了啊……”
　　“族长，此次若不是蝉儿姑娘出手相助我怕是回不来了！”
　　“怎么？”
　　“不知哪里冒出来的妖怪，差点吓死我。蝉儿姑娘，没想到你功夫那么棒！”
　　“鱼佑，可曾看见鱼凫？”
　　“我差人叫去了。”
　　“妖怪？”蚕从沉思片刻，“怎么会有妖怪呢？”看着杨婵有询问之意。
　　杨婵欲言又止，似有难言之隐：“不过走脱的小妖，族长不用担心。”
　　“姑娘，我看你神色似乎有些不对啊。你二哥呢？”
　　“二哥在别处……”
　　“可是遇到了什么麻烦，你可得跟我们实说啊！”
　　“没有……”
　　“不对，定是有事。”
　　杨婵泫然欲泣：“真的没什么，不是什么大事，说来今日这事还是我和二哥给大家惹来的麻烦。”
　　“蝉儿姑娘来了，”鱼凫敲门而入，“大伙都等着见你呢。”
　　杨婵起身摇了摇头：“我还是不去了，代我向大家问个好。”
　　“怎能刚来就走，这可不行。”
　　“真的，真的，”杨婵急忙挣脱，“我，我会给大家带来麻烦的。”
　　“蝉儿姑娘，你说实话，今日之事怕不是偶然吧。”
　　杨婵见隐瞒不住方才点头：“是二哥让我过来的，怕族里会出事。”
　　“究竟怎么回事？”蚕从深叹，“你不用担心，你兄妹二人的身份我们知道。”
　　杨婵略显惊讶，随即释然：“族长还记得那日帮我们开山的那个神仙吗？”
　　“记得，叫哪吒！”
　　“他的父亲名唤李靖。哪吒与我二哥向来交好，而和李靖……”杨婵将哪吒之事讲述一遍。众人均是愕然：“天下竟有这样的父亲！”
　　杨婵气道：“本来哪吒帮着我们开山也是好事一桩，可李靖不知从哪里打探了消息知道那时我兄妹便在此地。他又向来与二哥交恶，说二哥利用了哪吒，处处败坏二哥名声。如此也便罢了，他又唤了些不成器的小妖来为恶人间，说是我二哥指使的。你们也知我二哥的性子，向来不愿多争辩，只叫我小心便是，又不放心族里，怕他迁怒，果然……”
　　“这李靖实在不像话！”鱼佑拍案而起。
　　“怕是没这么简单吧！”蚕从语出惊人。
　　杨婵不解：“怎么了？”
　　“你太单纯，”蚕从叹息，“这李靖后面怕是还有人啊！”
　　杨婵猛然觉悟：“您的意思……”是了，谁敢明目张胆的诬陷二哥被逐出师门，李靖他算什么，这背后定有玉帝撑腰。杨婵瞬间变了脸色，玉帝啊玉帝，你可真是我们的好舅舅！
　　“姑娘你别急，放心，你二哥的名声定不会被这群混蛋给败坏了！”
　　“族长……”
　　“早些回去，莫让你二哥担心。有时间让他过来看看我们……”
　　杨婵默默点头，依依不舍向众人道别。走出蜀部，杨婵抬头看向这一望无际的天空，玉帝，我看你如何封住悠悠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