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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六章 偷酒計畫之前 第六章 偷 ...

  •   第六章偷酒計畫之前

      「嘎嘎嘎嘎……」

      飄搖仙人響聲直撤天際,子規嘎嘎哀啼在耳鼓,盡數十程,吹竹蕩十里,呢喃黄鸝驚夢裡,禽鳥猛獸紛四逃,可見血音震山腰又輸回,仍然如雷震耳,霸聲不絕其憾力。

      「師祖,你為何僅指我們八人偷拿,而不懷疑風人子師父?語句中暗意視我等為惡人,真讓人更加妄忌你是否就是天江派的飄搖仙人?」解文目如星火,象徵不平待遇的閃著平時另一種寒色芒光。

      解冬擰眉也說:「若你真是我們的師祖,飄搖仙人,何不速速現原形,偽師父到這時?豈不說明其中有詭詐,讓人白白突生猜疑?」

      「老朽出關最關心莫過弟子,次要竹林深處的果園,兩者皆老朽畢生結晶。尤其後者,需要細細照料,比顧人麻煩許多,費更多心思和日子,你們這幾個小輩不知種果煉果之心勞,老朽明知,所以匆忙時只顧娛樂弟子和果園,無時思及樣貌乃常理。」飄搖仙人泰然迎說。

      解文再辯:「話少做多,這話也不能證明什麼,詭辯混目,口言無信,光憑這理由,證據微薄。」指著飄搖仙人狠道:「烏賴無辜,謠言惑眾,你非天江派之人,還敢膽在此大放厥詞!」

      「老朽現在不便化身,唉,老朽沒準備呀!這烏賴無辜,謠言惑眾,說得太過,老朽……」飄搖仙人專於武藝,俢研道術,心繫得道之法,也重自身形象,在風人子和李鈺前不曾露過真面目。而今,飄搖仙人自食惡果,打著新徒弟不會發現的念頭,弱看敵人,才落得這般下場。

      「喔?」

      在八個氣勢雄霸的孩子盯瞪,飄搖仙人有感大事不妙的預感,頂著「師祖」的面子,心道:「這幾個小王八蛋,明明就是他們摘了老朽的果,還裝正人,現在好似偷果的人及種果人,哪有這番道理啊?」

      莫語潔心裡浪海濤天,兇濤駭浪不絕擊著自己道德防線。她知道這個「風人子」一定是飄搖仙人,不會是天江派的其他人,飄搖仙人口說的「玉清佳果」,也定是那天她入肚的金果子。若飄搖仙人每年有三分之一的時間在閉關,那三分之二個月,她天天都要面飄搖仙人,長痛不如短痛,自招罪果,乃明人作為。莫語潔吞噎下一團口水,舉手問說:「呃,那果子是不是比長河暁星還要明亮,照光刺目,果身貼毛,無時無刻閃著金亮的顏色?」

      飄搖仙人跳了起來,指莫語潔,一臉「我就知道」的表情,不屑哼道:「哼哼,老朽可沒冤望人,這娃知道『玉清佳果』的樣貌,十有八九,偷摘吾果的人就是她不會錯。你們兩個還要說老朽非天江派的飄搖仙人?唉,雖身骨資優,但心道欠缺,你們師父不知怎麼教,教出道武不一的徒弟來,真是、真是弗了吾心啊!」

      既然風人子的師父是飄搖仙人,那麼同在天江派,也要細分師徒關係?難道師祖便不必教授新徒?

      「我哼,天江派人數無幾,並非風人子和鈺人子不勤收徒,而是天江派創始祖教授徒弟,都用同一式,給弟子發書自習,引用『師父引進門,修行在個人』蒙混過日,剩餘辰光自用,要說其中的錯,錯最大最多的非飄搖仙人莫屬。你不承認這點,現原形我也不認你這個師祖!」莫語潔哼了回去,臉上挑釁的意味濃厚,秉持面厚心黑,把黑說成白的,把死說成活的,力爭到底。

      「……」解邱說:「主……語人子,你知他是師祖,為何不顧長幼有序,師徒之分,回嘴辯駁呢?」

      解邱極度支持莫語潔,可是冒犯師祖,非正常倫理呀!

      「呃……」

      方纔解覓和解於聞知「風人子」是飄搖仙人,不用把藥丸催吐出來,迎接他們下一個棘手的問題又趕了上來。上個問題只是小試牛刀,要不要將藥丸吐出而已,現在這個問題是師祖和主子,兩人需擇一勸阻,處理不好,兩個都得罪,接下來的日子難過了。

      「解邱,這時候你幫他說話?」莫語潔瞪了解邱一眼,心道:「我就是不想負責偷摘果子這事,否則平日的我不早跪地求饒,嘴巴塞蜜糖瞎打混也要硬拖過去,硬頂逞強可不是我的獨風。而且也順道打查飄搖仙人的底線,還有能耐。吃飽沒事招惹是非做什麼?嘖嘖,也沒人給我銀兩花用啊!」

      解邱小聲滴咕:「沒有,可是……」

      「你、你真氣煞吾也,不關老朽真身,竹林裡的玉清佳果被你摘走是事實。嗚嗚嗚,你這愚徒,那果不是普通東西,不是花了老朽半命長年研發來,世人還不知有比天山雪蓮還要好的寶貝,竟然給你吃了!」飄搖仙人氣得渾身顫抖,眼裡冒火,嘴巴噴漿,抖著食指,指著莫語潔,忿忿然,說道:「浪費、真浪費了,玉清佳果除了治百病、補身骨、升靈華,對修道者的幫助莫大,不會運靈深俢,直接服食,作用和『紫靈果』一般,嗚嗚嗚作孽、作孽啊!」

