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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第 7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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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呦心就看他撒个谎大气都不带喘的。
邓姑年带着书呦心去了趟咖啡厅,他给他们点了咖啡,随后又让人打包了一个奶油蛋糕,后来才想起周茧似的,问她:“周小姐喝什么?”
周茧看到书呦心在那里坐着,她朝着邓姑年走近了些,邓姑年不着痕迹的退了些距离,周茧倒也没看出来,她看着菜单上说:“姑年的口味一定不错,我跟你喝一样的。”
说完,她就在原地和邓姑年等着。
邓姑年付了钱就在等服务生给他打包蛋糕,周茧则是在等他。
弄好后,两人端着咖啡走了过来,邓姑年走到书呦心身旁坐下,周茧故意坐到了邓姑年对面。
“你不是不喜欢喝美式吗。”书呦心看了眼邓姑年,语气淡淡的说。
邓姑年就从桌上的餐盒里拿出一包糖粉撕开,随后给书呦心加了进去,他说:“试试又何妨?”
书呦心搅了搅面前的美式咖啡,她吹了吹热气,端起来喝了一口。
邓姑年也用同样的方式品茗着咖啡的醇香。
周茧就觉得书呦心太会拿捏姿态了,她是高贵的太太吗?邓姑年明明比她还好看,为何在她面前伏低做小?
她心思飘到别的地方,端起纯咖啡喝了一口,随后嘴里又烫又苦,她差点吐出来,拿了张餐纸将其吐在上面,她嫌弃的呸呸两下:“好难喝。”
“周小姐,咖啡要加方糖,干喝很苦。”邓姑年轻声提醒。
周茧又不是不知道,她这是想别的事去了,而且一开始她是按照邓姑年的口味点了一模一样的,哪晓得是美式。
闹剧结束,她又像个没事人一样跟着邓姑年二人上了车,终于到了别馆,邓姑年把车停在门口,门是开着的,里面静悄悄的,看着家里人应该是在休息。
周茧拉住书呦心的手肘,把她挤向一边,故意站在两人中间。
书呦心却没什么反应,周茧心道:愚蠢。
房子一楼是客厅,周茧松开手找了个位置坐下,她天真的看着书呦心笑道:“你家真大啊!”
书呦心笑笑,她走到另外一张沙发上坐下,随后用邓姑年带来的毛巾擦拭着头发。
邓姑年把蛋糕交给了柳嫂,随后自己回来坐下。
书呦心问他:“怎么今天有空?”她以为他会让他的手下来接她回家的。
邓姑年拿过她毛巾给她擦拭着发尾,他说:“没什么事。”
书呦心才不相信他没什么事,想要将这里安排好,肯定有他忙的:“你要是有事就去忙,不用在这里陪我。”她按住邓姑年的手:“我很好。”
邓姑年停下手,他笑着说:“忙完了。”这几天他都没有陪着她,只有晚上回来一下,过后又出去了,所以听说她在学校出了事,便解决了手上的要紧事过来找她。
周茧看着两人旁若无人的恩爱,她心中醋意大发,而且听到书呦心一直让邓姑年走,怎么,是对自己没有自信,因为她在旁边,怕姑年喜欢上她吗?
她又气又得意,这时候问:“呦心,姑年家是做什么的啊?”看起来很忙的样子。
书呦心瞥了她一眼,那一眼带着冷漠疏离,还是周茧了解书呦心,不然她差点以为那不是她一样,后来就听邓姑年说了:“周小姐打听的太多了。”他说话客气友好,明明不见丝毫情绪,但是周茧也不敢再问了,她见好就收。
周茧吃了饭,邓姑年就让自己手下送她回去。
她对书呦心说:“过两天我再来看你。”她受了惊吓,密斯特意给她批了几天假,让她休息恢复好。
“好。”书呦心柔声答应。
等周茧走后,书呦心看着邓姑年的脸,随后说:“你真是蓝颜祸水。”
“我已经遮掩了。”邓姑年无奈笑道,他那天故意没下车也是怕她的同学注意到他,他都差点要拿个面巾把自己蒙起来了。
书呦心不理他,走到一旁坐下,拿起桌上的蛋糕吃了起来。
没想到她小气性这么大,别看她平时笑眯眯的,实则心里小气的很,她的东西,别人觊觎的话,她会讨厌死对方的。
邓姑年也挪了过来,他吃了一口奶油蛋糕,问:“你喜欢这样甜腻的?”
