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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八章 密友是堂堂邪太子 第八章 密 ...

  •   第八章密友是堂堂邪太子

      過了六月中旬,莫語潔已經不再和方先生學認字,學了其他的東西,例如背詩、讀五經、讀五經然後再讀五經,她都要懷疑方先生是不是眼瞎了,把她當成了男兒在教書。除了這些,也會讓莫語潔造詩句,所以才沒有在五經的書體下慘死,墜入十八層地獄。

      下午與寧煙的課,學習古箏和琵琶,學得有模有樣,寧煙還誇張這樣說:「小姐青出於藍,更甚於藍。」

      莫語潔領悟力很好,那是因為有良好的環境,和遇到好的老師,她進步的速度才如道人御劍飛行般。

      哎呀,聽到這些話,坐在寧煙對面的莫語潔又要荷包失血了,隔空打了冷汗,這個話一出段府,她又要有新的麻煩了。欸欸,寧煙,可別害了她可好啊!

      暗中遞給寧煙的銀兩,真真個越來越多了,換學了唱歌這可以了吧!唱歌首先要有好歌喉、嗓音,莫語潔的嗓子算列入及格的邊邊,不算上上等,但起碼有特色,與寧煙不同。

      雖沒有學過古箏、琵琶和歌唱,但,沒見過豬走,也吃過豬肉吧!不會差到哪去,若有專心一意的努力認真,也有五分的收穫。

      所以,從中旬開始,莫語潔繼續跟著寧煙習唱歌,認識怎麼唱,如何唱好,唱好的技巧。現在培育歌手如何唱好,也和古代差不多,大多就是練肺活量,除非你單一以喉或鼻發音的。

      步步的努力練習,步步的努力看書,莫語潔日子彷彿回到了現代生活,過得相當充實,相當快活。

      這幾個禮拜,沒有再遇到晚上都會出現的神祕人物,她也忘了那個神秘人了,心思全繫在唱歌和讀書上。

      喔,不過,賺錢這事兒,可不能忽略了。莫語潔從背詩上、彈琴上表現平庸,但段老爺和夫人都見了莫語潔的表演,不再針對她偷出門或想出門的事情上。如果莫語潔要出去,也不用再上報給蘇氏知道,他們自會暗中派人盯睄的。

      解邱發了那幾十張畫和字都有了明顯的效用在,所以各個收到免費畫字的掌櫃,都前來解邱住的客棧來要新的畫。

      因為每天上門的人多,不光是喝茶吃酒,也會在游神之中,欣賞店鋪的布景,若一看牆上掛著一幅美人圖,當然會好奇上面畫的美女是誰,是哪家的美女,怎麼沒見過這麼個美人呢?

      當這類問題,問的人一多了,掌櫃也能知道其中的魅力如何了得啦!原來掛畫也會是招攬客人的一環啊!暸悟後,不掛垮鳳門客棧的門檻才怪呢。

      那麼莫語潔的錢源也有了著落。莫語潔抽了幾日空去了鳳門客棧多畫了二十幅畫,包括古代山水、精細花鳥和仕女圖來,不忘補了對聯,一一以高價兜售給需要的客棧酒樓,那滿月時換來的五百兩銀子,也滾著滾著,滾成了一千五百兩了。

      這個時候,由長江來分了南北兩個畫派,加上李逸創的院派,共三派畫派。北派以黑龍江的畫家為主,畫的是佛道仙人;南派以江南的畫家為主,畫的是青樓女妓;院派自不用多說,畫的當然是後宮妃子美人了。

      現在不興山水花鳥的緣由,當然是因為大家還都把山水花鳥當作是畫中的裝飾品,用來點綴人物畫的空隙,讓人物仕女畫,畫面不至於那麼單調而已。莫語潔希望,用她微薄的力量,能慢慢讓這種情勢消失,讓大家都能看出山水畫是有「錢」景,不可小覷的!

