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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2章——【冤家】 温柯字楚楚 ...

  •   (北玄都城,芜城)

      迟慕生把车停下,对沽御尔雅笑道【二哥,下车吧,你弟弟我的地盘到了。】

      沽御尔雅看了看眼前的宅子,摇头道【浅川小筑?浅川不是你的化名么?不过看起来,这宅子的名字写的还真是不怎么样。】

      迟慕生便愣了愣,讪笑道【你这话和那个小子说的倒是一样,不过,你比他好太多了。那小子后面可还有呢,那才真是不堪入耳啊。】

      【哦?】沽御尔雅起了兴趣,【他还说了些什么?讲来听听。】

      迟慕生看着他的模样,只得老实交待,【他说:这字写得龙飞凤舞笔走龙蛇感天泣地,恶鬼见了掉头就走,小鬼见了灰飞烟灭。】

      沽御尔雅忍笑,【这怎么了?这是在夸你啊,你这字写得好看呢,而且多厉害。】

      【是啊。】迟慕生一脸痛苦,【问题就是明明都是好话,可听上去就是不顺耳,难听的很。】

      沽御尔雅看着自己头疼的弟弟,决定做一回好人来为他解决疑惑,于是循循诱导道【慕生,你知道这话为什么不顺耳么?你想想啊,在人界,什么东西才是用来驱鬼的?】

      迟慕生听罢一拍脑袋,【是鬼画符!好啊,那小子竟然敢说我的字是鬼画符,我一定要向大哥告他的状。】

      沽御尔雅见他这样,却是问道【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一直都是叫他那小子?他不是有名字的么?】

      【名字?】迟慕生似乎想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场面,缓了口气才说道【比起他的名字,我坚信他更高兴我这样叫他。】

      沽御尔雅的好奇心完全被勾起,【他的名字,他的名字怎么了?不就是叫做温柯么。】

      【二哥,你倒是清楚得很。】迟慕生先是兴味的看他一眼,而后叹气,【不过,我指的不是他的名,而是字。】

      【我自然清楚,我一直都没忘呢,大哥当年可是把他许配给了我的。】沽御尔雅先是似笑非笑,然后才奇道【他的字怎么了?】

      迟慕生听了他的话却是愣了愣,于是也想起当年的确是有这么一说的,便再叹了一口气,方答道【楚楚,他字楚楚,温楚楚。】

      【温,楚,楚。】沽御尔雅仔细品味了半天,笑道【这字准是阿月给取的吧,其实,也不算难听。】

      迟慕生却是简直要崩溃了,【可是给男的取,简直太欺负人了。】

      沽御尔雅便又是微笑,问道【阿月因为这事一定没少被整吧?】

      【那是。】迟慕生也笑道【从一年前起,阿月再也没敢踏进过歧府。要知道,有些人是惹不起的,那小子光是一张嘴就能把人给气死。】

      沽御尔雅却是很有些期待,【哦?听你这么说,我倒是很想见到他了。】边扶了扶戴着的斗笠,说道【好了,我这就走了。】

      迟慕生有些惊讶,【都到门口了,二哥你不进去坐坐?】

      【我要进去了,你心里能舒服?你肯定会又在心里念叨,这五千多年的祸害可别赖在家里不走。】沽御尔雅伸出手来摸了摸他的头,笑道【不过,我知道你是真心邀请我的。至少,现在还是。】

      迟慕生便吐了吐舌头,衬着“少女”清丽的脸庞,自是十分俏皮可爱。

      沽御尔雅见他这样不禁摇头,看了一眼马车后吩咐道【其实,你的大劫将至,还是不要和外人多往来的好。但你是不会听的,我也就不多说了。就这样吧,你车里的那位估计再过一盏茶的工夫就会醒了。】话说完后已走出了好几步路,很快便消失在了街道右边的拐角处。

      见他离开,迟慕生便又挥起长鞭,正要驾进大门去,却意外的看见一个人从街道的左边拐了出来,不一会儿便到了他的面前。

      那人该还算是少年吧,有着柔和且十分精致的五官,琥珀色的眸子,隐约间似乎还有着一对极浅的酒窝。本是稍显女相的模样,却因了那人眉目间透出的尊贵和优雅,使得看上去更像是一个翩翩贵公子。

