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花美男》慵懶螞蟻

10、第九章 洪仲親臨南京皇城 第九章 洪

　　第九章洪仲親臨南京皇城

　　坐在樸實的車輦內，與柳氏探探外頭，南京城的風景，兩個人心裡看不見絲絲疲態。

　　洪仲凝神諦聽小巷街市裡小販與客人之間的對話，或是胡同小路上小孩子與親人嬉遊的神態，想著自己在家鄉與小犬之間的互動。

　　鶼鰈情深的洪仲夫妻，雙手不論何時總會相相疊在一起，彼此取暖，不管發生什麼事，交疊的手就能冰消瓦解那些煩人的事情。

　　今日，洪仲返京謁見皇帝李逸，來看看先皇的兒子管理天下管得怎麼樣了。從西藏邊疆的城都回來，滿載而歸，贏了勝仗，雖說一路上不上餐風露宿，但也好不上哪裡去。不過，洪仲一想到先皇的兒子李逸，他心情便不再那麼如身體上的疲累還累了。

　　李逸繼位時，洪仲還在與西藏地帶的土夷番子打仗，無法返京慶祝，和京城距離遙遠，但心仍繫在南京城裡的。

　　洪仲在忙於圍剿土夷番子，和死守城門的日子時，也注意南京城來的訊息。誠然，洪仲並不是對南京城的情況一無所知，不過閹人官人怕這位國師氣死在西藏，所以適時的遮掩了許多東西。例如，呃，一個聖賢的皇帝不該做的事情──玩女人，不上朝，不批公文，讓有權力的人為所欲為云云云云云……

　　「在想什麼？」柳氏拍了洪仲的手問。

　　「在想，皇上是否如先皇，不不……我只是想，皇上的眼睛，是不是和先皇的一樣……」

　　洪仲銀髮白眉，體弱身孱，手腳已老化，黑斑皺紋全身，但仍然看得出當年勇猛萬敵的氣勢在，英姿勃勃，全然不受年齡而減去朝氣和英姿。

　　柳氏小洪仲三歲，頭髮黑多銀少，六十有七的她，雖老態顯然，但心裡的心態卻是年輕的。每天不是過得難過的生活，不必如他的先生整天都要思考如何能打敗敵人，苦思戰術，自然比洪仲看起來還要年輕許多。

　　看看，洪仲連眉毛也都白了，或許腳毛、手毛、腋毛等，間或其他處的體毛都已經化白了呢！

　　柳氏深深凝望自己的相公，給的眼神是令人安心的，使他放心的安慰。似乎在告訴他：別擔心，現在想也沒屁用啊！何不好好看一下幾十年沒看的南京城呢？

　　「呵呵……」

　　洪仲呵呵笑，他與妻子在一起也有五十幾年多了，互相切磋磨練，練就極好的默契，可比是心有靈犀一點通，一個暗示即可明白，對方是上廁所是一號還是二號。

　　他們昨日在南京城客棧裡休息了一天，因為來時太晚，皇宮的大門已經上鎖，難以不准進出。他們想，不及於一時，要謁見皇帝，要進宮何庸這麼累呢？所以這才誤了一天。

　　誤了這一天可不得了了，皇帝李逸，見了莫語潔的《紫滕美人》，魂不知飛去蓬萊仙境還是哪裡了，整日眼裏面出現的都是紫滕美人的模樣，那回眸一笑，那紫滕撲鼻的滋味。

　　在這幾日，李逸叫閹人們去幫他找如《紫滕美人》的美女，好解他日日思念的苦，不然他接下來的日子，可能會在幻想中度過。

　　沒出幾天，閹人們真的找來幾乎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紫滕美人》，真的臻首偏側有清雅的魅，眼神微微有秋水的潤，巧手轉手有皎潔的白，纖細身材有凹凸的嬌。這樣的女子，就是《紫滕美人》。

