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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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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奈良鹿丸和山中井野穿着风衣戴着墨镜站在树下，看着拥堵的学校门口。
“也怪我，我早该想到，这样的情况总有一天会发生的。我就不该让他出门。”金发女人扁扁嘴。
鹿丸淡淡勾了勾唇角。回：“都是我纵容的，和你无关。再说了，他不可能永远不读书的。”
“现在该怎么办？樱也许已经被发现了呢。”井野抠着手指，语气紧张。
“我刚才已经想到了一个办法。”声线淡定且从容，透出令人信服的力量。
“什么办法？”
“既然无法再遮掩，那就让他彻底站在阳光之下。”
让他受万人瞩目，被争相追捧。隐匿在黑暗中的敌人无法暴露于人前，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今日是难得的好天气，二年七班的体育课也特地安排在室外。S中的运动场与外部相连，有一面只隔了一扇护栏网。
外校的女生们并未离去，不知从哪里得了这个消息，一大群人全部挤在护栏外。将手圈成喇叭状，嗓音嘶哑地吼：“春野樱井君！！”
“春野樱井君！我叫一之濑乔春！你看看我！春野樱井君！”
“呜呜！春野樱井君！我好爱你！”
“天哪，他真的……”有女孩子倒吸口气，“怎么能这么好看！”
秋末时节落叶翩翩，暖融融的阳光也同样大片泼洒，清风裹挟着午后的热度缱绻拂过少年浅粉色的额发，又吹至少女们泛红的面颊，空气中发酵着一股微醺的青春甜蜜。
春野樱井循声看去，那围栏外的声浪就愈发猛烈。少年不动声色地蹙眉，长睫一扫便移开了视线。
“啊！！春野樱井君！太酷了！呜呜呜呜！！”
最先对这种行为进行驳斥的是班级里的女生。
“吵死了！滚出去好不好？！我们在上课诶？！”说罢又嘟嘟囔囔，“真是的，在想什么，春野君怎么会喜欢你们这群疯子。”
“对啊对啊，樱井君根本都不愿意搭理她们嘛~”
不多时，两边女生便隔着一道围栏唇枪舌战起来，早上场景再次重现。
体育老师一直捂紧耳朵，直到忍无可忍，暴怒道：“好了！都给我闭嘴！又想受罚了吗？！鸣人！你来，带他们跑二十圈！”
“啊？！”突被cue到的金毛少年吓得朝后缩了一步，看着面前目露凶光的同班女生，他咽了咽唾沫，说道：“老师啊，要不咱就……”颤颤巍巍地比了个“二”字，“就跑两圈算了吧？”
“带——去——跑！！！”体育老师喷了鸣人一头唾沫星子。
正准备无奈妥协之时，方才一直沉默着的春野樱井忽地开口：“老师。”
场下顿时一片寂静。
粉发少年顿了一下，薄唇开阖，继续说道：“抱歉。我去给她们说吧。”
也许是三无散发的无声气场，也许是万人迷的磁力使然，中年老男人一下也有些被震住。他讷讷道：“呃，行吧。”片刻后回神，强调：“解决好了再回来！”
春野樱井点点头，接着便朝女生们的方向走去。
运动场地基高了好几个台阶，少女们扒在围栏上，仰起头呆呆地看着少年步步接近自己。光线微灼，心脏跳动，热泪悬于眼角，是头晕目眩又醉惑恍惚的感受。面前正是一副秋日落叶图，而中心的神灵似活了过来，他周身落下浅金光芒，于此刻为她们编织了一个绚烂绮丽的梦。
春野樱井在距少女们两步之外站定，而后蹲了下来，与她们平视。
一之濑乔春此刻犹如视盲，眼前的一切全然看不清楚，她只能傻傻地盯着面前这道剪影，思绪随着他胸前轻轻飞动的黑色领带，飘忽着。
“可不可以，小声一点。”她们看见少年抬起漂亮的手朝身后指了指，“我在上课。”
她们还能再说什么？全部都泪汪汪地疯狂点头。
唯有一两个大胆外放的仍旧不甘心，问道：“可是樱井君，我们想你呀~想看见你呀~”女孩子将食指伸进护栏网的缝隙中，喃喃道：“我要怎么才能碰到你呀？”
春野樱井无奈地闭了一下眼睛，不打算再搭理，正准备起身之时，远远地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伴随着高跟鞋的声响，清脆而鲜明。
“哎~和我们家樱井一起回家不就好了？”女人摘下墨镜，笑眯眯地看着众人。
“你是谁呀？”女孩子们叽叽喳喳地问。
“我是樱井同学的姐姐哦~”金发少女上前揽住了少年的肩膀。
“真的吗？真的可以和樱井君一起回家吗？！”
“当然啦~樱井是属于全人类的嘛~哦呵呵呵呵~~”山中井野捂着嘴笑了起来。
春野樱井冲她露出一个不解的神情，却被井野挤眉弄眼地打了回去。
