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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第 53 章 幕间两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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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木君,这次也多谢你的帮助了。”
熟悉的办公室内,戴着一顶鸭舌帽便装坐在待客沙发上的男人,冲推开门走进来的三木信阳点了点头。
“教官?”
三木信阳关门的动作一顿,几乎是有些不明所以地将目光投向了正满眼复杂地看着他的鬼冢八藏。
显然是不明白这个并无印象的男人对他的道谢从何而来。
毕竟除了拓也那件事,还有少部分友人相邀明面上可以说出来的外出。
三木信阳基本和宿舍密不可分,不是在写作收集资料的路上,就是正在写作和收集资料。
前者光明正大,如果教官要找上他,必定也要找上zero他们。
就算是因为什么事要惩罚也不必要分开进行,多走几次,甚至还要多带一个人见证。
而后者…
除非他写到那个平台上的文章也能传播到这个世界上,并且在短短几天同样热度蹿高。
不然怎么想也不可能被教官发现,甚至要到找他来的程度。
但鬼冢八藏显然没有解释的意思,只是看着三木信阳,顺着男人的话让他进来:“进…咳,进来吧,三木。我们有些事要和你谈谈。”
态度是明晃晃的可疑。
十分像是只要他进去了就再也出不去。
“是,教官。”
可三木信阳思索了片刻,还是将门轻轻合拢,找了一个在鸭舌帽男人的下首位坐了下来。
因为他或许已经知道这是为了什么。
鬼冢教官没有直接说出男人的身份,也没有直言找上自己有什么目的,其中需要“谈谈”的主语更是“我们”,甚至他的态度有些过于地古怪,像是头疼里又有些自豪…
这种酷似某个场景,依稀在记忆里停留过片刻的模样,如果他没猜错的话——
“请问您是?”三木信阳抬起眼,看向自始至终都游刃有余,像是在家一般闲适的男人开口问道。
“我是?”男人轻笑一声,像是已经清楚三木信阳在想些什么。
对上三木信阳平静的黑眸,只是避重就轻似的换了个话题,对他抛了根橄榄枝:“我是谁不重要,有兴趣来总务处试试吗?”
他这么说着,拿起手边的矿泉水上下抛了抛,又瞥了眼窗外,直接看不见影的对准某颗凸出的头一掷。
“嗷!”
下一秒,窗外立刻传来了一声痛呼。
精准命中。
三木信阳确定了对方这手的下马威。
但称得上奇怪的是,他又并没有从这个举动里感受到对方的恶意。
从直觉上来看,那个男人似乎只是存着一些炫耀的意思。
可这种意思,仔细分辨一下又带点奇怪的较劲和认真。
十分古怪。
但命中方向紧接着传来的一连串大声密谋,却打断了三木信阳的思绪:
“我就知道在最顶上不会安全,你们这几个家伙…”
“好了,zero,这也是照顾你(的身高)能看见…”
“我怎么觉得这话有些不对劲,诸伏…”
“当然不是错觉了,班长,小诸伏这分明是白切黑啊…”
“你们这几个臭小子!”
“啧,鬼佬出来了!那个家伙…”
三木信阳一愣。
也不知道该为了男人这手直截了当和敏锐感到庆幸,还是该为了又一次听到的属于友人的痛呼声头疼无奈。
但人有亲疏。
“抱歉,我先和他们谈谈。”
三木信阳站起身冲男人鞠了一躬,权作致歉,便也没等他回复,拉开门率先走了出去。
而男人对此也没说什么。
只是看着三木信阳的背影眯了眯眼,摘下鸭舌帽放在了手边,话里颇有些吊儿郎当:“教官,你这一届带的全都是卧龙凤雏啊…”
他面里面外都是股打趣似的揶揄。
“嗷!”
鬼冢八藏原本打算先去教训教训外头那五个听墙角的混小子,但听到这话,半点不犹豫地折返直接给他的灰脑壳来了个暴栗。
他看着装模作样像是很疼似的男人,语气堪称冷酷无情:“你这小子给我收敛点。”
“三木是个好孩子,不要总想着用你那一套带坏别人。”
这话说着,多少有些像看着头想拱白菜的猪出现在大白菜前时菜农的模样。
“那一套?哪一套?教官,你不能这么冤枉人啊!我只是喜欢紧跟潮流,染了个头发罢了,你外头那个学生还染了个金的呢,要带坏也轮不上我啊…”
所以无外乎,有着一头银灰色短发的男人在听完后会立刻故作委屈抱着脑袋叫冤,还是一副眨巴着眼的模样。
只能说得亏他有了一张还算能看的好脸,才没有让人被恶心的给他一拳。
虽说这张好脸对鬼冢八藏也没什么用就是了。
而且一个一米九壮汉,成天折腾出副装可怜似的模样。
要不是因为他的长相偏斯文,这离谱操作完全足以能被叫作妖魔鬼怪、试图用精神攻击伤害他人的武器。
鬼冢八藏觉得自己现在还能站在这里听他胡说八道,没有当场拿出降压药吃上三四粒,都算得上十分顽强有修养,外加感谢历届人才的提升和“培养”了。
更不必说配合对方的表演,由着这个臭小子继续祸害好苗子。
所以他对此只是冷笑了一声,活动了一下手腕像是要直接给他来一下把脑子打清醒:“潮流?现在警校的潮流就是罚跑和对练。你要不要也来试试几年过去了,你教官的身手有没有进步?还有校场那里修得怎么样?”
