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社恐的第二十一天 “志摩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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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去吗？
毕竟是直接邀请到脸上的机会。
三人进去了。
门被拉开，老奶奶慢吞吞走向窗户，颤巍巍打算将窗帘拉开。
“啊，”伊吹蓝突然道，“还是我来吧？”
“麻烦您了…这位警官。”
昏暗的房屋内什么都看不太清，但伊吹警官感官极为敏锐，他注意到老人似乎悄悄上下打量他片刻，像是在评估什么，人离开后，他“唰”地一下，将窗帘扯开。
阳光瞬间照亮整个屋子，原本阴沉的氛围顿时消失不见。
二楼的房屋跟一楼是同样的房型，房间构造相似，但无论是摆设还是物品都明显丰富许多，客厅过道被东西放满，很挤，从厨房的方向，飘来一股非常浓郁的肉香。
“嗯？”伊吹警官嗅了嗅，“好香啊，老奶奶是在煮什么吃的吗？”
“是啊，年纪大了，也咬不动什么太硬的东西…打算午饭做点肉汤。”
老奶奶将客桌椅上摆放的还未打完的毛衣叠好放回沙发，招呼三人坐下。
“正好用上了前段时间从家乡那边带来的香料，味道很不错的，儿子经常说都可以直接拿去开店，三位要不要尝尝看？”
“那就拜托了！”伊吹警官从善如流应下。
“等等，我们——”志摩警官刚准备拒绝，胳膊突然被自家搭档碰了碰，他立刻话头一转，不动声色笑着道，“我们毕竟人多，而且这还是您跟您老伴的午餐——”
“没事没事，你们放心，份量保证管够！”
老奶奶笑着又看向零号。
“那么这位先生？”
原本连屋都不想进的零号直接拒绝。
“本来我们就是一栋楼的邻居，”老奶奶脸上染了一丝遗憾与热切，“昨晚其实便想上门拜访，但毕竟太晚了，想着来日方长，也不必太过心急。”
太过…心急？
零号心觉古怪，垂眸目光停留在老人双手的位置。
掌心布满了粗糙老茧，手背上也有几道深浅不一的疤痕。
“是在看这个吗？”对目光敏锐到不像老人，老奶奶直接伸手放在三人面前摊开翻转几下，“家务活做多了…难免磕磕碰碰……”
“啊，”伊吹警官笑着挡在零号身前，隔断老人的视线，“您没有涂一些什么护手的药膏吗？”
“儿子曾寄给我一些，”老奶奶摇了摇头，“但都没什么太大用处。”
“欸……”
老奶奶叹了口气：“其实冬天还会冻疮发疼，真的是非常烦恼，好多事情都做不了，只能靠我老伴。”
“看来您跟您的老伴关系非常不错？”
“我跟他认识几十年了，一大把年纪，都是搭伙过日子。”
志摩警官若有所思，停下笔抬头。
“我们可以先问问您，这位——”
“啊，是我太失礼了，”老奶奶笑了笑，“叫我幸子婆婆就好，中村幸子。”
“是、幸子婆婆，”伊吹警官举手发问，进入流程，“请问今天早上您出门买菜到回家这个期间的具体行程——”
“我跟老伴一般早晨六点就醒了，”幸子婆婆掌心贴在脸上偏头回忆道，“跟往常一样，六点半我们在家吃了早饭…做的是培根煎蛋……七点左右去了菜市场，回来的时候应该已经差不多八点钟，我把肉汤炖上……
“九点左右我跟老伴去附近公园锻炼身体，大概十一点左右我才回来准备午饭。”
“等等，”志摩警官手一顿，“您跟老伴九点出门的时候，有注意一楼住宅门口前放着什么吗？”
“嗯…好像有个袋子？”老奶奶迟疑道，“袋子上好像还有一个非常可爱的粉色长耳朵兔子图案。”
非常可爱的粉色长耳朵兔子图案？
志摩警官和伊吹警官同时扭头看向面色冰冷的零号。
“零酱，原来你喜欢这么可爱的东西？”伊吹警官笑道，“果然喜欢可爱兔兔的都不是什么坏人嘛。”
先不说两者之间的逻辑问题，在没有根据的情况下就这么直接把“不是坏人”之类的话对着前一晚嫌疑犯的人说出口…怎么想都有问题吧！
难道，又是什么直觉系的生物？
“是伊达警官送的，”零号顿了顿，“结合他结婚…应该是他妻子娜塔莉女士喜欢才对。”