      迟慕生心里暗叹,今天怎么一接连就遇上了两个煞星?调整了一下心态,他勉强的笑道【小柯,你怎么来了?】

      【我想五叔你了。】温柯笑得很是善良,【怎么,五叔你不欢迎我?】

      我能说不么?迟慕生心中呐喊着,脸上笑得却像极了一个爱护后生的长辈,【我当然欢迎,只是有些惊喜而已。】

      【五叔你这车里是什么啊?】温柯突然神秘兮兮的问道【看五叔你把他藏得这么好,里面莫不是压寨郎君?】

      迟慕生赶忙拦住他的虎狼之手,开什么玩笑,之前那是他二哥也就罢了,要让一个小辈也看见了,他以后在九界里还怎么混?边笑着转移话题道【小柯,你不会就是专门来研究这个的吧?】

      被拦着看不见车里的东西,温柯有些失望,于是自我安慰道【罢了,要知道以五叔你性别难辨的美貌,想找个压寨郎君还早了点,这车里的东西看不到应该也没什么好可惜的。】

      话语刚落,迟慕生忍着火,尽量心平气和的继续问道【小柯,你究竟是来做什么的?】小子,你别以为我听不出你话里的意思是说我不男不女。

      温柯却是无视他的怒意,仍是笑的善良,【好吧,我是来通知五叔你一个消息的。爹爹决定明夜在歧府召集所有人开一个小会。当然啦,这个所有人指的只是在芜城的人。】说完后很爽快地转头就走,边道【五叔,你继续,小侄不打扰了。】

      迟慕生在他身后问道【那,你现在是去哪儿?】

      【去通知那个与所住的地方格格不入的六叔。】片刻后,温柯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皇宫)

      沽御尔雅站在宫门前抬起头来看了看,微笑,皇宫啊,怎么能不来看看呢?

      守在宫门口的侍卫大哥终于受不了了,这个戴着斗笠的莫名其妙的家伙已经在这里站了快一炷香了,当这儿是芜城八景之一么?走上前去说道【小兄弟,这里是皇宫。】

      沽御尔雅斗笠下的嘴角微微扯了扯,声音很轻快,【我知道。】

      【那你?】还站在这里做什么?侍卫大哥无语了。

      沽御尔雅这才在身后的包袱掏了掏,掏出一块金牌来,问道【这样可以了么?】

      【当然可以。】侍卫大哥见了那上头金灿灿的“锦王”两字,几乎是脱口而出道【王爷您爱站多久都行,需要给搬张椅子不?不过,这儿有这么好看么。】

      沽御尔雅有些好笑,【我自然不是来看这个门的,我是来参观皇宫的。】

      侍卫大哥一拍脑袋,【是喔,那王爷您里边请。】

      沽御尔雅于是走进了那扇象征着权力和富贵,也象征着阴谋诡计和勾心斗角的宫门,走了几步却又回过头来,朝着已经站回原地的侍卫大哥问道【我在想,你以前是酒楼里跑堂的,对么?】

      【呦!】侍卫大哥惊呼了一声,【王爷您是怎么知道的?】

      沽御尔雅却是转回身去,又走了几步,这才说道【听你那句“里边请”知道的。】

      侍卫大哥恍然大悟,再去看时,沽御尔雅的身影已消失不见了。

      此时的沽御尔雅进了门后先是左拐,走了好一会也没见着有人,叹了口气,又右拐,走了好一会儿还是没见着人,心中的小宇宙终于忍不住爆发了,【这什么皇宫啊,人少的跟鬼屋似的。】

      事实证明,兔子逼急了就会咬人,人逼急了就会成为毒舌。

      不过这皇宫倒实在是冤得很,人少不能怪它,要怪就怪这一任的皇帝——轩辕千陌。轩辕千陌是个出了名的痴情种子,两年前找回了失散多年的爱人后,虽然还没来得及退位,但却是解散后宫只为博美人一笑。俗话说的好,“三个女人一台戏”,后宫里的女人少了,自然就清净了。

