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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 16 章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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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漩涡鸣人和宇智波佐助听闻里面传来动静便慌慌张张地离开了，至于春野樱井究竟是不是个姑娘，两人也只是胡乱猜测，没有实质性的证据。
鸣人是大咧咧的性格，对于探究春野樱井的秘密，更多的是一时兴起，要不了几天就抛到九霄云外。佐助固然不同，深沉内敛的性格注定他比常人要想得多，而此刻面对的又是一个有所感觉的家伙，他不可能不在意。
这天放学后黑发少年单肩搭着书包，慢吞吞地走在回家的路上，脑子里纷繁复杂，想的全是鸣人那句“春野是女的”。心脏忽而咚咚直跳起来，他咽了一口唾沫，压抑心头涌上来的悸动。
佐助低头暼着自己的足尖缓步前行时，面前忽然投下一片阴影。他下意识抬眸，正对上一个金发女人蓝宝石般的双眼。佐助愕了一下，张口：“……你谁，不，你有什么事？”
他当然还没忘记这个女人就是上次见过的和春野樱井亲密无间的家伙，他当时甚至猜测这女人是樱井的女朋友。想到这里，恶感骤生，佐助蹙眉，朝后退了一步。
“咳……哼哼……我叫井野。”井野清了清自己的嗓子，道：“你就是佐助吧，听说你一直在骚扰我们家樱井啊？”
“……什么？”宇智波佐助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我可警告你啊，你可离我们家樱井远一点……”井野艳丽的红唇一张一阖，吐出的字句毫不客气，“他不会对你产生兴趣。”
佐助简直觉得莫名其妙，原本面对这样的人他定然是懒得搭理，可是这个女人的每一个字都戳到了他的怒点，他冷笑一声，道：“怎么，身为春野樱井的女朋友，连男朋友的性取向都搞不清楚吗？还要防备他的同性同学？”
这句话说得相当冲了，井野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她瞪着眼睛没说话，半天后才偃旗息鼓，叹息了一声，道：“你跟我过来吧，我有话要和你说。”
少年定在原地没有动弹，直到井野走出很远，转过身招呼他“过来呀”，佐助才磨磨蹭蹭地挪动步子。
井野将他带到快餐店，给他点了汉堡薯条和可乐，推到他面前，“吃吧，小孩。”
佐助无语，“我不爱吃这些，你到底要和我说什么？”
井野托腮，问：“那你倒是先和我说说，为什么要在保健室对樱井说什么‘咬你一口’之类的话？”
佐助的脸登时红了，结巴道：“不……我……”他半天没“我”个什么出来，最后神色复杂地看了井野一眼，“那家伙还和你说这些，果然是好男友啊……”
井野微微笑了笑，捻了一根薯条送进嘴里，一边嚼一边说：“樱井他，不是我的男朋友哦……”
佐助微微一愣，“不……不是么？”
“嗯。”井野点点头，“我是他的姐姐。”
佐助眨巴了一下眼睛，觉得有些尴尬，又有点高兴，糯糯道：“抱歉，我不知道……”
“那我就和你说说有关这家伙的事吧。”井野拍拍手上的薯条屑，语气认真了些。
佐助也十分配合地坐直了身子，认真地倾听她说话。
“樱井和我……是孤儿，从小没有父母，你所好奇的，应该是他的性格吧，我只能告诉你，他亲眼见到母亲死在自己面前，你可以理解为受到创伤后自我封闭的一种表现。”
井野无奈道：“你不应该好奇他的性格怎么形成，虽然你还是个孩子，不过应该也知道，这样会对别人造成什么样的伤害吧？”
佐助微微垂头，紧抿嘴唇，回：“对不起……”
井野松了一口气，“你明白就好了。其实今天我和你说这些，更多的是希望你帮忙。”
“帮忙？”佐助有些困惑。
