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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浮光掠影 有能力杀死 ...

  •   霍济寒看她一眼冷笑道:“就凭你?”
      “就凭我。”陌丝毫不在乎他语气中的讽刺,依然微笑着回答。
      “陌陌,不如我们也用毒吧。”晏幼辞兴奋地问道。
      陌回头看他兴高采烈的表情一眼,轻声问:“少爷是忘了师父的话吗?”
      一句话就让兴奋的少年安静下来,晏幼辞不满的嘟哝:“可是是他先用毒的啊。”
      “好狂妄的口气。”霍济寒负手走到陌身边冷笑着道。
      “又怎么比得你狂妄。”晏幼辞冲他做个鬼脸回道。
      “公子不用试探陌,这些毒还难不倒我,至于少爷,公子想必也是没有办法让他中毒的。”陌谦逊的开口。
      “你怎么可能……”眼见自己悄无声息下的毒被人同样不动声色的化解掉,霍济寒脸色有些许的诧异。
      “你能下毒别人不会解啊。”晏幼辞奇怪地看他一眼,好像这是人尽皆知的事情。
      “你师父是谁?”霍济寒盯着她问。
      “家师空朦谷医仙子。”陌依然微笑着谦逊得体的回答。
      众人眼见刚才霍济寒脸上阴晴不定,虽然并不曾见两人之间的比试但也大抵可以猜出两人间的暗潮汹涌。霍济寒何等人物,纵使是面对整个白道精英也能面不改色,然而看他样子,似是也没在她手上讨到便宜,就不知这个女子是何人,竟有如此能力,而霍济寒的问题,正是众人心中所想。
      现在陌却回答师从医仙子,更是令人惊诧无比。
      世人皆知,除了传扬江湖的那句话里所提到的几个门派,江湖有还有许多隐秘的避世已久的门派,而其中最令人向往且为人所知的便是:水云楼,空朦谷和璇玑一脉。
      而与璇玑一脉类似的是,空朦谷也是一脉单承,空朦谷主虽然不只收一位弟子,然而真正被承认的,却只有一个。
      换句话说,这位被承认的弟子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最终会成为一派之主。
      面前的女子师从空朦谷医仙子,那么就意味着终有一天她会成为新一代的空朦谷主,江湖医仙。那个谜一样的由四座天阵守护着的医者圣地。
      “那么你呢?”霍济寒一扫晏幼辞,“能让医仙弟子出谷相随,恐怕也不简单吧。”
      晏幼辞漂亮的眼睛眨了眨反问:“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霍济寒深深看他一眼,似是耐心终于用尽,不由分说一掌打了过来,看他脸色不善,晏幼辞就已经毫不犹豫的躲到了最后面,于是迎上掌风的就变成了始终挡在晏幼辞身前的徐瑾。
      晏小公子的想法很简单:这里的每一个人武功都比我厉害,我实在没必要站在前面啊。尽管他才是执掌正道武林位高权重的白使。
      一掌下去,高下立分。
      徐瑾半跪于地,咳出的鲜血汇了一小滩。并非他学艺不精,而是即使双使在霍济寒手中也占不到什么便宜。
      “欺人太甚。”原毅剑眉一轩冷冷喝道。他自始至终都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浪子形象,此时语气也带了少见的严肃与怒意。
      “稍安勿躁。”一直抱臂在旁的白承璃拉住就要动手的原毅,陌已经为徐瑾诊脉,负琴的男子表情冷峻轻声自语,“晏桦,我负你。”
      “我大哥有你这样的朋友,是他之幸呢。”一派懵懂无辜模样的小小少年蹲在他身边,很认真的开口,“你不曾负他。”
      徐瑾看他一眼低下头去沉默不语。
      晏桦,你视之重逾性命的弟弟我却无法代你保护,又怎没负你。
      仿佛是看出了他的心思也仿佛只是随意的开口,少年缓缓道:“这世上总有人做不到的事情,只要尽了全力,俯仰无愧于天地便好。”何况,少年唇角勾起一抹浅不可见的异样笑容,我从来就不需要别人保护啊。
      白承璃拉住原毅笑着望向霍济寒:“话说,霍济寒……”他扳了下手指,轻轻向前踏了一步,刚才的优雅荡然无存,“本公子早就看你不顺眼了,今日我们单挑,所有人给我退后十丈。”他潇洒的向后一扬手,话刚说完,所有人都自觉让开十五丈给他。
      十丈不够安全,所有人都在心里默默的想。
      “南宫,你好歹也是无双阁主,位列双使之上,被人称为武林第一人。你能不能不要这么丢脸,竟然退了十五丈。”晏幼辞看了一眼身边青衣落落负手而立的男子以一副无比痛心的表情对他道,完全忽视自己也站在十五丈之外的事实。
      南宫锦洛淡淡扫他一眼:“你不一样?”