　　李逸看著，真看花了自己的龍眼珠──真是一模一樣！

　　在女子周圍轉了一圈又一圈，下下上上以「神奇」的眼光掃瞄著這隻奇異的女人。

　　「皇上，此女是烏江漁夫的女子，生性內向怕生，名喚月芽兒。」閹人哈腰說著。

　　這可是兩、三百個女子當中，與《紫滕美人》相適度最近的一個，千挑萬選，秏了所有心思，近三個夜晚閹人們多數，都在從事皇上交代的這件「大事」上。

　　不過月芽兒不識字，琴棋書畫都不通，只會女紅，種菜，煮菜和知道怎樣殺魚。

　　「好好好，月芽兒，很適合、很適合！」李逸痴笑，覺得這個名字與《紫滕美人》實在很配。

　　看著看著，他覺得似乎有些怪樣……

　　「江仁，她……多高？」

　　「約一米七，呃一米六……」閹人江仁心虛，慢慢說著。

　　江仁幾夜早把《紫滕美人》給摸遍、看遍了，當然知道紫滕美人身高是一米七；髮、眉、睫黑濃；手指纖細嫩白，卻不是非常瘦；腰、腳、胳膊勻稱，肉中有瘦，均白嫩滑順的。每個細節都研究很仔細，連頭與上身，上身與下身，頭與下身的比例都抓得準，自然知道李逸問的是什麼。

　　「……」

　　李逸不言，僅僅是看著月芽兒，看得江仁直盜汗，半晌，才令江仁和其餘的宮娥、小廝、閹人退去。

　　＊　＊　＊

　　洪仲與親親柳氏到了皇都，走了五公里，終於來到紫瓊殿謁見皇帝李逸。

　　「老臣洪仲，見過皇上。」

　　柳氏和洪仲都行過禮，雙膝著地，與李逸說話。

　　「嗯，國師，請起、請起！」李逸終於見到傳說中的神人，洪仲。

　　洪仲數學、國文、物理、生物、化學、電機學、儒學云云云的科目都有涉獵，無其不精通，所以他的父親才壓低身分拜他為師，向他學習。

　　李逸從未見過洪仲的面，對他當然相當好奇，也與他父王那般禮遇洪仲，洪仲多年為國打了無數場勝戰、宣導儒學、創辦學堂……功德無量，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賢者。

　　李逸與洪仲客套了幾句，李逸讚洪仲為戰王，因為洪仲打仗幾乎場場勝利，鮮有敗。皇帝賜米二十石、絲質綢緞十匹、生畜五隻、金銀千兩……

　　當天晚上，金釭華燭，在富麗堂皇的殿宇裡，李逸設宴慶祝，請來文武大臣一同參加，場面浩大。有舞女、特技表演、合唱團等歌秀。桌上是擺滿水果、美酒、糕點。宮娥拿著花籃，婷婷灑著粉紅花瓣，隨著婆裟起舞的舞者一起與音樂搖擺，那姿勢、舞姿真是美極了。

　　洪仲和他老婆原本還不想來這樣奢華無度的地方，不過，已經很久很久很久沒有將這種場合當做犒賞自己的禮物了。他打勝仗慶祝時，跟著軍人喝酒時，雖算歌舞悅賓地方，也沒有把軍營搞得閃閃發光，還請舞者祝興的。

　　在洪仲喝得酒酣耳熱，菜入肚子的同時，段府裡也是這樣的氣氛……

　　「我兒，你可有好好的吃飯睡覺？」段一項拿著酒，問。

　　「爹，你這是什麼話，好似與三歲娃娃說話呢。」段鈞聽聞笑言回答。

　　「鈞兒，江南一行辛苦吧？嗯？」蘇氏輕拍著段鈞的手，問。

　　段鈞笑著，撣撣裝做小廝那般說：「老爺、夫人，小人過得很好，承蒙老爺和夫人的關愛，小人有按時睡覺食飯，多謝老爺和夫人的關心，感謝老爺和夫人的垂愛，小人深深感動在心裡，真不知道拿什麼報侑，深感羞愧。」

　　「看看，這還不是三歲娃娃會做的呢！」段一項大笑喝酒。

　　「好了，也晚了，鈞兒，娘親和你爹睏了。」

　　段鈞知了，回到了房間，本來想去找寶貝妹妹，可是，這個時候妹妹應該也睡下了，他只好請小廝帶上門，獨自在月光下散步，自己睡不著……

　　段鈞削刻如畫的臉，是濃濃的孤，回來以後，段鈞的書香氣愈發愈成熟，身高也不斷再長，也越來越有男人的味道了。

　　小廝ㄚ頭經過，都會被段鈞給吸引，會多看幾眼，稱讚十五歲的翩翩少爺，是越來越帥了。

　　＊　＊　＊

　　莫語潔在段鈞回家的這個夜晚，並沒有待在她自己的小房間裡，是偷偷的出府了。

　　因為她的畫越賣越好，甚至銷至晶安城和南京城之外的地方了，快接近一個月的時間，莫語潔畫家身涯，是正攀高峰的時候，南北派和院派的畫家都想知道，《紫滕美人》的畫者是誰，因為他們想解開莫語潔帶給他們的謎團──刻印上的圖案是什麼？新的畫圖技巧、新的想法、靈感如何而來？畫圖之前會去遊山玩水？用的是什麼筆？哪個牌子的筆？等等等等等。

