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社恐的第二十二天 这一次，他 ...
-
兴奋剂？
“等等，那个——”
鉴识课人员还没反应过来，手上就被塞了某支前几秒才从自己口袋里摸出来的玻璃试管。
“那就拜托您了——”伊吹警官拍了拍鉴识课警官的肩膀，跑回二楼，在经过自家搭档的时候，双唇微动迅速小声留下一句。
“别担心。”
志摩一未啧了一声，倒也没拦着对方，继续向鉴识课警官低声将自家搭档的话补充完。
“麻烦您帮忙检查一下里面的液体。”
鉴识课警官低头看着自己一只手里的玻璃管，一只手里的棉签，有点迷茫。
“…那个，请问，这个是？”
“是楼上那个老人做的肉汤汁，”志摩警官解释道，“我们怀疑里面含有兴奋剂之类的成分。”
鉴识课这才反应过来，微微收敛神色。
“我知道了。”
“还有这边，”志摩警官又指向零号家门口的塑料袋，“里面装着一只断臂及大量鲜血，单从血液暗沉程度来看，很有可能是从冷冻库里拿出来的，还请麻烦一起做下检测。”
说着，志摩警官看了一眼零号。
“实际上，我们猜测或许血液与断臂的DNA也有可能来自不同对象，或许能跟这些年还未侦破的失踪案受害者匹配上…关于失踪案的信息，四机搜的糸卷贵志应该能帮上忙。”
“没问题，”鉴识课警官笑着道，“放心交给我们吧。”
“其实我还想问下，搜一那边现在是——”
“搜一的话，暂时抽不出空闲的人手，”鉴识课警官顿了顿，“早上那起案子非常棘手，东京塔遭到了恐怖袭击…警视厅已经出动几乎全部警力，所以哪怕是鉴识课…来这边的也只有我们几人。”
二楼。
“伊吹警官，还有这位先生，真的不打算留下来一起吃个午饭吗？”
“不行啊…还在执勤公务中……”伊吹警官笑着道，“而且警视厅那边也已经来人了，我们还有其他案件需要调查，不过，幸子婆婆，我能不能以后有空再来找您？”
“哎呀，那就太好了，我们也不会太寂寞。”
“您儿子平时是工作很忙…经常在外没时间回家？”
“倒也称不上忙，”老人叹气，“就是不听话，也不愿意跟我们说话。”
不听话…？
虽然这个词用在双方母子关系中确实并不奇怪，但是……
零号还没进一步深想，便听到身边的机搜警官继续开口。
“原来是这样，不如哪天找个机会跟儿子好好聊聊，我能看出幸子婆婆很爱您的孩子，多沟通沟通，我相信对方肯定能明白您的心情的。”
“是啊，我们确实很爱他……”
“说起来，还没有结婚生子吗？”
“没有没有，他说想要陪我们一辈子，虽然我跟老伴也催过几次，但那孩子态度非常坚定，我们就随他了……”
零号双手插进大衣口袋，他偏头望着这位非常自然便能跟人谈天说地在某种程度上可以称为是社恐天敌的警官，微妙情绪泛起。
“对了，幸子婆婆，”伊吹警官突然道，“放在汤里面的香料还是别吃比较好。”
“香料？”老奶奶脸上的笑容似乎没有任何变化，“香料…怎么了？”
“幸子婆婆也说虽然是老家的朋友带的，但也不知道这些香料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吧？”伊吹警官顿了顿，“但无论怎么想，果然都是超市里买的更安全点吧？”
老人笑着摇头：“没关系。”
……
“笨蛋吗，哪有这么直接问的？”
“如果明知道汤里有什么不对劲的东西，什么都不说让对方继续喝下去才是真的糟糕吧？！”
志摩一未叹了口气，但倒也没有反驳对方的话，只是将手里的报告递过去。
“结果出来了，确实是新型研发的兴奋剂，跟我们前段时间查到的那个毒/品集团私下贩卖的品种是同一类。”
一旦涉及到新型毒/品，形势便完全发生了改变。
“至少我们得找出给中村幸子提供兴奋剂的人，”志摩警官道，“回去让糸卷加班调查一下幸子婆婆交友情况以及交易记录——”
“我就知道我的嗅觉没有出错过！”伊吹警官接过报告翻了翻，扭头对着零号嘿嘿笑道，“不过零酱你家真的好干净，是极简风格的超级粉丝吗？”
志摩警官沉默了一秒，转过身体，自进门后再一次鞠躬。
“不好意思打扰了。”
“……”
零号手里捧着一杯水面无表情地看着闯进自己家的两位警官大人，虽然一两个小时前还在想这种装修风格不必接待客人之类的，但是——
果然，人不如天算。
“不过说实话，”伊吹警官捏着下巴想了想，“我总觉得幸子婆婆看我的眼神怪怪的，零酱也是一样吧，零酱以前见过她吗？”
见过她吗？