      “我跟你一样么?本少爷不懂武功毫无自保能力,一会儿被他们殃及怎么办?”晏幼辞理所当然的反驳。
      南宫锦洛深深看他一眼:“你乃无双阁白使,执掌正道武林,白道人马唯你马首是瞻。世人赞你智计天下第一,称‘玉狐公子’,说你命贵如玉,性狡如狐。你若这样也叫毫无自保能力,本阁主就不用活了。”
      “南宫哥哥,不要冒充小蒜苗哦,幼辞从来不相信有人能让你不用活。不过话说回来,刚才那个霍什么的欺负幼辞南宫哥哥好像袖手旁观呢。”少年眼波流转,光华隐现,“幼辞很伤心啊。”言下之意是:南宫锦洛你狠,本少爷有危险你不帮我是吧,我也不会让你好过的。
      南宫锦洛看他一眼决定委屈求全,他笑容可掬的指着霍济寒:“莫说是他,便是再来一个霍济寒,也不是五公子的对手吧。又何需我帮忙。”
      “他是不是本少爷的对手是我的事情,可是不帮我却是南宫哥哥的事情吧。”
      “幼辞,”南宫锦洛表情严肃认真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如果你真的出事,南宫锦洛必定舍身护你。”
      晏幼辞愣了一下,似乎还不明白这个表面看来温柔儒雅实际冷静腹黑的无双阁主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就见南宫锦洛收回手悠悠叹息,“可惜这世间能让你出事的人毕竟是太少了,能杀死你的人……”
      “那是自然,有能力杀死我的人很少,有资格杀死我的人更少,而有能力又有资格的……”他的目光深了下去,想起了鉴赏会上遇到的那个人。
      “那是毒蛇啊,晏幼辞虽然不愿做他的朋友,却也绝不想成为他的敌人。”他轻声喃喃。
      “小少爷!”阡阡轻叫一声伸手揽住晏幼辞将他向后带了五丈有余,原来刚才两人的比试竟然波及到了这里。
      果然,连十五丈都不够安全。
      “怎么样?霍济寒?”白承璃无所谓的擦掉唇角的血迹,俊美若天人的脸上笑容灿烂,他扬起下巴挑衅的问对方。
      霍济寒沉默着擦掉颊边的血迹望向对面的男子,明明伤得比他还重,竟然还能用这么潇洒挑衅的表情面对他。
      白承璃,果然是像江湖传说里一样洒脱率性。这样的一个人,是不为江湖停留的风。
      “白承璃如果有事二哥会不会找我算帐?”晏幼辞却不关心结果,只是轻声自言自语,他想了一下有些苦恼地摇头,“一定会的,二哥就白承璃一个朋友,如果知道我在旁边见死不救……”他想象了一下可能出现的情况,只觉得头更加疼了。
      “单论武功,承璃当能与他拼个旗鼓相当。只是……”牧清涯皱眉淡淡道。
      “只是霍济寒会用毒,懂阵术,承璃胜算太小。”南宫锦洛淡淡接道。
      “阡阡,你去拆了霍济寒,没事要杀本少爷我忍了,伤了徐瑾大哥说不定要怪我,伤了白承璃二哥铁定会找我麻烦。二哥……二哥……”一想到他家二哥,晏幼辞就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而自然的,所有帐都算到了霍济寒身上。晏幼辞冲他磨磨牙恨恨道。
      阡阡点头跃上高台,白承璃侧头看他一眼:“阡阡,可不能二对一呢,别人会说我们欺负人。”
      “少爷要报仇,让我来拆了霍济寒。”阡阡静静回答。
      “哦,我倒忘了那唯恐天下不乱的小子了。好了,反正我也打不过他,勉强下去也是两败俱伤,不过,你要小心点。”看到阡阡点头,白承璃一笑退下。
      “喂,姓白的你没事吧。”晏幼辞从怀中掏出一颗皎月泪递给他问。
      “受了点内伤,不过死不了。让阡阡上去不会有危险吗?”
