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戬同人]旋开旋落旋成空》叩问

103、太上 玄都是老道

　　108、
　　若问在这无拘无束的天地间真正清楚杨戬身世的有多少，一双手便能数过来，而太上便是这少数中的一个。太上与杨戬并没有见过几次面，封神前有一次，封神中倒是有两次，可惜一次杨戬正处于昏迷，真正说来此次的见面算是第三次。太上知道元始与通天极其看重杨戬，自己也颇是欣赏他，但太上却不愿与杨戬十分的亲近。如此的身份，过于亲近了便会带来麻烦；而如此的人物，亲近了便割舍不下，太上是明智的。然世事变幻，如今已不同往昔，一切都要变了。
　　踏入兜率宫杨戬没有说话，只静静地看着太上。太上也没有说话，同样淡淡地看向杨戬。没有声音，静充斥于清气之间，剩下的便是诡异。杨戬在等，等着太上先开口，杨戬意图从中明白太上的位置。可惜，太上不是通天。太上那没有太多表情的面容流露出的淡淡的漠然让杨戬清楚他不会等到什么。于是杨戬恭敬地作了揖，口唤：“弟子杨戬拜见师伯祖。”
　　太上挑了挑眉：“我以为你不记得我，需得这么长时间观看。”太上想将杨戬的气势打压下去。
　　杨戬冷冷一笑：“弟子的确不确定，弟子只记得玄都宫未曾听说兜率宫。”借此将主动权握在自己手中也是不错。
　　太上闭上眼睛，又慢慢睁开，微微一笑：“名称而已，身外之物罢了。便如同老道并不关心此刻站在我面前的是否唤作杨戬，只要知道是你便好。”
　　杨戬握了握拳，太上不似他表面看来的和蔼慈祥，需得格外留心：“于杨戬之流名称与否自然不重要，可于师伯祖来说却不见得。”
　　“有何不见得？”太上的语气依然舒缓，“玄都是老道所立，如今这兜率亦是老道所立，在老道心中二者并无差别。”
　　“怕是别人不会如此想。”
　　“老道并不关心他人所想。”
　　“若师伯祖不关心这些，也就不会住在这三十三重天上了。”
　　太上顿了顿，片刻方道：“杨戬，这才是你最想说的吧。”
　　“师伯祖说什么，杨戬不甚明了。”依旧恭恭敬敬，可这语气中却无多少恭敬的意思。
　　“不明白？”太上微微一笑，“通天师弟看走眼了啊。”
　　“教主是否看走了眼于师伯祖来说大概也是不重要的。”
　　“通天师弟无事了？”
　　杨戬不知他为何变换了话题，微微一愣。随即摆出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天尊被禁，而教主更是魂飞魄散，师伯祖如今倒是在这边说起风凉话来了。”
　　太上终于动了身子，站了起来，但他的语气依旧淡淡的：“杨戬，你的神情出卖了你。”
　　杨戬抿了抿嘴唇半晌方才挤出两个字：“可笑！”
　　“真是个倔犟的孩子。”太上轻笑出声，慢慢走了几步来到杨戬近前，“来天庭找我可是要冒很大风险的，这样的事没有十足把握你一定不会做，而如今……”太上看了看杨戬，“只身一人，除非是通天师弟让你过来。”
　　“师伯祖如此下结论是否太牵强了？”杨戬偏过身来，略微不屑。
　　“老道说过你的表情出卖了你，杨戬，还需老道说得更明白些吗？”
　　“不需！”咬牙切齿，这大概是杨戬最为郁闷的挫败。
　　“杨戬，你如果想一直如此拐弯抹角老道并不介意。老道别的不多，时间多得很。”太上微笑着看着杨戬。
　　杨戬气闷，轻哼一声：“杨戬现在很想知道师伯祖是站在哪边的。”
　　“你不妨先告诉老道有哪几边可供选择。”
　　杨戬忽然发现这个师伯祖的性格十分恶劣，一时语塞。如此便变换一种问法吧：“师伯祖是天庭臣子？”
　　“玉帝还用不起老道。”
　　“师伯祖何时去火云宫拜见神王以及女娲娘娘？”
　　“若有可能，终老道一生不愿踏进那里一步。”
　　“既然如此，”杨戬抬起头正视太上，“杨戬想及时了解天庭的一举一动。”
　　“不可能！”果断回绝，“老道不想把时间浪费在无聊的事上。”
　　杨戬愣住，须臾明了其意：“若及时了解天庭的异动呢？”
　　“这个倒是可以。”太上答应得很爽快，“不过，老道也要知道你在下界正做些什么目前可以告诉老道的事。”
　　“开山。”发觉了太上极喜咬文嚼字，杨戬又补充了几句，“引领蜀部族人打通当年玉帝残害我父母时造成蜀部与世隔绝的山。”
　　“如此老道明白了。”
　　“那杨戬先行告退。”
　　“杨戬，兜率宫的门将永远为你敞开。”

