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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
“秘境里能保存如此完好的屋子,怎么可能普通。”刚才就对宁琅有敌意的圆脸修士李慕单抱胸,盯着宁琅的眼睛,冷笑道,“你定是想等我们走后,再悄悄回来将里面的法宝占为己有!”
说完,他看向雁云飞:“表哥,你说我说得对不对?”
屡次被针对,宁琅的目光从他恨不得一把火烧干净的木屋移到李慕单身上,不动声色盘算怎么设计杀了这人夺取气运。
他愈加真诚地注视李慕单,并未恼怒,好脾气道:
“是宁某才疏学浅,以为没有法器的波动这间屋子就是寻常的屋子,李道友所言极是。”
雁云飞望着面前的竹屋,不知道在思索什么,并没有作声。
宁琅知道自己拦不住这行人,气质愈加清雅温润,丝毫看不出他曾被人压在前头那间屋子里催熟了五年,并以男子之身诞下一子:
“各位道友,我们是现在进去,还是准备一番再进去?”
几人面面相觑,不敢贸然进入屋子,却又觉得屋子里暗藏玄机,他们一起看向领头的雁云飞。
在众人的注视下,雁云飞终于开口,他对一旁的宁琅道:“你先进去,我们随后进去。”
宁琅笑盈盈应下,嘲笑他们胆小如鼠,压下心中的不情愿,在其他人的注视下,走向朝前面熟悉的小院。
“嘎吱——”
院门被推开,在安静的空气中发出细微又刺耳的声音。
宁琅顿足,冷眼打量院落。
中央那棵梧桐树依旧生得郁郁葱葱,疯子不发疯的时候就爱坐在上面,一坐便是一天。
他曾计划把这棵树烧了,然而还没动手,就被疯子发现意图,被绑了几根红绳吊在树上,庭户大开弄得死去活来。
想起这事儿,宁琅咬牙切齿掏出火折子,想烧了这棵破树,但又担心这是疯子故意给他设的局,就等着他把树烧了之后找个由头又把他关起来,只能作罢。
他压下愈加烦闷的心情,加快脚步走到屋子前,顿了片刻,才推开轻掩的屋门。
推开门,入目的是和五年前一模一样的陈设。
一张占据屋子一半面积的床靠着西边的墙,旁边摆了一套普通木材打造的桌椅,另一面则立着相同材质的木柜,朝东的一面开了扇窗,屋外竹叶层叠,泛着绿的阴影从窗口落在床上。
宁琅看向大床,那五年自己就是被疯子压在这破床上,像只狗一样趴着接纳疯子。
他呼吸越来越急促,双目渐渐泛红,拔出腰间一直未用的长剑,朝这张他恨极的床砍下。
只是,剑要落下的时候,男人嘶哑的轻笑在耳边如炸雷般惊起。
宁琅瞳孔一缩,猛地朝旁看去,屋内一切如常,门被风吹得轻轻晃动,并未有人进来。
畏惧这又是疯子的把戏,他深呼吸一口气,将剑收回剑鞘,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没有必要,砍了这张床不仅会被疯子找麻烦,还要对雁云只几人解释原因。
但冷静下来后,脑海中那些记忆却愈加清晰——
他被压在身下,什么阴谋算计都想不起来,只能哭求男人放过自己。
比起他的狼狈不堪,男人除了发丝微乱,衣服被他蹭得有些皱之外,几乎看不出来在对他干什么混帐事。
他拼了命求饶,好赖话全都说尽,却毫无用处。
有时候话没说好,疯子发疯了一样骂他,他哆嗦着爬到衣柜里缩起来,结果还没喘一口气,就又被那只滚烫的手拖到怀里。
像猫抓老鼠的游戏一般。
无耻之徒!
宁琅目光阴沉,握住剑鞘的手指缩紧,另一只垂下的手无意识搭在早已恢复如初,看不出一点痕迹的小腹上,心里突然生出浓烈的惧怕。
那人到底又在耍什么把戏,是在暗示就算他拜入苍奉宗,他也可以轻而易举毁了他的一切吗?
——就像他当初刚得到系统,正以为人生要迎来转机,那人却突然出现,一声不吭将他带到这里,关了他五年。
可恨至极!
这次呢,又想玩什么把戏?!
宁琅伫立在原地,呼吸渐渐急促,神情阴冷,失了往日人前伪装的清雅,指尖因为用力握着剑鞘泛白。
“你迟迟不出来,我们还以为你遭遇不测了,结果你居然站在这儿发呆。”
宁琅拉回思绪,面无表情看向门口聒噪的李慕单,微微眯起眼,觉得杀死李慕单之前,得拿匕首割了他的舌头,让他下辈子做个哑巴。
见李慕单身后并没有人,眼中眸光浮沉,心生一计。
他眯起漂亮的眼睛,故意放柔声音激李慕单:
“可你就算和你的雁哥哥说实话,你的雁哥哥也只会信我,丑八怪。”
丑八怪!