      “嗯,阡阡跟他也是不相上下吧。不,阡阡的武功应该在他之上,只是缺少实战经验而已。”少年随意坐在椅子上回他。
      虽然因为他们两人的争斗已经致使前排的座位全部毁去,但是马上有无双阁弟子在战局外摆放了一圈新的座位。
      “可是霍济寒会用毒。”白承璃看他气定神闲神色不由提醒他。
      “啊,没关系,她在空朦谷长大,不会那么容易就被人用毒暗算。”晏幼辞回答,说完又看了一眼白承璃,“皎月泪应该对你有用吧。”
      “不用,我可受不起。皎月泪给我也是浪费。”白承璃将皎月泪还给他。晏幼辞却不接,只是不满地看着他,“皎月泪可解百毒,有起死回生之用,怎么是浪费。”
      “就是这样才浪费,我不过是受了点内伤……”
      “我不管,阡阡喜欢你,你就得活蹦乱跳的活着,不许受伤,而且……我家二哥……”
      “你怎知阡阡喜欢我?”白承璃显然对困扰晏幼辞的他家二哥的问题没什么兴趣,反而想要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他对阡阡也是颇有好感,可是似乎还没有到喜欢的地步。
      “她会担心你啊,以前除了我她谁也不担心的。”少年理所当然的回答。
      “那她不是应该喜欢你吗?”白承璃服下皎月泪果然马上就觉得舒服了不少。不过,每五年才一颗的贡品皎月泪,晏家小子你也舍得。果然跟晏扬是一家……
      “不可能,她喜欢我但是不会爱上我的,你放心好啦。”
      “怎么讲?”
      “她只是当我是亲人。”
      “少爷,阡阡这样下去,虽然不至于输,但也赢不了。”陌在他身侧轻声提醒。
      “霍济寒还真是狡猾。”少年嘟哝一句站起冲阡阡叫道,“震位换兑位,巽换干,离换坎……”
      八卦里的每一卦都可以代表一个方位,其中震为东方,兑为西方,离为南方,坎代表北方;巽为东南方,坤为西南方,干为西北方,艮为东北方。
      而一般破除阵法也往往是用这些卦像来代表方位。
      他刚说完阡阡的招式已全部改变,一剑斩到霍济寒面前,霍济寒退开,然而阡阡手中软剑贴着他身体滑开,又反手一剑打向他腰侧。霍济寒皱眉闪开,阡阡松开软剑踢向他……
      “霍济寒也不简单,有你从旁指点,剑宗弟子亲自出手,二十招上也没有显出败迹。”南宫锦洛对身侧的少年道。
      “我看,如果不是因为这里太空旷,换个能发挥他长处的地方,恐怕连你也很难伤到他。”晏幼辞回答。
      “所以,如果他哪天请我到他的赏风楼去喝茶,我是一定不去的。”
      “三公子中,沈诺长于破阵用毒,白承璃长于兵法谋略,霍济寒则长于异术。”牧清涯在一旁轻声道。他刚说完,阡阡手中听涛划过霍济寒肩膀,留下一道深深血痕。
      “阡阡,不要再打了。”晏幼辞刚说完就见沈诺跳上台快速占领了霍济寒身上几处大穴。
      “我说过他们人多势众,何必把自己弄得这么儿狼狈。”沈诺一边帮他止血一边调侃道。虽然如此说,却知道依霍济寒的性子,答应别人的事,无论是让自己变狼狈还是赌上性命,都是九死不悔的。
      “我输给了那小子。”霍济寒轻声道。
      “我看出来了,否则阡阡虽不输你,却也不至于伤了你。”
      “他竟然看出了我武功中加入的阵法里所有的生门,真可怕。我甚至没有用完这套剑法。”
      “他可怕的又岂止这些,你不过是见到了冰山一角。”
      “白道奉他为主,压制□□怕是指日可待。”
      “不会的,他……”沈诺的动作停了一下,霍济寒疑惑地望向他,沈诺继续帮你止血,边若无其事的开口,“他不会与黑使为难。”
      “哦,我忘了双使之盟。”
      “不为这个,他……”说到这儿,沈诺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恼怒,手下的力道也不由加强。
      霍济寒皱眉问:“怎么了?”
