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9、《厄诡异事·MIX》 恶灵之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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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ve taken them to their destination，Cat.”（我已经把他们带到目的地了，猫。）」
「“Stay where you are, bird. My Shylock is mine alone.”（留在原地，鸟。我的夏洛克只属于我。）」
「“We are such close partners, why can't you even share your sweetheart until now?”（我们是多么亲密的伙伴，为什么直至此刻你甚至不肯分享你的甜心?）」
「“Satan would love to buy you this dessert.”（撒旦一定很乐意请你这道甜品。）」
「“I think you know that everything you fight will fail, and everything you stop will become more attractive.”（我想你一定知道:凡所反抗的必将失败，凡所阻拦的必将愈发诱人。）」
「“I just can't help it because you're hiding it.”（我只是因为你的隐瞒而无法自控。）」
「“Then you should suffer the consequences of losing control.”（那么你就该承受无法自控的后果。）」
「“——The seven deadly SINS of a greedy man.”（——贪婪之人必犯七宗罪。）」
「“That's why I'm already guilty.”（所以我早已罪无可恕。）」
「“You can bear the cost of my anger.”（你可以做好承担我愤怒的准备了。）」
莫尔恰丝.伊诺.菲尼克斯，或者说因为代号正常被熟人叫做‘Bird’或中间名‘伊诺’的红发男人眯了眯眼，并没有理睬通讯那头突然断开的链接，只是将目光转向朝这边靠近的男人露出了热情的微笑:
“许久不见，我亲爱的亚利安。”
说实话，这与他cos的角色秉性很不符。耐何跟在他身边的确实都是狂热的‘信徒’，因此无论他做了什么都不会有任何异议。
“许久不见，莫尔恰丝先生。”被称呼为‘亚利安’的诸星大目光闪了闪，对此只是从容应声。
虽说他不知道对方在彼此心知肚明的情况下玩这么一遭有什么意义，但也不妨他暂时配合，看看这位来自那个神秘组织的代号成员到底想做什么。
“您今天来也是为了参加这场盛宴吗？”诸星大理了理身上的木刀，脸上下一秒就换成了‘亚利安’该有的模样——神秘、真诚，同样热情。
“不，我是为了陪着我亲爱的詹姆斯一起完成任务。”莫尔恰丝故作忧愁的叹了口气，仿佛真的非常苦恼，那双橄榄绿的眼眸里都泛起了一丝痛惜:
“詹姆斯总是这样古板，像每个英国人那样注重时间和细节。”
“可这明明是那样美好的日子，他却并不愿意陪他的甜心玩耍。”
“偏偏他又那么喜欢独占，霸道到不愿意让好心的我替他去陪伴。”有着头火红长发的男人耸了耸肩，原先被刻意做出的两缕发须，随着他的动作顷刻间变回两根束在脑后的小辫:“简直是世上最可恶又最令人头疼的男人之一。”
“我想这正是珍宝所拥有的价值。”实际上同为美国人的诸星大并没有完全认可，只是意味不明的赞美了这之中的‘甜心’。
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个‘甜心’很可能并不是一位女性，而且还有可能是他所熟识并且不认为该置身于如是场景的那位侦探。他的同路人。
所以这是明目张胆的觊觎。也是挑衅。
感受到对方不动声色针对的诸星大敛了敛眸，没让眼底的锐利和攻击性泄露出分毫:“没有哪个珍宝不值得所有人瞩目。”
他如是感慨和赞美，像是一个合格的游吟诗人，却又像是话里有话。
“哦，亚利安，你总能说出如此动人的话语。”莫尔恰丝自然能感到那股毫不隐藏的敌意，他撩起了额前的红发，眼底的神色转瞬间变得迷蒙不清:“只是多么可怕啊，我亲爱又甜蜜的可人儿，我如此的怀念着那短暂如幻想的相遇，又如此期许着如同赞言的选择…”
