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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二关 ...


  •   宁琅站在第二关入口的莲花平台上,有意扫过周围人群,发现人数少了不止一半,大部分人身上还带着伤。

      他又盯着不远处的传送阵法,直到阵法彻底黯淡下来,雁云飞一行人都未出现,他心中哼笑一声,收回视线,和众人一起,目光热切看向最前头的两名苍奉宗弟子。

      “恭喜诸位道友通过第一关考核,接下来,请诸位道友将灵气输入法器,诸位道友的第二关考验便在你们手中的法器里。”

      “现在,第二关试炼开始。”

      这句话说完,所有参加选拔的修士都举起手中形态各异的法器,运转不再被压制的灵气,将灵气输入法器中。

      宁琅如法炮制,将自己杀完吕正仪后变得更加精粹的灵气输入手中的香炉,香炉上的铭文亮了一瞬,又很快黯淡下来。

      宁琅不解,抬起眼想看其他人的情况时,霎时,眼前的情景猛地一变。

      刚才的苍奉宗二人不见,眼前出现一扇古朴的青铜大门。

      金色的细光如柳絮般缓缓从众人头顶落下。

      宁琅接住从空中落下的符箓,看清上面的字后,又看向其他一样被传送到这处的修士。

      “居然是战胜长老傀儡才能通关。”有人不满嘟囔,“我们怎么可能打得过他们!”

      “还挑战什么,大伙不如都退出算了,这不是故意刁难我们吗?!依我看,苍奉宗就是不想收我们!”

      “就是就是,我们怕是人家的一根手指头都打不过!”

      有人冷笑反驳:“那你们怎么不退出,免得等会儿遭受一番皮肉之苦。”

      这话说完,众人面面相觑,没一个人肯退出,人群安静下来,警惕地看向眼前的大门。

      经过刚才满是陷阱的第一关,都谨慎许多,谁都不愿意先推开门。

      宁琅莫名觉得惴惴不安,他沉下心,不再理身后的动静,率先推开青铜大门,走入门中。

      一条小路出现在他脚下,他握紧手中的香炉法器,沿着小路步行。

      路边景致昏沉,树木如鬼影重重叠叠,越往里,雾气也越重。

      终于,穿过一段伸手不见五指的迷雾后,他的面前豁然开朗,出现一片苍翠竹林,竹林空地中央,站着一个穿绣金红衣,墨发披散,身形挺拔如竹,木头脸上却只点了两个小黑点的傀儡。

      这位长老的傀儡有些敷衍,不知道破绽在何处。

      “前辈,失礼了。”

      宁琅收起思绪,担心有人在暗中观察自己资质,人模人样地行礼后,不再多言,拔出腰间长剑,朝竹林中央的红色傀儡攻去。

      红衣傀儡立在原地一动不动,脸对着宁琅,明明脸上的两个黑点只有米粒大小,什么都看不出来,宁琅却莫名觉得自己正被这个傀儡幽幽注视着。

      他皱眉,忍下肺腑传来的疼痛,长剑锋芒大盛,狠厉地朝傀儡的脖子连接处划去。

      等长剑离脖子只有一发之距的时候,刚才一直不动的傀儡终于动起来,它的动作快到宁琅根本看不清,只是眨眼的工夫,傀儡便如鬼魅般出现在他身后。

      “天资愚钝。”

      话音落下,宁琅手臂一麻,握紧的长剑被傀儡一掌拍飞。

      “年纪太大,根骨也不好。”

      不等他反应,傀儡的第二掌落在他肩膀上,跟被一根大木头砸了一样,宁琅吃痛,被逼得往后退了几步。

      见这红衣傀儡对自己又打又骂,十足的轻视,宁琅垂眸,手搭在还在作痛的肩膀上,脸忍不住扭曲一瞬。

      他目光阴沉看了眼被拍飞的剑,抬眼的时候却又挂上了温润假面,似乎一点都不生气:“前辈说得是,宁某也自知自己毫无天赋,但已经到了这里,怎么也得尽力博一搏,为自己夺得一份机缘。”

      说完,他抽出袖中匕首,目光坚定,端的便是朗朗君子模样:
      “前辈,请赐教。”

      他做好了和傀儡恶战的准备,谁料傀儡却不想和他打,反而靠近他,张狂又轻佻地挑起他的下颚,端详了好一会儿,认真道:
      “你根骨不行,不过皮囊倒能入眼,不如考虑去做大能的鼎炉。”

      被视作要战胜的对手的人或者东西看都不看一眼他的招式,反而称赞在这场比试里最不重要的皮囊,还骂他适合做鼎炉,饶是宁琅惯于伪装,此刻却也因为这句话背后的轻视忍不住面色难看。

      他声音冷下来,用力拍开傀儡的手:
      “前辈,你是否太看不起在下了,我虽修为低下,却也不是你能肆意折辱的鼎炉!”

