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戬同人]旋开旋落旋成空》叩问

101、铁器 “依照这法

　　106、
　　蜀部的开路运动是杨婵离开火云宫后参与的凡人的第一件事，也因为这件事杨婵认识到了凡人的伟大。这些赤膊的汉子们没有仙术，没有法力，只有一具血肉之躯。这血肉之躯在仙人们的眼中是那样的赢弱不堪，可就是这样的一群人凭借着自己的双手，用笨拙的工具与天地相争，无所畏惧。
　　那时杨婵一直奇怪，凭她兄妹的法力完全可以顷刻间为这些凡人们开辟一条道路，而二哥为何弃法力而不用如此劳神劳力。杨戬只是微微一笑：“蝉儿，这世上有一样东西是不能有的，那就是依赖之心。”那时的杨婵并不是很明白，后来渐渐明白了，二哥也是要自己不要有依赖之心。杨婵明白，却做不到，二哥永远是自己的依赖不是吗？再后来，被压华山之下，杨婵曾经冷笑，依赖之心果然不该有！

　　蜀部四周的地形杨戬让逆天鹰打探得明白，要想出去只有一个办法，不是作筏子远漂而是开山。而想打通山脉必不可少的就是得力的工具，但蜀部如今的青铜器具显然无法承受如此强度的劳作。既如此，杨戬打定主意，就地取材重造器具。
　　蜀部先祖为了部族能够在这样的环境下免受野兽侵袭曾依山作城，杨戬略微计算，其东城墙长1100米，南墙180米，西墙600米，北边依水。这城池稍加修葺正可为日后抵御外患所用，但现今的作用却并不很大。虽则如此，这堆砌城墙的石头却引起杨戬兴趣。
　　“这石头是从何处采来的？”
　　“东边山上到处都是，”鱼凫抚上城墙，“怎么，有问题吗？”
　　“问题倒是没有。”杨戬拍拍墙壁，“当年为何用这种石头砌城？”
　　“似乎是因为这种石头特别坚韧。”
　　“确实，这其实不是普通石头而是铁矿。”杨戬微微挑眉，“这铁要比铜硬，那时你铜叉折断可曾想过用这铁做个铁叉？”
　　“对啊，”鱼凫恍然大悟，“我们可以用这做工具开山，岂不是比铜器更加耐用。只是这铁矿我们从来没有冶炼过。”
　　“放心，有我在。”

　　部族中所有的成年男人都参与了开山，女人们则带上弓箭鱼叉出外打猎捕鱼。其实没有谁知道开山的结果是怎样，但人们的眼中闪烁的却是希望之光。“即使失败了也无妨！”很多人都会这样说，“我们不成功，还有我们的儿子，儿子失败了还有孙子……一代代传承努力下去，这路终究会被打通！”
　　每每此刻，杨戬总会戏言：“若真是这样，又何必我这个出谋划策的？尔等尽管放心，这路在大家的有生之年定会开通！”
　　“杨兄弟，你也无需给自己太大压力。”蚕丛取下酒袋喝了一口，“就算结果不佳我蜀部也绝不会有一人心生怨念！”
　　杨戬微微一笑并不作答。令人将柴火投入炉中，跳跃的火焰烘烤着众人肌肤，鲜亮通红。看了眼蚕丛：“族长，此处温度极高，你不若……”
　　连连摆手：“我就在这边等着铁器铸成。”
　　“杨兄弟，这温度行了没，那铁该化成水了吧？”
　　“不行，还得继续。”
　　“二哥。”清脆的声音，倒给这闷热的空间增添了些许的清凉，“我给你们送水来了。”
　　杨戬接过篮子有些责怪：“这儿不是你一个女孩子该来的。”
　　杨婵垂下眼帘面色微红，小声埋怨着：“我哪里会知道他们居然不穿衣服。”众人哄笑，杨婵捂了脸小跑出去，“待会随便让个小子给你们送水送饭，我不来了。”
　　“杨妹子那模样真是……啊呀，族长你打我做什么?”
　　“臭小子该打！”佯装生气。
　　摸摸头傻傻一笑，又转向杨戬：“杨兄弟你不热吗，这儿都是大老爷们衣服脱了没什么要紧。”
　　杨戬轻咳一声：“我不热。”
　　“真的假的啊？”鱼凫也取笑道，“别告诉我你额头上那个是水珠！”
　　杨戬优雅一笑：“确是水珠没错。”
　　“切——”
　　“小子们，别光顾着说笑，手头上不能松！”
　　“是，族长！”
　　紧紧盯视着熔炉，杨戬忽然一声暴喝：“起！”那边一个年轻小子赶紧拿起钩子钩住把手用力拉开，金红的铁水顺着石渠流入模具之中。众人停下手中工作围来观看，那铁水慢慢冷却下来，微微成形。趁此时刻，杨戬夹起铁块，将它置于石案上用力捶打。火星四溅，打击之声连绵不绝。红光映照着杨戬脸颊，只见他剑眉微蹙，神情凝重，竟不似王朝翩跹，另有一番风格神韵。
　　“淬火！”水小心滴于刃边，雾气缭绕。
　　待得铁器完全冷却，杨戬方才将它握于手中，笑道：“我们且试试这铁剑比那铜剑如何。”二剑相交，铜剑应声而断。
　　“果然！”夸赞之声四起。
　　“依照这法子炼铁，置于锻造与前无异。我再画几样新器具，让人做了模子，好待开山之用。”
　　“杨兄弟，劳你费心了。”
　　“族长不需客气。”