“希望你能和樱井好好相处，有必要的话，保护他……虽然我知道这个要求有些无理……”
“不……”佐助赶紧打断，眉眼间褪去冷漠锋利，均是少年般的赤诚，“我答应你，我会的。”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春野樱井需要保护，不过他会做的。不仅仅是因为抱歉想要弥补而已，更多的是……
想到这里，佐助攥了攥掌心，看着井野的眸子，犹豫一会儿后，问：“我有一个问题，春野他……”
井野拿起桌上的可乐喝了一口，“怎么了？”
“他是女生吗？”
“噗——”
山中井野手忙脚乱地拿起纸巾擦拭桌上的水渍，她不敢看佐助的眼睛，而是故意避开他的视线，磕磕绊绊地回：“当、当然不是啊！你在想什么啊！”
“是么……”少年的语气中有显而易见的失落。
得到了当事人姐姐的回复，佐助觉得似乎有某种希冀破灭了。他不明白为什么会对春野樱井有在乎的情感，只能说服自己是被那一张脸所吸引，毕竟始于颜值这种说法向来可靠且真实。并且了解了事情真相后，他对于春野，更有了同病相怜的心疼。他也没好到哪儿去，但至少没经历过……亲眼见证父母的死亡。
佐助看了看面前几乎完好的食物，觉得胃口全无。又将视线投注在玻璃窗外——金发女人刚出门不久，身旁突然多了一个粉发的少年。春野比女人高不少，身材单薄纤瘦，夜色将他映照成朦朦胧胧的剪影，晚风一吹，衣摆和发丝微动，少年感都要满溢出来。
佐助收回视线，拿起面前的汉堡，嚼了两口使劲咽了下去。
山中井野正在等红绿灯，春野樱井循着定位找到了快餐店门口，走到她面前。井野笑嘻嘻道：“你来了呀，今天鹿丸在外面订了餐，应该已经到了。”
樱井点点头，将书包搭在一侧肩膀，和女人并肩走着。
春野樱井回头率百分之百，连带井野也被行了注目礼，各方的羡慕视线扎得她有些无语。“你下次和我一起出门……”井野指了指自己的嘴，“能不能戴个口罩？”
樱井愣了愣，回：“我有。”说着便从包里摸出一个口罩来戴上。
井野一看，扶额。算了算了，这家伙的魅力根本挡都挡不住嘛。还好是个女孩子，这要真是个男的，天天呆在同一屋檐下，凭借她如狼似虎的老阿姨本性，早就把这家伙吃干抹净了。
“我今天见了你的同学。”
“哦。”春野樱井回应得漫不经心。“是谁？”
“宇智波佐助。”
春野樱井暼井野一眼，没有说话。
“他居然问我你是不是女孩子，呵，这家伙。”
“你和他说了什么？”樱井停下脚步，暮间的熏风温柔地灌进他的衬衫。
井野回头，笑：“没什么，他不是对你好奇吗？我便透露了一点点，他以后不会再这么没礼貌了。”
绿盈盈的眼睛不经意间抬眸时，有种慵懒的美感。少年习惯性插兜，回：“你骗了他。”
“不算骗，只是没说全部，你不介意便好。”井野其实不想说自己有些忐忑。三无的性格注定不会特别体谅他人情绪，不过目前看来，所有人都为了樱，甘之如饴。
春野樱井思忖了一会儿，摇摇头淡淡道：“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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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佐助第二天来到学校时，漩涡鸣人急匆匆地冲过来，撞到了他的桌角。
“嘶，疼死爹了。”
佐助冷冷回：“干嘛？”
金毛少年相当自来熟，不过就是一起寻找春野的秘密，居然被他默认为两人关系不错，也不知道是谁率先对他满怀恶意。
“你猜我刚去老师办公室发现了什么？！”他咋咋呼呼。
“什么？”佐助没好气地问，躲开他想要勾肩的动作。
“春野他的生日是11月2日！就是今天！”
“所以呢？”
“他是我的同桌诶！怎么着我也得给他庆祝生日吧，你要来吗？”
佐助不耐地蹙眉，刚想说不去，井野的话又适时闯入脑海，他闭了一下眼睛，回：“去吧。”
漩涡鸣人过于热情，不依不饶的，三无本想拒绝又觉得拒绝反而更麻烦，反正去一下也没什么事。
