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戬同人]旋开旋落旋成空》叩问

106、变故 杨戬，封神

　　111、
　　“二哥，我们为什么要走？”杨婵不舍地回头看看那依旧站在帐外与他们挥手道别的人们。
　　杨戬始终没有回头，他紧紧拉着杨婵的手：“蝉儿舍不得吗？”
　　“舍不得。”杨婵轻叹，“一定要离开吗？”
　　“一定！”杨戬的神色很庄重，“蝉儿，你已经不是凡人了。”
　　“那又如何呢？”
　　“如今离开你便不舍，若一直留在这里他日这些人们病痛老死你是不是更不舍？你会设法救他们对吗？”
　　杨婵低着头，轻道：“救他们不对吗？二哥这次不也救了他们。”
　　“这次不一样。”杨戬解释道，“此次灾难因我而起，我自然不会让他们有事。可是那生老病死……”
　　最后一次回首，杨婵用力摇了摇手臂：“二哥我明白了，神仙最不该有的便是情字。可若真的如此，成仙又有什么意思？那时母亲……她也是动情啊！”
　　杨戬忽然止住脚步，深深地看了杨婵一眼：“母亲……那是因为我们的父亲是这世上独一无二的。蝉儿，成了仙就忘了自己曾是凡人吧！”

　　“杨戬保密得很好，怕是直到昆仑一役时杨婵都不知道自家当年灭门的真正原因。”
　　“杨婵确实不知道，其实她知不知道都没多大区别……”
　　“怎会没有区别！”如来笑道，“她若知道了怕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看上那样的书生。”
　　“佛祖这话不要说的太绝对，世事难料啊！”
　　“果真，世事难料！”

　　无心洞其实并不寒冷，但因了无心所以总让人觉得不寒而栗。于是还在修养中的甚觉闲来无事的通天施法将整个山洞雕琢得银装素裹，让这无心洞真正的有内而外的清凉通透。哮天犬对此极为不满，如此的做法显然是要他在修炼的时候另外分神御寒。对于聪明的狗来说这其实不算什么，但哮天犬知道自己并不聪明，绝对没有那种一心二用的本事。于是他对着一洞的冰雪龇牙咧嘴，狂吠叫嚣。可惜，通天显然不买他的帐。
　　“狗，你要知道连你主人都不敢对我说什么！”这是实话。哮天犬耷拉了脑袋趴在地上，用爪子将近前的那本修行的册子拍到一边。他现在很怀念通天还很虚弱的时候，虽然那时周围太安静，但最起码自己不用像现在这般悲惨。
　　通天瞄了眼修行书：“狗，你如果今年年末连追踪的本领都修不好的话我会直接让逆天鹰把你给炖了！”
　　哮天犬翻翻白眼，逆天鹰，他敢吗他！
　　“怎么，以为他不敢？”通天此时的笑声让哮天犬觉得很刺耳，“逆天鹰首先是我的弟子其次才是杨戬的随从，况且他似乎早就看你不顺眼了。这么笨，简直丢杨戬的架子！”哮天犬弓起身，怒目而视。
　　“不服气？！”冷声一喝，哮天犬立刻以爪抱头。果不其然，大块的冰雹砸在身上。“趴在这装死做什么，还不快练！”
　　哮天犬畏畏缩缩的叼起书跑到洞外，歪着头想了想，年末，好像没多长时间了啊。主人你怎么不来看望看望我啊！
　　看到哮天犬一脸哀怨的坐在洞口，逆天鹰轻蔑的撇撇嘴，伸手重重拍在哮天犬的脑袋上：“好狗不挡道！”
　　现在什么人都敢欺负我了，连一只鹰也这么张牙舞爪的，真不把我当主人的狗了！哮天犬跳将起来，张嘴，可惜逆天鹰飞高了没咬到。逆天鹰大笑：“想咬我，下辈子吧！”
　　“还在外面闹什么，进来！”
　　逆天鹰轻哼一声飞入洞中，好冷！打了几个寒战，没敢提出异议。
　　“带来了吗？”
　　“带了，这是900公里外的。”
　　瞥了一眼：“还行，将那狗叫进来。”
　　“笨狗，教主让你进来。”
　　哮天犬挪进洞中看了看扔在面前的破鞋，不解。
　　“记住这味儿，把这鞋的主人给我找出来。”通天命令道。
　　哮天犬嗅了嗅猛打几个喷嚏，好……味道啊！逆天鹰你绝对故意的。
　　“愣着做什么，快去找！”
　　飞奔出洞，哦耶，终于脱离通天的魔掌了！
　　“不要笑得这副傻样，”恨铁不成钢，“把这臭鞋子给我扔出去。”
　　两根手指拎起来，冲出洞外，扔。
　　悲叹：“怎么跟了杨戬以后都变傻了！”