      沽御尔雅当然知道这些,只得又叹了一口气,事到如今,只能接着再走了。

      在他走过了五条长廊,四座庭院,三个亭子,两个池塘后,他终于遇见了一个人,或者说,他终于让人给遇上了。

      【你是什么人?】那一刻,他的身后突然传来了好奇的声音,对他而言简直是如闻天籁。

      【我是沽御尔雅。】他边回答着边回过头去,却在看到来人时愣了一下。

      并不是说那人生得有多么的惊心动魄惊世骇俗,而是他身上的那份纯净的气质,有句老话怎么说来的,干净的就像一张白纸。当然,那人生得也是十分好看的,清雅俊秀,活脱脱一个翩翩浊世佳公子。

      听见他的话,那人一把就抓住他的手,【我叫小意,全名是君意随。】

      沽御尔雅便愣了愣,看着抓住自己的那双手,手指白皙修长,实在是很好看的手。可他却不敢欣赏,而是有些哭笑不得的说道【那个,小意,俗话说,“男男授受不亲”。你这样,轩辕可会生气的。】

      【陌陌会生气?】君意随松开了他的手,思想挣扎了一下,认真道【小意不能让陌陌生气的。】顿了顿,有些难过,【可是小意很喜欢你啊,怎么办呢?】

      沽御尔雅听了前面还是笑着的,听到后面又无奈了,【小意,我真的不想被轩辕追杀。】

      闻言,君意随尽管不太明白,却还是为爱人解释道【陌陌是好人,他不会追杀你的。】

      沽御尔雅彻底无语,轩辕是好人?这真是他五千多年来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情人眼里出西施”?

      君意随见他不说话,却是有点急了,【御御,你不信么?我可以带你去找陌陌的。】

      【不用不用,我信了。】沽御尔雅赶忙阻止他的好意,尽量忽略掉那句“御御”,转而问道【小意啊,你知道长公主住在哪个院子么?就是长公主暮千影。】

      【千千?】君意随点头,【千千住在影苑。不过好可惜,宁宁现在不在宫里,小意也好喜欢宁宁的,对了,还有楚楚。】

      一旁的沽御尔雅听了“陌陌”“千千”“宁宁”这些个称呼后,终于释然,原来自己的“御御”并不算太糟糕。只不过,楚楚?小意口中的楚楚是温柯么?应该是的吧。小意的杀伤力果然是强大的,温柯竟没有生气么。

      他正在想着,却见君意随突然轻呼了一声,【哎?陌陌在找我了。】然后极其迅速的和新交的朋友告别,【我要走了,御御你要经常来找我玩。】说完后更迅速的消失在他的面前。

      沽御尔雅摇了摇头,许久才感叹道【这就是“心灵感应”么。可是,小意,你还没告诉我影苑究竟是怎么走啊?我已经迷路很久了。】

      接下来的时间里,在无数次的跌跌撞撞,无数次的原地打转后,沽御尔雅终于在成功的将皇宫转了不止一圈的情况下,找到了他的目的地——影苑。

      他心中真的是万分感慨,【想见天下第一美人一面,真是不容易啊。】是的,毋庸置疑,他之所以来皇宫转悠上这么一大圈,就是为了见暮千影一面。他是真的很好奇,这个北玄尊贵的长公主,父亲所疼爱的妹妹,阿宁敬爱一生的娘,她究竟是个什么模样?

