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花美男》慵懶螞蟻

20、第七章 大鬧楓軒山莊(上) 第七章 大

　　第七章大鬧楓軒山莊(上)

　　定眼瞧去，那黑黑的一點，身體瘦長，馬尾飄逸，應該就是懶散過人的風人子不會錯。

　　「師父在那裡做什麼？」解邱看著解文指的小點，也臆測那黑點就是風人子。

　　「過去跟他看看，才知道，說不定會知道這些天他都去哪！」莫語潔說完，縱身一躍，飛出山崖三里遠，高二米，呈現三個月地獄式的鍛練。

　　風人子沒有跑遠，停留在原位，直到莫語潔、解文和解邱三個人悄悄貓到他的腳下，他還是沒有離開。

　　莫語潔斂睫輕問：「師父往哪裡看，他眼望的方向好似……什麼也沒有啊！」

　　解邱也說：「方圓五百里，除了我們找到的兩間外，應該沒有房宅了。難道師父在狩獵？」

　　「不，這五百里之外，是有房宅的！」解文回想記憶，說道：「天江山東南邊是金龍教的根據地，師父是不是來巡視有否人物勿入天江派的地盤？」解文猜測道。

　　「這麼近？」解邱不敢相信的問。

　　「是，有一次挑水，和解頁吵架，跑遠了，站在樹梢上，遠目時見黃黑色道袍的人，就是飛梭在師父遠望的方向。我想那應該是金龍教的教袍。」解文語氣肯定的說。

　　莫語潔嘿嘿一笑：「我想到，師祖要的陳年酒要去哪裡找了。」眼神同惡魔一樣，「既然咱們和他們勢不兩立，遂將做絕了，以後也沒什麼好顧忌了。」

　　解邱本來想說：「這樣師父會發現的。」可是莫語潔一發完話，跳飛了去，也沒等解文和他的反應。

　　莫語潔知道解邱又會說些拉拉雜雜的話，她在段府已經忍過小雲，現在上天江山可不想這麼守規矩、守禮貌，把那些雜話兒聽完，再說些違心之言好讓他們閉嘴。

　　解文看了解邱一眼，「解邱，主子不愛聽你那些話，他知道什麼能做，什麼不能做。」說白了就是：「解邱小弟，他砍老大會趁其不備砍兩刀，砍小嘍囉會明目張膽砍斷筋骨。你主子做事可是很有分寸的。」

　　解邱聽罷，恍如一發震撼彈在他的腦袋裡炸了開。

　　他們兩個追了上去，提挈兩人的是莫語潔。小腦袋裡的惡魔因子遽升，激湍而下，全是在想如何對金龍教搞破壞。

　　高丘之下，是一個復古精美的大山莊，原以為是立錐之地，容下二、三十人的那種房宅，可，一看與想像的相差甚遠。山莊在高丘上觀，約算下來，莊內至少有千人以上。侍衛前後左右，共計二十人；農夫良婦一同收割，男子孩童採果玩耍，看得到的就有四、五十人了。

　　「語人子，人這麼多，要怎麼進去？」解邱問。

　　莫語潔壞笑，說：「嘿嘿嘿，解邱，師父有教我們，不是有『隱身符』可以用嗎？現在傍晚天剛下山，我們等到晚上再來。」

　　「也是，有『隱身符』的確不易發現，不過為什麼要挑晚上呢？現在也是個好時機。」解文自小不是江湖混混，是在原本的主人拋棄下，被解邱撿回去的，個性當然沒有算計的那種心。

