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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探访红妆入添香,惊为天人两千两 不知何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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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拍下来吗?”颜如愿问。
“自然。不过暂且不急,这东西大概是压轴,没那么快,颜大人不妨随我去其它地方看看,这里有趣的地方可多得很啊。”段夜弦状似暧昧地朝他挑了下眉。
“愿闻其详。”颜如愿道。
段夜弦笑得更欢了,“颜大人说这话的时候怎么还面无表情的,好歹拿出点诚意不是。”
颜如愿一脸冷淡,“爱说不说。”
“方才段某已直言,这地方可不止拍卖啊,不知颜大人可否陪我共赴那软玉入怀的添香阁啊?”
“段大人既有这个打算,明日早朝颜某定当上奏弹劾。”颜如愿冷冷道。
“不敢不敢,线索指向,下官也是奉命行事。”段夜弦立刻正气凛然。
颜如愿嘲讽道:“段大人,你能有点诚意吗?你我官职相当,颜某可不敢受天子礼遇。”
“这不是被颜大人一身正气感染了嘛。”段夜弦揶揄道,“有心上人在身侧,那些莺莺燕燕,庸脂俗粉如何比得上绝代风华的颜大人呀。”段夜弦笑眯眯道。
“……”
“时候不早了,走吧。”颜如愿无心再继续这个话题,也懒得再纠正他,无用还头疼,便抢先一步迈开步子。
段夜弦摇着折扇跟上,一副风流俏公子样:“阿愿啊阿愿,你懂添香阁在哪嘛 ?你就这么走了,真是好不留情面啊。”
随机他随手拉住一个侍女,笑得眼睛咪成一条缝,像只奸诈的狐狸:“这位小姐,我兄弟比较性急,听闻添香阁的姑娘美若天仙,已经迫不及待想会见佳人,请问添香阁如何去啊?”
侍女被他的笑迷得七晕八素的,晕乎乎地指了路,眼看那位穿白衣服的公子恼羞成怒般大步离开,另一位公子调笑着紧紧跟上,心中疑惑:这两位谪仙般的人物,也会如此急躁吗?
呸,男人。
不过说实在的,那添香阁的头牌锦瑟姑娘似乎还没有那位白衣公子那般精致呢。
意识到她在想什么,侍女羞红了脸,她为什么要把一个男人跟锦瑟姑娘比啊。
且说颜如愿这边,着实被段夜弦气得不清,见没了旁人,便停下脚步冷冷淡淡地望过去,见段夜弦懒懒散散地倚着添香阁的门,似笑非笑地望着他,阁内暖光斜斜地映过来,散得他脸上一片暖色,却又看不清神情。
他顿时消了些气,但还是不依不饶地开口:“段大人何必凭空污蔑人清白。”
段夜弦笑着站直,拍了拍衣袖,“哪能啊,这不是问路需要,颜大人何必当真,毕竟我们颜大人'行的端,坐的正'不是?”
颜如愿蹙眉,神色更为清冷:“那何不说你急。”
段夜弦清咳一声,止住笑意,“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走吧,我们先去探探这添香阁。”
不知何时,大抵是从朝堂上开始,他很乐意看到这人变脸的样子,感觉多了些烟火气,不再那么生人勿近。
他可能是个受虐狂吧,段夜弦漫不经心地想,一边伸手去推颜如愿,“走吧,别生气了。”
颜如愿一把拍开他的手,段夜弦也不生气,强硬地搂上他的肩,笑着对闻声而来的老鸨说:“给我们兄弟二人来个这你们的头牌。”
随后他在颜如愿耳边轻声道:“颜大人,配合一下,做戏要做全套嘛。”
颜如愿僵着脸,这个角度像段夜弦虚虚将他搂在怀里,这人身上惯用的乌沉香萦绕在周身,缠得他几欲窒息。
忍着推开他的冲动,颜如愿不着边际地想,这人还真是奢靡,用的香料都如此上乘,哪天一定要掺他一本,让他涨涨记性才好。
段夜弦一面跟老鸨胡扯,一面留心观察他的神情,见他似有不耐,却强忍着未推开的模样,心下了然,“是不是在心里偷偷骂我呢。”
老鸨看着两位俊朗不凡的公子窃窃私语,顿感生意来了,笑成一朵花,甩着帕子道:“二位公子,我们的头牌锦瑟呀还在陪客,您多担待担待,不如我让莺儿和春桃陪陪二位公子?”