      于是,他见到了,他见到一个美如牡丹的绝色女子倚窗而立,笑的委婉动人,笑的倾国倾城。

      他不自觉地低吟:【芜城有佳人,遗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原来真的有女子可以一笑倾国,要知道在他认识的人里,有的都是些冲冠一怒为“蓝颜”的人。】

      这时,暮千影突然身子一动,笑着看向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走出来的他,问道【你是?】

      他便取下斗笠,笑道【我是君泠之子,沽御尔雅。】

      暮千影初见他时愣了愣,随即笑了,看他的目光就像是看自己的孩子,【我看得出来,你和你父亲生的几乎是一模一样。】

      沽御尔雅也笑道【小姑姑您与阿宁也生得有几分相似呢。】

      【宁儿毕竟是我十月怀胎生出来的,又怎么会不像呢?】说到这里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虽然,他并不是我的孩子。或者说,身体是,灵魂却不是。】

      【但,小姑姑您并不介意不是么?】沽御尔雅笑道【要知道,您可以说得上是我见过最聪明的美女了。】

      事实上,暮千影在两年前恢复记忆时并不是现在这般冷静的。不过,这期间却有一个秘密,一个让她释怀的秘密,那关于她真正的身份,她现在暂时还不想说。

      她这样想着,于是微笑道【是的,我不介意。】她是一个敢爱敢恨的女子。正是因为这种性格,她失去了很多,却也得到了很多。可她不会后悔。

      沽御尔雅便微微倾了身体,笑容温暖如三月春风,【作为阿宁的哥哥,我为他拥有像您这样的娘而感到由衷的高兴。】说完后便点头离去。

      暮千影看着他远去的身影,想起那个同样是有着温暖如三月春风笑容的男子,心里默默道,这轮回机缘,又有谁说得清呢。

      (次日夜里,歧府大门前)

      身着缎蓝锦衣的贵公子和有着一张好看娃娃脸的青年正在不激烈的争吵。最后,娃娃脸青年获胜,贵公子极不乐意将要被拖着进去。

      然而,司霄月突然站定,不死心的决定再做一次努力,讨好道【宁,我们别进吧。要不,我们去繁都看看四哥?都好多年没见了啊。你不想四哥么?我们现在就走还来得及。】

      【走什么走?】楚宁生气了,后果很严重。【霄月,你究竟在怕什么?有大哥和三哥在,小柯还会剥了你的皮不成?】

      司霄月把原来好好的一张俊脸楞给写成了个“苦”字,心道,我相信他会的。

      楚宁不理会,直接动手把人给继续拖了进去。

      两人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大门里。

      这时,沽御尔雅从墙角阴暗处走出来,【这么热闹啊,我怎么能不参加呢?】

      也是在此时,歧府里的温柯冷笑一声,【亲爱的六叔,我等这一天等得太久了。】

      阴风阵阵刮过,真是好一个“月黑风高天,杀人放火夜”。

      半柱香后,所有人都已入席。

      坐在主座的温文假声咳了咳,【这一次,我把大家喊过来】

      话说到一半被打断,温柯突然站起来敬了司霄月一杯酒,【六叔,小侄久仰您的大名,今夜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宝刀半老,锋芒犹在啊。】

      【咳咳!】司霄月是真的“咳”上了,瞧瞧这说的都是些什么话!宝刀半老?他还很“年轻”好不好?

      温文也瞪自家儿子一眼,重新又说一遍,【这一次,我把大家喊过来,是为了】

      话说到一半多一点再次被打断,司霄月突然捂住肚子,轻呼了一声【哎呦!】竟是痛的站不起来也蹲不下去。

      见状,温柯“啧啧”了半天,方才关心道【六叔,您老人家身子不好?这又让小侄我想起了一句话,“金玉其外……”不,说错了,是“烈士暮年壮心不已”。】

      司霄月心里直叫苦,刚才还是宝刀半老,现在就直奔烈士暮年了,他惨不惨啊他!

      然而,温文不愧是见过大场面的人,这时仍是镇定自若的继续说道【这一次,我把大家喊过来,是为了】

      可惜,他又被人打断了,打断他的不是别人,正是沽御尔雅。

      只见沽御尔雅戴着斗笠从树上跳下来,夺过温文的酒杯喝了一口,然后亲昵的扶住他的背,问道【为了什么?】

      司霄月和楚宁惊住,居然有人敢调戏大哥?