书呦心点头:“好吃。”
“给你请个俄人厨师天天给你做如何?”邓姑年问她。
“那怎么行,天天吃会腻。”书呦心立马拒绝,后来她仔细一想,邓姑年怎么会说这种无意义的话?反应过来,果然见他在笑,好啊,他是在捉弄自己。
她气急败坏,一下塞了好几口蛋糕进去,邓姑年就觉得她可爱极了。
过了几天,邓姑年从外面赶回来,他在家里换了身造价不菲的西装,拾掇的精神,开的是他那辆斯蒂庞克去接书呦心。
书呦心不明所以,上着课呢就被邓姑年的人叫走了。
他给她请了假,上了车后书呦心就被他叫去了后面。
“什么事啊。”书呦心问。
“回家说。”邓姑年神神秘秘的。
到了家后,邓姑年又拿出准备好的衣服交给书呦心:“换上,我们去舞会。”
“什么舞会?”书呦心抱着衣服问。
“很重要。”邓姑年在门外说。
书呦心就安安静静的换上了,看见邓姑年打扮的这么隆重,她还化了个妆。
踩着高跟鞋走出来,她把带着网罩的名媛淑女帽也带上了,她穿了身黑色的旗袍,外面披着白色的滚边貂皮披肩,里面穿着玻璃丝袜,将她整个人显得成熟妩媚。
她本身长的就精致,这下更为她增添了几分优雅和端庄。
邓姑年毫不吝啬的夸奖她:“我的呦心真好看。”
“就听你瞎说。”书呦心羞赧,踩着高跟鞋就下楼了。
扶着邓姑年的手上了车,随着他上车后车门关上,车子很快就到了当地最大的饭店门口。
这里果然停了好些豪车,但比起邓姑年的,又逊色几分,他好像是在故意高调一般。
拉着书呦心的手下了车,他像是宣示主权一样,抱着她的肩往里走着。
书呦心也没有半分不自在,邓姑年身上不时传来阵阵木檀香,非常好闻。
到了会客厅书呦心才知道,今天是穆文琢的回门宴。
想必对方是不欢迎自己的,回想阮美良跟她说过的话,穆文琢要是一开始真是邓姑年安排在他身边的话,她对邓姑年怕是有几分心意在的。
再是阮美良,她对他没有别的想法,只是觉得他有些自私,闹的两个人最后连朋友都做不成。
邓姑年带着她认识宴会中的名人名流,看样子,是有不少人认识他的:“邓少?你今日怎么有空前来?”听他的语气,有些惊喜,又有些巴结。
“工作调过来了。”邓姑年笑答。
对旁人,他始终谦逊有礼,像个温润如玉的公子一般。
这人一走,又有人上来给他敬酒,对方是个四五十岁的人,他握着酒杯跟邓姑年碰杯,姿态还放低了许多:“邓少,这是您的女朋友吗?”他欣赏的看着书呦心问。
男人的身边也挽着一个打扮洋气的女郎,看样子并非正室夫人,书呦心看她的的眉眼就看得出来,她并没有那种镇定的气势,眼神中更是带了几分打量,瞥了瞥书呦心,脸上似乎有些不屑。
书呦心对男人报以一笑,邓姑年就顺着他的话回答:“是的,她是我女朋友。”
“你好。”男人跟书呦心握手。
书呦心也回握:“您好。”态度从善如流,不卑不亢的。
面前这两人的面相都很好,看样子就是和善的人,男人离开之前想。
“刚才那是位慈善家,是西安慈善基金会的会长。”邓姑年继续给书呦心介绍着他们碰到的每一个人的身份。
一番结交下来,书呦心了解了个七七八八。
不久后,宴会正式开始,邓姑年带着书呦心坐了个靠前的位置,穆鸥出来主持,说了几句助兴的话,宴席便开始了。
邓姑年夹了一块鱼放进自己的碗里,随后把骨刺用干净筷子剔了,再夹到书呦心碗里,动作一气呵成,如同行云流水一般。
书呦心看着碗里的鱼肉愣了愣,她看了眼邓姑年,然后低头吃起了饭。
阮美良跟穆文琢四处敬酒,等到邓姑年这一桌时,阮美良站在旁边看着他:“邓少,不请自来非礼也...”他淡定的说,意思就是没有人叫邓姑年,他自己来的。
一桌的人不知道督军的女婿为什么会针对邓姑年,他们尴尬的低着头吃饭,怕祸及池鱼。
邓姑年放下手里的银筷,他看着两个人说:“请帖是穆督军亲手派发,怎会有错?”他的表情没有分毫变化,跟在冼城对待阮美良时如出一辙。
阮美良皱了皱眉,邓姑年这是什么意思?他在西安是有什么目的?
冼城出事时,书呦心给他留下一份简短的书信就消失了,他查了一下,发现她是往北走的,他以为她去投靠了方也龄,可是那边却回消息,书呦心根本没到过山西。
后来邓姑年也走了,邓家说他是回西安经营邓家的产业,他原本也是这样想想算了,但是穆文琢却告诉他,书呦心在西安。
那就说明,两人是一起计划过来的?
穆文琢看着邓姑年云淡风轻的样子,她想着如今是在自己的地盘上,没必要畏惧邓姑年,便不回答他,盯着他身边的女郎问:“这位小姐,你是邓姑年的女朋友吗?”
