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2、《莫比乌斯环》 正反两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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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需要你履行那份诺言。”」
那人收敛了所有神情，唯独眼中燃烧着一团火…
“开始吧。”
而就在这时，耳边突然传来了之前领路成员的声音。
“你今天做了什么任务?”
赤井秀一收拢意识抬起眼，正看到一个在此之前从未见过的男人走到他面前问出了这个问题。
“无可奉告。”
看来审讯已然开始。
赤井秀一按捺下心底的思绪，语气冷漠地给出了这个回答。
此刻的他正坐在组织基地的审讯室内。而和他一同进行了这次任务的另外三人，则在其他的地方同时接受审讯。
“几点到达的任务地点?”
审讯人员对赤井秀一的不配合无动于衷，直接换了下一个问题。
赤井秀一:“九点。”
审讯人员:“为什么在这个时间?”
赤井秀一:“需要提前一个小时调整状态，还有确认狙击点。”
审讯人员:“当时波本在哪里?”
赤井秀一:“酒店。”
审讯人员:“他在做什么?”
赤井秀一:“套取情报。”
审讯人员:“苏格兰呢？”
赤井秀一:“另一个狙击点。”
审讯人员:“什么时候结束的任务?”
赤井秀一:“正午十二点左右。”
审讯人员:“那之后你在哪里?”
赤井秀一:“安全屋。”
审讯人员:“格兰伯奇当时在哪？”
赤井秀一:“无可奉告。”
……
大致问了这些不太重要，却又毫无意义的细节，审讯人员扔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你确定你说的这一切没有任何虚假吗？”
赤井秀一看着那张脸上堪称诡异的笑容，没有半点犹豫的回以了答案:“没有。”
空气沉寂了片刻。
赤井秀一暗自提起了戒备，一切却没有任何异常。
“你可以离开了。”而记录完这句话，审讯人员便一招手示意赤井秀一该哪里哪里去。
赤井秀一得到允许后也没有半分迟疑，直接站起身便离开了这个房间。
只是出乎意料，他才走出门，便见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苏格兰?”
“莱伊。”
褐发青年眉目冷峻里带着丝忧郁。是平日里准备行动或狙击时惯有的模样。
看来这一次的审讯他同样不太放心。
确认完眼前人的情况，赤井秀一略作停顿后问出了必要的问题:“先生呢？”
作为诸星大和莱伊。无论何时他第一个要确认的就是‘侦探先生’的安危。
“大概是还在里面。”褐发青年眼里闪过一丝忧虑，像是对提起的人十分担心。
但放在这个大背景下，放在对方与那位被提起之人的关联里，却莫名显得虚假。
赤井秀一礼貌性一默。倒也并不以为这全然为真，只是在思索后问了问另一个人的情况:“波本还没出来?”
他算不上担心这位以口舌见长又与他关系不如何的同僚，只是在这种时候，总该寻些话题。
戴着针织帽的男人若有所思的扫过仿佛无人的拐角，又在视线触及冰冷的白墙后收回。
“没有。”褐发青年仿若什么都没有察觉，只是端着一贯的做派露出了有些忧郁的神情:“我和波本在进门前就分开了。”
“但是我听他称呼站在他身前的女人为贝尔摩德。”
“情报组的千面魔女。”
看来组织对这次审讯很重视。
赤井秀一略显了然的一挑眉，却也没有把自己的想法说出口，只是很没同僚情的换了个话题:“我在来时正在做一个任务，先生当时是和谁一起来的？”
“没有谁。”褐发青年像是回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一扶额。
“你和波本当时是?”赤井秀一觉得自己似乎想到了什么，眼底泛冷的同时问出了下一个问题。
“我们也在外面做任务。”褐发青年解释完后又接着做出补充:“只是刚巧离得近在门口遇上。”
“所以接先生的…”赤井秀一颇感不妙地皱起眉，几乎已经确定这是某个男人的阴谋。
“是我。”
熟悉的冷硬的嗓音在下一秒就给予了他答案，让他的杀气有的放矢，全然对准了那个站在走廊尽头的男人。
“琴、酒。”赤井秀一毫不遮掩的冲那个银发身影迸发出大量杀气，已然明白这次的任务分配并非巧合。
“跟上来。”
可惜对方全然没有理睬他半分的意思，只是语气冷厉的转头看向身后慢悠悠走着的另一个人:“不想死的话就不要妄图拖延。”
“我大概还是有些灵感需要完成的。”而更熟悉的那人只是打着哈欠垂下了眉眼，“在那之前无论怎么都不会死去。”
“你不用担心——琴酒。”
那双黑眸似乎在抬起时多了点笑意，不着调的同时却只直直的看向了他身前的人，以至于话里拖长的音也像是在撒娇。