      “哦,是吗?”红衣傀儡无视他的怒意,低下头,黑漆漆的两点直勾勾打量宁琅的脸,玩味儿道,“可是本座怎么觉得,你早就被男人玩烂了,甚至还被艹大了肚子。”

      那五年的记忆是宁琅的逆鳞,听到傀儡的话,宁琅握紧匕首,面目扭曲,双眼泛红死死盯着傀儡的脸,似乎想透过傀儡一片空白只点了两个黑点的脸,找出它背后究竟是谁在操控。

      “呀,生气了。”
      闻斯如愿看到宁琅脸上的假面破碎,气急败坏的模样。

      他用两根手指头轻而易举地夹住宁琅刺过来的匕首:“看来是被我说中了,你这么浪荡,那个干熟你的男人怎么不怕你找其他男人?”

      宁琅心中翻江倒海,一口腥甜涌上嗓子眼,知晓现在不管做什么男人都会更加兴奋,故而深呼吸一口气,咽下嘴里的血,表情平静地看着傀儡。

      “如果说这些折辱人的话能让前辈开心,”他勾唇,浅褐色的眸子暗沉,“前辈但说无妨。”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空口诬陷的事,就算我用命去证明,你也不会信。”

      说完这些话,宁琅浅笑,气质无尘又坦然,若有旁人在,倒真会觉得傀儡背后的主人在无理取闹,空口诬陷他人清白。

      可惜,没有旁人,他的面前,是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的前世怨侣、今世仇人。

      闻斯歪了歪头,嗤笑道:“呵,谁说没办法证明,本座听闻生过孩子的人身子和其他人不同。”

      他顿了下,打量了一番宁琅裹得严严实实的身体,慢悠悠下令:“现在,脱了衣服。”

      宁琅正安静地等着面前的红衣傀儡不再纠缠此事,突然听到这句话,气血翻涌,被硬生生逼得吐出一口血,怒道:

      “你!“

      宁琅气得白玉面上泛红,双目含雾,胸口剧烈起伏,他往日爱着宽大又将脖子遮得严严实实的衣袍,此刻因为刚才一人一傀儡的动作,衣衫有些凌乱,露出最里面一根细小的肩带。

      闻斯目光一顿,落在挂在肩颈处的白色绳子上,唇角笑意扩大。

      察觉到闻斯在看哪里,宁琅神情慌乱一瞬,抬手想将衣袍拢好,遮住里面的小衣带子。

      闻斯操纵的傀儡动作比宁琅更快,他手指微动,一道水流凭空出现,像水蛇般捆住宁琅双手。

      随后,他将不断挣扎的人拥入怀里,傀儡冰冷的手指拂过宁琅温热的肩颈,挑起小衣肩带,故意问道:
      “这是什么?”

      宁琅总不可能告诉闻斯这是因为他生下孩子之后,皮肤不知为何比之前细腻百倍,尤其是胸口,普通衣物总会磨得疼,只有穿千金一匹的鲛丝料子才舒服些,但他没那么多灵石,所以只能买鲛丝料子的小衣。

      他羞愤欲死,咬牙切齿骂:“和你有什么关系,畜牲,放开我!”

      “这是苍奉宗大选,你却做借着考核之便做这些不入流的事,当真有辱你的师门!”

      闻斯并不动怒,像得到一个好玩的玩具一样,扒开宁琅的衣服,露出小衣的全貌。

      鲛纱小衣是纯白色的料子,上面什么图案都没有,只有两点红梅从里透出印在其上。

      宁琅大抵是因为生过孩子,又被迫喂养过一段时日的孩儿,月匈比其他男子要稍丰腴一些。

      他的身形本就偏瘦,此刻圆月上下起伏,配着屈辱不甘的表情,倒比往日端着的君子模样生动许多。

      瞧宁琅这副烧而不自知的样子,闻斯眯起眼,舌尖抵过犬牙,突然觉得有些渴,又无端想起一段回忆。

      这货刚生完孩子那段时间,仗着他不能碰他,常常衣裳半褪在他跟前晃,每当惹他生出火,便故意抱起孩儿,装着怜爱的模样喂孩儿喝奶。

      呵。

      “别动。”他没有解开小衣,冰冷的手从宁琅脖颈往下滑动,“听本座的话,本座允你通过接下来的考核。”

      冰冷残酷的五只妖蛇穿过屏障,狡猾地游行进入两座山峰中间,因没有天敌制衡,为非作歹,竟大逆不道将山峰当做褪皮的玩具,而来回摩擦。

      “你应该知道你的天资不佳,靠你自己想通过第二关和第三关考验,可谓难如登天。”