      “不说这个,你应我一声,看在我的面子上,以后不要与他为难。”
      “为何?”
      “我自有我的理由,现在不方便与你说。”
      “嗯,以后他若落在我手里,我当留他一命。”
      “喂,沈诺,皎月泪。”晏幼辞站在大战后的废墟上对沈诺道,边说边将一颗皎月泪递到他面前。
      沈诺皱眉:“你不要动不动就拿颗皎月泪出来,这种东西还怕多了吗,你的身体我费了那么大劲才勉强压制,你还想再多来几次?”
      “我只是看他伤得不轻……”少年在他身后委屈的分辨。
      “除了你没人那么容易出事。”沈诺没好气道。
      “哦,那我不管了。”晏幼辞应了一声准备离开。
      “喂,白使阁下。”虽然并不愿意称面前的少年“白使”这个威耀武林的称谓,但无奈实在记不起他的名字,霍济寒只得如此叫他。
      晏幼辞回过头疑惑看向他:“你,有事?”
      “你师从璇玑第一脉吧。”霍济寒问,带着肯定的笑意。
      晏幼辞小小的惊讶了一下,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哦?你如此想?”
      “那我也就输得不冤枉了,璇玑门下第一脉和第二脉的弟子同时出手,不输的就不是人了。”
      晏幼辞不置可否,只是淡淡点了下头,也不知在想什么只是随口接了一句,“一会儿有晚宴,肚子饿了可以来吃。”
      “肚子饿了,可以来吃?”霍济寒惊讶的问道。
      每次武林大会结束后无双阁晚宴请的都是隐世多年的前辈和年轻一代中的俊杰,可说是江湖地位的象征,哪里是他说的那么轻松,肚子饿了,可以来吃。
      “诶?”面对他的惊讶,反而是晏幼辞变得有些不解了,“晚宴当然是吃饭,肚子饿了为什么不来,肚子不饿来做什么?”
      霍济寒一时被他问得哑口无言,正要再说什么,沈诺已含笑止住他,“这人思维不正常,不用管他。”
      “他的思维,是纵横的思维吧。璇玑门下第一脉。”
      “你不要一直这么哆嗦好不好,我什么时候承认过我是第一脉,明明就是你自己说的。”晏幼辞深深看他一眼缓缓道。
      “少爷,不要站在这里。”陌起身将他带了两步警惕地望向霍济寒。她可不会忘记刚才这个人在晏幼辞身上下的数十种毒药。只可惜面前貌似懵懂无辜的少年对毒物完全没有反应。除了传说中最优雅迷人却妖冶无比的那种毒药外,没有任何毒药可以伤他分毫。
      “没事的,陌,你看沈诺跟他关系不错呢。”晏幼辞笑道。
      “白使阁下,能不能借你的狩风楼一用,这个人受了伤,虽然不至于就这么死了,但我得替他包扎伤口。”沈诺将霍济寒的手臂搭在自己肩膀上对晏幼辞。他说完也不等对方回答,顾自扶着霍济寒往月舞雅阁走去。
      “阁主,该收场了。”晏幼辞微笑着抚着腰畔挂着流苏的小笛回头望向身后的南宫锦洛,突然磨了磨牙,“南宫哥哥竟然利用幼辞,实在太可恶了。”
      “还没到收场就被人看穿,真失败。”南宫锦洛叹了口气,似乎为自己这么容易就让人看穿计策而颇为无奈。
      “谁让你做得这么明显。白使继位虽然关系江湖格局,然而其实只与黑使一人有关,连阁主你都没有资格反对,更何况那些江湖人。你这次本来只需要告诉他们风岚山庄的结果就可,可是你故意将我继位的事情闹大,用我引出一些别有用心的人。可是你也太阴险了吧,如果这些人全部都针对本少爷,那本少爷岂不死无葬身之地。”
      “我想了想,觉得要想伤你实在没可能,所以才出此下策。”
      “目的?”少年抚着腰畔的小笛平静的问。
      “可不可以不说?”南宫锦洛试探着问。
      “南宫哥哥,”少年轻轻柔柔地微笑,唇角勾起一抹带着小小恶意的笑痕,他抬头看着南宫锦洛轻柔的问,“南宫哥哥忘了上次的教训吗?”
