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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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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他就把相机和底片整理好,亲自送去了离自己最近的邮局,到了门口,有人拦住了他。
“干什么。”不知道好狗不挡道吗?
“如果想得到底片的话,就让小姐亲自拿着照片去道歉。”那人说完就走了,官老爷眼皮狠狠的跳了两下,对方是运筹帷幄,步步为营的,他甚至想她可能是一名政客。
他看了眼自己手里并不完全的照片,为了表示自己的诚信,他连相机都交出去了,可是他有私心,就怕自己没有留底到时候他们把自己全家杀了,到了地府也没地申冤,北平这边又管不了他们那边。
他咬了咬牙,让自己女儿去道歉。
“阿爸,那可是你自己决定的事,凭什么哥哥受影响了,你让我去道歉?”她拿捏着大小姐脾气,不愿意去。
“你哥哥有文化,以后就是你的天,赶紧给我去,别耽误了你哥哥以后的仕途。”
“我不去!”女子想跑,后面却被他父亲绑起来送去了冼城泄愤。
这天,书呦心闲情逸致在给二姨太养的花花草草剪草,她拿着一把银剪刀,将上面的雪巴拉开,自顾自的剪了起来。
她的容颜和四周白茫茫的雪景融合在了一丝,像是一副昂贵的油画一般。
“呦心,你现在剪草做什么?这雪太大了,花都被压死了,快进来烤火。”二姨太站在门口喊她。
书呦心哦了一声,她拿着剪刀进了房,随后就听到电话铃响了。
“肯定是找你的。”这么冷,没有人这时候叫二姨太去摸牌。
书呦心走过去把剪刀放在一边,然后喂了一声:“到了。”是江河帛的声音。
“把她送到莉莉家门口。”书呦心淡淡的开口。
“你跟我一起去吧,我怕莉莉打我。”他主要是怕自己见不到方延莉,并不是怕她打他,他倒是愿意她打他,骂他,多跟他说几句话。
他们已经有半个月没有说话了,都快过年了,自己还给她准备了新年礼物。
书呦心听出江河帛声音中的恳求,她嗯了声,等他的车子过来。
看见书呦心又准备出去,二姨太嘱咐她:“多穿几件衣服,别生病了。”
“知道了。”书呦心摸了摸身上的大氅,她里面穿着棉袄,倒也不冷。
江河帛的车不一会儿就来了,看来是迫不及待想见到方延莉。
她上了车之后江河帛就将车开的要起飞一样,她饶是故作镇静也被吓得半死,魂都被吓掉了。
“你慢点开。”书呦心说。
“我平常就是这个速度,已经很慢了。”江河帛说谎脸不红心不跳,他平常载方延莉的时候,对方说的最多的是:“你开快点。”
书呦心知道,除了对方延莉,江河帛对谁都是个狂人模样,他第一次带自己去营地也没有怜香惜玉,她害怕的要死他都还在旁边变态的笑。
到了方家,她看到白茫茫的门口前有一个人躺在那里。
下了车后,她过去查看,见是那位官家小姐,她是见过她的照片的。
对这种迫害旁人感情的人,她素来不会留情,去敲了敲门,她对里面说:“是我。”
方家的佣人熟悉书呦心的声音,听到是她就开了门。
江河帛让手下把那个女子抬进去。
她都快在地上冻僵了,进了屋子才温暖一些。
书呦心抱着暖手炉坐在方延莉房间的前厅内,那女子跪在她面前,泪眼婆娑的说:“你凭什么抓我!”
“是你父亲将你绑来的,不是吗?”书呦心神情冷漠,江河帛则在一旁站着,他怕方延莉出来看见他轻松的模样更加生气。
想到这个事,女子更加难过,在场却没有人心疼她,在她洋洋得意,以为自己抢到男人的时候,方延莉哭了多少个日夜?凭什么坏人一滴眼泪就该受到同情?
方延莉把门关着在阖目养神,听到外面的动静,她好奇的披了件衣服走出去,一出门就看看这样一副场景。
“怎么回事?”她木纳的问。
书呦心看了她一眼,然后笑道:“有人来向你赔罪了。”她说着把眼神放到那个女子身上,眼神转变的极快,从热情到冷漠不过一瞬间的事。
她要的,就是这个女人亲自来向方延莉道歉,事情怎么发生的,就要怎样结束。
方延莉也坐到了主位上,面对江河帛讨好的眼神,她视而不见。
书呦心就让那个女子把东西交给她:“照片。”
“我没有。”女子倔强的说。
书呦心嘴角上扬,她的笑意不达眼底,只见她走到电话机旁边,给那边打了个电话:“你女儿不肯交,周老爷,那没办法了。”现在人和物证都落在她手里,她也不过先礼后兵,如果她真不肯交,就别怪他们采取强制手段了。
她把电话放到女子耳边,周老爷就威胁她:“不听话的话,就把你弟弟和姆妈赶出去!”