      闻斯循循善诱,他知晓怀中的人是个为了修行不择手段的货色,从前在中界时他就多次用修行为引,让这贱人自己主动,每次都屡试不爽。

      果然,听到这句话后,刚才还奋力挣扎的人慢慢安静下来,最后不再挣扎,认命地缩在他怀里。

      闻斯冷眼瞧着怀里的宁琅,神情嘲弄,似是厌恶宁琅为了往上爬不择手段,木制的大手力气越发大,颇带了几分自己都不知道的泄愤意味。

      宁琅抖了一下,手里的匕首落下,如玉葱般的指尖细颤,白袍和层叠的里衫被半褪下。

      鲛纱在动作间被撩起。

      很美,很白腻,如同被细细描摹过的工笔画,又如一团雪,却比雪媚、比雪艳。

      宁琅手指掐入掌心,带起血肉模糊的一片,雪肤从里泛出桃花粉,目光却愈加冰冷。

      罢了,一具那玩意儿都没有的傀儡,只当被狗咬了一口。

      他咬紧牙关,闭上眼,强迫自己压下心中翻涌的怒意与恨意。

      他向来是个很识时务的人。

      恍惚间,他又莫名想起了那个疯子,暗道不能被疯子知晓,疯子本就一根筋地认定他爱勾引人,还是个男女通吃的货色,若是被他知晓了,不知道又要发什么疯,他怕是真要被狠狠磋磨一番。

      宁琅表现越温顺,闻斯面色越加阴沉,像三岁幼童般,用玩具堆起竹林里宁琅给他的雪。

      竹林里的雪被捏成各种各样的模样,因为用的是木头做成的玩具,所以雪不像在掌心里容易被融化,化成一摊水,反而真的被堆成了各种各样的形状。

      宁琅神情厌恶,觉得此人真有病,三岁幼童都不见得爱玩的东西,此人一大把年纪了,却还偏偏爱不释手。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宁琅因为站太久体力不支,两股战战倒在闻斯的怀里,眼神迷离,闻斯才收回手。

      他看着怀里还未回神的宁琅,手指轻佻地挑起宁琅的下巴,眼神冰冷,满是恶意道:

      “骗你的,小见人,后会有期,本座在苍奉宗等你来寻仇。”

      说完,还不等宁琅反应,便化作几缕灵气消失得无影无踪。

      失去依靠,宁琅双腿失力摔在地上,他的月匈口布满密密麻麻绯红到似乎要渗出血的指印,摔在自己的白衣里,配着绯红的面色,艳得不可方物。

      想到刚才傀儡的话,宁琅知道自己被骗了,面目扭曲,胸口上下起伏,咬牙切齿道:
      “当真可恨!”

      无耻下流!

      罪该万死!

      千刀万剐!

      他宁琅,被一个傀儡,白白亵/玩了皮囊!

      从来只有他算计别人的份,没想到,却在这自诩名门正派的苍奉宗被别人算计了!

      他要杀了傀儡的主人,剥他的皮,抽他的筋!

      再将这畜牲丢给满身脓包的地痞流氓!

      不是爱玩吗?他要让那畜牲玩个够!

      【宿主,考核要紧】

      解除马赛克后,系统观察宁琅的表情,适时开口,提醒宁琅正事要紧。

      竹林安静下来,宁琅有意控制呼吸,一呼一吸循环往复,慢慢平复心情。

      半晌,他终于抬起头,站起身,仔仔细细将身上的衣裳整理好,来回反复检查自己的衣着,确保没有一丝褶皱后,才面无表情道:
      “我知道。”

      “来日方长,我以后一定会找出此人是谁,再将他碎尸万段,剥皮削骨,杀他全家。”

      现在他的修为和天赋都太低,才会落得被人玩弄的下场,不管能不能拜入苍奉宗,他都需要尽快提升自己修为,焉知以后会不会发生同样的事。

      宁琅恨恨地扫了一眼滚烫到有些痛的胸口,捡起一旁的长剑和匕首,凭借直觉,迈步朝竹林出口走。

      大约走了十来步,面前景象突然天翻地转,刚才郁郁葱葱的竹林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开阔望不到尽头的演武场。

      演武场上又设有无数大小统一的八卦镜形状的演武台,上面的修士们正和穿白衣的傀儡斗法。

      宁琅蹙眉扫过离他最近的外围演武台,发现每个傀儡的招式大不相同,却没有像他刚才遇到的那个红衣傀儡一样,干些无耻下流之事。

      想到刚才发生的事,宁琅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压下心中无处发泄的怒意,迈步走入演武场中。

