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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厚脸皮的邓姑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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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呦心想到前面的灾祸,那些人都是冲着她来的...有了教训,她不敢一个人行动,只能坐在原地等着邓家的车子。
她不安的看着窗外,过了会儿,邓家的车子似乎来了,得到准许,他们驶进了警亭。
邓姑年站了起来,他看着书呦心颓丧的样子,见她似乎在走神,便蹲到她面前问:“怎么了?还在想那回事?”
“我会不会杀人了。”她的额头上布满了一层冷汗,两人四目相对,书呦心的眼神有些躲闪。
看来是真的害怕,邓姑年站了起来,他用袖口给书呦心擦了擦额头上的虚汗,随后说:“回头我帮你找到他,保证他不死,好吗?”
书呦心闻言抬头看着邓姑年,她牵动了一下嘴角,想笑又笑不出来。
“好了,别牵强了,回家吧。”他把书呦心拉了起来。
书呦心避开他的手,走进了邓家开着车门的车里。
那管家的看了眼阴鸷的邓姑年,他走到了另外一辆车上坐下,把那辆车的驾驶位留给了邓姑年。
等到家之后,邓姑年过来给书呦心开门,他搭了把手把书呦心接了下来,直到看着她失魂落魄的进了门后,才转身上车离开。
到了家后,邓姑年就让管家去找人了。
“直接去北边的车站堵截,她还没走,记住,让她把那群人交出来。”
“是,少爷。”管家对眼前比这个小自己一轮的年轻人很是尊敬,不说他,邓家除了邓姑年的父亲,其他人没有一个不尊敬他的。
没过多久,也就一盏茶的功夫,邓家的人就掳着一名女子走了进来。
她撒泼的咬着他们的手,等到邓姑年身前时,那群人才将她松开。
“姑年,你让他们抓我做什么?”穆文琢委屈的说。
邓姑年刚将后背擦完药,穆文琢一进来就看到邓姑年结实的后背上有一块泛红的印记,但是她又不知道怎么弄的,便只喊着自己的冤。
他把衣服套了上去,系好身侧的系带,坐在太师椅上看着穆文琢说:“人呢?”
穆文琢抬着下巴不理他,旁边的管家解释了:“少爷,那人恐怕活不成。”他的脊椎断裂,□□也被踹断了,就算救活了也是个残疾,当然,在他心里这种渣滓没必要浪费医力去救援。
“送到私人医院,救活他。”邓姑年说。
“少爷,这...”管家刚想说有什么必要,但在收到邓姑年的眼神后,他闭上了嘴,只能去照做。
穆文琢见到人都走了,她坐到了旁边的椅子上倒了一杯茶,刚准备喝,就看见邓姑年朝她走了过来。
他的衣襟微敞,白净精壮的胸肌若隐若现,再配上他那副斯文好看的面容,简直诱人犯罪。
穆文琢的茶杯停在嘴边,直到邓姑年走过来将杯子拿下。随后把茶水倒在穆文琢头上时,她才惊醒过来:“啊!邓姑年,你做什么呀!”她擦着脸上的茶叶,愤愤的说着。
邓姑年随手把茶杯放在桌上,他摘下眼镜,双手撑在穆文琢两侧的扶手上,冷着眸子凑近了她说:“我让你走的,怎么还不走?”
