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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一报还一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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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上场的人面对朝仓嘉司时也以为他跟前面那些人一样,便没有将他放在心上。
他站稳下盘,两人一场恶战蓄势待发。
是朝仓嘉司先出手的,他往前两步一记鞭腿就抽上了那人的脸,那人牙齿被踢飞出来,随后便软趴趴的躺到了地上。
朝仓智点点头,朝仓嘉司是他最成功的作品,他不仅力气大,而且学习能力很强,方才那么多人施展出的招数他都尽数学进了心里,而且能当下学以致用,用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接下来的战斗,力量悬殊更明显了,有些能跟他过三招以上的,三招后也被他用同样的手断踢飞下台了。
他毫不费力,甚至这么几个回合下来大气都没喘一下。
这个朝仓嘉司是个鬼才,江河帛在座位上想着。
台下好一阵唏嘘声,只见刚有人上台,他吸取前面的经验,想先发制人,可是他的手刚伸过去的时候就见对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手臂伸了过来,他的拳头很有力量,一下击中了对方的面门。
这样一击,那人伸过来的拳头顿时没了力气,软趴趴的垂了下去。
朝仓嘉司就骑在那人的身上将他的脸锤的面目全非。
“诶,不带这样的!”底下的人喊着。
“刚才我们的人都没对你们日本人这样,你他娘的公报私仇啊?”有些看客都看不下去了。
“格老子的,俺去会会他。”一名壮汉看不下去,拿着刀想去把这个小日本给劈了。
朝仓智丝毫不害怕有人打破规矩,他就是要这种效果。
果然,朝仓嘉司看到那壮汉拿着刀上来后,他把台上的人一把扔了下去,随后问后场要来了刀。
众人把那被打的只剩一口气的人接住,只听朝仓嘉司用蹩脚的中文对壮汉说:“刀开鞘时,可是要见血的。”
“别在那里咋咋呼呼,老子不给你们脸。”他举着大刀就劈了下去。
朝仓嘉司用刀挡住了他的猛烈攻势,江河帛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他找人去请了医生来。
看来今天不见血不行了。
阮尊俍抱着双臂看着台上的刀光血影,他有些担忧的看向沉默的邓姑年,见他静静的靠在椅背上,那双清明的眼睛确是一瞬不转的盯着朝仓嘉司的身影:“你说,他们小日本是要做什么?”
“我哪知道?”邓姑年展露出一丝笑容,看似漫不经心的。
还会有你不知道的?阮尊俍嘀咕。
壮汉也只是一开始攻势猛烈,到了后期便被逼的节节败退,尤其是他发现自己根本打不出对方的破绽时,舞刀的动作也变得慌乱急促起来。
方延莉抓着书呦心的手臂,那个大叔的身上被划了好几刀,看起来吓人极了:“呦心,他们男人怎么就喜欢玩暴力这一套。”
这不是暴力,这是捍卫自己的民族尊严,书呦心的担心不比方延莉少,她觉得,朝仓嘉司是有目的性的。
最终,这场战斗以朝仓嘉司一刀劈向那明壮汉结束。
请来的医生不一会儿就将他抬上担架,台下有人臭骂:“这些人也太不要脸了。”
朝仓嘉司笑着收了刀,他在擂台赛没有半分疲惫,看起来轻松极了,只听他话锋一转,对着台下的众人说:“我已经战败了你们其中一大半人了,作为常胜将军,我有资格提出自己的要求。”
战况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了,没人知道他的目的何在,他们屏气凝神,不晓得这个人会提出什么要求。
只见朝仓嘉司目光锁定书呦心,方延莉觉得不对,她蹭的一下站起身来,挡住了她。
“我喜欢书小姐,她美艳聪慧,与我这等强者很是配对,我的实力有目共睹,你们华夏人以前有个节目,叫比武招亲,今日我坐上了擂主,已经是最强了,可是为了让大家觉得公平,我最后会点一个实力相当的人跟我对战,若我赢了最后一把,也请大家做个见证人。”他眼里透露出势在必得的目光。
他能够说出这番话,就说明他们父子是协议过了,朝仓智打听了一下书呦心,她没什么背景,却屡创奇迹,在这一带的拥声很好,女人自古以来都没有什么地位,能做到如此的,绝不是一般胸无点墨之人。
而且她长的也很好看,配自己的儿子也是配得上的。
“人家小姐都没表态,你喜欢就是你的,这跟强抢有什么区别?”有人说。
底下的人也没想到这个朝仓嘉司会说出这么一段中文,他们惊讶的同时更是愤怒,中华的好儿女,被日本人看上就要被强取豪夺吗?
