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生千羽》朱彦

13、千羽情思 念想。也许

　　朱雨生自从那场酒吧风波之后，就对杨雯这丫头特别戒备，看她有何举动。自己静观不变，任她翻江倒海。可一切还是那么平淡，和往常一样，没任何变化的进行着，学习，活着。雨生依然看到整天杨雯活泼的样子，和任飞不时的打闹在一起……雨生放心了，只要不影响她学习，一切都行。

　　应星依然当着他的班长，还挺风光，总比自己没事可干强！至于文海那臭小子最能忽悠小女生，整天跟在女生后面，那饭是请的一顿又一顿，效果不错，还是搭上了几个无辜的少女。雨生看不懂他们，也无暇去看。翻着书，继续自己的文学青春。

　　也许四个月是一个思念的极限，雨生开始幻想远方的一切的一切。一丝丝寒雪飘下来，纯洁的都无法将雨生拉回现实，雨生开始写诗，写日记，关于千羽的。啊，雨生内心的洪流也许真的绝了堤。

　　同样的，转换镜头，在县一中西边30公里外的五中，千羽正在认认真真的上自习。

　　女生一般都很感性，千羽是认准了当时的诺言的，一同上好大学，这是认真的。千羽虽然中考不好，但到了这里，一个农村高中，成绩还是在校里排在前五之列，因此校方领导很重视，这是学校将来的希望，一定好好抓一下学习。千羽当了团支书，整天因学习转的不知所措。雨生？那只有晚上睡觉的时候，会甜甜的想起，那可爱的男孩子……

　　时间确实能改变些东西。千羽慢慢就不再那么挂念雨生了。千羽想着他能比自己过得好，就知足了。相见不如怀念，怀念也是有期限的。

　　我到底喜欢他吗？为什么对他的记忆越来越模糊？夜里，千羽躺在床上，面对天花板想着。直到第二天，千羽接到雨生的信，千羽知道，忘记雨生不是那么简单，她比任何时候都惦记雨生。看到他那娟秀的字体，看到他那泉涌的文思，看到他那浅易的笑脸的照片……千羽一时崩溃，他从来都没有这么想见雨生！

　　原来，怀念使人疯狂，这个期限会随时间的绵长而使人疯癫。雨生，我的雨声，你滋润了我的心田。让我们为未来一起奋斗吧。千羽写了回信。

　　爱一个人就会爱屋及乌。雨生对千羽的那个“爱情OK绷”--小红花是恋恋不舍，千羽也对雨生曾经的朋友很有好感。何向阳当年很顺利的考上了五中，对自己的朋友也是老同学那也是相当照顾。何向阳在五中很有名气，不是他霸道，而是他本人相当够义气，不管学生好坏他都有人缘。千羽也感觉这个老同学挺仗义，内心认准了这个新朋友老同学。

　　何向阳认准自己不是学习的料，就参加了校体育队。整天要么是去操场训练，要么老师带着去县里参加比赛。因此，向阳和雨生见面的机会就多了来。每次去县城，何向阳就在雨生那猫个一两天。聊聊以前的事，谈谈近况，顺便雨生还能套出些关于千羽的情况。雨生是不想在朋友面前主动提起千羽的，每个青春期的男人都有着一个羞涩的心。何向阳也就不说，逗着雨生直着急。

　　“看来，我们的老大对老同桌那还是痴情未了，恋恋不忘呀！”文海看着雨生那急切的面庞就开始打趣。“对呀对呀，老大确实余情未了，有当年张国荣的风范。哈哈。”应星拿起枕头就扔向雨生。

　　“你们这是哪根哪呀。嘿嘿，我是对一名老同学老同桌的关心还不可以呀？你们一个个龌龊男！”雨生仿佛能看见笑了出来，看来这个话题是个愉快的话题，对于雨生。

　　“对呀，这个可以理解吗？雨生对老同桌的怀念还是很正常的吗？”何向阳纳闷的看向应星和文海，他毕竟和这三人来往不是密切，对于三人的谈话中的玄机似懂非懂。

　　雨生好像得到了救命药草，不断地夸着何向阳够哥们，站在这一边。

　　“喂，何向阳，你不会不知道吧。咱们的雨生那是一直都忘不了千羽呀。某天对着一位美女的求爱都懒得搭理呢。”应星接着说。
　　“哎，这是一种什么精神，这是一种无尚高的相思，病得精神呀……”文海接着打趣。