　　那夜，莫語潔和兩個小傢伙，在額頭貼上「隱身符」，正大光明的從正門走了進去，那時戌時半刻，莊門準備緊閉的時候，他們是在萬分幸運的情況下進去的。

　　莊口的兩位侍衛，很生氣的對最後一位遲到的農夫說：「福伯，你又晚了，莊主定的莊規，就是要遵守，你如何一再破了規矩？知道你田遠地小，但我們也難做人，下次別再犯了！」

　　福伯老身巍巍，揹著扁擔，對兩位侍衛鞠躬說道：「唉呀，老身知道了，每每麻煩你們，老身也很對不住，吶，這是方撿的果子，鮮嫩的。」

　　「好，你就放在這吧！」其中一位侍衛勉為其難的收了下來，指著他旁邊的空地，說著。

　　貼著隱身符的三人，大擺大搖走進去門寫著「楓軒山莊」的大莊子裡，勇氣十足，膽量十足，一點也不怕隱身符被風吹去了。

　　在進「楓軒山莊」之前，莫語潔就吩咐解文和解邱：「三人分散去找，看他們的酒甕放那，我來把風，半個時辰在門口集合。」

　　「主……語人子，把風這事，可以由我們來做，酒甕太重了，這種粗活不適合你的。」解邱說。

　　解文也勸道：「是啊，主……語人子，這樣的事情，交給解邱最好，他警覺性高，身手迅敏，不輸給解頁呢！」

　　莫語潔心裡嘆氣，他們兩個哪知道她要去做什麼，把風的事，她自然不會去做啦！說出來，不過讓兩個小的安心唄！

　　「拜託，像這麼大的地方，沒有名貴的字畫古董、金磚金物，也有金銀珠寶首飾呀！最差也要有點青銅器的東西，帶回去做古董，或是死後變成了傳家之寶也行的！」莫語潔嘿嘿打量。

　　「沒得商量。」莫語潔就此拍板定案。

　　解邱和解文依照莫語潔說的辦理，去找楓軒山莊的酒。莫語潔等兩人閃了很遠，身板挺得直直的，四處尋望了開來，繞過走廊，莫語潔想：「嘿嘿，不知道莊主睡在哪裡呢！」

　　夜間到處有人巡邏，各個打著哈欠，沒什麼精神，兩兩並肩而走，都沒發覺莫語潔他們三人。

　　莫語潔不是自幼做賊，很難一眼認出哪幢樓是有身份的人住的，哪間住的又是小廝們住的。莊內加加減減，約莫有三、四十幢，根本無從找起。

　　「那就跟著夜巡的人走，或許能找到。」莫語潔想。

　　風人子下午從雲霧中見三人偷偷暗量他，回去茅屋那後，化作一抹淡淡的黑光，肉眼不能及的光罩住了風人子，遠遠在三人後面跟著。

　　風人子回去聽解於他們說莫語潔偷飄搖仙人果子的事，所以下山來找酒。他沒想到找酒找到了楓軒山莊來，天江派和金龍教的不和，已經不是新聞，他們選在金龍教根據地找酒，無疑是在老虎頭上拍蒼蠅──找死！

　　風人子看傻眼的還不是三人用隱身符，偷入楓軒山莊，而是見到莫語潔竟然沒有去找酒，反而繞去看些，下九流的東西……

　　莫語潔半路聽見囈語聲，走越近越聽到有人似乎在喊救命，她挺直胸口，吞了口水，朝那聲音方向走去。

　　越來越近，越來越清楚，那救命聲是怎麼回事。

　　「啊……不要、不要……」

　　嗯？那個聲音，該不會是……

　　莫語潔還在懷疑，所以又加進腳步，那聲音發聲處，是在一小池邊，人工假山假水圍繞，很適合……男女幽會。

　　「啊！原來是古人所謂『巫山雲雨』呀！」莫語潔心神一動的想，臉上不覺出現撒旦的笑。

　　風人子瞠目結舌，看得差點把下巴撐壞了，心道：「欸？天江派怎、怎會教出這樣的徒弟，壞哉、壞哉！這回去必好好教訓這語人子不可！傳出去天江派的臉皮往哪擺呢。」

　　莫語潔看假山兩個人做了一陣子，才轉回去原本的那條路。心道：「嘿嘿嘿，這也是一個機會教育啊，台灣國小到高中都沒有辦法做到在課堂上播放成人片，性知識缺乏，導致許多男性對那方面的經驗很少，嗯嗯嗯，尤其是古代人的我，很需要訓練這一項技術。」

　　莫語潔催眠自己，給自己解釋，自己這番行為是沒錯的。

　　風人子羞得站在旁邊，結結巴巴的說道：「這、這傢伙，還杵在那看，實在、實在太……」

　　莫語潔選了一幢雕花和其他不同的屋子，虛浮在空中，她不拘小節，快手將窗戶給打破，朝裡面看了看，才翻身進去。

　　風人子看得嚇到下巴脫臼，訝然說道：「這、這，會是……該不會是做賊？」翻身入窗，他飛快的跟了上去。

　　「喔？」莫語潔在房間內摸了摸，將有可能性的地方翻了翻，驚喜的發現了不少好東西，「金鑰匙！」莫語潔嘿嘿笑著，又在其他的地方翻出了幾把金、銀色的鑰匙，才開始找鑰匙孔。