“说得也是呢……”
“然后呢？”看着捏着下巴真的开始思索起来的警官，零号转向老人问道，“既然您看到了袋子，那么十一点回来的时候，袋子依旧原封不动地在那里吗？”
不知道为什么，在面对零号的时候，老人的态度明显变得更为热诚，甚至带上了一丝…殷勤？
“是啊，”幸子婆婆笑着道，“还在那里，没有任何人碰过。”
“那之后您是一直待在家里吗，”志摩警官接着问道，“有听到楼下发出什么声响…或者有注意到什么可疑的人？”
“是的，因为当时我一直在厨房，”老奶奶道，“倒是没有特别注意，也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
“我知道了，”志摩警官点了点头，将本子合上，“感谢配合。”
“没关系，”老人脸上的笑容似乎没有停下过，“我老伴待会儿就会回来，你们坐会儿，我去厨房看看饭菜。”
“我来帮您——”伊吹警官举起手跟上。
————
整个房子看上去极为普通日常，别说昨晚听到锁链声之类的相关物品，甚至连一样能称得上是尖锐的事物都不存在。
只是，所有房间门都是开着的，倒像是刻意让他们探查。
但就像中村幸子刚刚所说，家里除了她再无他人。
“这应该就是他们一家了吧。”
志摩警官目光移向柜子上的一张合照。
合照中是一家三口，两位成年男女中间站着一位看上去像是十七八年纪的青少年。
应该是中村一家年轻时拍的照片。
只是照片上三人虽然都面带微笑，但画面却给人一种诡异感。
场景是在一处神社前，一男一女的手臂分别紧紧挽着中间青少年的手臂，脑袋分别靠向中间少年的方向，三人贴得非常紧。
但再仔细去看，三人的笑容非常相似，甚至连唇角勾起的弧度也一模一样。
“零号先生，”志摩警官微微皱眉，低声问道，“昨晚夜里您有听到什么声响？”
零号明白对方想要表达的意思，摇了摇头。
“那您认识手臂的主人吗？”
“不认识，但既然那只手臂并非刚从死人身上砍下，说明已经死去一段时间，尸体也未曾被警方发现，且身份不明…再加上这种威胁的手段，您想说，还有其他受害者？”
志摩警官愣了愣，他偏头看着这位面色苍白而冷淡的男人，沉默片刻，才点头道：“是，其实这几年警视厅陆续接过十几起失踪案，至今未曾找到。”
“你们觉得断臂跟那些失踪案有关？”
“只能说有这种可能。”
“既然可以从那位中村幸子入手，”零号提醒道，“她的话是否属实，你们可以问问同事。”
志摩有些不解：“什么同事？”
“就是……”说到一半，零号停了下来，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他看向志摩警官。
“今早窗外拿着报纸一直监视我房子的人，不是你们警视厅的人？”
两人双目相对，心里一沉。
“不，”志摩警官舔了舔唇，“虽然搜一那边有这个想法，但人选根本没有定下，今早又发生了几起凶杀案…人员出动都有点抽不出手，所以才特意让我们机搜先来调查。”
也正是这时候，楼下突然传来其他动静，厨房那边似是发出一声惊呼。
“伊吹——！”
“来喽，”伊吹警官的脑袋从厨房边上探出来，“志摩摩找我有什么事吗？”
虽然口中说着轻松的话语，但眼神却是截然不同的含义。
志摩警官心领神会，配合接上。
“别偷吃了，搜一的人应该到了，先跟我下去一趟。”
“好嘞！”
“阿啦…伊吹警官，不再尝尝了吗？”
“幸子婆婆，我等会儿再来！”
刚出房门，伊吹警官便立刻冲到楼下，从刚到的鉴识课人员口袋里掏里一支玻璃管，同时摸出一根棉签将唇边残留的液体搜刮干净塞进玻璃管内。
“不是让你别喝？！”
“志摩。”
伊吹警官脸色阴沉得可怕。
“果然没错，我闻到了兴奋剂的味道。”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社恐的第二十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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