书呦心不想跟阮美良吵架,他要是看到自己在这里绝对认为她跟邓姑年在一起了,可事实就是如此。
“你这偷偷摸摸的样子实在不像我认识的书小姐。”穆文琢看见对方依旧在不紧不慢的吃着碗里的鱼肉,她开口讽刺。
“阮少夫人?”书呦心把银筷搭在碗口,她站起身来对穆文琢笑道:“客人在吃饭,主人家一直找茬也不好吧。”
“我可没让你做客。”穆文琢没好气道。
“可我们交了礼金...”书呦心看了眼门口的礼箱。
坐在一桌的旁人就想,邓少这个女朋友真是市侩。
“礼金我退给你,你给我出去!”穆文琢没想到对方真是书呦心,看样子,她真的勾搭上邓姑年了。
“可是饭吃一半,也没有不吃完的道理,等我吃完再说吧。”她为难的说,随后又坐下来细细朵颐着。
穆文琢差点当众破口大骂,她竟然不要脸到这种境界!
阮美良拉了拉穆文琢的手,他给了她一个安分的眼神,穆文琢对抗书呦心,怕是出兵即败。
邓姑年也笑,他的呦心可真是有趣极了,他不光这时候这么想,以前自己被她噎的时候也是这样觉得。
穆文琢自讨没趣,过后她坐到了一个空位上,看着书呦心问:“方延莉死了,你就抢了她男朋友当自己的?”她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
书呦心闻言筷子一顿,她的指关节用力的夹着筷子,就连低着头的脸色都阴暗起来。
偏偏她不能怪穆文琢出口伤人,这事又不是她做的,而且她说得对,再怎么样,当时也是盛传方延莉追求邓姑年的事情。
邓姑年看着书呦心沉默,就确定了她别扭的原因,他心中无奈,明明他说的很明白了,为什么她就听不进去呢...
一桌人也察觉到了不对劲,他们一会儿看看邓姑年,一会儿看看书呦心,这事搁男人身上,无非就是一段风流往事,但是若是搁女人身上,那就是道德败坏了。
“金玉其外败絮其中。”有人看着书呦心说。
书呦心是在意这个的,但是她更在意的是穆文琢开头那句话。
邓姑年看了眼那人,他对穆文琢说:“少夫人怕是误会了,谁对你说,呦心抢了我的?”
穆文琢没想到邓姑年会帮书呦心说话,她气不过:“还用谁说?冼城打听打听不就知道了吗?”她的声音放大,临近两桌都听到了,他们纷纷侧过头来听。
邓姑年站了起来,把手搭在书呦心的肩膀,随后看着穆文琢说:“方延莉喜欢我?你确定吗?”他笑问。
他的笑容带着气定神闲的意味,似乎不管你怎么去争辩,他的理论都不会被你一两句话推到,他胸有成竹。
穆文琢是确定的,但是面对邓姑年时,她又心虚起来,别人不知道邓姑年,但是她却对他有所了解,他是一只真正披着羊皮的狼,外人面前温暖和煦,背地里却阴暗冷漠。
凭什么她说书呦心两句他就威胁自己!穆文琢也不管阮美良了,她来了脾气:“为什么不确定?!书呦心就是翘了自己好姐妹的墙角,还杀了自己的朋友!她是个杀人犯,你竟然喜欢这种女人。”她站起来说。
邓姑年捏着书呦心肩膀的手紧了紧,随后又放松下来:“文琢,你实在任性。。”
“我想,邓少没资格教训内人吧?”阮美良护着穆文琢说,他说这话,不仅是无视穆文琢,更是打他的脸。
“抱歉,少帅,我也只是无意带呦心来赴宴,没想到少夫人这样针对我们。”邓姑年让步道。
书呦心的怒火一下就没了,邓姑年无意带她过来?她看他就是存心让阮美良不快的吧?
还是穆鸥过来做了和事佬,他听说自己女儿跟邓姑年吵起来了,盹也不打了,直接过来劝架。
他先是给穆文琢递了个警告的眼神,随后去跟邓姑年说话:“邓少。”他作势叫到。
“督军,真是不好意思,扰了宴席。”邓姑年得了便宜还卖乖。
穆督军哪里真的会好意思怪他什么,想了想其中的利弊,他转头问书呦心,“这位小姐,您不在意吧?”他乐呵呵的问,对待其他人,他就不像对邓姑年那么客气,语气中都带着施压的口吻。
书呦心温顺的低垂着眉眼,她摇了摇头,说:“少夫人有什么话说出来就好。”这一番话说出来,有些人就觉得书呦心是个识时务的,看着穆文琢气急败坏的嘴脸,他们反倒觉得穆文琢小姐脾气大。
反正她和邓姑年一唱一和,其他人光这场戏就看了个七七八八,个个乐此不疲的,在他们心里,书呦心是有几分心机手段的。
再看两人隽秀的面容,看起来好不般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