“不必了吧…”男人干笑着咽了口口水摆摆手,显然不想好好的假期还要跟昔日教官干一架挨打。
还在警校的时候,他的体力就不能说怎样。
虽然后面进了总务处四处跑,也为了不太早丢小命混得个骨灰盖国旗,自己和前辈也天天加练了不少。
但要说和教官比,还有那六个月就没停过的跑圈噩梦。
那就实在是深入他心,夜夜梦回跟逛老家似的,让他难以忘怀了。
说句没胆的实话,他刚看到鬼冢教官的时候还差点手抖,把戴着的帽子直接拉得遮了半边脸。
要不是这几年他确实也长进了不少,迎着教官的打量当机立断地直接撒手转移话题,估计现在丢脸丢得更不少。
不过——
“刚才那位就是三木信阳?”
男人将鸭舌帽暂时发在沙发边,终于有个正行了似的双手交握,望着门口沉思。
“是三木。你要找的协助解决了那件事的人。”
但鬼冢八藏一眼就看透了这小子装相的本质,直接坐到他对面,完全不给他半点面子:“不过你小子最好还记得自己要干什么,不该折腾的也少折腾。”
“不然总务处那边,我会通知他们换一个更靠谱的来。”
这句话鬼冢八藏说得满脸核善,让男人抖了抖,一瞬间像是梦回从前。
“别别别——!教官您放心,我绝对不会出岔子!”所以没过两秒,男人就赶不迭地立刻应了下来。
虽说从看到的第一眼,他就觉得这个黑发小子长得意外的眼熟,贼像自己的昔日噩梦之首,单身至今的源泉。
但什么的都没有自己的小命要紧。
要是让前辈知道因为自己没个正行,把本来就没几个肯来总务处的好苗子之一给往外推,他这一波回去肯定得被玩命加训,加到宇宙尽头。
然后他就可以直接等着躺板板了。
这可不行。
想到这,染了头银灰色短发的男人漫不经心地举起了手,没多犹豫地就向面前的昔日教官投降。
而另一边。
三木信阳推开门,第一时间顺着飘落的樱花锁定了它的源头樱花树。
樱花树下有五个人。
一个卷毛,一个半长发,一个有双猫眼,一个有头金发,还有一个身形比较高大。
他们倚着樱花树,就这么从下到上垒出了根奇怪的“杆”。
金发的在最上头,有双猫眼的在第二,半长发的是第三,卷发的是第四,而身形最高大的垫底。
看得出来这是紧急工程,完全是没过脑子就直接做出的反应。
三木信阳没什么表情,也当自己没看到刚才在窗外被命中后差点塌了的“双层汉堡”,动作不紧不慢的,只是在距离近到能听到他们的对话时顿了顿:
汉堡胚一号·降谷零:“我早说过了,在最顶上的风险最高,对了,说起来为什么这次没人争第一了,我觉得这里面有诈!”
生菜二号·松田阵平:“嗤,这能有什么诈,只能说明你反应慢罢了,不然这里五个人,为什么就你是最顶层?”
生菜一号·诸伏景光:“这话可不能这么说呢,光论逞强的话,zero可是要比松田诚实一点,松田在那个高度根本就看不清里面是什么情况吧?”
汉堡肉·萩原研二:“我倒是觉得这完全是幼驯染间的小情趣,小降谷。你不觉得小诸伏在你下面,却力挺你在上面十分贴心吗?小阵平就不会考虑这些哦,我都是自己争取的呢。”
汉堡胚二号·伊达航:“…是这样吗?我怎么觉得这说法有哪里不对?”
汉堡胚一号·降谷零:“因为这根本就哪里都不对啊,班长!hiro他……就算了,但松田,你这家伙是想打架吧,果然是想打架吧!还有萩原,你以为我听不出来你在煽风点火吗?你才是最阴险的那个啊混蛋!”
生菜二号·松田阵平(不屑):“呿。”
汉堡肉·萩原研二(坏笑):“既然小降谷这么说的话——呿。”
生菜一号·诸伏景光(若有所思):“虽然很想问我算了什么,但果然还是——呿。抱歉了,zero。”
汉堡胚二号·伊达航(犹豫):“…这是在跟风吗?我要不要也…,降谷?”
汉堡胚一号·降谷零(激动到呆滞):“hiro你!等等,当然不!班长,你不要学他们……不对,好像有人过来了…”
生菜一号·诸伏景光(沉默):“有人吗?我看看…”
汉堡胚二号·伊达航(愣住):“…是谁……三木?”
“是我。”
三木信阳对着浑身僵硬开始风化的五人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