她是周老爷的二女儿,不是正室所生。
她的姆妈对她很好,她不能意气用事断送了她们家一生:“在口袋里。”她跟书呦心说。
书呦心跟那边夸奖:“您女儿还蛮听话的。”
她的声音甜美,可是想到她的所作所为,周老爷就觉得这是个心机极深的女子。
挂了电话,书呦心就上手去搜,果然搜到了放在她衣服里的一堆东西。
她拿给江河帛,随后重新坐了回去:“你当时怎么跟她说的,说了几句话,自己打几巴掌。”她抱着暖水壶,轻抬着下巴,颇有些贵人的姿态。
“落在你手里,你想怎么样都行。”她依旧傲气。
方延莉却坐不住了,她冲到女子面前左右开弓打她,后面还是江河帛抱住她,不让她打。
“你心疼她了是吗?”看着头发凌乱狼狈躺在地上的周姓女子,方延莉挣扎着说。
“我是心疼你。”江河帛抱着他,眼中充满了泪光,他的莉莉应该是活泼开朗的,怎么会被折磨成这样。
方延莉一直想从她怀里挣脱,江河帛却查看她的手掌有没有打坏,脸上脖子上被方延莉挠了好几下。
这边状况层出不穷,只听一声尖叫,书呦心抓住了女子的头往地上磕:“给她道歉!给她道歉!”她着了魔似的拽着周小姐的头发说,声音如同从地底下钻出来的恶魔一样冰凉沙哑。
方延莉也不跟江河帛计较了,这样下去,她非把人家弄死不可,她不想因为自己书呦心的双手染上血,这下便连忙过去抱住书呦心,把她拉向一边。
周小姐便倒在地上跟方延莉说对不起,书呦心看了江河帛一眼,江河帛会意,把周小姐抬了出去。
书呦心还要扑过去抓她,被方延莉死死抱住,她不停的叫骂,方延莉闭着眼睛大喊:“江河帛,快把她弄出去!”
江河帛临走时给了书呦心一个赞赏的目光。
周小姐被抬走后,书呦心才恢复正常,她拉着方延莉的手说:“我不能杀了她,我想杀了她的,她让你这么伤心。”她表情痛苦的说。
方延莉哪里还在乎这件事,她前面打了几巴掌都已经消气了,看到书呦心这么为她出头,她更是感动:“你别生气了,我已经不在意了。”这下反而成她安慰书呦心了。
“你和江河帛好好的,我就不生气。”书呦心握着她的手说。
方延莉气的歪了一下头,后面想到书呦心歇斯底里为自己拼命的样子,她觉得自己不好过她肯定也不好过,她不能那么不懂事,便说:“我知道的。”
确定方延莉好转了,书呦心去了江家一趟,他就把女子扔在柴房里。
“别装了,我就磕了你一下,不过是皮外伤,弄的要死要活的作甚?”书呦心站在那看着周小姐说,别看刚才自己疯狂,其实她都是兜着地的,哪会真的把人家弄出事。
眼见自己装晕被戳破,周小姐便转醒,她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杀你?脏了我的手。”书呦心看向江河帛:“把这个可怜的女人送回去把,倒贴男人不要,还被家里人当成护身符丢了出来。”
江河帛冷笑一声,随后叫自己的手下去处理了。
“别杀她,晦气。”两人出门后,书呦心对江河帛说。
江河帛刚才那样肯定是想把她杀了泄愤的。
“妇人之仁。”江河帛虽然这样说,却不会去做了。
书呦心又帮了自己和莉莉一回,他是个不善言辞的人,书呦心也不在意那些,她的想法就是方延莉能够开心快乐就好。
后来江河帛和方延莉又重归于好了,两人的婚礼也提上了行程,有了这件事发生,江河帛差点失去方延莉,他不想再松手了,他要把她放在自己身边。
江家和方家结亲,两家老爷都很高兴,督军也听到了这件事,想到快过年了,他确实得回来一趟了。
临近新年,冼城的百姓们张灯结彩,书家也毫不例外。
二姨太已经给家里布置的差不多了,到了时候,她又给佣人们放了假,让她们回家给自己家人过新年。
她在冼城也是有家人的,但是总不能让书呦心一个人在家吧?
可没想到书呦心却让她回去:“二姨太,您也要回去一趟的,我有的是去处。”
可是过年去别人家也不好,二姨太说:“那我初一回去,初二再回来。”
“没事的。”书呦心说。
她可能真的没有去处,但是也不能拖着别人有家人的不回家过年啊,二姨太的娘家可是在冼城的,知道了她掌家,一家人特意搬来的。
大年三十那天,督军发来了请帖,邀请书呦心去他那吃年夜饭:“莉莉,你义父都在,别见外。”他打电话说的。
书呦心应下,带着礼物去了督军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