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社恐的第二十天 真的有能装 ...
-
“嗨嗨，又见面了呢，这位——零酱~”
……
所以说，为什么要对一个陌生人用“ちゃん”？
“又见面了”，难不成又是一位曾经认识的“熟人”？
零号可疑扭头看向声音发源地。
停在住宅对面街边，有一辆大巴式的大车，整个车身都被涂上了一层跟蜜瓜的绿色同样的漆，车身侧面很大字体写着：
——有整个蜜瓜的蜜瓜包。
就像专门到处售卖蜜瓜面包的贩卖车。
啊，这么说起来，昨晚路上听到的“蜜瓜蜜瓜”就是这辆车子喇叭放出来的音乐吧？
不过，竟然是警车…？
这是在执行什么卧底行动？
不过换句话说，这些人应该昨晚便看到了那场案件…而且曾暗中跟着他……
所以，真的有能装下一整个蜜瓜的蜜瓜包吗？
零号的思绪飘到了奇怪的地方，但为了防止面前又是曾经认识的人，还是略微警惕地没有立刻回应。
“其实昨晚看到零酱的时候，就知道零酱虽然看起来超级恐怖但绝对不会是什么杀人犯。”
面前这位看上去个子很高戴着一副黑框深色眼镜的男人边比划边认真道。
“本来当时还想找零酱好好聊聊，因为非常非常好奇零酱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但是说到底，看起来超级帅气啊！啪！黑风衣！啪！黑长发！啪！高冷气质！啪！超帅气！”
说到最后，突然伸出食指跟拇指对准零号比了个“砰砰”射击的手势。
……
好恐怖。
竟然是这种画风吗？
到底是什么来头？
零号惊恐往后退了一步。
距离…距离！！
而且好羞耻啊…到底是怎么说得出口的……
“别凑那么近啊——”
另一位看上去似乎更靠谱点的自然卷警官扯着对方后领把人拽了回来，对着零号抱歉笑了笑。
“不好意思，其实完全不用在意这家伙的话。”
零号沉默片刻，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
不过这说明他们之前并不认识…这就是自来熟到最高境界的人类吗……
敬畏之心，油然而生。
被无视的旁白音：“喂喂，志摩摩，不要无视我啊…可恶……”
“我们是机动搜查队的人，”被称为“志摩摩”的警官面不改色从怀里掏出警官证给零号看了一眼，“在下志摩一未，虽然不想承认，但我身后这个家伙确实也是刑警之一，刚刚我们接到您的报警电话。”
说着，志摩警官环视一周。
“请问，发生了什么事情？”
“…机动搜查队？”
“是这样的，我们同样隶属刑事部，一般二十四小时内会在各自负责的区域内巡逻，为了能在事件发生的时候尽快赶到现场，及时进行初步调查，就像刚刚伊吹说的那样，昨晚那起甜点店案件，我们也在场，所以才认得您。”
原来如此。
难怪打完报警电话不到一分钟，蜜瓜包车就立刻赶到。
“但很可惜啊——因为是零酱报的警，待会儿搜查一课之后会亲自来接手，本来还想多跟零酱待一会儿的……”
伊吹警官一脸遗憾，只是口中这么说着，脸上依旧带着轻松的笑容。
“所以呢，是发生了什么吗？”
志摩警官面无表情补充：“因为只要与您相关的案件都会被搜一接手。”
零号想了想，觉得也很难解释，便直接让出身后沾上鲜血的地面…以及血淋淋装着死人断臂的塑料袋。
“果然…血腥味不是错觉，”伊吹警官立刻蹲下，摸出一双白手套套上，拉开塑料袋看了看，小心戳了戳死人手臂，“志摩…这看上去不怎么新鲜，不像是刚刚死的人。”
志摩点头：“颜色也有问题，等下先交给鉴识课的人做初步判定。”
他从怀里掏出纸笔，转向零号问道：“能具体说一下是怎么发现的吗？”
零号看了看一站一蹲但同时望向他的两位警官，简略说了一遍。
“也就是说，这里原本应该是伊达警官给你买的速食才对，”志摩警官拿着笔点了点本子上的字，“但是却被人换成了装着死人手臂的塑料袋。”
零号“嗯”了一声。
“伊达警官大概是什么时候将速食放在这里的？”
“应该是上班前。”
“也就是说，早上九点到您发现——十一时二十分——这个期间，”志摩警官沉吟片刻，“有谁知道您住在这里？”
“…我前段时间不在，”零号道，“除了伊达警官之外，就是警视厅的人，不过……”
