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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那个故事 “ ...

  •   “小树还是像一年前一样乖呢。我想想,我该用什么法子惩罚你这段时间的不联系呢?”刚从出租上下来,杜源的手就缠上了聂树的腰,而聂树也从一开始的恐惧慢慢缓过来,脸上布满泪痕,颤抖还没停止,但心里却似乎突然安定了下来。
      什么法子又如何?在那两年间他早已被各种不堪摧残过了,无间地狱他已经走过来了,现在唯一的牵挂也不过是不希望这份不堪被江循风发现罢了。他一副残躯,被做什么又怎么样呢?
      这么想着,聂树的颤抖也停止了下来,他漠然地空洞地看着前方,明明是每天回家必经的路,明明不过下午六点,怎么好像世界都黑了呢?
      “杜源!”一声带着暴怒的怒吼从后方传来,杜源尚未反应过来就被父亲一拳打倒在地,聂树也被母亲紧紧搂在怀里。
      聂母作为人民教师明明那么善良、那么温柔地教书育人,此时盯着杜源的眼神却恨不得将他杀死。
      而这样的眼神却没有让杜源感到害怕,反而他还笑出了声,他戏谑地看着护着聂树的聂母,看着暴怒的自己的亲生父亲,慢慢地从地上爬起,他盯着聂树漠然的神色,突然大笑起来。
      “你以为你让他们赶来我就什么都做不了了吗?”
      他抹了一把唇角已经渗出的血,没有再看两位家长,而是阴森森地对聂树说:“那些照片,那段视频,那个故事,我全都告诉他了,哈哈哈哈哈哈,你这辈子都不可能再面对他了吧?你看,除了我,你还是一无所有!”
      话还没说完,杜源又被聂母狠狠地扇了一耳光,杜源的父亲也不再耽搁直接将他拖着带离了聂树的视线。
      而聂树,在杜源说出那句话后就没有任何反应,他觉得五腑六脏都痛了起来,而最痛的最令他窒息的痛感来自于心脏,它叫嚣着似乎被万针穿透。聂树终于再忍不住,跑到垃圾桶面前弯腰吐了起来。
      聂母在身后默默地让泪水浸湿了衣襟,没有上前,只是心疼又自责地看着聂树的苦痛,这一切的错,都源于她。
      一年前,当她突然到访聂树的大学,无意发现他t恤下的青紫痕迹,以生命逼问着让他说出实情后,她就开始感受着聂树正在慢慢地离开,离开家,离开她,甚至离开这个世界。

      杜源口中的“那个故事”,聂树知道是什么,他曾经声情并茂地在他面前说过不止一次,配上那些他们曾友好相处时拍的照片和那些他精心剪辑过的视频,聂树认为任何人听了都会相信,甚至还会感慨一句他们真是幸福甜蜜。
      好一个精心设计。
      杜源是杜父和聂母在聂树十岁时重组家庭后带来的年长聂树两岁的哥哥,至少在那件事发生之前,聂树一直为自己多了一个哥哥而感到开心,也为家里和睦的氛围而感觉自己收获着平淡的幸福。
      事情的转折发生在四年前,也是聂树大二那年。那年杜源刚从大学毕业,毕业后的工作地点正好是聂树的大学附近,于是杜源理所当然地邀请聂树同住,而聂树也未多加思索地接受了。
      现在想想,什么“刚好”,也不过是预谋已久的龌龊心思罢了。
      聂树搬进杜源公寓的那天是周末,他们约好了在家里做一顿大餐庆祝。杜源下班后到学校接他,他们俩还欢欢喜喜地一起去超市采购了。
      甚至那天,杜源还买了一束花,他说送给聂树,送给即将同住的弟弟。
      现在想来,那束花不如说是杜源送给自己的,送给自己,庆祝自己那龌龊的、不堪的、令人恶心的心思终于在这一天得以施行到聂树身上。
      在杜源邀请聂树同住后,聂树的行李已经断断续续地都从宿舍搬来了,他放下剩余的一些行李后还体恤地去厨房给杜源打下手。走到客厅,聂树发现桌上放着一小袋药丸,他好奇地将他拿起来看了看,正准备去问杜源这是什么,一回头却发现厨房的门开着,杜源靠在门框上笑看着他。
      可惜那笑容中的意味,聂树并看不清。
      “哥,这是什么啊?”
