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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觊觎 你是我的, ...

  •   顾桓之察觉到了兄长的不对劲,兄长每次从宫里回来心情都不大好。难不成是与亓翊烁谈崩了,不让咱们回稽南了?
      他将疑问润色说与漓赫骁,想套出什么信息——“漓二,你说亓达不会看上兄长了吧?日日召他入宫。”
      漓赫骁趁着他说话间夺走了马杆下的马球,脸贴着脸,随及擦身而过。顾桓之笑骂道:“好个趁机而入。”
      原本想着套不出话来也能干扰,谁料搬起石头砸自己脚。
      漓赫骁动作很快,没等顾桓之追上去,避开了陆侓的阻挡将球射入圆框中。须臾围观的公子哥相继叫好。
      顾桓之该打的赛都打完了,与漓赫骁一方取了个平手。下场后,顾桓之耐不住身上的臭汗没和漓赫骁打招呼,便去了沐浴房。
      “顾桓之看着没什么肉,其实都藏入袍中了。方才在场上得空摸了一把,腰间的肉紧的很,手感极好!”
      隔间传来声音,另一个人开口接道:“江南春水养人。他人如白玉,自然是好看的。”
      “改天邀他去风华楼玩玩……”
      沐浴房每个冲洗间有两个竹洒位,冲洗间与另间用木板隔着,隔音效果为零。
      顾桓之正洗着头,顶着一头皂沫无暇与他们碰头争辩,于是乎旁听他们说话。
      伽晓的话题从顾桓之移向了漓赫骁,“漓二的身材虽好,可惜是一块铁板……”
      “碰”的一声,门被踹开了。伽晓与尹承定睛一看,正是他们口中谈论的漓赫骁。
      漓赫骁身上还带着水汽,松松垮垮披着浴袍,胸膛湿了大半将肌肉曲线勾勒出来,跨l下那庞然大物若隐若显。
      “漓二,你……”伽晓话未说完就被漓赫骁一手扣在挡板上,伊承不敢开溜,帮伽晓将门关上。
      “你在觊觎我的白玉。”漓赫骁沉声道。
      他手中的力度不断的加重,伽晓的侧脸已经见血,染红了开始裂开的挡板。
      “我只是说说…说说而已。”伽晓也不知他旁听了多久,不过这也没说错说说而己又没做什么。
      “你还想做什么?”漓赫骁皱眉面露愠色。“顾瑾卿是我漓赫骁之妻,是尔等口中可以戏说的?!”
      伽晓顾忌库勒北,忍着脾性道:“错了,我嘴欠,不敢了。你大人有大量放我这一次,过了吧。”
      此时,挡板倒了。伽晓失去支撑与挡板一并倒下,余无中瞥见一物如同白玉般的,扭头一瞧便看到两条腿。由于离得近,他可以看到腿上的肤色的白里透红,浅色的腿毛。
      看起来勾人的很,伽晓在这一个瞬间想窥探这双腿的主人。不过,漓赫骁接下来的动作打断了他的思绪。他长腿一跨,将腿的主人给笼罩起来。
      然尹承将伽晓扶起来这才知道竟是顾桓之,今日时运不佳啊!
      顾桓之将擦身的浴巾系在腰间,笑道:“这是在闹那一出呢?”他看着面前的顾桓之,轻拂他的颈侧,“我方才没与你打招呼,着急啦?”
      漓赫骁不语,怕是在生闷气。
      顾桓之探身,对伽、尹俩人道:“将这位受伤的公子带去包扎吧,外头有我的侍从。”
      顾桓之虽与漓赫骁没矮多少,但体格却是差得多的多了。顾桓之的肌肉没漓赫骁的发达,平日都掩在衣袍中,现都是打着赤身,一眼扫过去看的一清二楚。伽晓吞了一下口水,随后被尹承架出去了。
      漓赫骁一把将顾桓之拥入怀中,顾桓之配合着回抱。须臾,漓赫骁开口道:“你是我的,容不得旁的。”他这副样子活像一头护食的狼,现在正扒拉着耳朵和尾巴求顺毛。
      “嗯,我也是。”顾桓之还顶着一头皂泡,拍了拍他的背“先让我冲洗吧?”