　　月明星稀，一日的辛苦劳作，人们酣然入睡。听着那此起彼伏的鼾声，杨戬淡淡而笑。一点金光划破夜空，杨戬吹哨示意，逆天鹰降于杨戬身侧。“主人，教主清醒了。”
　　杨戬大喜：“我去看看。”挥手，法力过处，蜀部族人睡得更沉。

　　不知是否因为玉虚封山的缘故，这昆仑比之以前竟多了几分寂寥的味道。杨戬轻叹一声行至洞外，哮天犬闻声而至飞身扑来，却被杨戬毫不客气的挡在一边。“这毛病怎么还未改了？”
　　逆天鹰轻笑：“他是狗吗，就和改不了吃屎一样。”
　　哮天犬呲牙咧嘴，杨戬怒视着这一鹰一犬：“说话怎如此粗俗！”又踢了哮天犬一脚，“你若真敢吃……那东西，我立刻将你逐出去！”哮天犬耷拉了脑袋，讷讷退在一边。
　　“是杨戬来了？”声音有些疲倦，也有些沧桑。
　　“教主，是我。”推门而入，通天元神依旧虚弱，“教主还是多歇着，好好将养一番。”
　　“若那些对手们见了我现今模样，不知要怎样嘲笑。”
　　“教主……”英雄末路，大概就是这样的形容吧。
　　如今的通天还不能恢复身形，只见元神闪烁：“这法子是谁教你的？”
　　杨戬欲言又止：“教主如今还是不要太过操劳的好。”
　　轻叹一声：“你不说我也猜到，是神王吧？”
　　“是。”
　　“他究竟意欲何为？”
　　“教主……”杨戬声音中已透着担忧。
　　通天察觉，轻笑几声：“放心，既然还活着我自然会善待自己。”
　　“教主安心静养，过几日杨戬再来。”
　　“出去了不要关门，我本源为风，这自然之风可助我疗养。”语带戏谑，“我如今是不中用了，你的那一鹰一犬都不听我的话……”
　　“教主你不要诬陷我，”逆天鹰大叫，“你又没说原因，我也是怕出事……”
　　“真是翅膀硬了啊，都敢回嘴了，也不想想当年是谁把你捡回来的……”
　　“好了，都闭嘴！”杨戬轻喝，“教主你现在不宜多说话。”
　　轻哼：“我歇了，下次来说说最近干什么。”
　　出了洞门，杨戬依旧不放心，又加强了几道结界与自身元神相连。嘱咐哮天犬：“你在此处修炼也要多留意四周变化，若有异动便是拼死也要护住教主安全。”走远几步，询问逆天鹰，“素贞那边情形如何？”
　　“加入的数量倒是不少，只是缺乏高手。与我截教原先相比，真是相差太远。”
　　“这也不能怪，毕竟未受多少点拨。”思索一二，“让素贞留意着是否有资质不错的。我给你的那套法术练得如何？”
　　“已然熟悉大半，只是还有些不理解的。”
　　“整理出来问我。对了，挑些穿山甲让他们查验蜀部四周山脉情况，挑选容易打通的，作了图交给我。”
　　“主人……”逆天鹰摸了摸脑袋，似乎在想如何说才得当。
　　“有话直说。”
　　“是这样的，天庭如今暗中布了人手查看天下。逆天鹰是担心主人如此做……”
　　“放心，玉帝还不敢明目张胆的寻访我，待他得知，这路已然通了。”

　　回到蜀部之时天还未亮，却见杨婵站在江边仰首眺望，似乎在等着自己回归。杨戬宠溺一笑，拉过妹妹的手：“站在这边做什么？回去歇着吧。”
　　“二哥，”杨婵缓缓摇头，“我也是不用休息的。”又紧紧拉着杨戬，“二哥，蝉儿长大了。”
　　杨戬微笑：“蝉儿自然是长大了，出落得如此美丽。”
　　“二哥，你当知道蝉儿不是这意思。”杨婵眼中略有伤心，“蝉儿想和二哥共同分担。”
　　杨戬抚上她的秀发，无限温柔：“蝉儿，不是二哥不信你，只是你如今法力低微二哥不愿你去冒险。”
　　“那蝉儿便努力修行，总有一天我可以和二哥并肩作战。”
　　“好，二哥等着那一天。”

作者有话说

　　由于期末联考，下周暂停更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