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野cos穿】一个阴间开局可以直接摆烂吗》老年咸鱼炖自己

8、08 -这章

　　-这章也可以说是：不会真的有人觉得摆烂就能解决一切问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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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8

　　“……其实挺难理解的。”我看着坐在那里安静等下文的陀思妥耶夫斯基，“就算知道你的目的以后，再看你这阵子的所作所为也是。还是说你认为自己是结果正义的拥护者？”

　　我知道只要切入正题，接下来的聊天内容就已经向着相当危险的方向拐去了，不论是作为能代表俄国文学深度的作家陀爷，还是作为目前文豪野犬里复杂反派的陀总，他们对于人性的认识与对语言感染力的把握都是远超一般人的，前者针对于普希金的演讲在莫斯科引起了轰动，后者在横滨都做了些什么也不需要再提。无法确定的是，朝雾在设计角色的过程中是否有参考过这一点，但是这个角色特性之一是能归类到目前第二危险的层次，因为我无法确定这次谈话之后我是否还能坚持得住自己的立场。

　　简单概括就是，我不确定是否会在这种思想上的碰撞过后，会不会被彻底拿捏住，成了新的被洗脑的炮灰。

　　在算不上短的一段时间的沉默里，啃着手指的陀思妥耶夫斯基终于开口，“您是这样认为的么？”

　　“如果只是这种方式的话……异能者是杀不完的。”我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了回避掉自己知道这个世界存在着“书”这种能改写现实的东西，哪怕他对此有猜测也不能把它当做默认条件。

　　一旦给出来肯定答案，会暴露出来的事情会更多。

　　而陀思妥耶夫斯基也是默认了只凭他是不可能做到杀光的这一点，才会寻找别的方法。

　　可是这也有问题。

　　“既然这个世界存在异能者，会有发出反对异能者存在的论调的人。”我在看漫画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不少细想会有一堆问题产生的剧情，“忽略掉他们产生这种观点的原因，这也是可供筛选的天然助力，而除此之外也有其他的普通人。”

　　“普通人……”他坐在那里啃手指的频率都没有变化，只是不紧不慢地又抛出了一个问题，“您应该也能意识到一旦按照提出来的这个想法去执行，实际上产生的效果和之后的后续问题吧？”

　　我选择摊手，“你也可以当我觉得你有这么好的口才，不去搞这个实在是委屈了点。情绪也可以反过来对现实产生一定影响不是么？”

　　或者可以用更通俗的话来说，就是带节奏。

　　以陀思妥耶夫斯基对人性的把握，想做到这点是轻而易举。

　　想要说服一个人赞同，或许还要多耗费些精力，但是想要让一群人赞同自己的观点，这并不需要逻辑有多严密，思路有多清晰，而是要看话语有多能调动人的情绪。

　　夸大其词，言之凿凿，不断重复，绝对不以说理的方式证明任何事——这是《乌合之众》里总结出来说服群众的不二法门。

　　能轻易被调动情绪的人会把它当真的，那么让排斥异能者这种情绪扩散之后，有关异能者的真实情况到底如何就已经不重要了。

　　这种群体催眠一样的狂欢产生的效果也会让情况更加混乱。水变浑了之后才好摸鱼，后续的问题是那以后的事情，可陀思妥耶夫斯基没这么做就非常值得细究了，他不可能想不到这点，那么是不愿意还是不能够？

　　“这只能说是方法之一。”说着他摸出来了一张被折叠了的纸，“您不妨看看一些不涉及到原则的小东西。”

　　我拆开纸张，对着打印出来类似交流记录的内容的东西陷入思考。

　　不得不说如果是想转移话题的话，这个黑心饭团成功了。

　　纸张上的交流对象是陀思妥耶夫斯基，还有或许该称之为拥有自我意识的涩泽龙彦的异能力——龙彦之间。

　　一瞬间我的脑子仿佛过了很多内容，而它们最终指向了一个关键的事情，那就是，我从头到尾根本就没想裹住涩泽龙彦的马甲，那么他给我这玩意是想做什么？

　　我手里捏着纸张，脑子依旧还处于看到这玩意的被刺激到的状态之下，“然后呢？”

　　“不同是客观存在的。”说着陀思妥耶夫斯基站了起来，“然而这不是重点，问题是您到底在想什么。”

　　不好意思，我现在只想顶着这张对我XP系统特攻的脸，开始像老年痴呆一样撕纸条。毕竟除了脸一样，我只能自信地说和涩泽龙彦没什么相同点。

　　“啊，对了。”陀思妥耶夫斯基像是想起来什么一样，临回房间之前又补了一句，“冈察洛夫先生近期不会在这里，过些日子再见的时候您不要太刺激他。”

　　哦，有端怀疑他要出去搞事了。

　　等到把被撕成一根一根纸条的纸张丢到垃圾桶里之后，我又瘫到了沙发上，开始放空大脑。

　　人不能想太多，否则容易出事。我也不想在有朝一日能回家的时候，思考方向无限贴合法外狂徒就不好了。

　　但是我闭上眼，脑子里就自动跳出来刚才在垃圾桶里看到的橡胶手套。

　　只是有些问题不得不想，没有家政精通的蓝毛妈妈在，这屋子里两人一鬼谁像是会正常做饭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