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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5 -过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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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审老国王行不行先不说,但是阿飘涩泽真的很刑
-懒得再加tag,占比高的也是,tag和下文都随缘吧,拉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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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按照手电筒的光亮消失之前的印象,我摸索着按下了疑似是这间屋子里电灯的开关。
成功让视野变亮的同时,也有排气扇算不上大的工作声响了起来,在这个安静又诡异的地方让人无法忽视它的存在。
比起之前突然大变活人来的震惊,我现在整个人只想先在沙发上瘫会。
虽然不想承认,但是或许从昨天开始,没有什么比现在这样更好的机会了。
我缩在沙发上盯着暗红色打底的墙纸与之前看过的那幅用金色框挂起来的油画,把左手支在扶手上又用它托着我的头,在这个相对安稳且够私密的空间里开始思考。
因为有些事情现在已经可以串联起来了。
从最明显的开始,那就是态度。
无论是听了让人舌头打结的加密通话,还是在他刚利用异能出现在地下室的反应,都说明了他对于当前地下室现状的相关认知少得可怜。
之后就是地点。
整点薯条交易条件换来的跑腿任务,它的目的地就是这里。而被人强行带走最后到的地方依旧是这里,短时间内连续两次来这个地方也已经足够说明一些问题了。
继续整合之前的猜测与分析,陀思妥耶夫斯基更深一些的盘算即使不能完全确定,但是有关这个地方的一些事情可以摸清了。
在最初的计划里只能说与我毫不相关,而作为突然出现的变量,有着可怕控制欲的魔人为了减少影响的产生,安排相关事项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进行为期数天的观察之后,以交易之名进行的行动更像是期末考试。
而这里更重要的一点就是,果戈里在严格意义上来说,并不是陀思妥耶夫斯基的部下。
那么做了长时间铺垫,并且在昨晚开始正式行动了的计划,应当是与天人五衰有关。
那么现在待解决事项就剩下这样的几个,一是这里是否与现实时间同步,二是这次期末考试还没完,应该交多少分的答卷。
那就不得不提到现在的这个状态了。
所谓幻觉以普通人不夹杂这个世界的异能力来看,想要制造出来要么需要致幻类药物,要么就是利用科技手段以及适当利用人类的生理机制,达到以假乱真的效果。
这是来到这个地方的大前提。
与幻觉配套的是非常契合的防御机制,即不明方式与手段的催眠。
或许是某种异能力也说不准。
毕竟想要达到之前那种对异能者有限制的效果,除了或许会有的能做到空间折叠的异能者与对异能者有限制作用的材料之外,还有一个更简单的答案,潜意识。
也即,在被催眠之后来到的这里,之外并不存在空间。而本身成长在标准的现代普通社会环境下的我,潜意识里对异能力具体运作及应用,没有确切概念和系统认知,从这方面起到了一部分的限制。
这个房间家具的摆放位置,以及现在依旧存在的气味已经可以作为最直观的证据了,潜意识是无法凭空制造些什么出来,家具位置是我曾经看过的一系列图片现在仍然有印象,而气味作为试探内容,其来源并不是熏香,我没有过这种烧钱的爱好。
现在可以确定果戈里之前确实有,且真正的与我处在同一个意识或者说是精神空间里。
那么选择题出现了,我是否要现在离开?
隐约有崩溃倾向的空间已经给出了答案。
在离开这里之前,我看到画里一天能变身两次,掌握虚假的超级变换形态的应当是三少女的那张脸,突然笑了一下。
再睁眼就是有着同款壁纸的天花板。
“啊真是太——感——动——了——没有王子的睡美人居然自己醒了过来~☆”
不远处传来了疑似等了有一会的果戈里的声音。
虽然我每天只想摆烂在那死鱼一样瘫着,但是我怎么疑似思维迪化听出来了点他挺期待我像刚才那样一直瘫下去?