什么逻辑,众人不服气。
“我不同意。”江河帛这时候出声。
朝仓智也看向了他,他原本以为江河帛是不会在意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义妹的,毕竟只是个女人,没理由跟他们这些人伤了和气。
“江少,规矩放在这里。”朝仓嘉司说。
他们这场比赛的规则,中方赢了,会有奖金,他们赢了,就可以提出一个不算过分的要求,要一个女人,不算过分吧?
“钱可以给你,人不行。”江河帛说:“你们的奖金池放了多少钱?我给双倍。”
他这话一出,后面又是一阵唏嘘,江少不愧是地方头领,真是财大气粗!
方延莉也帮衬,她说:“对,谁稀罕你们那几个破钱啊?”
朝仓嘉司脸上绷不住,他说:“江少对自己人也太没自信了。”
“没自信?好啊,我跟你打。”江河帛摩拳擦掌,脱了外套撸起袖子就要上去打。
朝仓嘉司并非觉得自己打不赢江河帛,可是他的目的不在他身上,便朝自己父亲投去了眼神。
朝仓智会意,他说:“江少,坏了规矩不好吧。”
“少帅,我们谈的合作,可不能随意蹦了啊。”朝仓智说。
阮尊俍沉下心,他压了压自己的气,随后拦住了江河帛:“江少,别破坏规矩,白让人家看不起我们。”
江河帛上下打量了阮尊俍一眼,他冷哼道:“你们骨头软,老子可不怕。”
书呦心在方延莉身后紧紧咬着下唇,她知道,不管自己出不出现,朝仓嘉司就是认定了她,所以这场战斗,在所难免。
朝仓嘉司出手可没有轻的,她不想别人为了自己受伤。
正在场面陷入僵局的时候,朝仓嘉司说了:“听闻你们冼城四家没有孬种,我想请邓先生作为我的对手,可以吧?”
众人看向了坐在一旁不动声色的邓姑年,他那样好看的人,看着就柔弱,哪里能打啊?拎出去也就脸能充充门面了。
他们心疼邓姑年的脸被打坏了。
“这么多人,点邓少?那不就是专挑弱的打?你们不觉得胜之不武吗?”下面的人这样说。
朝仓嘉司可不管他是强是弱,他今天就是要把这个小白脸活活打死。
江河帛看着沉默的邓姑年,他不知道对方的底细,想着这次或许能够看看他的实力。
可是筹码是书呦心,他又不敢赌。
刚想说出拒绝的话,就看见邓姑年缓缓地抬起了头,他摘下金丝眼镜放在一边,露出他那双明亮妖冶的双眼,看着台上说:“若是你输了呢?”