这个问题，放给任何人都能轻松回答出来，但是对于他来说……
零号反问：“你们觉得她认识我吗？”
志摩警官顿了顿，抬眼看向零号。
“如果是从说话内容与态度，她今天应该确实是第一次见到你。”
“从态度来说，”零号装作没看到对方隐隐探究的目光，淡淡道，“她对我感兴趣的地方，应该是在其他。”
“嗯……”伊吹警官思索，“是[邻居]身份吗？”
志摩木然看向他：“邻居？”
“邻居每天都有可能会见到面吧，如果想维护一个较好的邻里关系，热情点也很正常吧？比如小蓝我就喜欢打好关系——”
“你真觉得她看向零号的眼神仅仅只是一个想要当好邻居的眼神？”
伊吹警官闭上了嘴巴。
志摩警官提醒道。
“别忘了我们最开始上门调查的目的。”
“啊…那个袋子！”伊吹警官握拳砸手心，“差点忘了，所以说——”
“虽然不清楚动机，”志摩警官点头，“但至少从那个幸子婆婆对零号的态度而言，并不能完全排除她的嫌疑。”
“不过，总觉得一环套着一环啊，”伊吹警官小声嘀咕，看到手中报告的某句话时神色一顿，“…没想到那只手臂跟血液竟找不到任何匹配的DNA……”
“没办法，如果是二三十年前的死者，那时候还没有建立DNA数据库。”
“多年前的失踪杀人案，当年的家人应该超级担心着急吧……”
“所以现在对我们来说是个机会，如果对方真的是将这么多年前的案件重新翻出来，对我们来说也是新的线索……”
说到这里，志摩警官看向根本没打算加入他们对话捧着水杯喝水的零号，对方神色平静的脸上什么都看不出，仿佛漠不关心、与己无关。
“零号，这段时间要注意安全。”
志摩警官顿了顿，还是将接下来的话说完。
“我们现在不清楚对方的目的跟计划，但既然你已经被盯上，如果发现任何不对劲，随时联系我们。”
零号放下水杯，点头。
好熟悉的话……
好像前不久刚从伊达警官口中听到。
“不过，我总觉得如果遇上零酱的话，”伊吹警官突然插话道，“害怕的是坏人也说不定呢？”
“……”
“……”
零号跟志摩同时面无表情看向伊吹蓝。
“…笨蛋吗？！”
“诶？！”
“之前我就想说了，哪个笨蛋会亲自上赶着喝有问题的汤啊？！”
“志摩这是在担心我吗？”
“…啊、真是不想干了……”
“放心吧，其实我根本没喝进去，大部分都被我故意呛出来了，”伊吹笑眯眯道，“应该不会有什么大影响。”
志摩警官冷笑一声，再次转向零号。
“这就是反面教材，”这位自然卷的机搜警官一脸认真道，“就像我刚刚说的那样，以后如果遇到什么危险，跟这次一样报警就行，绝对不要像某个笨蛋以身犯险。”
“但是，志摩，我们警察就是这种以身犯险的职业吧？”
“所以说，要在最大范围程度下——”
“如果我当时不那么做，”伊吹打断，“我们根本没有其他途径得到肉汤样品吧？”
“不如让我——”
“所以志摩你的意思是，让我待在安全的地方你自己一个人去咯？”
“…我什么时候说过……”
“零酱，你看这才过分吧？”伊吹的脸转向零号，不爽道，“明明跟志摩是搭档来着…好想把笨蛋志摩揍一顿。”
“你说谁是笨蛋？！”
“……”
啊，他可以直接走掉吗？
零号面无表情被围在中间，有点崩溃。
好吵啊……
脑壳好痛……
而且话题从某个地方开始就离案件越来越远了吧……
***
“蜜瓜~蜜瓜~一整个蜜瓜……”
蜜瓜包车终于离开，零号身心俱疲，虽然那两位警官离开的时候，往他手里强行塞了一块蜜瓜面包…虽然说到现在为止终于能够吃上点东西，但他早已没有任何食欲，只想缩进被窝安详补个觉。
总觉得，像米花町这种地方，哪怕是随便出门好像都会撞上各种各样的事件。
这一次，他甚至连家门都没出。
不，这已经到事故的程度了吧？
零号转身的瞬间，注意到原本停着蜜瓜包车的地方，又缓缓停下了一辆黑色的保时捷。
车牌号356什么的……
没有人从里面出来，车门也没有被打开，甚至连车窗都没有被摇下的动静。
似乎是在等着什么。
但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被折磨到神志不清的他，都丝毫没有想要探究的欲望。
……
等人吗？
零号心里下意识判断着，移开视线，伸手关上家门。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社恐的第二十二天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