他居然敢骂自己丑八怪?!
第一次有人对自己如此大逆不道,李慕单面色难看,快步冲到宁琅面前,瞪着眼,用乌黑带着倒刺的鞭子指着宁琅:“连苍奉宗的长老都要对我礼让三分,你居然敢这样和我说话!”
宁琅勾唇,并不害怕李慕单手里的鞭子,挑了挑眉:“你是为了雁云飞才来考核的吧,可刚才一路上,他好像都没有看你一眼,反而一直盯着我看。”
“这是为什么呢,好难猜啊。”
被宁琅戳中痛点,李慕单面目扭曲,扬鞭朝宁琅挥来。
宁琅立在原地,看了眼李慕丹身后推开院门进来的雁云飞,唇角笑意扩大,等鞭子快落下时,才做出闪躲的姿势。
李慕单的鞭子带着狠厉的鞭风,他只来得及护住脸,鞭尾打到细瘦的脖子上,留下一道通红的鞭痕。
“只会勾引男人的狐狸精!”
“去死吧!”
宁琅本就身负重伤,被这一鞭子打得直接吐血,摔在地上。
见状,李慕单冷笑一声,扬起手,正要继续惩罚这个敢对自己大不敬的狐狸精,手腕却被人用力抓住,意识到是谁拦住他,他转头,看着皱眉的雁云飞,忙放下鞭子,神情慌张解释:
“雁哥哥,不是你想的那样!是他先冒犯我!”
“够了,”雁云飞冷声道,“李慕单,这里是苍奉宗大选,不是你们李家,宁琅也不是你们李家的契奴。”
宁琅躺在地上,本想说些话再激一激李慕丹,看到一旁崭新的虎头小鞋,却神情一顿,眼中露出几抹恍惚。
算算时间,那个孽种再过几个月,就要满三岁了,不知道小孽种现在……
直到雁云飞俯下身,朝他伸出手,他才猛地回神,扫了眼一旁咬牙切齿盯着自己的李慕单,自然地将手搭在雁云飞掌心,又将大半边身体靠在雁云飞身上。
果然,李慕单的神情更加难看,睚眦欲裂盯着他,恨不能将他千刀万剐。
宁琅眼波流转,虚弱地靠在雁云飞身上,故意当着李慕单的面同雁云飞耳语:
“雁道友,李道友年纪小,难免年轻气盛,刚才也只是一时冲动,这鞭子只是看着吓人,力道不大,我没事的。”
听到宁琅的话,李慕单正想开口反驳,却被雁云飞一个眼刀止住,他不敢忤逆雁云飞,只能恨恨地闭嘴,跺了下脚,气愤地冲出门。
等李慕单离开,宁琅想直起身,雁云飞却抓着他的手,低声说:“我扶你出去,刚才我已探查了一遍,这间屋子里确实没有法器,抱歉。”
宁琅蹙眉,又恢复成往日温润如水的神情,点了点头,柔声道:“无事,宁某还要多谢雁道友出手相助。”
两人不再说话,雁云只扶着宁琅出门。
之后两天,凭借系统和体内的金灵根,宁琅带着其他人倒真找到了好几样法器。
因为他被李慕单所伤,每每需要同护法妖兽搏斗时,其他人默认他站在一旁观战即可。
也算因祸得福。
期间有多次宁琅想借机陷害这群人,但他每次想要动手的时候,总能感觉到一道阴冷的目光落在他身上,让他毛骨悚然。
他顺着第六感望过去的时候,却又什么都没有。
正因为如此,他白白错失了几次绝佳的机会。
宁琅拿着疗伤丹药,笑着注视这群人意气风发地朝自己走来,心中却愈加烦闷。
第七天,深夜。
宁琅睁眼,状若不经意扫了眼睡熟的李慕单,起身,往密林深处走。
一直注意他动静的李慕单睁眼,眼睛发亮,忙拿上一旁的鞭子跟踪宁琅。
见鱼儿上钩,宁琅勾唇,手指抚摸过袖中的匕首,想到李慕单身上算中等资质的单灵根,喉结微动。
想要。
宁琅不紧不慢踱步,比起前几天的惶恐和愤怒,现在他心情平和许多,甚至因为等下能亲手杀死李慕单,脚步变得有些轻快。
伪君子不容易满足,宁琅也常觉得自己的欲壑难填,名声、修为、资源他都想要,却又什么都没有。
谷欠/望日复一日得不得满足,常让他从心底生出一股要将他逼疯的空虚。
但每次猎杀这些天赋比他高的修士时,那种无法言说的满足感,总让他从灵魂深处诞出细小又密集的战栗。
大约半时辰后,身后的人终于没了耐心,长鞭破空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响起。
感受到鞭风,宁琅勾唇,笑得犹如山中艳鬼,却清艳不可方物。
他的脚尖轻轻一点,轻而易举躲开李慕单的鞭子。
“你怎么不听你雁哥哥的话,还来招惹我呢?”他无奈地轻叹,身形如鬼魅一般,闪到李慕单的身后,伸手,利落地卸了李慕单的下巴。