“我等待着你的到来，只为了那转眼消散在仲夏的泡影。”
“可最后到来的，却是你毫不留情的拒绝。”话说到这里，红发男人眼底的那丝绿仿佛浸染了无数的夜，却又因为失落最后只敛在一处，逐渐变得浅浅一点。
“我想这正是所有人都面对的际遇。”诸星大对此无动于衷，甚至于深知对方这段话正是为谁而歌颂，变得非同寻常的冷静:
“人人都是纳西索斯，人人都是弥诺陶洛斯。”
“我们永远能在修普诺斯的庇护下得到一切。”剑士打扮的男人仿佛一个极其虔诚却又清醒的信徒，眼里尽是无可遮掩的冷静与思索:“但我们却永远不能随心所欲，令丧钟为谁而鸣。”
“那么你的愿望是什么呢？”红发男人仿佛被打动一般，不知从何处变出了一把竖琴，如同沐浴着光芒的阿波罗，随手拨动下只流泻出无声的音符。
“直面内心的渴望。”诸星大仿若未闻。
“力量的强弱决定一切。”
那双墨绿色的眼眸短暂的竖成了一线，却又在下一秒闪过一抹红光，从内里开始溃散:
“但我却仍旧为智慧俯首。”
“这正如我永远憧憬清醒的神明。”莫尔恰丝伸手拍了拍诸星大的肩，然后打了个响指，示意他跟在身后。
“但神明高悬于天，从不陨落。”
那双橄榄绿的瞳孔里略过一道似有若无的幻影，却又转瞬间变回一团虚无的笑意:
“从不俯首。”
远在另一边的剧作家若有所觉的转过了头。
*
PAST
整个走廊静谧得堪称反常。
“信徒?”但略有所觉的赤井秀一看到黑发公安眼底的笑，却下意识也有了些放松。
不知道为什么，眼前这个人总能给他一种很擅长交流和柔和的感觉。意外的能让人放心，也不用怕不小心失去距离感。
虽然打人也很凶。
感到腹部还在隐隐作痛的挨打倒霉蛋三号对此深以为然并且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肚子。
“唔，好像忘了你们还没有这个说法了。”什么都没发现，或者说根本就是发现了也当自己暂时性眼盲的黑发公安，状似懊恼的感慨了一句，便飞速划过，仿佛这完全不存在似的到了下一句:“这是我们对于那些受到控制的人定下的统称。”
“因为那位莫里亚蒂先生除了擅长揣测、操纵人心，还对催眠之类的小把戏有所了解。”
“所以我们就对此做了点小研究。”他漫不经心的略去重点，只是把结论提出，权作闲谈的聊资。
“研究?那么具体的表征是什么?”赤井秀一觉得自己忽略了什么，眼底思索一瞬，直接对眼前的人问出了口。
他的直觉告诉他，对方并不会隐瞒。
“表征啊…”黑发公安像是回忆又像是卖关子的拖长了音，“应该说是除了脑子不清醒外没有其他的吧？”
“脑子不清醒?”赤井秀一没有因为这模糊的表达而有所不满，反倒迅速地从这段话里提取出了关键:“也就是说他们受控的时候还拥有自己的意识，只是一些行为举止可能被指令操控，并且被合理化?”
“你果然很敏锐啊。”黑发公安赞叹似的对他露出了一个微笑，接着转了个弯，走向了警视厅的门口:“是因为刚才在处理那些人的时候发现了什么吗？”
“只是在打晕他们前，偶然发现他们的脸上闪过惊恐和迷惑罢了。”赤井秀一脸色不变，话里却明显一沉有些低落。
“这样吗？”黑发公安瞥过他不知算不算刻意的情绪表露，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然后继续往前走:“那倒是也不意外。”
“你有见过。”赤井秀一敏锐的从他的态度里察觉了什么。
“…或许算是吧。”黑发公安含糊不清地这么回了一句，下一秒就岔开了话题:“你接下来要和我一起行动吗？”
“你不想我和你一起?”赤井秀一挑了挑眉。
“唔…也不算。”黑发公安似乎有些苦恼的看了他一眼，下一秒又换了个更直白正常点的模样，仿佛他本就是个嚣张冷淡的精神分裂:“只是我还有两队学生。”
“比起他们的安全来说，我的个人意愿暂时是最底层。”
他这会儿看上去倒像个很有责任心的正经教官了。
“可以了解。”赤井秀一点了点头，看着他这副模样也没有多诧异，只是识趣的转过身找了条小路离开了这里:
“毕竟未来的希望永远比一眼看透的如今更值得期待。”
“那么便下次见了。”他在离去前背对着黑发公安伸手打了个招呼。
“下次见。”黑发公安语气平静，说这话的时候却意外的带着些笃定，仿佛他早已预见了可能近可能远的未来。
“那么您也可以开始行动了，莫里亚蒂先生。”
只是出乎意料，或者说只是我们意料，眼前这正直而不着调的公安，手下在耳边一个着力，便在下一秒念出了本不该在此的另一个人的称呼。
“当然，我可亲可敬的冒牌货先生。”
而仿佛正应对着这句话的语境，那位本该在敌方大本营、端坐高台的犯罪教授，语带讽意地出现在了警视厅的门口。
作者有话说
第189章 《厄诡异事·MIX》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