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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 18 章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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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内田忙不迭把手机和照片一起递过去，语气谄媚道：“蝎哥，小事，不用费心。都好多年了，这小东西说不定那会儿就已经死了。”
“不重要吗？”赤砂蝎的视线从内田的左手转移到他的脸上，眸色凉凉，带着一丝哂意，“如果我没记错，你的手就是那时候断的吧。”
内田脸上的表情僵住了，一时无言。
他的左手五个手指被齐齐截断了一个指节，这是老大的指示。就是因为五年前的失误，导致两个小鬼逃掉，而最重要的东西也没有拿回来。他并不怪老大，受罚受得心甘情愿，那小鬼手里的东西，一旦面世，势必引起整个日本震动。
这也是这些年来，他们从未放弃过寻找她的原因。
蝎坐起身，打了个呵欠，懒懒地看起了内田递过来的东西。片刻后，他挑挑眉，似乎来了点兴趣。
内田观察到他的反应，笑道：“这小鬼确实长得不错，没想到扮起男的也是像模像样。”
“叫什么名字？”
红发男人边说边站起来，两条腿修长，即便穿着普通的t恤牛仔裤，身材依旧优越得令人赞叹。年逾30，他的脸庞还是如同白瓷般光洁无暇，和他们这群只会喊打喊杀的乡下莽夫完全不同。更不可思议的，他实力强大，短短几年时间就成为老大最信任的手下。连组织里的老人也要卖他几分薄面。
赤砂蝎，真是一个很恐怖的男人。
内田是个慕强之人，对于赤砂蝎他无半点不满，除了信任，便是欣赏和敬畏。
“浅川樱。浅川目次的女儿。”
“为了躲避追捕，特地改头换面，连性别也换了么？”赤砂蝎掂了掂手里的资料，脸上浮现出笑容，“有点意思。”男人仰了仰下巴，“这件事交给我了，在确定小姑娘真实身份前，不要告诉老大，你也不想再一次判断错误吧？”
内田想起五年前手指被硬生生切断的滋味，不由呼吸一滞。但很快胸中就涌出浓浓的感激之情，赤砂蝎能帮忙处理这件棘手的事他简直求之不得。
“谢谢蝎哥！”
R公司，神户市最大的制药公司。
少年戴着一个鸭舌帽，站在楼下仰望高耸入云的建筑。
回想起和奈良鹿丸的对话，他不由得攥紧了手心。
“确定潜伏在黑暗中的敌人是谁之前，你的种种举动无异于将自己送上绝路。樱，不要再轻举妄动了，我会帮你，好吗？你再等等，等我把手里的事情处理完之后。”
春野樱井想得入神，完全没注意到身边站了个人。
一道身影在眼前晃过，樱井漠然抬眸，漩涡鸣人背着双肩包，弯下身子，姿势极其夸张地顺着他的视线朝天上看去。
“春野，你在看什么啊？UFO吗？在哪在哪在哪？哎别看啦，上课要迟到了！”鸣人半拖半拽地将樱井拉着朝前走。
粉色的额发被帽子盖住，压迫着自己的视线。樱井不太适应，刚想伸手抬抬帽檐，帽子却被鸣人一下摘了去。
“春野，干嘛戴个帽子啊？看起来很怪诶。”鸣人似乎对他这么打扮十分不满。
樱井下意识看向路人，果不其然已经有人注意到了他。尤其是年轻的姑娘们，边走还边回头，目露惊艳，语带啧啧。
他一手盖着自己的大半张脸，跟随鸣人快步走向学校。
鹿丸虽然通过特殊手段删掉了那段视频，但造成的影响已无法收回，并且在网络上还在声势浩大地蔓延着。
“我去去去去！这不是我吗？！”漩涡鸣人瞠目结舌地看着VF上的视频。他一个周末都在玩电脑游戏，手机都没碰一下，是以现在才看见自己成了网络红人。——虽然几乎所有视频里他都只是充当个背景板。
各大up主特意将樱井的脸放大又放大，在一轮又一轮的视频里变换着角度去探讨少年的惊人美貌。甚至还贴心地加上了#寻找美少年#的主题。
视频底下的评论也是千篇一律的惊叹。
“出道吧哥哥，洗涤颓靡的日本娱乐圈吧！”
“这是真人吗……和我们完全不在一个次元的长相啊……”
“重新刷新了我对于颜值的定义，他到底是谁啊求求求求！”
……
“这是我们S中的超超超超级团宠大明星！学习成绩也一级棒哦！”
事情开始朝不可控的方向发展了。
待漩涡鸣人和春野樱井到了S中时，校门口已被一群少女堵得水泄不通。她们穿着各式各样的校服，甚至有很大一部分不属于圣野町各大高校的学生，应该是从外地赶来的。女孩子们犹如陷入了追星般的狂热，不见樱井一面誓不罢休。
但很快，她们就吵了起来。
“樱井君是属于我们学校的好吗？！你们都哪里来的啊！回自己的学校去好不好？！”
“帅哥是属于全人类的！”