“你只能死在我的手里。”琴酒并没有反驳，也或者是明白了他的意思懒得搭理。脚下走向大门，动作间仿佛把另外两个人全然当成了没有生命的观赏物。
“嘛、嘛。”那人却不像琴酒那么‘目中无人’，甚至在路过时摆了摆手，像是顺带在替琴酒致歉，眉眼里带着点慵懒的笑:“莱伊，苏格兰。”
“即便是我自己也不行。”
话里还哄人似的帮着走在前面的琴酒补充:“我是只有你能做任何事情的搭档和宠物。”
“哈——欠。”结果才结束就又明目张胆、十分困倦似的被一个哈欠打断。
看起来没有半点放在心上，更甚至可信度。
“又发什么疯?”琴酒顿了顿，到底是忍无可忍了般调转回头，按住了那人的后颈。
“嗯…琴酒。”被说是发疯的那人没有反驳，眼里还带着点雾气，像是没睡醒，“我送你一个礼物。”
“礼物?”琴酒顿了顿，便完全不在意的提起了那人的后领，继续往前走:“我不需要那种没用的东西。”
“没用。好吧。或许确实是没用。”那人听了也没有生气，只是顾自弯了弯眼，有些随意的丢掉自己前面说的话:“那就算了吧。反正以琴酒的性格，也多半不需要这份礼物。”
“你到底想说些什么?”琴酒像是被挑拨了什么情绪，原本不停前进的动作蓦地一顿，脸上的神情也越发冷厉。
那双翻滚着古怪情绪的狼眸和始终清醒着的黑眸碰撞在了一起。
“…没有什么。”而那人沉吟一会儿后给出了这个回答:“只是如果是琴酒你的话，一定能在任何时候都知道我的选择。”
他的语气如此笃定。
仿佛无论如何都坚信着这件可以称之为随机事件的‘砝码’。
“你只要记住，只有我能杀死你。”
但琴酒只是无动于衷。
他就像是对于这种‘偏爱’弃之如弊，在提起那人离开前丢下了这句话，便警告般向他们投来一瞥:“谁也不能插手。”
*
诸伏景光少有的和莱伊一起静默的看着两人远离。
若说是忌惮，他们倒并不全然畏惧琴酒无意义的警告。毕竟那位先生对于组织成员间的猜忌攻阂，一向乐见其成，甚至不曾设置阻碍。
可出于一些揣测。
那种被愤怒和血液所激起的情绪，还有原先被什么东西所困住的怀疑，终究是带出了另一种更深层次的阴霾。
——这是否是真实，亦或是全然受控后看到的假象?
诸伏景光无法判断，更甚至在心底产生了一丝犹豫。
他不清楚这是否是源于老鼠的又一个试探，也不知道怎样的反应会落入幕后之人的圈套。
因为他终究不是一个人，还有同在组织的zero，更甚者远在长野的哥哥。
他必须十分谨慎。
所有的联系都牵连于他一人。
于是他在犹豫过后，选择遵从心底那股直觉，等待着身边的莱伊，以观察他的反应。
或许只对那人忠诚的莱伊能给予我解答。
他当时大抵是这么想的。
只是出乎意料，对方竟然也与他反应一致。一直注视着那两人的远离。
这让诸伏景光莫名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不由得为那人感到忧虑和愤怒。
“我以为你会追上去。”他在压抑了些许情绪后，尽量语气冷淡的说出了这句话。
他承认自己在为那人所不忿，更甚者深知这种情绪的错误与不齿。只是他难以自控。因为那份‘私心’。
“我也以为我会。”戴着针织帽的长发男人目光下落在地面，给出了这个回答。
他像是有些警惕和怀疑。
“什么意思?”诸伏景光意识到这之中或许存在什么问题。
莱伊:“我开始思索我为什么对先生忠诚。”
他这句话说得近乎于无厘头。却让诸伏景光感到一股寒意。
“你觉得自己受到了操控?”他这么问。
莱伊:“事实上有关操控，所有监管先生的人都会收到一个警告。”
诸伏景光有些齿冷:“他会如神明般充满你最渴求之物的吸引力。”
“没错。”莱伊点了点头，像是没有察觉眼前人脸色的变化，只是继续闲聊般道:“对于我来说，最渴求不过的就是力量。”
“因为当初退伍的时候，我是经历了非正常手续不得已为权利所妥协。”
他仿佛解释似的，把自己原先的身份拿出来做了个例子。
“所以你觉得我受到了操控?”
诸伏景光并不觉得如他这样的男人会刻意与无关的人说无意义的事。所以他立刻就得出了结论。
“你离先生太近了，苏格兰。”但对方只是答非所问般的回以了这句话。
“像你这样的男人不该这么轻易的放任另一个人的靠近。”
诸伏景光陷入了沉默。
“我知道了。”
一直到另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眼前，他才有些干涩的抬起眼道:“多谢提醒，莱伊。”
“我欠你一次。”
褐发青年说出这话时下意识攥紧了拳。
“没什么。”
赤井秀一看着他这副模样，默默咽下了心底的思索。
“就当是上次你帮了我的报酬吧。”
他话里一落，也不看正走向这边的金发青年，直接转身向门口走去。
“这家伙…”而刚巧踏出审讯室的金发青年，看着他这副模样压低声音不爽的咽下后半句话，然后快步走向了诸伏景光。
作者有话说
第212章 《莫比乌斯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