      話言那天盧路見過後,任務自然是宣告失敗啦!因為哪可以讓趙康靖、石翰和駱吉,他們三個豺狼虎豹知道,智慧過人的莫語傑就是段府,段一項的女兒,段葉芳呢?看看段葉芳可愛笑靨,他們不偷把她那才奇怪,那可是他先發現的,而且又有婚約在身,他才不讓那群無恥之徒給侵犯了他的芳兒,哼哼,你們門都沒有!

      石翰不死心的說:「叔制,這可說不通,我差人問,也沒問個明白。上次讓你去,你竟然也沒問出個明白來!」

      駱吉坐在高高雕椅上,坐著可怕無敵的醜姿勢,左腳掛在桌上,右腳掛在伏椅上,痞樣的說:「哼哼,我們當然不會明白了,段家的小妮娃已經收服了咱們的叔制了,再問,也問不出什麼東西的。」

      趙康靖乜視盧路,也是這般想法,說:「這下你可沒話說了吧!你就直白告訴我們不就得了,還讓我們兜了好幾圈呢。」

      「哼,那不關段小姐的事情,我和她的事,我爹和段老爺早訂好了,只是沒在我們面前直說,把話說開,你們想遠了。」盧路淡漠說著,一絲也沒被他們的話給動搖了。

      「罷了,叔制不想說,我們蒙著猛猜,也不會猜出個鳥來。」駱吉罷了罷手,說道。

      「呵,也是……」石翰沒有相信盧路的話,他眼尖的察覺盧路的臉上,眼角有了格外的不同,嘴角也是,那幾近抿笑的冰臉,一定別有洞天。

      石翰的下人們,有看到與莫語傑身形臉蛋相當的娃兒在街上,不過穿著是高級綢緞的女娃,並不是骯髒兮兮的莫語傑。

      不過,他不急,總有一日會真相大白的,等到那時,就可以知道盧路到底是不是說了謊。

      「唔,話說沒了那小云博在,整起別人還真無味了。」撐著下巴的駱吉朝天花板,自個兒說著。

      「別提他了,你提及他,我的腦袋就要炸了。」趙康靖欲瘋欲蠢,做了個怪樣子。

      「喔?」駱吉轉了轉,邪惡的說:「我知道了,安之,如果把小云博換了龍安酒樓上掛著的那美人,定不會炸,定然樂翻了吧?」

      一提龍安酒樓,轟的一聲,趙康靖小朋友的臉炸了個斐紅色,赧然說道:「那美女真比駱吉買的那三個ㄚ頭還要美麗。」

      盧路翻了翻白眼,說:「駱吉那三個ㄚ頭哪算得上美女,要是那些美女能入豐月樓老鴇的眼,也不會是紅牌的。……天下若有那等美女,我看男人不為之傾倒才怪。」

      「是啊,也不知出自誰的妙手,可把女子描繪得生生動人,美女欲出紙圖了般。」石翰也應著,心有同感。

      「八成是院派的米姜了。」駱吉說道。

      趙康靖也知米姜,回答:「米姜並不擅畫紫藤,並不是他。」

      「南派的章詮?」摸了摸下巴,駱吉認真的覃思問道。

      「章詮以《將格詩卷》出名,從其風格觀龍安酒樓那幅《紫藤美人》,唔……倒有些相似,不過《紫藤美人》手法更俐落,風格筆法又更瀟灑熱熟,是新穎的技法,定然不會是章詮所繪。」盧路想了章詮的畫,論說著。

      石翰有感而發,說道:「這麼想來,我倒也有在晶安城看過,同樣畫者的圖,都掛在熱鬧酒樓之中,上頭落了題字,並無款,卻有印,實在神祕。」

      「是啊,有提字並無款卻有印的畫者,大概只有他了吧!而看過這位仁兄的畫,都看不出印寫的是哪類哪國的字。」

      「……」

      四個小有研究圖畫的孩子,沉默了好幾秒,無言過後,趙康靖打破了這沉寂,說:「別再想這個了,今日,我們要來拐新娘還是……」

      在屁小孩還在討論如何偷新娘的事,宮廷裡,畫院之外,李逸也正好奇這《紫藤美人》一畫,是出自哪個畫家手筆。

      宮廷畫家米姜挨在李逸皇帝旁邊,盯著熱騰騰,才剛從龍安客棧買下的《紫藤美人》,說著:「皇上,小人閱畫無數,至今還未遇過這般技法的畫者,小人看不會是南北派的人所作,當然院派也無這樣的風格來……」