她朝着脸颊飞红,杵在她后面的两位姑娘娇声道:“莺儿,春桃,还不过来见客!”
“免了,”段夜弦朗声道,“本公子要要便要最好的。”
说罢丢出来一个荷包,老鸨颤抖着捡起,一见里面几块金元宝,拿出一块便咬,随即眉开眼笑:“莺儿,去把锦瑟叫来,那位客人的违约金,随便给他,打发了便是。”
“是。”莺儿不甘心退下,临走还偷偷瞥了两眼。
真是神仙似的公子啊,这等好事,如何轮不到她呢。
须臾之后,莺儿回来了,不情愿道:“二位公子,请跟我来。”
穿过轻歌曼舞,靡靡之音,转过朱角楼阁,雕花栋梁,壁上春宫戏水,鸳鸯共浴图比比皆是。
颜如愿目不斜视,只温声道:“何时可到?”
莺儿回过头:“公子莫急,锦瑟姐姐就在华苑里。”
段夜弦却不放过他,眼见引路的莺儿转身,悄悄凑近:“颜大人,没来过这种地方吧,你瞧这墙上的挂画,有没有心驰神往,春心荡漾啊。”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莹白的耳垂上,引起一阵阵酥麻,颜如愿转头避开,耳尖染上一抹薄红。
段夜弦不经意间垂头,瞥见这点红,见颜如愿在他怀中冷冷清清的样子,温软霞光影影绰绰的洒在他脸上,雌雄莫辨,恍若佳人在怀,一时失了言语。
半晌回过神,却也失了逗弄的兴致,只掩眸沉思。
“并未。”颜如愿终于挣开他,抢先一步进了华苑。
莺儿完成任务,自行退了下去。
颜如愿抬眼看去,只见红帐摇曳,层层叠叠,一位姑娘身戴轻纱,静坐于玫瑰床上,瑞兽吐出阵阵清香,撩动面纱,不经意露出侧脸,已是惊心动魄。
“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若即若离,佳人独立。”颜如愿轻喃。
姑娘似乎听见了,下床靠近,笑道:“公子好文采,不知公子……”
她猛的瞥见颜如愿身后没骨头似的靠着墙角的段夜弦,悚然一振,当即就跪下了。
“奴婢不知大人驾到,有失远迎,望大人恕罪。”
颜如愿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一时也有些惊讶:“原来她是你的人。”
段夜弦站直身子:“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既然想查封这画舫,没有点关于它的情报怎么行呢。”
“行了,不必跪,有话直说。”
锦瑟闻声而起,目光犹豫地看着颜如愿。
“这位是中书颜大人,不必忌讳,说吧。”段夜弦当即明白了她的意思。
即此,锦瑟也不卖关子,直接道:“奴婢近来已完成大人交代的任务,取得了容妈妈的信任。前几日入账房容妈妈得意的给奴婢看了当月收入,扣除姑娘们的生活支出,净赚两千两!”
她说着难掩震惊,容妈妈当时急着找人炫耀,眼见她这副神情,自是更喜欢她了些。
她说完,只见面前两位大人垂眸沉思,一时间针落可闻,她悻悻不安地等待着。
“知道了。”段夜弦随后道:“你想办法将账本复刻下来,有消息再联系我。”
锦瑟点头应是,段夜弦便拉着颜如愿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