鸣人定的地点是商场里的电玩城，于是放学后三个男生便去公交站等汽车。几人的样貌都相当出众，身材颀长又是男高中生，一派青春气息，吸引了相当多人的注意。
鸣人拿着手机刷着视频，看到好笑的便举到佐助和樱井面前捧腹个不停。
今日天气微凉，佐助樱井二人都在t恤外穿了件黑色外套，只有鸣人不怕冷似的只穿了件短袖，一看就是朝气蓬勃的热血笨蛋。
春野樱井倒是很配合地看了鸣人找到的搞笑视频，并且相当认真，睫毛低垂着，看起来纤长又柔软，漂亮得难以言喻。不过他看完了好几个视频，都是无知无觉的模样，让漩涡鸣人觉得自己像个小丑。
“不好笑吗……很好笑诶……”
鸣人举起手机，屏幕刚好黑掉，映照出后方的人群。
“我草！”鸣人猛地转头看向背后几米开外的一位大叔，“你他妈偷拍什么啊？！”此话一出，大叔撒腿就跑，漩涡鸣人想追无奈公交已经到了，只得怒骂道：“妈的，变态，小女生就罢了，中年大叔还这样，真恶心。”
公交上熙熙攘攘，几位男生只得站着。春野刚好站在一位小女孩旁边，小姑娘瞅了他一眼立马站起身来拉着他坐自己的位置上。
春野樱井不明所以。
“哥哥，你坐这里，我让你给坐。”
“不用，我很快就到了，不需要。”完全不懂人情世故的三无，面对甜甜的小女孩时说话也是硬邦邦的。
小女孩扁扁嘴，眼睛包起眼泪，像要哭的样子。
“害，你不坐我坐。”漩涡鸣人审时度势打圆场，就想要在空位上坐下。
小女孩鼓着脸颊自己一屁股坐回原位，回：“不要！”
鸣人傻眼，问：“为什么啊？”
姑娘指了指春野樱井，说：“你没有这位哥哥好看！”
一旁的宇智波佐助竭力抑制着，差点没忍住笑喷了。他握紧拳头放在唇边掩饰，故意发出两声咳嗽。
几人并没有直接去电玩城，漩涡鸣人拉着两人在一楼商城奶茶店买奶茶。佐助不喜欢甜食，皱眉：“我不喝。”并且吐槽一番鸣人身为男的怎么天天喝这种甜到发腻的东西。
可惜金毛少年懒得搭理他，他不要就不要了。买了草莓大福奶茶递给春野樱井，怂恿他尝试：“春野，你喝这个，特别特别好喝。”
樱井接过杯子，困惑道：“这是什么……饮料？”
“？奶茶啊。”鸣人诧异了，“你没喝过奶茶？”
樱井摇摇头，“没有。”说着便含住吸管尝了一口，一秒后眼睛有些发亮，“……唔。”
观察到樱井的表情，鸣人笑了，“好喝吧好喝吧，不比叶月纱织的红豆汤差吧？”
佐助看着面前的三无，似乎比起刚见时，要多了几分生动的表情，说不定鸣人的所谓黏腻政策真的有效果。他想到了少年的身世，觉得如果能改变他的性格，让他重敞心扉快乐起来，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黑发少年唇角含笑，眸子隐隐掺水。
葵正坐在奶茶店里，看着前桌几位喝奶茶的女性统统是一脸害羞欢喜神色，彼此间在窃窃私语什么，便顺着她们的视线看过去。
葵看见了几位少年后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加奈！你快看！”
粉发的少年被簇拥在中，比旁边两人稍矮一些，但是皮肤白皙近乎透明，五官精致无比，容貌像bjd男娃娃，不似真人，只能远观无法接近。金发少年皮肤略黑几分，热情洋溢，外向活泼，荷尔蒙旺盛。三人各有特色，站在那里拿着奶茶杯交谈，就是一道风景线。
加奈正看时，另外一位漂亮的黑发少年注意到了她们的视线便看了过来。他的眼瞳纯黑如水墨，眼尾却是晕了红色般绮丽，此刻嘴角噙笑，看起来温柔又礼貌。
加奈懵了，她低头凑近葵，差点失声尖叫，“啊啊啊他冲我笑了！救命！怎么全是帅哥！”
葵捏了一把好友手背上的肉，“拜托他哪里是冲你笑！”
“这不会是男团吧？”
葵想了想，说：“加奈，你的视频账号不是有几十万粉丝吗？如果把他们拍上去，会不会火啊？”
“哦！对！可是他们要是素人的话，我这么冒昧，人家不会不高兴吧！”
“开什么玩笑，要是因为你火了，他们反而会感谢你呢！”
“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