“不是吧。”漩涡鸣人抱着篮球走到宇智波佐助旁边，“这个女的真是春野的姐姐？”
佐助点点头。
“切。什么啊。”鸣人跳起身将球稳稳投进篮筐，不屑道：“怎么姐姐还要亲自教弟弟当海王的，想不通啊~”
佐助听到这半带嘲讽和醋意的话语，轻轻地攥起了拳头。他看向山中井野的方向，忽而有种被耍了的感受。
“放学，什么安排？”黑发少年转过头，询问。
“啊？”鸣人愣了一下，突然咧嘴笑起来，“你这家伙不会是想和我建立什么革命友谊吧？先说好，我对你可没什么好感。”
佐助差点没气笑，当即冷声回呛道：“我也一样。”
两人沉默片刻后，佐助才叹口气，道：“送春野樱井回家，去不去？”
“哎~？”漩涡鸣人摸着自己的下巴凑到佐助面前打量，声调揶揄：“你这家伙，不会是……”
耳朵有热度漫上，少年竭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故作淡然：“不是说要调查那家伙的秘密吗？连他家都没去过，能寻找到什么秘密？”
“你真是这么想的？”漩涡鸣人转身伸伸懒腰。“我很乐意去啊~和你这口是心非的家伙不一样……”
金毛少年背对他，站定，嘴角泄露一丝势在必得的笑意，“我啊，可是很喜欢他。”
临近放学，春野樱井看着水泄不通的校门，头痛地撑住了脑袋。
“你怎么了，春野？”鸣人十分关切地问道。
“没事……就是不想回家了。”
山中井野搞个烂摊子就溜之大吉了，说什么下午还得上班，让他自己看着办。这是能不能看着办的问题吗？少年有些发怵地瞅了一下黑压压的人群。
只怕是会被吃得骨头都不剩吧……
“春野君，或许，我也可以和你一起回家吗？”叶月纱织提着包，温柔地冲少年笑了笑。
春野樱井不作回应，在纱织眼里便是默认。
一番踌躇后，樱井硬着头皮走出校园，想象中被扑倒的场景并没有到来。不知道彼此间达成了什么协议，女孩子们反而非常拘谨，克制而礼貌，只挤在一块红着脸远远看他。
纱织小步跟在樱井身后，小脸红扑扑的，皮鞋鞋尖在地面优雅转了半圈，她回了头。对着后方一众女孩子说道：“不是要和春野君一起回家吗？快跟上来呀。”
女孩子们短暂懵了懵，便像被点醒了一般追上前。春野樱井脚步懒懒，眼皮半耷，目不斜视地走着，一众小尾巴也不得不放慢自己的速度，慢吞吞地黏在他身后。
有些女孩仅仅通过网络了解过他，此刻便有些不解。
“春野樱井君，他怎么，好像不太喜欢理人呀……难道是个冰山美男吗？”
“是哦，总觉得一直在被无视呢～虽然他还是好帅哦～”
S中的女生们笑成一团，回道：“你们不知道，我们春野君，就是这样的哦。不过除了相貌以外，我最喜欢的反而是他的性格呢～”
“是呀，这种对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女孩子做捧心状，“真的！太迷人了～”
“说起来，要说冰山美男，我们S中可是有另一个代表哦！”手指轻盈朝前一指——
黑发少年一脸生人勿近，走在最前，和春野樱井并列，两人中间还隔了一个漩涡鸣人。
金毛熟稔地将手勾搭在春野肩上，一副亲密兄弟架势。而樱井只是微微拉开点距离，防止他说话的热气喷洒，除此之外再无更多举动。
“你能不能把手你的手放下来。”佐助硬邦邦地说。
“为什么？你也想搭？你去另一边啊！”鸣人毫无自知，咧出一口白牙。
佐助：“……”
田野间金黄芦苇随风摇曳，有不知名的音乐从某个窗口飘了出来。少女们嘻嘻哈哈追逐嬉戏，做些无伤大雅的小游戏，不知何时已然越过粉发的心上人。
漩涡鸣人吵闹，总是发出响亮的笑声，春野樱井脸上总是一副温善表情，宇智波佐助向来冷脸，不过被点名到时，也会傲娇地别开视线略一点头。
纱织跟在他们身后，步调匀速，姿态端庄优美。
阳光将一切染成蜜色，眼前画面看起来像旧时光的照片，时间在一颦一笑中像沙漏中的沙子般缓缓而落。
井野下班到家时差不多是傍晚六点，太阳还没沉下山。她哼着小调拧动钥匙，刚一开门，门口七八个小姑娘整整齐齐站成两列，看见她后猛地一个90度鞠躬：
“姐姐好！！”
井野被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后忍不住笑喷。
“哎哟我的姑娘们，怎么都不回家啊？”
“姐姐这是不欢迎我们吗……？”有个短发小姑娘泫然欲泣，声调是又软又柔，只听得井野都心疼了起来。
“哎哎，那可没有。”她赶忙否认，“我热烈欢迎大家的到来啊～谢谢你们送我家樱井回家。”
井野脸都笑烂了，换了鞋直奔客厅，只见春野樱井一脸苦大仇深地坐在沙发正中，左右两边各坐了一个漩涡鸣人和一个宇智波佐助，犹如两尊大佛。
“哟～”井野扬起眉毛，“还有两个男宠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