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戬同人]旋开旋落旋成空》叩问

104、察觉 “你和帝师

　　109、
　　“哎呀死丫头，你怎么能说。羞死人了！”姑娘们围住杨婵又是一阵打闹。
　　“欺负人了，二哥救我！”杨戬但笑不语，远远游开去。
　　“杨兄弟，真是羡慕你啊，”鱼凫一只胳膊搭在杨戬肩上，故作哀怨，“我们族里的这些姑娘们如今可是再不看我们一眼啦。”杨戬不自然地咳嗽两声。
　　鱼凫对着周围使了眼色，“趁今天，弟兄们报仇啊！”
　　杨戬还未曾反应，四周几双有力的手拉着他就往水下游。杨戬不留神竟被他们合伙拖下水去，只听到上边鱼凫大笑：“好容易逮到的机会，弟兄们加油，今儿无论如何也要把他形象给毁了。”
　　好似号召一般，水下的几个年轻小伙子拉住杨戬不放，也不知从何处摸来的黑泥就往杨戬脸上身上抹去，又随手扯下漂浮的水草缠在他发上。杨戬无奈只得左躲右闪，却终没全然躲过。杨戬瞅了空子从其间游过，四面八方又有人围上来，杨戬无法只得认输。
　　姑娘们见杨戬面上染了几道污渍，头上又飘荡着几根水草，哪里还有往日的清逸脱俗，也是掩口而笑。小伙子们见杨戬手忙脚乱地又是扯水草又是洗脸的，也觉有趣，均是哈哈大笑。杨戬瞪他们一眼走到岸边，心中依旧挂念地震之说。
　　鱼凫也从水中上来紧跟杨戬身后，絮絮叨叨：“衣服尽湿了，你就脱了吧。”嘻嘻哈哈的去解杨戬外衣。
　　杨戬打开他的手，白他一眼：“这样凉快！”
　　“哪里凉快了，难受死了。”依旧不依不饶，“我们都光着膀子呢，不要紧。”贼笑着，“你就顺了那些姑娘们的心吧！”
　　面红耳赤：“再说这些胡话，我可……”却见不远处大片浓云飘然而至，杨戬心知不妙，轻松旋身脱了鱼凫纠缠，立在石上大声呼喊：“在水里的快上来，我有好东西给大家看，晚了可就看不见了。”杨戬抓起一个袋子用力摇摆着。
　　“什么好东西啊？”
　　“我数到十，再不来可就不送给你们了。一、二、三……”
　　“来了来了来了。”纷纷来到岸上。
　　杨戬满意点头跳到空地上，召集大家围拢在篝火四周。
　　“什么宝贝东西，该不是唬我们吧。”
　　“怎会……”话音未落，只觉脚下土地摇晃起来，不远处的江水也翻腾而起。杨戬唤回惊慌失措的人们：“往那边空地上跑，离江远些，别靠山！”众人不知怎么回事只依言而行，“女人将孩子抱起来，男人将老人背了……”
　　地摇晃得越来越剧烈，跌倒，爬起，再跌倒……浪一个接一个的打在岸边，有些腿脚慢的已被卷入江中。杨戬拉过杨婵吩咐几句便伙同鱼凫等人跃入急浪之中，好在这些人水性极佳，被卷入浪中的也不是全不知水性，背上岸艰难行走。
　　震动并没有持续多久，人们瘫倒在复归平静的土地上。举目四望，原先居住的房屋尽被滚落的山石掩埋，狼藉一片。而那开辟的道路又重新被堵上，望着这满目苍痍，亦有人失声痛哭。
　　蚕丛艰难地站起，狠敲了地几下，怒斥道：“哭什么，遇此大难，我蜀部无一人伤亡这就是亡灵护佑！”他忽然又大笑起来，“这是天要兴我蜀部啊！”
　　“族长，这是何意？”众人不解。
　　“尔等想想，我族今日之游不过一时兴起，若今日与往常一般何如？”
　　“定然死伤惨重。”
　　“这难道不是天意？”
　　鱼凫接口道：“族长所言甚是！天不亡我，此次开路定然成功。”看了眼被堵塞的山道，“虽然前功尽弃，但这正是考验我蜀部男儿的时候，尔等可有信心？”
　　“堵上了又怎样？我们的腿没砸断，手没折断，些许磨难我等还不放在心上。”
　　“好，好，不愧我蜀部响当当的汉子！”