　　何向阳在初中那是不闻不问耳边事，一心只伸仗义手。对于他们关于雨生和千羽得事，确实有些恍惚。

　　何向阳开始沉默，仿佛大家说到了他的痛处，难以释怀。雨生看到了这一点，疑惑的问着何向阳。何向阳随随便便说了几句就睡觉去了。夜里，大家讨论别的话题，还是那么热烈，只是雨生和向阳的心一样纠结。

　　“这小子咋故意不说千羽的事呢？是不是千羽近些日子过得很不好呢？”雨生想着，难以入眠。
　　“看来，雨生和千羽两个人很有问题，说不定是一对恋人。那我要怎么办，我确实喜欢上了她呀。雨生，还是千羽？我该怎么选择，一个是哥们，一个是我的暗恋……”何向阳也不舒服，暗暗在内心矛盾。

　　第二天，大家在体育局打了会篮球就散了。何向阳在车上想，要是千羽问起雨生的情况，我该怎么回答？老天呀，给我一个答案吧！看着窗外一棵棵远去的树，那一枝枝干枯的树枝，似乎都在嘲笑着何向阳。

　　五中。千羽果然问起雨生。很好。就两字，何向阳转过头走了，不再说话。何向阳很矛盾，为什么自己就没勇气告诉千羽，雨生很想你……

　　的确，爱情这东西，能使人心狭隘，莫名其妙的小心眼。千羽本欣喜的问着雨生的情况，一句“很好”也不能扑灭千羽的敏感的心，最起码她知道他，很好。

　　快过年了，千羽的生日也快到了。何向阳给千羽准备了一个好礼物，是体育队在省城比赛时向阳给千羽求的佛珠项链。千羽很高兴，拍了何向阳一下，“够哥们！”跟着何向阳混久了，连女生都这么豁达。那天两个人走在操场，一些人看着他们，投来异样的眼光。

　　千羽不怎么想，他就是我“哥”，照顾我，那是天经地义。可大家不怎么觉得，尤其那些何向阳平时交的体育生，见了面就喊“嫂子”，刚开始千羽还笑着骂他们不许胡说，可日子久了，千羽也就不管他们了，不可教化，姐内心自白。

　　大雪纷纷的一天。何向阳年前最后一次来县城，这回四个人喝了点小酒，各自就耐不住性子胡侃了起来。那纷纷的雪花没能湮没他们的滔滔言语，你在大街上就能听见那半岛酒店内的喊声……

　　“雨生，你喜欢千羽吗？我最清楚当年的你了！快说！”何向阳忽然就对着雨生问了句。

　　雨生知道这何向阳一向说话七真八假，乱开玩笑。呵呵一笑：“你说呢，呵呵，追你老大的人很多，也不缺千羽一个呀。”

　　男生之间说话就这样，大部分都是胡侃，可这回，雨生说完就觉得心空空的，很不是滋味。

　　那好。何向阳不问了，冷冷的说了两个字。雨生不解，说笑嘛，接着忙乎大家吃着菜。

　　回宿舍的路上，四个人唱着谢霆锋的《我们这里还有鱼》，跌跌撞撞的回去睡着觉。

　　“我以为冬天是最美丽的季节，冷冷的溪边有你还有鱼在水里。一对对很自在，一对对很相爱，让人想到未来。是不是你也和我一起在寻找，那种鱼只有幸福的人看得到。”

　　忽然，雨生看了一下窗外，雪停了。月光朦胧地照着大地，西风呼啸，雪花如千片羽毛般来回飞舞……

　　翌日，何向阳走了，带上了雨生写给千羽的信。以应星的话就是，那写的不是信，是思念。思念，是雨生给千羽最好的礼物。雨生想让千羽知道，在思念面前，她并不孤独。

　　但何向阳不以为然，但当一次邮递员也算是体验生活。

　　但直到放假，身在百里之外的雨生也没收到千羽的信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