李慕单是法修,如今被压制灵力,身手完全比不过从小摸爬滚打长大的宁琅,眨眼的功夫,他的四肢俱断,张着嘴躺在地上,望着宁琅,眼中终于露出怯意。
白玉似的指尖划过乌黑的鞭面,宁琅笑得温润,几缕发丝有些凌乱地散在脸上,声音轻柔:
“李道友,你上次的一鞭子抽得我好疼,我明明真心待李道友,李道友却毫不领情。”
李慕单瞳孔紧缩,喉咙痉挛“啊啊”不知在叫唤什么,身体不停地扑腾,却因手脚俱废,只能像一摊烂泥蠕动。
见修真世家的天之骄子在自己脚下屈辱地求生,宁琅心中得意,笑得愈加开心,一脚踩在李慕单的右手上:
“想让人来救你吗?不如猜猜是你的雁哥哥先来,还是我先杀了你。”
他蹲下身,笑得柔情似水,却眼神阴冷,边说话边将匕首塞进李慕单嘴里,手腕转动,用匕首在里胡乱搅拌。
血顿时裹着碎肉涌出,李慕单仰起全是血的脖颈,发出凄惨的哀号。
乌鸦嗅到绝望的气息,扑腾着黑翅三三两两落在一旁,绿色的眼睛直勾勾盯着空地上的两人。
听到李慕单的哀嚎,宁琅面不改色,动作更加狠戾,等出够这几日李慕单辱骂他的气后,才将匕首从李慕单嘴里拿出来。
“李道友下辈子可要记住,长了嘴就要好好说话,说话还这么难听的话,保不齐又要成哑巴。”
月光下,宁琅的肌肤白得发腻,血溅到他的眼尾,犹如一颗朱红的泪痣,让他这张白莲般的脸硬生生生出几分不属于他的妖艳。
他握紧滑腻的匕首,心道不能因为逞一时之快坏了这份气运,笑眯眯望着李慕单,抬起手打算宰了他。
李慕单口腔血肉模糊,察觉到宁琅意图,睚眦欲裂地摇头,神情惊惧。
宁琅唇角笑意扩大,正打算彻底了结李慕单的性命时,一人的声音突兀地打断一切:
“杀了他,你会后悔。”
听到雁云飞的声音,宁琅面色微僵,刀尖悬在李慕单脖子上,抬头看向不知道来了多久的雁云飞,见雁云飞表情平静,似乎一点都不在意李慕单死活后,眯起眼道:
“你的小竹马被人折磨,你怎么看起来一点都不心疼,可怜他刚刚心心念念盼你来救他。”
“他是上界修真世家洛丹李家家主的幺子,素来受宠,他如果死了,李家家主一定会下令彻查此事。”雁云飞并不顺着宁琅的话,直接了当道,“放了他,我有办法保证日后他不会找你寻仇。”
宁琅哂笑:“我为什么要相信你?毕竟你看着可不像热心肠的人。”
雁云飞拿出双剑,毫不畏惧地同宁琅对视,声音冰凉:“你可以试试是你的刀快,还是我的剑更快。”
雁云飞体术在他之上,如果不放人,怕真要折在这儿,宁琅不甘地盯着手下气息奄奄的李慕单,懊恼自己为何刚才不直接痛快地把人杀了,要想寻仇,日后屠了李家满门便是,何必逞一时之快。
罢了,自己的命最重要。
宁琅摩挲刀柄,眸光沉沉浮浮:“我可以放人,但我要你发心魔誓,保证不会说出这件事,同时也让他不宣扬这件事。”
“还有,你们五个必须全都退出比赛。”
留这些人参加选拔,日后若一起拜入苍奉宗,必定都是祸患。
雁云飞目光落在他脸上三秒,利落道:
“可以。”
宁琅本以为要拉扯一二,没想到居然如此轻松地谈成条件,他盯着雁云飞,因担心有诈,袖中手臂肌肉紧绷,催促雁云飞:
“道友,请吧。”
雁云飞表情不变,收起手中双剑,咬破指尖在空中写下心魔誓。
等雁云飞发下心魔誓后,宁琅变本加厉:
“那些法器你们留着也是无用,不妨给我。”
雁云飞皱眉,似是厌恶宁琅贪得无厌,但没有说什么,将装着所有法器的袋子丢给宁琅。
宁琅接过袋子,垫了垫重量,这才满意地收回匕首,往后退了一步:
“雁道友,后会无期。”
说完,他启动法器上的阵法,消失在原地。
树林又安静下来,雁云飞站在原地,并没有急着上前救助地上的李慕单,双手抱胸,不知道和谁说话:“你刚才怎么不出手?”
说完,他走到李慕单面前,指尖的鲜血落下,变成丝丝缕缕的红线,消散在李慕单体内。
“啧,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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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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