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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暴露实力的邓姑年 ...

  •     不光懂道行的,就连下面一些门外汉都看得出来,邓姑年占着上风,众人激动起来。
      “这邓少是故意在玩他,好几次他都能一击致命,我却看到他把刀偏了。”
      “何止?他就是在凌迟对方,一刀一刀划上去,却不致命。”
      “你看,他避开了那小子的要害打,唉,我们民族就是心软,没那么恶毒。”
      书呦心咽了咽口水,想起邓姑年那句放心的话,她这才找了个位置坐下,好好看着这场戏。
      “二十三,二十四。”有人数着朝仓嘉司身上的伤口:“刚才他伤了我们多少人,邓少就划了多少刀。”
      朝仓智的脸色也黑了下来,他很想叫停这场战斗。
      邓姑年把朝仓嘉司的长刀劈成了两段,朝仓智大受震惊,那可是最硬的精铁著成的,他竟然有这么大的力气?
      让人没想到的是,邓姑年把朝仓嘉司的刀劈断之后又把自己的刀插入了地板上,众人只看见刀柄晃动了好一会儿才停下,地下已经裂开了一条缝。
      他并不留心这个,上去抓住了朝仓嘉司的头发,用膝盖猛击他的下巴,朝仓嘉司吐出一口血来,他又往后退了几步。
      转身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干净的手帕优雅的擦了擦泛红的手,他缓缓走下了台,朝仓嘉司在他身后趴着,不停的在地上呕血,对比一开始的嚣张,如今他的身上没有一处完整的,像是一个血人一般,看着狼狈不堪,像条丧家之犬。
      邓姑年把手帕放在朝仓智面前,随后问台上还有一口气在的朝仓嘉司:“怎么样,赌约成效?”他把人家打成那样,还能这样轻松的问出这句话来。
      “混蛋!”朝仓嘉司趴在地上,缓了缓,他用日语骂出这句话来。
      “邓先生,你过分了。”朝仓智也用日语同邓姑年说着。
      邓姑年拿起桌上的眼镜重新带上,他又换回了温柔贵公子的模样,身上少了那片煞气,看起来没有什么距离感:“朝仓家有错在先,管邓某何事?”他说话斯斯文文的,跟朝仓家的人形成强烈的对比,他们说日文就像要干架一样,从邓姑年嘴里说出来又好听极了。
      朝仓智一开始是看不起邓姑年的,什么邓少,不过是家里的废物少爷罢了,柔弱的不能自理,光看他那张脸,当真跟女人一样。
      有了今天的教训,他不敢再小看邓姑年,朝仓嘉司深得自己真传,绝不是无能之辈,武术不是一般的花拳绣腿,而对方将他打成这样,更是让人不容小觑。
      现在最主要的,不是跟他怄气,而是要把自己儿子的命续上,他冷哼一声,挥了挥手,三四个武士就从上面把朝仓嘉司抬了下来。
      朝仓绘京子赶紧追了上去。
      人还没走完呢,下面就热闹起来,都在夸邓姑年英勇无双,给他们民族争了口气。
      书呦心踌躇了好一会儿,这才鼓足了勇气去找邓姑年,她翻开他白皙修长的手指,只见他的掌心被划开一条血痕,他握着手,那血液顺着他的手纹往下滴,却不明显。
      她离台上近,这一下是看到了的,那时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这下被发现了,他也不着急,任由书呦心翻看。
      书呦心从自己口袋拿出了止血纱布,给他一圈圈缠上,说:“我知道朝仓嘉司不怀好意,他们下手没个轻重,肯定有人要受伤,我便带着这些东西来了。”她就是不肯承认自己是关心邓姑年。
      江河帛在一边看着,他没过去制止什么,只是看到方延莉也看着他们,他走过去问:“看什么呢?心疼啦。”
      “不是。”方延莉不傻,她看得出邓姑年满眼都是书呦心,那种眼神她从来没在他眼里看到过,犹记当初他说过,自己喜欢聪明的人,呦心正好是这种人。
      江河帛有些担心方延莉。
      方延莉却说:“我对他有些内疚,知道他自己喜欢什么样的人,我总算放心了。”虽然她有些不好过,他喜欢的是自己的好友。
      “算了,总比喜欢一个不如我的人强,他眼光挺好的。”方延莉酸溜溜的说。
      江河帛一开始也不知道怎么去安慰方延莉,他甚至想转移她注意力,没想到她都看得出来,邓姑年那小子,当真打的是书呦心的主意。
      他一早就发现了,只不过那次他警告过书呦心,书呦心肯定也不想这样的,可是邓姑年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自己没理由控制他的感情。
      “我不同意他们。”江河帛说。
      方延莉看了一眼他,知道他是在给自己找场子,她笑道:“我也不同意,呦心是我哥哥的。”虽然是这么说,但是她没有自信。
      “呦心是美良的。”江河帛反驳他。
      两人意见出现分歧,一下就掐起架来,将面前的事抛之脑后。
      书呦心对邓姑年说:“江河帛找了医生,都是他自己的人,你去包扎消毒一下吧。”
      “好。”邓姑年不拿自己的生命当儿戏,乖乖去找了医生,阮尊俍跟书呦心打了声招呼,便陪着邓姑年走了。
      书呦心回头就看见方延莉和江河帛在后面打架,只听方延莉说:“趁着裁判没走,咋两签个生死状,上台比试比试,我赢了,呦心就是我哥哥的。”她的手指插在江河帛的鼻孔里,恶狠狠的说道。
      江河帛按着她的头捏住了她的脸,同样玩命的说:“打就打,谁怕谁啊,谁怕谁是孙子。”
      书呦心走过去,看见两人打成这样,她笑了笑,说:“你们干什么呢?”