“什么？”
“昨晚回来的时候，”零号面无表情指了指二楼，“二楼住户应当听到了我开门的动静，他们当时的门应该是开着的，可能看到了我。”
“二楼…吗？”
伊吹警官重新站起身，盯着楼上的方向，鼻子动了动，一脸深沉。
“嗅到了不寻常的气息。”
志摩警官头也不抬记笔记：“…又是直觉吗？”
“不是…怎么说呢，昨晚志摩你也说了吧，警视厅内可能有内鬼…把这种东西故意放在零酱家门口的，要么是昨晚那个连环杀手的同伙得到内鬼消息干的，要么就是二楼的某个家伙——
“但是一大早把速食偷走然后换成死人手臂，怎么想都很可恶啊，干嘛要把别人最重要的早午餐拿走…不吃饭很容易营养不足。”
“重点错了吧……”
“嗯，重点是威胁才对，”伊吹警官转向零号，敛去笑意的脸竟有几分压迫感，“零酱昨晚是发现了二楼有哪里不对劲，对吧？”
零号后仰躲过差点撞到他脸上的脑袋，点了点头。
“而且昨晚我听到了，二楼传来的锁链声。”
“锁链声？”
“锁链摩擦或撞击时发出的声音。”
“…总觉得有一些糟糕的事情正在发生呢，”伊吹警官捏着下巴思索片刻，拍了拍手，行动力极强跑上楼梯“——我现在就去楼上问问。”
“就算现在去问，对方很有可能已经全部处理干净了，”零号淡淡道，“既然是威胁，就会考虑我报警的可能，哪怕真是二楼的人，他们反而更不可能再留下任何破绽。
“实际上，从我个人角度出发，若是昨晚连环杀手的同伙，直接杀死我反而是最有效的选择，他们清楚威胁无用，所以暂且二楼的可能性更高，当然，也不排除还未蹦出来的其他人选。”
伊吹警官慢慢走下来，目不转睛认真盯着零号，盯了许久。
零号：。
怎…怎么了……
突然有种想要立刻关上房门把面前两位警官关在外面的冲动，就当零号的视线默默飘到门把手的瞬间，面前这位警官突然“啊！”地大叫了一声。
零号脸色隐隐苍白。
声音好大…被吓的。
志摩警官习以为常：“怎么了？”
“我终于想起来了，”伊吹警官用手肘戳了戳对方，“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会觉得对方有种熟悉感…推理的时候跟志摩你一样帅诶！”
志摩警官沉默片刻，突然将手里的本子敲在对方头上。
“…笨蛋吗…竟然是这种没营养的话……”
伊吹警官眨了眨眼，直白问道。
“不过我发现零酱的话比昨天多，是因为喜欢我们吗？”
“有没有考虑之后来警视厅？”
“对了，零酱你现在是在做什么工作呢？”
“……”
零号面无表情抬手关门。
“啊等等等等一下，”伊吹警官迅速伸腿挡住，冲着零号露出一个大笑脸，“为了零酱的人身安全，我们现在还是上楼问问看吧？”
————
在敲了将近有半分钟的门后，门终于被缓缓打开一个缝隙。
是一个看上去似乎有六七十岁左右的老奶奶，半边脸隐藏在黑暗之中，眼睛深陷进眼窝，昏暗的光线下看不真切。
“啊，老奶奶您好，”伊吹警官笑眯眯凑上前，“我们有些事情想问问您——”
“是警察吗？”老奶奶声音苍老嘶哑，却意外非常和蔼，“我听到你们在楼下好像在说些什么……”
“是的，”志摩警官掏出警官证给老人看了一眼，“想问问您今天早上有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
“早上吗？”老奶奶似是思考片刻，“记不清了，早上我跟老伴很早就起来，出去买了菜…又去公园锻炼了一会儿…如果要说看到什么可疑的人……”
两位警官对视了一眼。
“平时家里是就住着您跟您的老伴吗？”志摩警官继续问道，“您还记不记得早上买菜、去公园以及回来的具体时间？”
“不、不，”老奶奶突然笑道，“除了我跟我老伴，我儿子也住在这儿，但今天他有事不在…两位警官，还有这位先生……”
老奶奶伸长脖子，视线聚焦在伊吹警官身后的零号身上。
“刚刚煮了午饭，三位要进来坐坐吗？”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社恐的第二十天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