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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7 -这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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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简单概括就是作为coser的阿飘涩泽该怎么跳出陀总这个剧本精的预判成功反向输出
-我也没想到这玩意能拆成两章，下一章观点输出爆炸这章做铺垫打底就正常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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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
啧，让我想一下该怎么措辞来形容。
在一个屋檐下生活必然能看到陀思妥耶夫斯基不工作时候的日常，但是能看到这人深夜坐在电脑前不敲键盘不加班的时候还是非常罕见。
刨除掉大部分他能固定在电脑前的时间，有小部分时间这人有概率会出门，偶尔会绕着被冈察洛夫收拾得干净又温馨，与死屋之鼠的名字完全不搭的房子附近散步，还会有极少的时候在下午会用红茶配甜点加书本有那么段短暂且安静的悠闲时光。
让我陷入思考的是因为我怀疑陀思妥耶夫斯基在发呆。
毕竟看到一个大部分时间是沉迷熬夜的加班的人没像往常一样盯着电脑，反而是跑到客厅里坐着的样子，还挺新奇的。
借着窗外照进来的自然光线，也能很清楚地看到这里的大致情况。
即使长期又无情地压榨睡眠时间，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发际线依旧看上去非常安全。他除了有黑眼圈之外，依旧还是坐在那里的斯拉夫小美人。
而现在倚在靠背上，双手交叉疑似在思考人生的魔人也只是慢悠悠地抬眼看了过来。
意思很明显，我盯着他看的时间有点久了。
人话就是，他的表情可以直接拿来做问号表情包。
我划掉脑内的深夜emo和瞅你咋的这种完全不能说出来的选项，“介意和我一起浪费点时间，进行可能依旧对你而言没什么意义的对话吗？”
“那么话题的大概范围？”
“……不太能确定。”
对此，陀思妥耶夫斯基只是“哦”了一声，略微抬手，“类似闲聊那种吗，您先请。”
啊，我就知道和号称拿着剧本的人聊天只会省口水费脑子。
又看了一眼老神在在地坐那里，手都搭在膝盖上致力于当个好听众的陀思妥耶夫斯基，我突然就悟了。
什么语言的艺术说白了就是在兜圈子，用委婉方式换符合对方心理认同的发言，进而提高自己需要解决的事项得到认可与通过的概率。那么这种只需要听一句话再看一眼，就能把人来意猜得七七八八的人，即使是和他绕着说，也只是让人围观我会选择用什么方式来讲。
“我觉得有些问题再不问出来，蔡格尼克记忆效应要逼死人了。”我说着指了指自己，“虽然我现在严格意义上来说不算是人，但是有的东西我确实想问。”
其实我并不能确定被划分成能看得到我的异能者看到的我到底是什么状态，毕竟答案在半透明和没有影子的实体之间总得有一个，就像我接下来的问题除了达成最终目的之外，还得尽量传达出另外一种信息——被拿捏了，但不是完全被拿捏住。
一个人的思考方式和行为模式完全在意料之中的时候，就代表了其接下来的一切都是可预判的。
从这句话本身出发并没有任何毛病，人类作为社会性动物想要正常生活总需要有一套行为逻辑来支撑下去，而把这一点放在这里就非常危险了。
原因无他，陀思妥耶夫斯基非常擅长利用这一点达成目的，对他而言预判智力与掌握信息量不如他的人并将其导向期望结果这件事，简单得像是他之前轻巧地拆能量棒包装纸一样，并不需要怎么费力。
当然，在这里包装袋可以特指我。
所以我选择这样的问题，“就拿最近的来说好了，西格玛的自我认知不能说和普通人算得上南辕北辙，也得说是有不少出入，那这样他的头发是天生的吗，还是你捡回来之前他头发被染到一半失败了？”
作为好听众的陀思妥耶夫斯基沉默了一下，才开口：“至少在我见到他之前就已经是这个样子了，您是突然对这种事情开始感兴趣了吗？”
“其实我感兴趣的事情还挺多的，不过……”我觉得今天的好听众同学似乎有点没耐心的样子，一开始我以为这句话会在之后的几个问题才会被他讲出来，“既然你对这种问题不怎么感兴趣，那就换点有意思的来说，比如我围观了已经有一阵子，冈察洛夫对你的形容不乏伟大慈爱之类的词来输出他的观点，但是从实际行为的角度来看你确实是符合犯罪组织头子的基本定义，那么你的最终目的……”是消灭异能者。
就是我目前不能直接说出来，只能学众所周知的霓虹人拉长音表示言外之意你自己快脑补的惯例，来让他自己补充。声音要低，语素要缓，重点地方停顿一下，长音最后一定要多拖几秒。
至少我觉得这玩意的精髓在刚才实□□能拿满分。
“可以说是为了普世的救济。”一秒切换成神棍发言状态的陀思妥耶夫斯基可怕如斯，甚至他还露出了看上去非常人畜无害的微笑。
现在他看上去更像是怀揣着梦想正在给人展示的病弱美貌的小毛子，而不是人在电脑前坑死人不眨眼的老鼠头子。
可惜他这话非常容易让知道他都做过些什么的人一个词都不敢信。
我的心情一时之间复杂极了，“你工作经历里真的没有神职人员相关的吗？”
对此，陀思妥耶夫斯基只是眨了眨他那双紫色的眼睛，轻轻地摇了摇头。
我看着窗外已经亮了不少的天色，只觉得有点可惜。
虽然这种不搞事情不坑人，甚至配合我扯皮这种无比好说话的时间非常难得，但是得切入正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