只是正在组织语言找角度吐槽的脑子,在我翻了个身之后直接开摆。
老实说我已经麻了,从昨天晚上到现在,经历过的那些事情已经能让我的表情即使在这种情况下,也不会做出来任何改变。至于我的心,它就像是在大润发杀了十年鱼的刀一样冰冷。
在果戈里笑眯眯往火堆里续纸作为室内光源的背景下,我能借助这点光亮看到枕头旁边,也就是现在正对着我的面前,还有一个脑袋,在被褥的形状与褶皱来看它确实只是一个脑袋。脸是大概几个小时之前看到,并且有对我笑过的那位变态。
只是他现在的表情扭曲又僵硬。
黑吃黑。
这是我的第一反应,哪怕知道以犯罪的方式来处理他这件事就是不对,面对这种人体收藏家一样的变态,得知它的死讯我会本能的先松一口气。
啊,确实,我不想再用对人称谓和指代的“他”了。
我的视线越过差点翻身贴贴到的头,看向类似于暗门或者说是密室的房间里,隐约能看得见一排排冰冷的玻璃,在温暖的火光下映出无机质的光。
而原本一页一页烧着纸张保证其完全燃烧的果戈里,突然将手中剩下的那些全都投进了火堆里,又打了个响指,火堆瞬间变成了接近房顶的巨大火舌。
在火焰变小之后,果戈里抓起放在旁边的礼帽背在后面,另一只手虚横在胸前弯腰鞠躬,又向左向右分别致意,是相当认真的谢幕表现。
可惜,这里没有与他的动作相匹配的观众数量。
然后就是再次盖麻袋一样过来的斗篷。
不过这之后停下的地点,并非是先前所在的地下室。
突然停下来的果戈里,随手洒了一把灰烬出去,轻飘飘又易散的东西缓慢地滑进垃圾桶里。
我围观了这种少量多次,随机地点随机方式处理掉这些灰烬的方法,选择在这一次也即最后一次开口,“是在顾及警察或者说……军方?”
果戈里则是拍了拍手,歪着头上下打量了一番手套与披风,之后维持着这个姿态又像是看到稀奇事物一样盯了我一会,“这种小打小闹并不会被注意到,而且——”
“而且?”
“很意外的有常识啊,看上去干巴巴很没意思的涩泽君。”
他是怎么做到的,用一脸无辜的样子,一边思考状卖萌一边还能用这么可怕的措辞啊?
但是果戈里相当自在地抖了抖披风,并没有对刚才自己成功杀死气氛做出表态,“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事啦,那就去最后一站吧~”
场景一再变换,我成功再次看到周边环境的时候发现,现在站的地方不太对。
所以我也应该去垃圾桶里是吗,那我到底是一款什么垃圾?
在旁边表情扭曲的蓝毛即将情绪爆发的瞬间,果戈里以堪比三倍速播放的鬼畜音频一样的语速,抛下他还有事先走了这样一句话成功跑路不见。
我把视线从已经明显血压飙升的蓝毛的脸上,挪到了其后方灯光昏暗,而且还有水雾外溢的房间,“双色冰淇淋球?”
被点名的配色相近的那颗脑袋在关灯之后,才颤颤巍巍地转过头,有些犹豫地开口,“Здравствуйте……?”
我听懂了!
这是最基本的词汇所以我记得,这是在打招呼。
这是什么品种的小可爱啊,陀思妥耶夫斯基你什么时候从哪搞来的说着不熟练塑料俄语的西格玛的?
脑袋上还没有绷带的冈察洛夫整个人都在散发着低气压,用加密通话对西格玛说了句什么,才终于切换回了我能听得懂的发言,“你还想在这里站多久,还有,你是谁?”
“应该是涩泽龙彦,如你所见,我不是人。”我果断换了个地方站,看他的表情我真的不怀疑原地不动,这人会用那已经攥了挺长时间的拖把抡到我的脸上。
即使我知道现在这种给人在精神上造成冲击的时候,路过有可能喜提拖把怼脸,我也还是选择绕过冈察洛夫去另外一个房间。
毕竟,西格玛他可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