      李逸輕啟龍口,順米姜的口問:「那會是……?」

      「……小人想,應當是平民所繪。」米姜沉了好一陣子,才斗膽的回答。

      他們都沒想到,莫語潔用的印石,只不過是吃菜配菜常用的胡蘿菠,不是壽山石坑出來、也不是月天洞裡的堅固印石。而用的刻刀,也是普通的菜刀。

      而莫語潔所繪的《紫滕美人》,不過是出自現代月餅盒上面的女子的印象去畫的,根本無此人的存在啊!

      * * *

      還在段府黏口水,數著鈔票的莫語潔,還未想到自己的畫會帶給南京城,寬至中國南北的影響,她轟炸性的作品,幾乎引起如核子彈般的騷動,一發不可收拾,且後座力和後遺症是莫語潔無法想像之大。

      今天,段府的下人們很忙,忙翻了。因為段家少爺,段鈞從江南回府,要住上個幾日,好像太子也會住個幾晚,不過太子會入宿的消息是蘇氏放給莫語潔聽的,是要讓她小心些,別衝撞了太子。

      欸欸,終於可以看到聽聞中的太子了,她有點小興奮。段葉芳的哥哥,段鈞是太子的伴讀,關於這層關係,就讓莫語潔洋洋得意了一分鐘。

      ㄚ頭們說,太子可憐可憫,李逸還是簡王時,他理所當然把大老婆捧在手心裡,那時還在熱戀時期,後來李逸當了皇帝,大老婆成了皇后,皇后的大兒子當然,成了太子啦。不過因李逸喜新厭舊,寵信宦官讒言,把皇后打入冷宮關著,自然皇后的親友叔姪就可憐的,一杆子打了皇后全家,太子也不例外,從高處墜了下去,一趴就不起來了。

      太子時不時要小心宦官的冷箭,還要小心外敵土夷外族的暗殺綁票,還有皇帝喜怒無常的心情。太子為了自保,轉了個不良形象,把清廉居士模樣扼殺,套了欺善偷花的風流惡少。

      欸欸欸,這還不可憐嗎?莫語潔蠻疼惜這等聰明人才的,見了他應該好好安慰才是。呃,也聽說是個十六歲的翩翩少年,意思是太子很帥啦,但她沒有打太子主意的邪念在,莫語潔現在的生活也夠刺激了。

      晚上,安奶娘和小雲一同服務莫語潔洗澡,寬寬敞敞的沐浴桶裡,有著濃濃的木桶香,還有濃濃的花瓣香,花瓣從小園子裡摘來的,還可以看得到果子呢!不知道小雲這是告訴她沐浴桶裡的果子能邊泡邊吃,還是有別的用意。

      「小姐,這可怎麼辦,都是小雲的錯……」小雲暗自傷神了好久好久,終是把心裡的話說出來了。

      安奶娘睨了一眼小雲,說:「小雲妳這妮子,別說這話,盧公子和小姐登對著呢!」

      安奶娘說完,還瞪了小雲一眼,瞪她不知何時說該說的話。

      「唔……」莫語潔沒有生氣,她也沒有表現過生氣的模樣,說道:「小雲姐姐,娘親已經在前些日子跟我提過了,所以算不上急促,我也知道。」

      她氣的是盧路的配合啊!