      刚一踏入演武场,他的身形便被转移到了其中一个演武台,宁琅环顾四周,发现从演武台里看不到外面的情景,又转回视线,看向穿着白衣的傀儡,弯腰道:“晚辈宁琅,请前辈赐教。”

      “小儿,你灵根不稳,快快离去,老夫不和你打。”白衣傀儡冷冰冰道。

      再次被否定,宁琅磨了磨后槽牙,面上却更加清雅端方:
      “行不行,晚辈要试试才知道。”

      说完,拔出腰间长剑,一手执剑,一手握紧匕首,强行运转灵力,宽大的长袖翻飞,朝白衣傀儡冲去。

      白衣傀儡冷哼一声,也不再多言,迎剑而上。

      几招下来,宁琅退到演武台边,捂胸吐出一大口血,看着中央背手而立的白衣傀儡,面色难看。

      这个白衣傀儡的确不如最先碰到的红衣傀儡,可实力却也并非他能挑战,更何况,他本就身负重伤,更加不是白衣傀儡的对手了。

      宁琅沉下眼眸,问系统:“杀完吕正仪后,能量补充得怎么样,有把握对付它吗?”

      系统:【只能控制它的行动五息】

      “足够了。”宁琅眼神锐利,看向傀儡身上的几个连接处,心里有了主意。

      他不再管是不是有人在暗处观察自己,运转禁法,双目闪过一抹红光,以燃烧寿元为代价强行突破修为至金丹期。

      白衣傀儡看着对面气息变得有些诡异的宁琅,冷冷地开口:
      “你打不过老夫,老夫劝你知难而退,别再白费力气。”

      宁琅随意擦了把唇角的血,一尘不染的白衣被血弄得有些脏。

      他重新握紧手中的剑,眼神坚定:“再来。”

      这一次,他不再有所保留,招招都是杀招,速度提升几倍,挥剑时,甚至能听到簌簌风声。

      傀儡显然有些意外,也认真起来。

      几十招后,宁琅被傀儡一掌拍在胸口,摔在地上。

      他的胸膛上下起伏,死死盯着依旧毫发无损的傀儡,唇角的血渍未干,又被重新染色。

      “老夫说了,你打不过老夫,不要浪费老夫时间。”

      宁琅面上闪过不甘,他没有说话,却再次从地上站起来。

      接着,又被打败。

      如此循环往复,不知道过了多少次,终于,他又被一掌击退,摔在地上,吐出一大口血后,闭着眼没了动静。

      见状,白衣傀儡走到他跟前,见他气息微弱,大概连动都无法动弹了,俯下身打算捏碎他令牌。

      千钧一发之时,宁琅猛地睁开双目,眼神冰冷。

      “系统——”

      白衣傀儡被定住身形,宁琅冲上前,耗尽全身修为注入匕首中,匕首光芒大盛,以锐不可当之势砍向白衣傀儡的连接处。

      “咚”

      傀儡的头摔在地上,骨碌碌滚到一边,木制的身体也往后摔在地上,没了任何动静。

      宁琅面色惨白,唇角不断有血液溢出,垂下不断发颤的手,看着地上不再动弹的傀儡,缓慢地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我说过,我要试试。”

      看,不就成功了吗?

      下一刻,眼前的情景模糊一瞬,等再看清的时候,他已经在一个望不到头的天梯下了。

      “恭喜道友通过第二关,第三关是登天梯,只要爬完天梯,道友就是我苍奉宗的弟子了。”

      宁琅朝声音传来的地方看过去,是刚才界碑那里的女弟子。

      女弟子看到他的脸愣了一下,又见他身上的血渍,犹豫道:
      “道友,天梯看似简单,却是所有弟子公认最难的一关,你现在身负重伤,怕是爬不完这天梯,说不定还会丧命。”

      闻言,宁琅垂眸,神情脆弱,抬起眼时,目光却又坚定,他艰难地抬起发颤的手行礼,哑声道:
      “多谢道友提醒,可修仙不正是逆天而行吗?在下自知天资不佳,却不想不战而退。”

      女弟子长叹一口气,移开身:“都到这一步,放弃确实可惜,道友,请吧。”

      宁琅顺着天梯往上看去,便见最上面云雾翻滚处,似乎山峰连绵,一座座雕栏玉砌的金楼玉殿错落有致悬浮在空中。

      只一眼,便好似不在人间,不小心窥见了天庭一角。

      这便是修真界七大宗门之首——苍奉宗。

      往近了瞧,天梯上横陈着不少人,像尸体一样躺在阶梯上。

      宁琅收回视线,勉力运转灵气踩上第一阶白玉石梯,刚一踏上石梯,脚底便传来绵延不绝的刺痛。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二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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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明天上午更新,小天使们么么哒 v前随榜更新(不日更),v后日更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