“对！是属于全人类的！”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小众媒体搬着摄像机跑到S中门口蹭热度。蜂拥的画面进入镜头，女记者语速很快，叭叭个不停：“最近一则视频在网路上爆火，视频中的少年相貌出众，引发全日本年轻女孩的爱慕。目前我们已得知该名少年就读于S中，就是我身后的这所学校。”女记者抬手看看了表，“呃……还有两分钟就上课了，这名少年似乎还没有来上学，难道是突然的爆红给他带来了困扰吗？我们不得而知……”说着女记者脸颊微微泛红，声音放低，“原以为是个古板帅哥，没想到还挺有个性的嘛……”
“这也太夸张了吧……”鸣人了解完事情的来龙去脉，放下手机吐槽道。此刻他和樱井站在离校门十米开外的一棵大树下，不敢靠近校门。
“呃……”想了想，鸣人将手里的鸭舌帽扣回樱井头上，打量了樱井一阵后，道：“好像还是很明显啊……都怪你这家伙，好好的干嘛长成这副样子……”
“你先去学校吧。”樱井摁了摁头上的鸭舌帽，漂亮的绿眼睛遮挡在阴影之下。
“那可不行，我不能丢下你一个不管。”鸣人攥住樱井的手腕，“你跟我来，我们从后门翻进去。”
好吵……佐助笔尖一顿，抬头朝窗外看去。
黑发少年无语地抽抽嘴角，觉得心里阴云密布，让他烦躁得不知如何是好。掏出手机，点开VF软件，每划过几个视频就有一个是关于春野樱井的。“属于全人类……？”佐助瞄到这样一则评论，不屑地嗤笑了一声。
是不是还要春野樱井学个什么分身术，最好一人分配一个才算合理？滑天下之大稽。
然下一秒，少年还真的脑补了一下自己拥有春野樱井的场景。
在学校里，他们可以坐在一起，他可以在午休时欣赏少年睡觉，放学他们可以回家，在上楼梯时可以牵手，他渴望用手心的温度炙烫他的皮肤。可以一起在沙发上看电影，春野一定会表现得毫无触动，他就会在黑暗中伸出五指，紧紧箍住他纤弱苍白的手腕……
他周末花了两天时间在Question上搜索。自己十六年来无比正常，从未对同性产生过非分之想，他实在难以接受目前的状况。他原本靠着“同性依恋症”这个名词说服自己，没曾想第一个高赞回复便是：
「你当然不是homo，除非你对他产生了身体上的欲望。」
漩涡鸣人和春野樱井站在一道铁门外，呆呆地仰头看向几米高的大铁门。
“唔……”漩涡鸣人尴尬地挠挠头，将双肩包扔进门内。“那个，我没想到学校换了个新门……你没问题的吧，春野？
粉发少年点点头，和鸣人一样将包扔进去，接着便敏捷地攀爬起来。
“啊你等我一下啊！”
春野樱井利落爬上最高处，最后一跃而下。落地时单手撑住，不过发出了帆布鞋叩地时的细微声响。
“你这家伙，还真厉害啊。”鸣人两条腿横跨在铁门中间，身下是数道让人头皮发麻的铁刺。鸣人瞅了一眼，紧张地舔舔嘴唇，小心翼翼地，准备将另一条腿跨过来。
然而就在此时，女生们的咆哮声蓦地响在耳后。
“快看！！是美少年！！”
“他在那里！”
“姐妹们冲啊！”
“别！别别！”漩涡鸣人心中警铃大作，脑子一片空白，手忙脚乱中，裤子竟然卡在了铁门上。
“草！怎么回事！”他使劲拽着裤子，然而裤子纹丝不动。
他慌张地转过头，看着如同丧尸潮一般涌过来的女生，额头滴落冷汗。
“妈、妈的。”他嗓音颤抖，仿佛认命。最后一脸绝望地扑了下去。
“嘶拉——”清脆的布料声响彻天际。
春野樱井眨了眨眼睛，看着面前从普通学生瞬间变为时髦大咖的漩涡鸣人——他的校裤一直被撕扯到大腿的位置，透过大开的缝隙，可以说看得无比清晰。
“我靠！”鸣人吓得不轻，连滚带爬地抓着樱井跑回了教室。一路上，布料翻飞，倒成了道风景……
鸣人坐在位置上，颇为苦闷地看着自己开叉的裤子。但很快，一只手伸到眼前。
金发少年一愣，有些不解地看向春野樱井。——他正拿着一条叠好的裤子朝他递来。
一般来说，学生们会在上体育课时额外换上运动裤。但漩涡鸣人一年四季都是运动装束，常常混搭，没什么更换的必要，也就没有备用的裤子。
虽然春野依旧不发一言，只是用眼神示意。但漩涡鸣人再次被感动了，他眼包热泪，伸出双手就要去接裤子。
“春野，你可真是个大好……”
“嗒——”空中突然落下一叠衣物。
漩涡鸣人定睛一看，宇智波佐助不知何时插了进来，打断了樱井的动作，将自己的裤子扔到了鸣人的手里。
宇智波佐助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神色略微倨傲，“非要换的话，可以用我的。”
“哈？”漩涡鸣人头顶蹦出几个问号，满脸都是不解，“春野正要把他的裤子给我穿啊！我干嘛要穿你的啊？”
黑发少年抿唇沉默一瞬，回：“不行。”
金毛被佐助的举动搞得莫名其妙，翻了个白眼又把裤子扔给佐助。
“切，大不了不换了。”说着鸣人将裤子卷到大腿处，再系起狠狠打个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