      柯云和迟慕生却是笑了起来,也只有他敢这样了啊。

      温柯则是觉得很有意思的看着他们各自的表情,脸上的神情意味不明。

      当事人温文却是笑得温情,他伸手取下沽御尔雅的斗笠,轻声道【尔雅,欢迎回来。】

      沽御尔雅感动的喝完了他杯里的酒,才说道【我就知道大哥你是最欢迎我的。】说完环顾四周,【不像他们,都是一群没良心的。】

      已经好了些的司霄月吃惊的看着似乎早就知道的温文,口不择言,【大哥,你把我们喊过来是为了二哥?】

      温文宠溺的看着已经五千多年没见的弟弟,笑道【是的,就是为了尔雅。】

      司霄月很激动,【大哥,你怎么不早说?你早说我就】

      沽御尔雅打断他的话,【你就怎样,你就连夜逃跑去阿瑾那里?】

      【当然不是!】司霄月竟是有些要哭了,说道【我要是早知道二哥你回来,就是被温柯这小子整死我也一定会早点来啊。】

      沽御尔雅看着他,便有些感动,【不愧二哥疼你那么多年啊。】使劲揉了揉他的头,【好!就冲你这句话,来,把它吃了。】说完把一个乌漆抹黑的药丸塞进他的嘴里。

      司霄月愣了愣,差点又吐出来,边道【这什么啊?真难吃。】

      【让你不疼的药。】沽御尔雅说完看向那个让自家弟弟很疼的人,【你就是温柯温楚楚?】

      温柯不甘示弱道【您就是被称为“小二”的我的二叔?】

      小二,这个让沽御尔雅极度痛恨的小名,居然在五千年后再次被人提起,以他的性格怎么可能不报复?他以一种极度轻佻的目光打量了温柯一阵,反向温文问道【大哥,我记得你五千年前好像就把楚楚许配给我了,是么?】

      【什么,父亲你居然让我和他在一起?】温柯很激动,十分及其特别激动,【他那么老!】

      沽御尔雅无语了,我很老么,我哪里老了?而且,在这个时候,该关心的不是年龄吧。

      温文却是冷静依旧,【既然小柯也是喜欢男子的,你们在一起试试倒是不错,毕竟是一家人,也安全些。】

      一直没有开口的迟慕生终于受不了刺激,【这难道就是“肥水不流外人田”?】这明明是□□好不好?不过我们家的兄弟好像都比较“亲密”。他看了看坐在一起的温文和柯云,又看了看已经快要坐成“连体婴儿”的司霄月和楚宁,决定默默的走开,再默默的消失。

      这时,温柯已经冷静下来,继续发挥他的毒舌,指着沽御尔雅说道【他已经五千多岁了,难道还不算老么?我去千魅阁随便找个小倌哪个不比他嫩?他虽然看着年轻,但那是“外嫩里焦”!】

      外嫩里焦?沽御尔雅终于忍不了了,微笑道【什么叫随便找个小倌哪个不比我嫩,我那是沉睡了五千年,不算数的。】

      【您不用强调了。】温柯笑得善良,【我自然知道您老已经过时了五千年。】

      沽御尔雅仍是保持微笑,说道【好,你等着。】然后看向温文,一字一句认真说道【大哥,你放心,以后你家楚楚就交给我了,我一定会替你好好“管教”他的。】

      温柯“切”了一声,【管教?不敢劳烦您,我和您比,那不过是小巫见大巫啊。】

      沽御尔雅便露出他的招牌笑容,暖如三月春风,【那就让我这个“大巫”好好管教管教你这“小巫”。】

      温柯被他的笑容闪了一下眼,没事笑那么好看勾引谁啊,当本公子不会笑?这样想着他稍微调整了一下面部表情,绽开一个标准的‘温少式笑容’,一时间竟是无比的高贵动人。

      然后他冷笑一声,跑了。

      沽御尔雅站在原地,只觉得那个笑容似乎比天下第一美人暮千影的笑还要好看上一些,他微微弯起嘴角,【楚楚,招惹了我,你完了你。】

      司霄月见了他的模样,先是不由自主的抖了抖,然后竟是同情起那个把他整得不轻的人来。

      温文和柯云则是相视一笑,看来以后我们的生活不会太无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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