他的气质出尘,一举一动都是谦雅公子的做派,说话间,他站了起来。
他甚至比旁边的江河帛和阮尊俍高出一些,只是他偏精瘦,长的又有些女相,便让人忽略了他的身高,甚至变得不打眼。
朝仓绘京子急急忙忙赶来,一进来就看见邓姑年浅笑莹莹的看着台上她哥哥,他会被打坏的!朝仓绘京子担心的想着。
她大叫一声:“不行,你不能跟他打。”邓姑年听得懂,旁人却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她走到邓姑年身边,想要拉他走,可是对方却不着痕迹的退开两步,等着朝仓嘉司说出他的承诺。
“放弃书小姐,永不踏足华夏。”朝仓嘉司说。
“好。”邓姑年走到裁判席签字画押,拿了一把长刀就走了上去。
不管之前江河帛对邓姑年有什么偏见,但是此时此刻,他不得不承认,这人还挺有担当的。
想起他还成全了自己和莉莉,他也有些担心起他来,可能他只是聪明一点,但是并不会舞刀弄枪。
他要是死了,莉莉肯定得伤心一阵子,他不想让莉莉伤心。
方延莉激动的大喊:“邓姑年!你别冲动。”她很担心他。
只听后面一阵响动,书呦心推开空位跑了过去,中间她还被绊了一下,她险险扶稳,在众人的眼神下走到了裁判席,拿起刚才邓姑年签下的生死状将其撕碎。
邓姑年不需要为了她做到这般性命都不顾的地步。
邓姑年漆黑的瞳孔中破碎出一丝明亮,他静静的看着书呦心。
书呦心对着裁判说:“生死状作废!没有签订,就是无效的,我不想让他打!”
在场人都看的出,朝仓嘉司是动了杀心的。
“书小姐,你这是破坏规矩。”这当真有些耍无赖了。
她不管。冲上台去把邓姑年拉了下来,抢走他手里的长刀像扔垃圾一样扔向一边,说:“我是个人,不是筹码,凭什么你们打架要用我这个活生生的人做筹码?”
朝仓嘉司隐忍着怒火,邓姑年果然是个小白脸,他会激起女人的保护欲,自己的妹妹就是着了他的道。
其实不然,在书呦心心里,邓姑年长得好看与否对她不重要,与其说他是小白脸,不如说是一只不显山露水的老狐狸,这种人,犯得着跟别人打架吗?聪明人的智慧用在这种地方不是太大材小用了吗?
只听他说:“邓少,你是怕了吗?或者,你们华夏的土地上都是无能武夫?”
“哈哈,怪不得,原来东亚病夫的名号并非空穴来风。”他说话嚣张极了。
书呦心拉着邓姑年不让他被激,按理说邓姑年也不是沉不住气的人,相反,他内心阴暗,是很能隐忍的人,但是今天,他却心甘情愿入了朝仓嘉司的圈套,
只见他轻轻抓住书呦心的手腕,把她的手从自己手上拿了下来,随后重新签订了一张生死状,状面写着,状书签订,生死不论。这是具有法律效应的。
邓姑年认真看着书呦心的眼睛说:“相信我。”他说完重新拿起一把长刀走了上去。
他依旧穿着一身黑色的长衫长裤,衣料是用很贵的云锦缎所织,看起来华丽矜贵,妥妥一个贵公子的模样。
台下的众人在担心他的同时,心里还升起一丝期望,他们想要奇迹发生,他们想邓姑年能打赢那个心高气傲的日本人。
“邓先生有模有样的。”朝仓智说,他拿的是他们的武士刀,这种刀又长又沉,门外汉根本舞不动。
邓姑年将其拿在手中,他站在那,下巴微扬,一阵风吹过,拂起了他额前的发丝,露出了他光洁饱满的额头。
说时迟那时快,朝仓嘉司举刀朝他劈来,他脸上的肌肉紧绷,看起来是用了很大的力气的,邓姑年绝对接不下他这一刀。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邓姑年不仅接下了,两刀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他还将刀转了个向,随后接住劈向朝仓嘉司胸口。
台下众人看的腿软,书呦心也是扶住了旁边的栏杆才没有一屁股坐下去的,他们心惊肉跳,大气都不敢出,台上却打的如火如荼。
不管朝仓嘉司如何进攻,邓姑年都能够见招拆招,在他面前,朝仓嘉司就像脱光了一样,一点库存都没有,想到前面的对手,他们面对自己的招数时肯定也是这样手足无措。
朝仓智也看出了不对劲,这个邓姑年怎么会武术?
阮尊俍的脸上这才有了笑意,他白担心了,也是,那可是邓姑年啊。他天赋异禀,比其他人更加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