　　“老君在天庭究竟是个怎样的存在？他似乎没有一点的实权，但似乎所有的神仙都会先考虑老君的意思。”敖春不解。
　　“老君的确没有实权，但他的地位却很高。这些封神的弟子无论阐教还是截教都要唤老君一声师伯或者师伯祖，而后来成仙的更是奉老君为道家始祖，无人不敬。”哪吒解释道。
　　“如此说老君有这样的威望，那我们当年闹天庭时先去求求老君让他主持公道不就得了，玉帝王母不见得会驳了老君的面子。”
　　“公道？我的傻弟弟，什么是公道？”敖韵冷笑道，“再者，老君就一定认为杨婵是无错的？”
　　抓了抓头：“以前一直以为三圣母没错，可如今……不过四姐，”敖春正色道，“我还是认为天条在这方面的确是严苛了些，毕竟真爱……”忽然扭头看向哪吒，小声，“我有一个问题，三圣母究竟喜不喜欢刘彦昌啊？听她先前说的话好像有那么一些那啥啥啥的。”
　　“这我怎么会知道，这是私事！”
　　“什么都不明白还跟着后面瞎起哄，敖春，以后跟这些人走远点。”
　　哪吒沉了脸不予理睬，吵架不是他的强项。

　　蜀部开山如此大的动静，玉帝又怎会毫不知晓，他只是不知道这件事是否与杨戬相干。玉帝轻轻捻着胡须询问道：“你所看到的就是一群凡人，没有其他的？”
　　“回禀陛下，的确如此。一群凡人用愚笨的工具一点点的砸开山体开通道路。”
　　“没见到其中有什么相貌不凡的？”
　　“陛下您说的相貌不凡……哦，倒是有几个姑娘长得不错。”显然会错了意。
　　玉帝白他一眼：“我是问男的！”
　　陛下居然好这口？那巡查官惊异着又不能表现在脸上：“确实有几个长相清秀的，陛下要召他们上天问个明白吗？”那巡查官笑得比较……好吧，叫猥琐算了。
　　玉帝明白他想歪了，不气反笑：“愚笨！如此逆天之举还需问什么？施以地震之象，略为小惩。”巡查官答应退下，玉帝将他唤住，“此是密旨，不可外传。”如此心术不正的巡查官是留不得了。玉帝倚在榻上，若其中有杨戬他定然不会见死不救。
　　在玉帝传下旨意的不久杨戬便得到了消息，如何让这些族人免于灾难又不引起天庭过分怀疑呢？杨戬紧皱眉头。
　　“族长，连月来开山大家也是劳累不堪，不如明日休息让族人们去江边嬉戏可好？”
　　蚕丛愣了愣：“又不是什么大日子，无缘无故的……”
　　“这哪里还需分日子的，”杨戬笑道，“这几日蝉儿一直跟我念叨着日子枯燥得很，她的那些姐妹们也都抱怨。我们这些兄弟又太累，白日里开山，晚上回家倒头便睡，一家人几月来都未说到什么体己话。不如明日嬉戏一番稍解疲乏，日后开山也更有气力。”
　　蚕丛点点头：“这话倒是有理。可为何要选到江边，那儿不安全。”
　　“整日里对着山都看腻了，再者山上蛇虫虎豹也不安全，这天又热，我们只在浅水边呆着不会出什么麻烦。”
　　“也行，明儿你们这些年轻人就去乐活乐活。”
　　“老人孩子也要去。”见蚕丛不解，杨戬解释道，“抓了鱼上来好歹要有人生火烤吧，而且这是全族的活动，老人孩子同聚一堂共渡一天，不正是天伦之乐吗。”
　　“好，就听你的，全族的人一起乐活！”
　　次日清晨，蜀部族人便来到江边空地嬉戏玩乐。年轻人和孩子是最快活的，在水里蹦跶着。老人们看着也高兴，在不远处搭了火堆准备烤鱼。杨戬心中有事，时时注意天上情况，也不下水就在岸边待着。杨婵从水中露了头来远远招手：“二哥下来，总在那边坐着有什么意思？”
　　“是啊，和他们年轻人去玩，陪着我们这些老头老太太们没意思。”杨戬摇摇手。
　　“妹子，你二哥该不会不会游水吧？”易蕨笑道。
　　“才不是呢！”杨婵游上岸边拉过杨戬，“二哥，去嘛，衣服湿了脏了蝉儿绝对把它整理得很新的一样。”
　　杨戬无奈撇嘴：“二哥在你心中就是这么宝贝衣服的？”
　　杨婵只在后面推着杨戬走：“也差不了多少了。二哥，你要相信自己，就算现在穿上又脏又破的衣服你也是最帅的。”
　　“臭丫头，这些话谁教你的？”杨婵附在杨戬耳边小声说了几句，只见杨戬原本白净的脸立时红了。杨婵娇笑着将杨戬拉入水中。
　　甫入水，几个姑娘便将杨婵围住：“你刚刚和你二哥说什么了？”
　　杨婵眨眨眼，悄声：“说了你们一直想跟他说的呀！”
　　“哎呀死丫头，你怎么能说。羞死人了！”姑娘们围住杨婵又是一阵打闹。
　　“欺负人了，二哥救我！”杨戬不理，远远游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