　　風人子沒看清楚莫語潔快速的翻找，只看到她興高采烈的「咯」地，打開一個又一個的暗格，眼如星子，把暗格裡的東西拿了出來，將所有暗格的寶箱排列在地，一齊打了開。

　　內有一疊一疊的銀票和金票，一塊接著一塊的金子銀子，還有大大的金錠銀錠，兩盒珠寶珍珠。通通把東西放入來之前準備的大袋子裡，嘻笑說：「嘿嘿，雖然沒什麼青銅類的好物，也沒啥可偷的武功秘笈，不過嘿嘿嘿，所有金的東西不少，斬草除根了好！」

　　說罷，連薄金文房四寶也不放過，除了重量比較重的雕花瓷器，瑪瑙也裝入袋子裡。準備走時，月光從破了大洞的窗戶照了進來，照亮椅子上的寶石。

　　「咦？」莫語潔才知道，椅子上還有寶貝可挖，搲一把袋中的戰立品，「青柄鉞」，將椅背上的寶石撬了下來，不巧，地板上也閃出了好幾道光芒，知道也是寶貝，發出「搭」的一聲，放入袋中，心滿意足跳窗逃離。

　　風人子背後涼颼颼，巴著脫臼的下巴，心道：「天！到底是收了什麼樣的徒弟啊！連鑲嵌在椅背上、地板上的瑪瑙寶石也挖光，真是、真是喪盡天良啊！唉唉……」

　　這樣的模式，重複了三次，最後找到一間，貌似莊主的房間。房間共分兩層，下層的寶貝比較少，二樓的東西又比前三間更值錢。內有虎鞭和鹿鞭，藏得最隱密的兩本秘笈，毛毯地板下又找到了不少稀有寶石，紅澄黃綠藍錠紫，七種顏色的寶石都收集齊了。

　　「嘿嘿嘿，三個月的訓練是有用處的，現在這個時候派上用場，實在要感謝風人子老頭啊！」莫語潔邪惡的笑著，邊將天然玉石放入口袋。

　　風人子黑了一張臉，聽到這番話差點沒斷氣、跌倒，無奈的心道：「這個小王八蛋，把修身養道的事，用來偷盜上，枉費老道這番苦苦教陪，唉唉，罷了、罷了……」

　　莫語潔滿意的掠過破窗，將楓軒山莊最後一枚銀幣塞入袋中。只要是能賣錢的東西，不論是窗櫃上的小小珍珠，她都不放過。

　　按了按約有一丈長滿滿的麻袋，莫語潔哈哈笑道：「誰叫你們欺負我們天江派，弱就弱，膽子比天高，丟臉真丟到家了，嘖嘖！」

　　「……」風人子不斷的嘆氣：「唉，相處三月久，現在才露出本性，老道年將邁百，還沒見過這般裝模作樣的小鬼。」

　　和解文、解邱約定的時間也該到了，莫語潔收手去集合地，莊口那裡與他們兩會合。

　　「主……語人子，你背後的袋子怎麼那麼大一包？其他處也有酒麼？」解邱見莫語潔背後那麻袋，和他與解文的差不多大，不由問道。

　　「噓，現在別多說話，這來時不有提醒麼？」莫語潔不想在這多說，因為她已經看到第三排房子後面起了淡淡灰煙，隨後，煙氣白霧不斷地從其他院子裡升起。

　　解文盯了莫語潔後的袋子，已經連想到出發前，莫語潔為什麼要幫他們兩個把風的原因。「唉，主子也真是，偷竊這活，跟小人說，小人不和解邱撥冷水推辭的。」

　　三人有默契點頭，轉身飛離楓軒山莊。離開時是飛出山莊的圍牆，因為後門的門也上鎖了，從正門跑到後門，跳牆是最快的方法。

　　因為飄搖仙人的一顆果子，金龍教的最大根據地被洗劫一空。除了小廝ㄚ鬟的房間完好如初，其他房舍、廚房裡能偷能賣的都入了莫語潔的麻袋裡。

　　當然，臨走時，莫語潔還趁金龍教弟子熟睡時，放了不少驚喜留給他們回味，免得楓軒山莊那麼死陳無彩，莫語潔還沒有惡劣到將他們的衣服丟入河，把睡熟的人綁腳又綁手的。

　　「語人子，你哼的是什麼曲呀？挺好聽的。」解邱在返家的路上問道。

　　莫語潔哼著周杰倫的《雙節棍》一曲，有種將金龍教痛宰一頓的感覺，且背上那一袋，想到她就想哼一下曲子。

　　「是啊，曲調挺好聽的，語人子這曲還有譜詞麼？」解文也有點好奇。近日莫語潔發現了風人子茅屋內的揚琴，請風人子教了幾下，才知自己的主子才藝眾多。會畫圖又會彈琴，令莫語潔的小廝心生仰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