      “呦心,你不喜欢阮美良的,对吧?”方延莉不肯松手,依旧钳制着江河帛。
      书呦心笑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我就说了,她是喜欢美良的。”江河帛说。
      书呦心脸黑了黑,她说:“我不喜欢。”
      “听听,听听。”方延莉来了劲:“你喜欢我哥哥,对不对?”
      书呦心点头,方也龄是个美好的少年:“对。”
      方延莉大获全胜,她看着书呦心毫无防备的样子,她是不是个感情呆子啊?
      按理说邓姑年的爱意表现的很明显了,她却好像没心没肺,什么都感受不出来一样。
      可是提到方也龄,她又点头,说喜欢他。
      她哥哥很好,但是书呦心可能只是单纯的喜欢他这个人,并不是爱情。
      她也不戳破,拉着书呦心的手就走了出去。
      “不是要打架吗?你跑什么。”江河帛追着方延莉说。
      “谁要跟你打。”方延莉说。
      书呦心看着两个人笑,有他们在的时候,自己总是最高兴的。
      朝仓家的事告一段落,听说在擂台结束后还有后续。
      朝仓落脚的地方着火了,朝仓嘉司负伤在身,事情又发生在大半夜,大家都入睡了以后,他们忙着逃命,忘记了打了针睡熟的朝仓嘉司,他被活活烧死了。
      朝仓家咽不下这口气,把冼城当家的阮尊俍告上了南京军事法庭,说他是肆意报复。
      可是他们没有证据,阮尊俍坐了趟火车就回来了。
      他们落败回国,半路上又杀出了一山土匪,他们知道华夏土匪山匪多,但是没想到他们竟然敢劫持帝国武士!
      两方很快交战起来,后来说惊动了边界军队,山匪仓皇离去,才保住了一命。
      签订了永不踏足华夏的协议,白字黑字在哪都是有效的,上面有官家盖章,他们是进不了华夏了。
      乘坐邮轮到了日本,打开行李后他们就发现一个东西不见了,那很重要。
      朝仓智气的原地跳脚,他怒骂:“华夏这帮子土匪!”肯定是当时和那些土匪交战时被偷了。
      他们真的太阴险了,简直是步步为营,自己是主动签了协议,所以华夏的土地,他是再也登不上了。
      邓姑年的名声和照片一下在坊间流传起来,有了上次的那一战,他再也不是名不见经传的邓少了。
      更是因为他长得好看,家里的门槛都要被上门介绍的人踏破了。
      后来也不知道从哪传出,邓姑年爱好男色,在外面养了青衣。
      偏偏众人对这个传言深信不疑,他们居然觉得他喜欢男人也是很正常的事。
      这天,邓姑年受阮尊俍邀请去跑马场打靶子,他换了身骑装,子弹被他打去了半箱。
      “哥哥,你行行好,这些子弹可都是真金白银啊!”阮尊俍肉疼的说,
      “比起我喜欢男人,半箱子弹又算的了什么。”他拿着一把毛瑟步狙射击前面的稻草人,只听砰的一声,那草人的眉心中间就出现了个黑漆漆的洞。
      “这些鲁格子弹是我好不容易买到的。”他苦着脸说。
      邓姑年继续瞄准下一个目标,没有理他,跑马场不时传来子弹爆破的轰鸣声。
      书呦心坐在家里打了个喷嚏,她喝了口旁边冒着热气的咖啡,一口下去,身体温暖起来。
      日子过的很快,转眼就到了十一月。
      天气越来越冷,她在外面套了件貂皮斗篷,前些日子发生了太多事,压的她喘不过气,现在也不过是忙里偷闲罢了。
      方延莉和江河帛整日腻在一起,好生甜蜜,她可不做电灯泡,便暂时断了来往。
      军政府交给阮尊俍后,阮美良便再也没有露过面,他在着手自己的营地。
      两人再也没有联络过。
      “叮铃铃”电话铃响了起来,吴妈刚急急忙忙赶来就看见小姐自己接了,她悄无声息退了下去。
      书呦心喂了声。
      “书呦心!”是方延莉得声音。
      书呦心淡漠的脸上绽放出一丝暖意,她轻笑着说:“怎么啦?想起我来啦。”
      “说什么呢,我哪里忘记过你!”方延莉反驳,随后她说了自己打过来的意图:“你知道吗,阮美良要结婚了。”
      书呦心脑袋有一瞬间的空白,现如今,她不知道怎么去处理这种情绪,她木纳的问:“真的吗?”她以为又是之前那种计谋。
      “当然。”方延莉拍着胸脯说:“是江河帛告诉我的,他都是才知道。”她知道江河帛和阮美良私底下的关系,如果他都是刚知道,那就说明这是没有计划,突然决定的。
      “我以为他喜欢你,没想到...”方延莉想到另外一回事,她便停下了这句话。
      “他更喜欢权利。”书呦心接着她的话说。“在我这他看不到希望的,不论如何,那是他的决定。”她已经放下了。
      过后她喃喃自语:“这么大的事,我怎么不知道呢?”
      “这是他亲口告诉我们的,没理由不告诉你啊。”方延莉听的很清楚。
      两人都觉得奇怪,方延莉说自己得去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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