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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第六十八日 成仙前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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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好似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到她与白步尘第一次见面的画面,又梦到她与白步尘那个桂花味的吻,再然后,便是她没能成仙……
夙安蓦地惊醒,发现自己在白步尘的屋里,心里才松了口气。
只是一场梦罢了。
“做噩梦了?”白步尘坐在床榻前,将她扶起来。
夙安点头,又摇头,她不想让他担心;“没有。”
白步尘低头看着她紧抓着自己的手,也不点破,只是将她拥进自己的怀里:“是梦而已。”
“嗯。”
她就这么靠在他的怀里,不知过了多久,夙安微微仰头。
她突然想起来了:“织梦呢?”她明明记得,沉沉睡过去前,她看见织梦了。
“我让织梦去休息了。”白步尘轻握了握她的手。
“噢。”夙安应声。
白步尘低下头,正好对上她的视线:“怎么了?盯着我看。”
“因为你好看呀,”夙安脸上的笑意还没晕开,忽地想起她的仙灵石,急得就要从白步尘怀里挣出来,“我仙灵石——”
白步尘一手将她拉入怀里,另一只手忽地伸到她的眼前。
他的嗓音如蛊,让夙安安静下来:“仙灵石,我给你找回来了。”
话落,他摊开手,仙灵石正躺在他的手心里。
夙安惊喜道:“仙灵石!”
白步尘将她的表情尽收眼底,看她现在这么精神,应该是恢复好了。
白步尘将仙灵石重新系在她的腰间:“以后,要将仙灵石保管好了。”
“嗯!”夙安开心地搂住白步尘的脖子。
“我一定会保管好的。”
夙安脸贴着他的脖颈,嘴角慢慢地放了下来。
她差点忘记了,她还有重要的事没对白步尘说呢。
夙安蓦地对着白步尘的脖颈就是一咬,终是舍不得,咬得不重。
白步尘拥着她,面色一点没变,任由她的小动作。
“我体内有魔刹的事,你怎么不早一点告诉我。”
“我后悔了,为什么没有早一点告诉你。”这是他的真心话。
若是能回到从前,他一定在见她第一面的时候,就告诉她。
夙安微微松开白步尘,与白步尘对视:“现在告诉我,也不迟。”
“好,”白步尘抱着她,“我都告诉你。”
“嗯。”夙安靠在白步尘的怀里。
“从我第一次见到你说起,好不好?”
夙安应声:“好。”
“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情形,你还记得吗?”
夙安不由弯起唇角:“记得。”
她在想,如果当初知道自己以后会这么喜欢他,她一定要在他面前,留下最好的初印象。
“因为你太好看了,所以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夙安精神恢复了,手也开始不安分了。
夙安反搂住白步尘的脖子,让他不觉低下头,与她凑得很近。
白步尘知道她的小心思,唇在她额上轻轻碰了一下。
“还想听吗?”白步尘宠溺地看着她。
“想听,”夙安知足地往白步尘怀里钻,“继续。”
白步尘笑着整理着她额角的发丝,继续道:“其实,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发现了,你的体内有魔刹,为了灭你体内的魔刹,我才想了这个办法,以乾钚为辅,困住你体内的魔刹,让你成仙,彻底地灭了魔刹,断了魔界的念想,护六界平安。”
夙安不由抓着白步尘的手,心里有一丝丝担忧:“白步尘,我体内的魔刹真的能在我成仙后会消失吗?”
白步尘将她抱得更紧了:“会的。”
“我怕拖你的后腿。”夙安将心里的不安说了出来。
“你从没拖我的后腿。”白步尘轻吻了吻她的发丝。
夙安脸上的笑意更明显了:“白步尘,你放心,我一定能成仙,待我成仙后,我体内的魔刹一定会被消灭的!”
白步尘忍不住轻捏了捏她的脸:“好,我信,”顿了顿,“不过,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好好休息。”
“我都好了,”说着,夙安想起身,“我还可以给你看术法!”
“夙安,”白步尘拉住她,“别动。”
“我真的没事了。”夙安被白步尘一拉,直接跌坐在他的怀里。
她靠着他的胸膛,感受着他的气息。
安静下来后,她忍不住想到一个人,一个长得与她有几分像的人——暮尧的阿姐。
“白步尘,来救暮尧的那个女子,是谁啊?”夙安抬起头看着白步尘,“她与我长得很像。”
“她是魔界的暮玉宁。”
“暮玉宁?”夙安蓦地坐起身,“所以,我是暮玉宁的情丝?”