      “好,我在外面等你。”
      亓翊烁落子将顾瑜之的黑子堵死,谁料顾瑜之峰回路转给他设了四纵四横,他这是捡了芝麻丢了西瓜。眼看顾瑜之就差亓翊烁落子就赢了,他一不作二不休将棋局打乱。
      顾瑜之抛眉笑道:“殿下,这是在让着臣?方才臣落子后才发现殿下的白子已经有四子了。”他将一部分棋子复原,与他所说一致。
      亓翊烁脸皮子薄,虽面无表情但耳根子却红了。
      “下棋有些无趣,朕乏了。”他起身走出亭中。
      顾瑜之也不恼,只是笑了笑。随后便跟上去,“殿下,现还是青天,这就乏了?”
      亓翊烁停下脚步,笑道:“那怿有什么乐趣同朕玩的?”
      “稽南风景秀丽,殿下可以去玩玩。”顾瑜之开口并无玩笑,带着几分虔诚。
      亓翊烁抬手扣着他的肩,两人距离逐渐缩短,在快要碰鼻子时——“朕可不敢到怿的地盘去,若被什么牵住了手脚那可就回不来了。”话语间带着几分玩笑,仔细一听倒还渗杂着杀意。
      “殿下,你将臣锁在满都,便认为就可以锁臣这一生吗?”顾瑜之吐出的热流打在亓翊烁脸上,他没有为眼前之人倾下身子,只是单单地垂下头这个动作让他十分不舒服,正如同他们之间的关系。
      “朕可没有再锁着怿的本事了,怿可是南归的大雁。”亓翊烁看着那双琥珀眸子,续道:“怿应该知晓,当年沉船一事是朕安排的。”
      顾瑜之的反应很平静,“我知。”
      亓翊烁退了一步,与顾瑜之分开开些距离“中原有句话——‘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朕爱才,却只爱在朕彀中的能才。可怿就好比向南飞的大雁,身在曹营心在汉。朕心中很是烦闷,常常夜不能寐。你可是朕当初费了好大的功夫才将你从天牢里救出来的,朕可能是被你的模样所吸引,或者是旁的。后来,朕越发觉得你是个宝贝,想留在身边——可怿想归家。”
      “怿说:‘五载末归,思乡成疾。而今殿下大业已成,臣求殿下放我南归。’怿曾教会朕一个道理:能才不为吾所用,万不得落入旁人之手。朕动了杀机。”
      亓翊烁笑了笑,甚至有些偏执与疯癫。他扯着顾瑜之的衣襟,轻声道:“朕不后悔——怿如今又回到朕身边,这次我却有些舍不得你了。”亓翊烁的自称从“朕”到“我”抛弃了君臣关系,独留一个不清不楚还带着暧昧的关系。就如同糖衣裹着炸药,尝着甜却暗藏危险。
      顾瑜之深知眼前之人是什么狗脾气,却始终都看不清他。不过他的目的达成了。
      “殿下,不……是陛下。”顾瑜之握住亓翊烁扯着他衣襟的手,此举僭越了,“臣要以什么身份待在满都,陛下想好了吗?”
      亓翊烁突然凑近,以一种脸贴脸的状态随及开口道:“就如同当年的‘白怿’,怿不是还有个好妹妹吗?最后适不过了。”
      魏林深赤着上半身,跪在长凳上,头顶着一碗水,手举着一本书。衎康在一旁批改功课,半点目光都未分给他。两人在这若大的地宫中,视野虽不昏暗,但气氛却还是压抑的很。魏林深快坚持不了了,他面前的柜子上有一个漏时针,马上就要漏完了。
      “先生,时间到了。”魏林深在得到衎康的首肯后,将碗和书放好,然后坐在长凳上。比起单怿淼,令他害怕的还是衎康。他与单怿淼第一次见面是在六岁那年,衎康将他牵到单怿淼面前,告诉他,这是他的姐姐。衎康对于他来说,虽是一手将他们拉扯大,但却不像是父亲——而是严师。衎康就像一个被刺夺情感的人,不——是一具注入仇恨的尸体。
      衎康在布一局棋,而魏林深和单怿淼是他手中的棋子。可以说,只要他想谁都能成为他的棋子。
      “深儿,”衎康轻唤魏林深一声,“是阿淼太惯着你了,才让你如今养成这副轻浮的模样?”
      “扑通”一声,魏林深跪在地上。“先生,夫子她并没有顺着我…是我自己瞒着她去的!请先生不要您罚夫子!”
      他给衎康叩首,浑身都在颤抖。他见过衎康是怎么惩罚单怿淼的,起因是何宁,最后三百下戒尺却打在单怿淼背上...全都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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