　　清理了废墟，简单的搭了草棚，如今只要能住下又哪里要那许多的要求。母亲温柔的声音萦绕在夜空，此起彼伏的鼾声渐渐响起。蚕丛与鱼凫查看了各处并无异样也回了棚内，又点了灯将杨戬请来。
　　见他二人神色凝重，杨戬微微笑道：“族长是在担心什么吗，今日灾后之言鼓动人心，开路之事无需发愁。”
　　蚕丛摇摇头，长叹一声：“杨贤侄，你我相交之日虽不长，但蚕丛一直将你视为亲生子侄。今日有些问题想叨扰贤侄，万望诚心相告。”
　　“族长如此说真是折煞杨戬了，不知有何问题。”
　　“贤侄究竟从何处而来？”
　　“山外。”
　　“如何到我蜀部的？”
　　杨戬挑眉：“族长可是怀疑杨戬居心不良？”
　　“不。”蚕丛的眼神依旧清亮，“若你真是居心不良今日就不会救我族人于水火了。”
　　“今日之事不过意外！”
　　鱼凫忽然拍案：“杨兄弟你不够意思！”横眉怒目，“为何不实言相告？今日族长与我将你请来定然是有所疑惑，只不过想知晓缘由，你何必拿这些话支吾我们？”
　　“疑惑？疑惑什么？”
　　按捺下鱼凫，蚕丛缓声言道：“你怕是自己都未注意，今日你下水救人上来后我曾碰过你的衣服，是干的。”
　　“所以呢？”
　　“你不是普通人！”
　　“危难之中族长还能注意到这些？”
　　“你一向注意仪表，如此般情形其实不少。”鱼凫插口，“原先有兄弟将这类事当笑话与我说过，我本不在意。后来我也观察过几次确实如此，心中疑惑，所以今日才鼓动着他们与你胡闹。你今日所为与常人无异，我原以为是我想歪了，哪里知道……况且你提议出游，又发生这样的事，让我们不疑惑也不行。”
　　杨戬轻笑一声：“居然是这些小事。”将灯火挑亮，“你们真要听实话？有的东西不知道也许比知道好。”
　　“好还是不好，总得先要我们知道。”
　　杨戬见他二人心意已决，慢慢抬头，额间金色的流云痕熠熠生辉，与烛火之光相映成趣。蚕丛鱼凫大惊，半晌不能言语。蚕丛颤抖着手从废墟中取出一卷帛画，那画中人的额间神目与那流云痕竟有几分相似：“你，你……”
　　杨戬取过画，将灰尘轻轻掸去：“画得虽不十分的像，但也有几分神似了。”
　　“你和帝师……”鱼凫更为镇定些，“什么关系？”
　　“此乃家父。”
　　“这，这不可能！”鱼凫脱口而出。
　　“为何不能？”杨戬的神情或悲伤，或怨恨，“你们的传说前面都是对的，帝师跳下了悬崖，他的妻子被天上掉下的石头……”杨戬的声音微微颤动着，“他的大儿子也死了，可是二儿子和三女儿却没有死。我和我妹妹还没有死！”他的手紧紧握着，蚕丛看得出他在压抑那沉痛的悲伤。
　　“你……神仙？”
　　深吸一口气：“神仙或者妖怪对我来说并不重要。”站起身深看二人，“蜀部开路其实是挑战玉帝的权威，只是如今封神刚定，他要笼络人心，这些事自然是背地里做的。如今蜀部无一人伤亡，玉帝自然怀疑，这事不会如此简单就结束。”
　　“那我们该如何？”
　　“玉帝四处找我，此次他既然疑惑必然会派一个熟识我的下来寻我。我大概能猜到是谁，”杨戬微笑，“借了他的力量将路开通岂不方便。”
　　“你会不会有危险？”
　　杨戬心头涌上一丝暖意：“玉帝先前未曾明目张胆的找我，如今更不会。到时我不会出面……等打探了情况我们再商议，你们只需见机行事。”眸中有丝丝的悲伤，“蜀部原可以安安稳稳地生活，可如今却因我的到来……”
　　“杨兄弟，”鱼凫拍了拍杨戬的肩，“我知道你比我们这儿的任何一个都大，可我还是习惯叫你兄弟。”杨戬微笑颔首。“这事与你无关，即使你不来路我们也是要开的。那时触怒了玉帝我们可不会有今天的好运气。”
　　“我蜀部恩怨还是分得清的。”蚕丛有些尴尬地看着杨戬，“我不知这话该不该问，当年帝师是因为什么遭来……灾祸的？”
　　杨戬沉吟片刻，但还是开口言道：“我的母亲是玉帝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