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拍毒药争端又起，查走私满城风雨 美色误人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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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千两，敢问颜大人，依你看，你我二人的俸禄几年才能赶上这笔盈利?”段夜弦虽然在笑，眼里却没有丝毫温度。
“按以往大概5年。”颜如愿凝重地回答，“如今我朝正逢战事，军需补给需要，国库亏空，俸禄无法按时发放，按当今，少则7年。”
“怪不得全京城的名贵少说一半以上都在这了，这幕后之人真是好大的面子，好大的胆子!”段夜弦冷哼。
颜如愿不置可否，只是皱着眉和他一起被小厮领进了二楼的包间。
这包间宽敞开阔，稍稍用纱布围住两个大窗户，防止他人窥视。软榻同样摆在窗边，透过大窗便可清楚的看到中间圆形的拍卖台。一张八仙桌摆在塌边，桌上放着木头制的竞价牌，狼毫以及文墨，少顷小厮又端上酒盏与果盘，好不奢靡。
段夜弦毫不客气地坐到塌上，给自己斟一杯，饶有兴致地问:“颜大人，喝一杯。”
他作势要倒，颜如愿瞥了他一眼，坐到塌的另一端，“不了，段大人还是自己享受吧，喝酒误事，少喝点，你若是死在这了，可不关颜某的事了。”
他话音未落，段夜弦猛的凑近，盯着他笑道：“好绝情啊颜大人，不过我已经通知兵部我与你同行了喔。”
“你说，”段夜弦又坐了回去，“若我遇害，谁是第一嫌疑人，谁又是第一受益人?”
“动机和时间都对上啦！”段夜弦促狭道：“颜大人可要保护好我的安全啊。”
颜如愿沉默，不愿与他多言，于是将目光转向了纱窗。
底下，拍卖的气氛已进入高潮。
带着狐狸面具，身材曼妙的侍女端上来一白玉瓷盘，上面倒扣着配套的白玉瓷碗，笑盈盈道:“这是我们今天的镇店之宝。”
说罢将碗盖拿开，露出一小包白色的粉末，举至台前，四周走了一遍，以便各个包间的客人能看清楚。
台前买不起在底下围观的顿时窃窃私语:“不就是一小包粉末嘛，有什么了不起的。”“对呀就这还镇店之宝……”
那侍女不慌不忙，大声道:“百分之百纯度的寒露秋，现在竞拍，底价100两。”
此话一出，底下沸腾一片。
谁人不知道，这画舫最为出名的便是这寒露秋。百分之60纯度以上的仅有那些达官贵人买得起，好在他们近些年将市场转向了穷苦人，百分之30纯度的一两银子一大包，穷苦的人咬咬牙便也买了。
却说这功效，百分之30可让人精神舒展，飘飘欲仙，百分之60可令男子雄风大震，而且吸过一次后直接成瘾，根本无法忍住不买。
如今百分百纯度的，更是不知何种极乐呢。
看着骚动癫狂的人群和顶上牌子已经举起来的包厢，段夜弦轻叹:“我怕是知道这画舫为何如此有钱了。”
“显而易见。”颜如愿道，“拍下它。”
“怎么，颜大人也想试试……”
颜如愿瞪了他一眼。
“好，我们拍下来做物证。”段夜弦立刻正气凛然。
颜如愿懒得看他发癫，直接举起牌子:“200两。”
他清越的声音从二楼传来，格外清晰。
一时间鸦雀无声。侍女接道：“1号包厢出价200两，有没有人跟?”
各人心思各异。这画舫的包厢以五楼至二楼递减，越是楼底，身份越珍贵，那包厢也看得越清楚，如今此人能在二楼1号包厢，想来身份地位不低，得罪不起。可百分之百的寒露秋诱惑力也很大……
“250两！”楼上传来跟价声，声音还有些稚嫩，段夜弦抬头，撇见三楼对角一抹蓝色，想是方才看见的那堆富家子弟。
“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他叹道，拿了颜如愿手上的牌子，“400两。”
成功换来颜如愿的怒视。
颜如愿冷冷道:“我们两个月俸禄都是800两，你别太过分。”
“啧啧啧，”段夜弦道，“颜大人难道没有私库吗？”
“既然如此，这钱段大人出了吧。”颜如愿反唇相讥。
段夜弦难得被噎住，颜如愿看着他无语的表情，难得勾起了嘴角。
与风姿绰约的美人同坐一塌，见他勾唇浅笑，清冷中带着暖光的艳丽，浮浮沉沉，饶是段夜弦阅人无数，也有些怔神。
按下那点悸动，段夜弦被蛊惑一般:“好，我出。”
反应过来才想起，他原本拉颜如愿就是为了减少损失的。
看着颜如愿满意的转过身去，他不禁心中暗骂，美色误人啊。
那青年像是不乐意在别人面前丢了面子，梗着脖子叫道:“450两！”
“500两。”段夜弦道。
那青年青筋暴起，咬牙道：“550两。”
“700两。” 绝杀！
场上不再有人说话，眼巴巴地看着侍女叫道:“700两一次，700两两次，七百两三次……”
“成交！恭喜1号间的客人。”
接下来拍卖的两人便都不再理会。直到小厮进来引路进了二楼最深处的包间。
迎面便是带着牛头面具的老板，看着他们二人的时候心下一惊，但不像惊艳，倒像惊惧。
二人对视一眼，段夜弦上前一步，“老板可曾认得我们。”
“不曾。”他勉强笑道，“只是我改主意了，二位恐怕不能拿到寒露秋了。”
说罢凶相毕露，霎时几十个训练有素的暗卫出现在包间里，将他们团团围住。
“杀了他们。”老板叫道，自己急匆匆出去了。
颜如愿向下，看见了闯进画舫的官兵，心下了然，看了段夜弦一眼。
段夜弦心领神会，用口型道:“锦瑟。”
原来是托锦瑟带话了。不过还是先解决现在的危机吧。
段夜弦自然是柔韧有余，想着要是一个不慎，一时没保护好颜如愿，让他因公殉职的可行性。
不过他这副容貌染血大抵也是极好看的。段夜弦不着边际地想。
却见颜如愿“柔弱”地躲过一阵剑光，精确地躲在他身后。
“装模作样。”他心里暗骂。
他不得不打起精神应对，颜如愿每次都能精准的躲在他后面，想来是有功夫的，偏生还在那装。
与此同时，工部尚书将此事上报皇帝，得了令牌后马不停蹄派人。
与此同时，正吸的津津有味的人突然被踹开家门，“接到举报，有人走私，执行公务，违者重罚。”
天又雷声大作，满城风雨，似要荡涤这肮脏的京城。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拍毒药争端又起，查走私满城风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