      “水云楼,水红笺,楚门。”南宫锦洛立刻老实回答。
      “关水云楼什么事?”晏幼辞皱了一下眉,他觉得这些所谓的神秘门派就继续神秘下去好了,何必动不动就出来搅江湖的浑水。
      “我又接到了水红笺,不过这次……”他顿了一下,有些困惑地低下头,“不知是真是假。”
      “什么事情?”见到南宫锦洛困惑表情,晏幼辞一扫刚才散漫慵懒,认真地问。
      “水红笺说近来江湖上有一股极为奇特的势力慢慢浮现出来,所以他们希望我们彻查此事。而事实是,近来在武林发生的几起命案,似乎都与之有关。至少,差点拆了无双阁的事,其中就有一股势力是属于楚门。”
      “彻查此事?”晏幼辞振眉冷笑,漂亮的眸子盯着南宫锦洛,笑得别有深意,“我觉得最应彻查的反而是水云楼,为什么每次发生什么事情它都可以先于无双阁知道,若论幕后黑手,我首推水云楼。”
      “我也想过,所以才有今日布局,但并没引出幕后的人。”南宫锦洛有些挫败地回答。
      “你若早些告诉晏幼辞,就不会如此。”晏幼辞不满地白他一眼。
      南宫锦洛一怔,微微苦笑,他倒是忘了面前的小少年号称布局计谋天下第一,若得他援手,自然事半功倍。“那么,幼辞的意思是,愿意插手这件事。”南宫锦洛小心问他。
      “没兴趣,南宫阁主既然不相信我,我又何必自讨没趣。”晏幼辞转身往回走,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
      “幼辞,我非要瞒你,只是你素来不愿听令于水红笺。”南宫锦洛追上他解释。
      “如此无双阁,如此南宫阁主,简直是……”晏幼辞唇角轻勾,笑意染上脸颊。
      南宫锦洛亦笑,和气地点头:“当真是让人想想都觉得自己无用。”
      “我可不相信南宫哥哥是这么认命的人,我不甘听令于水红笺,南宫哥哥就甘心?”
      “幼辞可不能这么说,我们无双阁向来有恩必报。”
      “呵呵呵……南宫哥哥要如此说,幼辞姑且也就如此听好了。”
      “幼辞不如改日与南宫哥哥一起玩游戏。”
      “什么游戏呢?”
      “幼辞会觉得好玩的。”
      “我要回去了,你收拾完这钞阴谋的武林大会’再回来跟我说一下,或许我会感兴趣。”晏幼辞扫了一眼来参加的众位武林人士,不由在心里叹息:虽然请了这么多的人,但是南宫锦洛想要引出的,也不过是那几个人而已。
      可是,狡猾的人,连白使继位这样重要的事情都不能引起他们的窥探之心,竟然只出现了一个虽然难对付但却与幕后之人完全没有关系的霍济寒。还是,他们隐藏得太好,连南宫锦洛和夜都没有发现。如果真的有心思这么缜密的一个人……
      “小少爷,在想什么?”在他失神的时候,阡阡的声音自他耳边响起,晏幼辞抬头,就见阡阡扶着白承璃对他道,“少爷,我先陪承璃回去休息。陌送你回去可以吗?”她的表情担忧焦急,似乎恨不能马上回去一般。
      晏幼辞眨眨眼睛望向白承璃,吃了“皎月泪”的人应该不会出什么事吧,阡阡在担心什么?白承璃神秘地冲他笑了笑,于是晏幼辞说好。
      望着离去两人的背影,陌轻笑着陪着晏幼辞走回去,边走边道:“阡阡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呢。”
      晏幼辞也笑了笑侧过头望他:“陌姐姐若是有喜欢的人,也要告诉我哦。”
      “少爷在胡说什么。”陌脸上一红,伸手就要去打他,晏幼辞嘻嘻笑着逃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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