帛拾与她斗嘴时,回回争不过她时,总会说漏嘴,说她是暮玉宁的一缕情丝。
难怪,她与那个暮玉宁长得那么像。
原来,她不过是暮玉宁的一缕情丝罢了。
白步尘注意到她脸上的表情,温柔地抱住她:“你确是暮玉宁的一缕情丝,但你就是你,你不是任何人的替代品。”
夙安脸埋在他的颈窝:“那我与她长得那么像,你会不会喜欢上她啊。”
白步尘笑着:“傻夙安,我喜欢的只是你,也只有你。”
“你与任何人都不像,在我心里,你是独一无二的夙安。”
夙安点头:“嗯,我是独一无二的夙安。”
夙安在他脖颈处蹭了蹭,感受到他脖颈处的粗糙纹路。
夙安往后退了退,就看到白步尘裸露在衣襟外的一处肌肤,虽看不完全,但只是轻轻一瞥,便能知道那是一块肉疤,还是特别严重的肉疤。
白步尘是天界最厉害的仙官,能在白步尘身上留下肉疤,得是多重的伤啊。
上回,她要瞧白步尘的肩膀的伤,没看成,这次,是一定要看的。
夙安直接跨坐在白步尘的身上,不给白步尘逃离的机会。
白步尘轻扶着她的腰,从她的举动来看,他猜到了她的意图。
“夙安。”白步尘唤着她的名字。
“这次你说什么,我都得看。”夙安伸手去扯白步尘的衣襟。
“夙安——”
“你都看了我,我怎么就不能看你。”夙安脱口而出。
方才,白步尘看了她的肩膀,她也没这么忸怩啊。
“我怕吓着你。”白步尘松开手,不制止她了。
“我不怕。”说着,夙安三两下扯开了他衣服,从肩膀开始一路延伸至他的脖颈处,肉疤遍布。
这是她第一次看见白步尘身上的伤,她不争气地红了眼。
白步尘那么厉害,怎么会受了这么重的伤啊。
“白步尘,你这是什么时候受得伤啊,是因为救我才受得伤吗?”
白步尘抬手,轻擦着她的泪:“不是,是旧伤了。”
夙安声音都颤抖了:“是你不让我看你肩膀的那一次吗?”
“也不是,比这还早,”白步尘看着她的脸,“怎么哭成花脸了。”
“我心疼。”
“傻夙安,这都是旧伤了,早不疼了。”
这些伤都是他在流川时所留下的,不过是一些旧伤了。
“可我看着,旧伤里还遍布着新伤,你看,”夙安手指着一处,“这一块肉疤下,是结了痂的疤,上面,便是新的伤。”
“我都不知道你肩膀上有这么重的伤,我刚才还咬你,”夙安擦掉脸上的泪,伸手去扯自己的衣服,“白步尘,你咬回来。”
白步尘蓦地抓住她的手,眉头轻皱:“夙安。”
“白步尘,你咬我吧,你不咬我,我——”不等夙安将话说完,白步尘蓦地吻上她的唇。
须臾,他才离开她的唇,抬眸看着她:“我已经咬回来了。”
“还不够。”夙安双手攀上他的脖颈,毫无章法地吻上他,学着白步尘吻她的步骤。
白步尘搂上她的腰,任由她啃咬着自己的唇,慢慢地将主动权掌握在自己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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帛拾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往自己的殿走,不由抬手,捶捶背,捶捶腿。
他也没想到,他堂堂天界的仙君,竟要伺候噬梦兽?这要是被人知道了,还不得笑掉大牙啊。
要不是为了她不去打扰白步尘和夙安,他哪会陪着织梦瞎胡闹?还让她骑到他的头上?
好不容易哄睡了织梦,他这才偷溜回了天界。
帛拾刚踏进院殿,就瞧见一抹身影。
“百溪?”借着天界悬挂着的仙灯,他这才看清了她的脸。
“你在这等我?是为了白步尘的事吧?”帛拾走到她的面前。
“帛拾,你去了凡间,见到步尘了。”
白步尘出了这么大的事,帛拾作为白步尘天界的好友,定是立刻就去见了他。
百溪缓缓走到帛拾面前,眸底的泪都能清晰瞧见。
“帛拾,你告诉我,他为什么要做这件事?”
白步尘不是这么冲动的人,能让他冲动犯下如此大错的,她只能想到一人。
“是不是因为夙安?”
帛拾张了张嘴,却又不知如何说起。
“百溪,你就别问了,”他看着她,“其实,你心里都清楚。”
百溪扯了扯嘴角:“帛拾,你就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我吧,不然,我过不了心里的这道坎。”
须臾,杏弦追出去。
“上仙,上仙。”
百溪不愿再听下去了,她再听下去,她的心就会更痛。
“上仙。”杏弦追上来,看着上仙这般伤心,她心里也难过。
百溪站在原地,看着来时的仙道。
白步尘啊白步尘,为了区区一个夙安,你不惜以身引雷电,就是为了挣开锁仙令去救她,你这么做值得吗!值得吗!
她才是那个与他相识千年的人啊,她才是能够陪他长长久久的人啊!
那个夙安,她算什么!凭什么与她争!
她当初见她第一面的时候,就该将她悄无声息地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