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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加奈悄悄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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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奈悄悄拍完视频，和葵左看右看，怎么也不满意。虽然视频里已经是吊打其他男性的优越美貌，但仍旧不及他现实中十分之一。
“他们走了诶！”葵伸长脖子远望，语带遗憾。
“没事，这样已经可以了。”加奈呆呆地握着手机，和葵一起目送少年们远去。
“你怎么了，突然露出这幅表情~不会是对小男孩一见钟情了吧？”葵揶揄道。
“去你的。”加奈打了一下葵的手臂，嗓音却低了下来，“只是觉得，年轻真好啊，不知道那孩子在学校会怎样的受欢迎呢？如果我和他一个年纪，一定也是为之激动的一员吧。”
那家伙，好像性格确实也有所变化。不同于以往从不照顾别人的刻薄，现在面对漩涡鸣人的推荐，三无也会尽力一试。
宇智波佐助越过一个赛车位，看向右侧的少年。他侧颜线条柔和，睫毛微垂，五官在略暗的光线下呈现出令人屏息的美感。
一种微妙的感觉顿时摄住了他。就像他离他无比遥远，他追逐他如同追逐天边的一片云彩，像捕捉穿过指尖的一缕清风，但爱意正是诞生于缥缈朦胧的心情中。有热度从四肢百骸蔓延开来，佐助忽然很想要，和春野并肩。
宇智波鼬回到家时，佐助正坐在电脑面前，他走路时没什么动静，于是少年并没发现他的存在。鼬倚靠在门框，看见了佐助正在「Question」上搜索问题，凭借他过人的眼力，网页的内容一览无余。他本来想着照顾孩子的自尊心，还是不要点破为好，但还是没忍住笑出声，语调促狭道：
“我愚蠢的弟弟啊……”
宇智波佐助惊悚地回头，整个人像只炸毛的猫。他掩耳盗铃地用手盖住电脑屏幕，脸瞬间涨得通红。
鼬稍稍后退一步，在想等会儿佐助冲过来杀他灭口时，他可以利用地理优势将孩子擒住。
搜索栏赫然是一排大字：
「喜欢上同性是正常的吗？」
宇智波鼬在佐助动身之时急速地溜回了自己的房间，佐助在他门口砰砰砰地敲，嗓音嘶哑地吼：“我要宰了你这家伙！”
鼬笑得不可自抑，毫不怀疑佐助手里提着把刀。
半晌后，外面的动静才消失，鼬正想开门，从门口传来少年低哑懊恼的声音。
“哥……我该怎么办？”
鼬一下有些怔愕，张张口没有说话。
“我难道真的是一个只看外貌的肤浅的人吗？”今天倒是难得话多。
鼬居然还颇为配合地认真思考了一下，回：“唔，如果是那么漂亮的孩子，我想任何人都会被吸引的。”
门外的佐助明显顿了一下，有些僵硬地说：“你都知道啊……所以……”只听“咚”的一声，佐助似乎将额头磕到门板上。嗓音变得更沙，含着痛苦的真意，“你不觉得我是个变态，对么？”
宇智波鼬听到这话，又是好笑，又是无语，还夹杂一丝对愚蠢弟弟的心疼。他正色道：“佐助，我个人认为，喜欢上同性不是什么变态的事情。不过，你是不是应该……呃，多观察观察？”
“什么啊……”似乎是平复了心情，佐助轻叹口气，释怀几分，“你这家伙根本没有好好听我讲话。”
是你没有认真听我讲话吧。鼬腹诽道。
“佐助，有些事情其实是需要你自己去经历的，但我能给你建议就是，当你真的喜欢上一个人，记住唯有陪伴，恒久而有效。”
“陪伴……？”狐疑的语气。
“对，陪伴。”鼬拿起桌旁的一个苹果一口咬了下去，“它会指引你去往想要的结局。”
黑暗之中一只手突然探出来。少年目光一凛，急速地躲开来人的钳制，紧接着下一秒便抬起腿横扫而去。
来人双手交叉竖在胸前抵住了这一击，而后一道直拳突袭樱井面门。
两人动作均是干净漂亮，几个回合下来竟是不分胜负。
“你做什么？”春野樱井稍微偏头，毫不客气的一击携着拳风他耳边擦过。
“测试而已。”寂静中只听清脆的打火机开盖声，片刻后一簇火苗燃起，火光照亮了男人的脸。奈良鹿丸。
春野樱井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你这是在生气？”鹿丸觉得有些好笑，“樱，许久不见，你也有了这么丰富的感情。”男人的话带着自己都没能察觉到的酸意与失落。
而春野樱井只是冷淡地沉默着。
像是被噎了一下，鹿丸霎时无语。他垂头兀自一哂，将手机按亮举到樱井面前。
少年抬眸看了一下，脸上血色急速褪去。