　　凄厉的狗叫声划破长空。通天猛然睁开眼冷冷一笑，不知是哪位竟查到这里来了。哮天犬上跳下窜，那凌厉的鞭子实在让他吃不消。身后不远处就是无心洞，虽说能够进去避难但难保给教主带来什么麻烦，哮天犬想了想决定反方向逃跑。可惜追他的那位并不上当，她能感觉到这里有高深的结界护卫。
　　“难不成杨戬在这里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清冷的女声尊贵典雅。
　　通天教主侧耳，竟是云霄。哮天犬见云霄直往洞口行去不敢放松，冲上来想咬云霄，被她躲过。虽则如此却也咬了大片衣襟。云霄看看衣服不禁恼恨：“看这模样，杨戬定是在这里藏了东西，或是他本就在这边。”运法力想要破了结界。
　　哮天犬拦不住，只得一头冲进结界之中，对着通天教主又是一通好叫。通天揉了揉耳朵：“叫什么，呆着别动。”
　　哮天犬委屈，我是为你好吧。

　　杨戬的身子猛然一震，看向远方。
　　杨婵拢了拢头发转身看着杨戬：“二哥，你说我编的这花环好看吗？”
　　杨戬微微一笑，将杨婵拉倒身边：“蝉儿心灵手巧，编的东西自然是好看的。”宠溺地点了点杨婵额头，“蝉儿每日跟着二哥在这深山里闷吗？”
　　“有那么一点点，”杨婵娇笑着，“不过只要能和二哥在一起什么都不要紧。”
　　“但这样也终是不行的。”杨戬沉思道，“如此对你的修行不利。”眉头轻锁，“蝉儿，二哥有意让你下山去凡间走走，你会不会觉得……”
　　“果真吗，那真是太好了。”杨婵微微扬着脸，晶亮的眼睛期待的看着杨戬。
　　杨戬笑着摇头：“不过每天都得回来，除非遇到有法力的你方可动用法术。不许去蜀部，不许对凡人付出太多感情，每天行踪都得告诉我知道……”
　　“好了，好了，二哥我知道了。放心吧！我这就下山了啊！”
　　待到杨婵离开，杨戬立时沉了脸色往昆仑赶去。

　　“正主终于出现了！”云霄缥缈的衣袖在缥缈的风中跳着缥缈的舞蹈，就是缺了一块稍微滑稽了点。
　　杨戬咪咪眼上下打量一番：“不知云霄仙子光临昆仑有何要事？”
　　“云霄可不敢无诏独上昆仑，”她抬眼看了看杨戬，颇是挑衅，“即便昆仑封山了我也没那胆量。”
　　杨戬的脸色瞬间变了，他压下声音彬彬有礼：“既然仙子无事那就请回吧。”
　　“那可不行，你那条狗冲撞了我，你这做主人的也该给个说法。”
　　“仙子女中豪杰，何必与一条狗计较。”
　　“你既不让那我只能硬闯了。”鞭子横空扫过。杨戬纵身跃过，电光火石之间，二人已过招数十。抓住鞭末，杨戬眼中已有了怒意：“仙子今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云霄冷哼一声：“杨戬，封神之时我们各为其主，是生是死我都怨不得你。我截教没了还可说是我等咎由自取，可你阐教呢？你却害得阐教被封昆仑，你究竟得了天帝多少好处？”
　　杨戬怒极而笑：“仙子这话奇怪得很，杨戬怎不明白？”
　　“不明白？我看你是没脸明白。”抽出鞭子，一招狠过一招，“我今日便替阐教收拾了你这个叛徒！”
　　杨戬不明白，很不明白，他觉得似乎有什么地方出了问题，出了大问题。云霄的本事杨戬是知道的，若要瞬间胜了她除非运用天目，可若真这样做无心洞的秘密就不再是秘密了。况且即便拿下了她，照着她的性子也是不屑与自己将前因后果讲明白的，如何是好。
　　“都给我住手！”通天一声断喝，“杨戬，让她进来！”
　　云霄愣住了，这个声音太熟悉，熟悉到她认为那不是真的。对，的确不该是真的。师尊……
　　结界撤下，杨戬看向云霄：“仙子，请！”
　　云霄看了看那洞口，有一股冰寒之气从中涌出。云霄犹豫了，进去还是不进去，这或许是杨戬的阴谋……
　　“云霄还不进来！”
　　无论真假总要看看才知，云霄银牙轻咬，瞪了杨戬一眼迈入洞中。
　　杨戬随后而至，甫入洞中，立时皱了眉，通天的恶趣味他实在无法理解。
　　云霄看着这一洞的银白，除了地上瑟瑟发抖的狗并无其他，果然上当了啊！思量间，面前慢慢显出一个人影来，竟是通天模样。云霄睁大眼睛看得清楚，却不敢相信。
　　“云霄，见了为师还不跪拜！”
　　是的，这样的气势该是别人无法模仿的，但是为什么，为什么……“你真是……”
　　“你可用我截教密法探视，为师恕你无罪。”
　　云霄伸出一只手去，淡蓝的光晕笼罩掌中。试探之下，云霄跪倒在地，哭道：“师尊，弟子不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