      「是啊是啊是啊!小姐,雖然盧公子現在還只是十五歲的孩子,不過呀,今天聽包總管說,盧公子可是有當官的臉呢!」安奶娘細細抆擦莫語潔的烏黑髮絲,說著。

      小雲是真見過盧路公子的,故意問說:「是麼?」

      安奶娘接著她的話說了:「鼻翼雙飛,眼如琥珀,臉寬耳大,不是一張好臉蛋是什麼?」

      小雲聽得噗哧一聲,可是無話可說,要真說她今日見了盧公子,那她明日就要見包總管了,還不僅剌剌不休個沒完沒了而已。

      莫語潔凭在木桶邊,問:「咦,安奶娘,怎麼沒聽妳說太子的事,反而都說盧公子的事呢?」

      安奶娘怡悅的臉馬上轉了,回答說道:「好芳兒,我的好小姐,我們別提太子,多說盧公子吧!」

      「為什麼這麼說?」莫語潔不明白。

      「這、這,唉……安奶娘自己也不明白,可是,外頭的人不說,我們就別搶外頭人的話,也別多嘴吧!」

      莫語潔想再知道,可是安奶娘這麼長舌多言的人都這麼講了,侵淫在舒服的冰涼沐浴桶裡,莫語潔只好乖乖噤言不談。

      回到房裡,小雲蓋好金絲薄被於莫語潔小身子上,才離去。

      格花窗櫺外,風聲發發地響,從外探出個人影來,那正是許久不見的神祕黑衣人。

      這次,黑暗下的黑衣人,不再上黑下黑的,由月光印在他臉上,莫語潔能清楚看到他的模樣。是劍眉星目,長長挺鼻,弓型薄唇,烏髮冠著黑烏髮帶,是異常邪煞、異常邪魅的。

      「呵呵,小傢伙,怎麼見到我還這副德性。」

      他還是不改其志,每每來,總是用這種調調和莫語潔說話。

      「那我該要怎般德性?」

      他坐在床畔邊,邪問:「妳不想知道我是誰嗎?」

      莫語潔聲如鳥轉,回答:「我已經猜出來了。」

      「喔?」他願聽其詳。

      「那副銀狼腰帶是殷都皇后特繡給太子的。」

      「就從這點看出來呀!」太子的表情有點沮喪,可能他自己不太希望莫語潔從那腰帶看出什麼吧!

      「從很多點可以看出來,不過光個腰帶你就破功了。」她不僅打擊他,還重擊他的信心,最好別再晚上擾人幽夢了。

      「快快說個清楚吧!我好奇呢。」他邪邪佞佞的笑問。

      莫語潔只好說:「我也看過男子腰帶,聽聞皇后最愛狼圖騰,只有他的兒子和老公才有榮幸配得。」

      「而我見過的人當中,就只有你有。」

      莫語潔哪有這麼聰明,一打聽之下就可以把這話串了通順,當然還有七分的猜測。誠然,如黃后最愛狼圖騰,不是住在皇宮的莫語潔又不是神仙,不可能會從市井小民口中打探到的。

      「喔?我還以為庶民都忘了這件事情,我還以為我封鎖了所有消息呢!」太子巴著自己的下巴,遲疑說著。

      「你是封鎖了消息,那不過是讓大家不再討論『太子』,如此。」

      太子呵呵笑著,「呵呵,小傢伙不虧是段鈞的小妹啊!」

      「太子大人,你不會是來與我談天說地的吧?」這種可能幾乎是微乎其微啊!

      「我是真要與妳談天說地的呀!這麼不相信太子的為人嗎?」太子露出瑩瑩褐色眼眸,好似天真無邪樣子。

      「呵呵,小傢伙,幾日後,洪仲和他妻子會一起面見皇帝。」邪太子撫著莫語潔的金絲被,若無其事般說道。

      洪仲?跟段府好像沒什麼關係啊?

      「洪仲的妻子,是段一項的遠房外戚。洪仲個性耿介,是我爺爺甚為看重的朝臣,雖以退隱山居,但,呵呵……」說到後來,他欣然笑道:「幾日後,妳自己小心吧……」

      「為什麼要與我說這些?」莫語潔不解。

      他說的意思是,洪仲不嚴加批駁朝政,那會誤了上任皇帝對他的期望。

      是啊,他堂堂太子,為什麼要來警預莫語潔將有禍上身呢?他自己也不明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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