平均日活跃用户上亿，全国最大短视频平台VF，确实是许多普通人获得关注、实现梦想的另一渠道。鹿丸手机上正播放着的视频目前播放已经超过200万，点赞人数过10万，对于创作者来说，这确实算得上成功。
可惜，对方的视频内容并不是以自己为主题，而是拍摄了偶然在商场遇见的几名少年。他们相貌非凡，各有特色。
缭绕的烟雾飘散在空气中。鹿丸收回手机揣回兜里，冷冷吐字：
“这个视频我可以想办法删掉，但全国已经有200多万人看见了。你说，这200万人里，包不包括你害怕的那些？”
春野樱井身体一抖。
“你知道吗？樱，你有些时候聪明得让我自叹弗如。”将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碾碎，他微微倾身靠近樱井耳边，低声道：“井野去警告宇智波，看似个人所为，其实她完全被你的暗示潜移默化了，否则以你的性格，根本不会告诉她这么多。”鹿丸侧脸，余光扫着少年如雕像般岿然不动的身影。“为什么要这么冒险，你不怕死吗？”
半晌后，少年清冽的嗓音才低低响起：“我等不及了。”
“一。”鹿丸竖起一根手指，“那小子若真那么敏锐，就不会到现在还觉得你是个男的。二，凭什么相信你同学的哥哥？难道你忘了，正因为他哥哥是警察，你才更有可能置身危险？你指望一个同学为你做什么？”
“我相信他，一个有深爱弟弟做底线的人，不会做那样的事。”绿眸平静，一如往常。
“那一行当，抛妻弃子、屠杀亲友的大有人在，你太天真了，难道忘了当初肩上的伤哪来的？”
“……我不想和你讨论这个问题。”樱井转身欲走。
“春野樱！”鹿丸有些怒，一把抓住少年的肩膀，却不意扯到他的衣服，斑驳的子弹伤口露了出来。在即将入夜的昏沉天色下，也是扎眼得令人心惊。
鹿丸如同被电了一般飒地松开手，扶住额头，语气懊悔：“抱歉……我太冲动了……”
待少年离开后，井野从暗处走出。
“呵，明明之前还说过自己不在意的。”井野在他身旁蹲了下来，“是樱太相信自己的同学，让你感觉到了来自情敌的危机感吗？”
鹿丸又摸出一根烟，笑得有些苦涩。“连你都能看出来？”他向来很坦诚，感情之事，隐瞒毫无意义。“不过，我没有养成的癖好。既未想过将她据为己有，也不打算向她表明我这龌龊的心思……她啊……”远处的海风吹过面颊，“永远都是自由的。”
此刻一处废弃工厂，数十个男人正在改造而成的房间里活动着。悬挂的昏黄灯泡下，有几个在打牌，有些拿着手机刷视频，还有些一边吃烧烤一边看球赛。
一个红发的男人躺在吊床上，用一本杂志盖住了自己的脸，遮挡着从正上方倾泻的光亮。
“哟，辽太郎，几天不见都好这一口了。”脖子上有个刀疤的男人调笑着正在刷视频的辽太郎。在他的手机屏幕上，几名少年正捧着奶茶有说有笑。
“啧，嘶。”辽太郎奇怪地歪了一下脑袋，目光依旧盯着手机，“内田啊，你过来，你过来看看，视频里的这个家伙……”
辽太郎将视频倒退，然后按下暂停，画面定格在一个粉发少年上，他指着屏幕，转头对着内田说：“你有没有觉得，这个家伙，有点像……我们一直在找的那个人？”
“哪个？”内田嚼着口香糖，漫不经心地看了看屏幕。
辽太郎起身，从旁边的抽屉里抓出一把资料。翻翻找找后，拿出一张一寸照。“就她啊，老大一直让我们找的小女孩。”
内田将口香糖吐到一边，一巴掌拍上辽太郎的后脑勺。“你他妈是不是sb，我们要找的是小姑娘，你指着一个男人跟我说算怎么回事？再说了——”内田抓过一寸照，再次仔细地打量里面的女孩，又看了看辽太郎的手机，呸了一声：“这俩人头发颜色都不一样。一个粉的一个白的，你他妈喝高了吧，滚出去。”
内田一脚踹向辽太郎的屁股，“滚出去醒醒酒去。”
“好吧。”辽太郎郁闷地挠挠头，“可是真的很像啊。”他叹息一声，再次按开视频，视频中，粉发少年一直都是侧对着镜头，直到一个瞬间，他转过来，眼神薄凉，水般无情。
内田不经意抬眼，却瞬间僵直在原地。
“等等！”他喊停了辽太郎的脚步，嗓音中带着一些抖，他伸出手去。“手机给我……”
又看了一遍后，男重重地呼出一口气。
确实像。太像了。
他犹然记得受老大的指示灭掉两个小东西，引诱他们上当受骗，再一枪击毙。却不料被他们逃走，在离开时那个小女孩回了一下头。
那时看他的眼神，便是如此。
空洞，寂静，是一堆死灰，却又能燃出令人惊惧的复苏力。明明他才是猎杀她的人，那一刻却像被黑暗中的虎狼盯紧了一般。
他知道她总有一天会出现的。
躺着吊床上的男人忽然有了动静，杂志从脸上滑落，露出一张漂亮的容颜。沙哑的低音响起，琥珀色眼瞳缓缓睁开。
“拿来，我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