他的皮肤白皙无瑕,凑近一看,他的脸部轮廓很明显,高挺鼻梁下的嘴唇唇珠突出,双唇微微张着,粉嫩柔软,看起来让人垂涎欲滴,他的眼眶深邃,仔细看,他的瞳孔颜色很浅,睫毛浓密纤长,纵然这般好看的眼睛,却带着浓浓的杀意。
穆文琢不敢久看,她别过头,推开邓姑年说:“我想怎么样你管得着吗?你都将我送给阮美良了。”
邓姑年闻言直起了身子,他拿着桌上的手帕擦了擦手,脸上又骤然升起笑容。
“今天我教你做的,你都还没回去就已经让我失望了,我确实不知道该如何抉择了。”他重新回到太师椅上坐下,取下脖子上挂着的墨色玉佩,用手帕来回擦拭着。
那块墨色的玉佩被他擦的光滑发亮,看来是平时爱护极了。
穆文琢闻言一阵后怕,她不敢轻易得罪邓姑年,也不敢用自己父亲的前途来赌,她瞳孔轻颤,眼眶中无端的聚满了泪水,用袖子抹了一把眼泪,她的眼妆都哭花了:“对不起,姑年,是我太冲动了。”
管家见识到了自家少爷的手段,见穆文琢被治的服服帖帖的,才放下心来退了下去。
穆文琢虽然难过,但是她是下定决心来求救的,不可能为了自己的儿女私情就把阿爸的驻地给抛弃了。
邓姑年依旧不为所动,穆文琢长的是很有姿色的。不说她的长相多妩媚,但是身材却比旁人更加曼妙,看起来玲珑有致,她的长相加上身材,随意站在人群中,都不会让人忽视。
尤见她梨花带雨的哭泣,邓姑年丝毫没把她放在眼里,他把自己的玉佩重新戴上,随后说:“你要是安分些就好了。”
“我很安分的。”穆文琢走到邓姑年膝前蹲下,刚想把手放在他大腿上就被他推开了:“你回去吧。”
“姑年!”穆文琢看见邓姑年毫不留情的走了,她大叫着他的名字。
邓姑年在门口停了一下,他背对着她说:“你不想做,我安排你去也没用,你也喜欢阮美良不是么?”说完,他再也不停留,往院外走了去。
穆文琢失魂落魄的站在原地,整张秀脸耸拉着,看起来狼狈极了。
她心虚的不敢否认,邓姑年那双眼睛似乎能把一切都洞穿,她想撒谎都没那个胆子。
驾车来到书家,此时已经是傍晚了,邓姑年站在大门口摇了摇门铃,里面的佣人闻声便走过来开门:“您好,请问找谁?”都是晚饭时间了,这位少爷怎么还会来这呢?
“你好,我是书小姐的朋友,听说她今天受了惊吓,便前来看她的。”邓姑年礼貌的回答。
那佣人没想到这少爷这么有礼貌,她连忙把他请了进来。
带着他来到客厅,佣人请他稍等,便走到楼上去请书呦心了。
邓姑年打量了一圈客厅的布置,按照这些物件的样式看来,书呦心应该从来没有在意家里的样子,他唯一能想到的是,她或许没把这里当成家。
院子里百花齐放,她每天忙东忙西的,大概也没用空去打理,能将其养的那么好的,才是真正爱花之人。
书呦心不久后就走了出来,她用乳白色的绑带将头发绑了个辫子放在背后,她的发丝松散着,额前垂落两缕发丝缱绻舒展至锁骨,看起来随意,却给人带来一种清新慵懒的感觉。
她依旧穿着一身素色的斜襟宽袖衣衫,从楼上款款而来,清冷的面容将她衬托的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一般。
她似乎是刚醒,眼睛眯了一会儿,最后看清是邓姑年时,才邀请他坐下。
让佣人端来了晚餐,她邀请他上桌吃。
“你们家就你一个人了吗?”邓姑年笑问。
“二姨太今天回娘家了。”书呦心拿着碗筷吃起了饭。
“哦。”邓姑年也动着碗筷夹着菜吃。
两人当真是食不言寝不语。
吃过饭后,佣人把餐桌收拾好便退了下去,客厅里只剩两人坐在沙发上。
书呦心走到一旁把留声机打开,曼妙的音乐在客厅里响起,她重新坐回沙发,将毯子盖在身上窝在角落里面。
看了眼邓姑年,她说:“你总不会是来我家蹭饭的吧?”
“以后没饭吃了或许可以来蹭饭吃。”邓姑年脸上带着笑意,他看了一眼留声机问:“你也喜欢听歌?”
“不,我只是不想让我们相处的太尴尬。”书呦心直言不讳。
邓姑年闻言却不见丝毫难堪,他依旧笑着,似乎对书呦心不时的挖苦很有耐心一般:“我以为你是个有情调的人。”
“有也不是跟你。”书呦心对他笑了笑,这种调戏的话她是一句也不想听。
邓姑年觉得她对自己的敌意很深,究竟为何他心里有答案,他并没有想去化解什么误会,只是说:“那人没死,现在已经被送去了医院。”
书呦心抬头看着他,时间似乎静止了几秒,随后只听她说:“谢谢你。”
“不客气,你都是为了我不是吗?”邓姑年笑道。
“邓少,你要是再出言不逊,就不要怪我没有待客之道了。”书呦心厌恶的瞥了他一眼,她像只炸毛的猫咪一般,全身都在警惕着邓姑年。
“我没有出言不逊,在我看来,你能为我做到那般,我很感激。”
“邓姑年,如果我只是做了这么一件小事你都能感激我,为何延莉这么多年你都不去感激她?”
“因为她还小,并不知道真正的喜欢是什么。”邓姑年放松身体靠在沙发上,他把手搭在扶手上,看着书呦心说。
“明明是你不在意,你如此这般,完全是想让我跟延莉反目成仇。”书呦心以为把话说明白了,邓姑年就知道适可而止,没想到他根本就像听不懂人话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