　　畫者有畫者的疑問，觀者也有觀者的疑問。不過這些問題都繞在──紫滕美人是否真有其人，還是向春虛構的？

　　呃，莫語潔想幫觀者釐清搞懂種種問題，但是她總不能說，是從別人的畫COPE過來的，而且毫無此人？

　　她還不想被群眾吐口水，架在牢籠裡受罪呀！

　　莫語潔一個月中，已經畫了近百張的圖，她自己列出了清單，上面寫著詳盡的表單，由第一到最後，標題、畫名、銷處、購買者一一都標在上頭，總共……一、二、三、四、五、六、七……共一百零九張。

　　現在總共存了十萬五千兩百兩銀子，是一筆很大的數目了，可以買下晶安城高級路段三層樓房子綽綽有餘。

　　有這些錢，莫語潔不打算都拿去買房子，這項投資鐵定慘賠，股票到最後還會跌停的。

　　在這亂世中，莫語潔只打算拿來落跑用，或許投資在解邱和其他買來的小廝身上會比較有幫助。

　　投鳳門客棧的路上，她開始想念之前與石翰、趙康靖、盧路、駱吉的日子了，似乎有些日子沒看到他們，心底是孤單了些。

　　「唷？」

　　說曹操，曹操到。一想到他們而已，就出現在莫語潔眼前了，真是比神仙還神了。

　　「子簡？」

　　莫語潔是高興的。

　　「云博，幾日沒見你，你好像長高了不少？」石翰很意外能在晚上遇到莫語潔，心情當然不錯啦！

　　莫語潔問道：「安之他們呢？」

　　「呃，我沒約他們。」

　　「子簡這麼晚了在這兒做什麼？」

　　「我是來散心，所以並沒有帶人來。」

　　石翰臉上是帶著笑顏的，莫語潔聽來石翰心裡是酸澀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希望他能好好的。於是說：「子簡，你還好麼？你的臉色不太好。」

　　「……」

　　石翰沉默了一段時間，不說話。

　　終開了口，石翰說：「我的狀況和安之很像，不過我娘她……」

　　石翰說了一半，不說了，莫語潔看見他眼裡的澀苦，知道他的意思，他的狀況應該是比趙康靖還要難過吧！

　　他們坐在池畔邊的石頭，不說話，一起發呆。

　　莫語潔想說說安慰他的話：「家家有本難念的經，我也不知道如何幫你，不過只要是我可以做的，我都會用盡所有來幫你。」

　　石翰聽到這番話，很是感動的流下了眼淚，是男兒淚，因為石翰憋住眼皮和眼睛的神經線，希望眼淚不要掉下來。

　　石翰想：靠！在我這狗黨裡面，安之、伯祿和叔制三個小王八一定對這番話嗤之以鼻，讓他們貽笑大方。這個云博實在是我兄弟啊！

　　「云博，有你這番話就夠了！」

　　哈哈哈，是嗎？莫語潔乾笑的想。

　　為了讓石翰更能放下心中的難過，莫語潔還給石翰一個深深的擁抱，讓石翰驚恐萬分，他心想：真是太夠兄弟了！

　　話說，抱著石翰的身體，莫語潔沒有抱到石翰肉肉的身體，反而覺得小石翰是越來越壯碩魁武了！

　　莫語潔是知道他有練武攻，但沒想到身體這麼結實耶！實在意外意外！

　　「云博，你真香。」

　　石翰心裡奇怪，明明莫語潔是髒髒亂亂的，但為什麼身上會有女生的清香呢？比豐月樓的女人都要好聞，而且順鼻，很舒服。

　　「呃？」

　　莫語潔心動搖了幾下，隨即說：「哈哈，子簡，你聞到的是池邊的睡蓮香，並非是我身上的味道。」

　　他明明聞到的是莫語傑的香味……

　　「云博，若你偷闖名宅洗澡，沒人會怪你的。」

　　還好石翰小朋友沒有想到別處去。

　　莫語潔順勢做了尷尬的笑容，好似真的偷偷去別人家裡洗澡一樣。

　　「喂，天上的星星好亮啊！」

　　「是啊！」

　　「子簡，你有一天一定也能發光發亮，而且在高高的地方，掃視下面的人！」莫語潔信誓旦旦的說。

　　石翰回答：「總有一天，我一定會的。我會在高高的地方，和你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