      “没什么,就是普通的维生素。”杜源接过聂树递过来的药丸,将他放进口袋,“好了,快来帮忙吧,今晚这餐你一定满意。”
      喜悦和对家人的信任让聂树没多想就听信了杜源的话,他没有去想为什么那几个称之为“维生素”的药丸放在一个没有任何标识的袋子里。
      杜源的手艺不差,做的也都是聂树喜欢的菜,他们开了一瓶红酒喝得尽兴。吃饱喝足后聂树舒服地躺在沙发上,而杜源将碗筷收拾进去厨房后,没有急着清洗他们,而是嘴边挂着笑地站在沙发背后看着聂树。
      渐渐的,聂树感觉有一股热流从体内涌出,烧得他忍不住拉了拉t恤的领子,想将它拉扯开凉一凉。看到他露出这副模样,杜源知道药效起作用了,他不再伪装,直直地走过来拉着聂树的手臂,用另一只手抬起了他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
      这时的聂树已经看清了,那双眼睛里密布着的不是亲情、不是兄长对弟弟的爱护之情,而是欲望,赤裸裸的对他的情欲。
      那样的眼神让聂树害怕,身体的异样终于让聂树明白,那些药丸是什么,自己的哥哥想对他做什么。
      可现在,即使他想反抗,身体已经没了力气,他只能愤怒地看着杜源将他拦腰抱起,他气红了眼眶,嘴里不断地辱骂杜源,甚至隐隐带着哀求,但杜源却状若未闻。
      杜源狠狠地将他丢在了床上,急不可耐地将两人身上的衣物去除,俯身在他耳边说:“小树,你逃不掉了。”
      聂树刚醒来,身上各处的疼痛感无一不提醒着他昨天发生了什么,他眨了眨因流泪过度而已经干涩的眼眶,喉咙也痛到无法发出声音。手腕和脚腕还被绑在床头床尾,他无法动弹,只是万念俱灰。
      他沉默着盯着天花板,没有理会旁边逐渐靠近的杜源。
      “小树,早上好啊。”杜源说着就想来亲他,被他厌恶地别开了脸。昨晚的挣扎和药物的作用耗费了他所有的力气,他甚至没有力气给杜源一拳让他离自己远一点。
      杜源被他躲开了也不气恼,只是扬了扬手中的平板,笑着对聂树说:“小树,这是我给你的礼物噢。”
      视频开始播放,画面应接不暇,声音在寂静的空间中放大,聂树觉得怒气直冲过头顶,他用力地挣扎着,用已经发不出声音的嗓子对杜源吼着。
      杜源笑容更盛,不顾他的挣扎搂住了他的肩,继续说道:“别急,小树,你看清楚,在视频里看来,是你主动攀着我的肩呢,也是你主动动作对我求欢呢。”
      是的,在视频里看来,主动者变成了聂树,至少,从动作上看是这样。只有聂树知道,昨晚自己被杜源狠扯着手放在肩头时,他有多抗拒,而那不过一瞬的动作却在视频中被刻意保留,那所谓的主动求欢也不过是杜源扣着他的腰利用摄像死角拍摄到的画面。
      聂树闭着眼睛,不愿再看画面中苟合的两人,等他恢复了力气,等他得以从这里离开,他发誓这辈子都不会再见杜源,这辈子都不会再踏进这里一步。
      “小树,你说,要是我把这个发给妈……”
      “你敢!”
      聂树听到他的话猛地睁开眼睛,咬牙切齿地对他怒吼,那神情似是要将他杀死。
      杜源抬手摸上了聂树的眼睛,怜惜地说:“可怜的妈妈,好不容易脱离前夫和我爸结婚了,要是让她知道自己的儿子勾引了丈夫的儿子……”无视聂树剧烈的挣动,杜源吻上了聂树的唇,“所以,你就乖乖地呆在这里,放心,学校我会让你去的,我相信你肯定不舍得让自己的母亲伤心吧。”
      聂树闭上了眼睛,他觉得自己已经死在了昨晚,现在的他,现在在承受着杜源又一次暴行的他,到底是什么呢?
      ……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那个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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