      「紫靈果」是次等天山雪蓮,雖類稀有,但與其他珍昂貴材比,它數量就敗了,效果沒有較好,採集難度非艱難,若只是應急,食紫靈果就可。一般門派的弟子,能得此果,是佳績頻傳、名望不小才有機會賜得。

      語畢,飄搖仙人誇張得仰天哭號,如喪考妣,雙淚汍瀾,步履飄搖,無神向前走了幾步,踉蹌跌倒,跪坐在地,呢喃自語:「唉,唯一的玉清佳果,就這麼沒有了……」

      「……」除了莫語潔,其他七人雙雙對視,不知所措,不知如何是好。

      挑這時候安慰飄搖仙人,他們的主子會有什麼心思,他們無從得知,是故,採取保守姿態,明則保身吶。

      莫語潔對解邱置之不理,眼眸閃動,嘻笑說:「嘿嘿嘿,師祖,話不能說絕,食不能嚥滿。若師祖不想枉費您畢生心血,可教授徒弟如何運靈深俢,一方面可長期觀察,這果是否有後症,又可以讓徒弟俢道節節高升,這豈不是一箭雙鵰的一樁美事麼?」輕搖稚首,神色飄忽一圈,「由徒弟擔任這危險的事,一旁有您相伴,徒弟不會讓您失望的。」

      飄搖仙人噌地彈地而起,無打擊他們的意思,他意正言說:「非老朽輕看你們,而是目前沒人俢到那像老朽這般程度,即使教授,一步登天是難上加難。」

      什麼?話間之意,就是不想教她囉?

      莫語潔表面不說,心裡暗自詛咒起飄搖仙人。她面柔口善的說道:「喔,這樣呀,那徒弟只能為您苦苦播種的玉清佳果默哀了,唉,真可惜了這麼好的果子!我真痴愚,早知如此,不食藏於囊中,下山將它高價便賣,巨額獲利,換成酒錢,不知能有多少甕呢?」緊接著又問:「咦?話說了,師祖,玉清佳果光是萌芽到成熟化果,花了七七四十九天之久,您那果子用了多少銀子研究成功的?不會不用銀子吧?」

      莫語潔沒有將飄搖仙人的碎話小言當耳旁風,也有記在心裡。用巧滑的心理戰,不相信飄搖仙人無動於衷。

      解頁、解冬和解昀觀了不久,明知莫語潔奸詐的算盤,也沒有幫忙,自回去練攻清俢。解文活潑,練武習字對他來說是苦悶事,他比較喜歡面對人群,接觸不同的個性的人,並沒有離場的打算。

      解邱是莫語潔的忠狗,支持主子的方式和解頁他們不一樣,他的想法不長遠,幾乎只看眼前事,所以也沒有離開。

      懷著不同心思的解覓和解於,本也想回去練武,暗中偷練新招,好拼過對方。但是礙於站離事發當地很近,離不得,夾在飄搖仙人和莫語潔之間,進退維谷。

      「哼哼,這麼簡單裨益你,老朽這輩子鐵白活了。況且你偷摘果子在先,要老朽平白無故教授你,揩油也揩太大了。」飄搖仙人也不是樗櫟庸材,這麼三兩下就擺平的。

      莫語潔訕笑說:「呵呵呵,如果真那麼容易揩到天江派師祖的油,徒弟倒真要懷疑你不是師祖了。風人子師父曾說及師祖的事蹟,我們都聽得則則有聲呢!」先戴個高帽,臉露誠懇無辜,眼閃清清幽光,動作表情生動,說道:「愚蠢粗徒無意在竹林間發現果園,心神搖曳,又見玉清佳果閃著瑩澤的光芒,不由大嘆欣喜,心道怎會有如此佳果,生得這般模樣,好奇之下,食之。唉,徒弟無心無意,把師祖心血換來的果糟蹋了,不知道師祖您怎麼處置徒弟呢?」

      「師祖,語人子真的不知那園子有主,風人子師父也不曾說過這事,師祖明察!」解文幫說。

      「是啊!我們鮮少去竹林裡,大半時日在森林裡和練武上。那座森林我們熟,但茅屋後的竹林我們一點也不熟,師父也沒有講明哪兒不能去,哪兒能去,語人子昏了頭才吃了您的果子。」解邱狂然點頭說道。

      「相信弟子,語人子說的是實話,絕無半點虛假!」解覓和解於也一旁幫腔,語中不停的明示飄搖仙人,他們的主子莫語潔可是非常非常的無辜,也是受害者之一,卻沒有點那背後的兇手和實際的動機。

      飄搖仙人話聽得很舒服,心裡暗自忖思:「哼哼哼,知錯就好,看來有心,日後也不再犯,好罷!看這廝挺心意天然,所謂『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唄。老朽再計較,這師祖的臉面往哪擱呢!」口道:「唉,老朽年紀長,不和你們計這些。小傢伙,老朽不能白白教授,條件是你必須在明日午時前端上兩甕陳年好酒,不然食果五日後,深俢便無效果。」

      莫語潔達到目的,也不露出分豪破綻,完美地演到最後。她感動落淚的說:「師祖,您心胸廣大,心含如海,德操恐比聖賢,智慧恐比蒼天,您對弟子仁慈卑微,不分輩分次序,都讓徒弟忘懷莫及,深感不及呀!」

      「呵呵呵呵……」

      這番話飄搖仙人當然聽得狠爽,心順的勒,可不是爽歪歪而已!大笑完以後,摸著解邱和解文的頭稱讚了不少聲,對解覓和解於講解一下他們打鬥時,不俐落的地方。

      「好徒弟,天江派的『旋明掌』可是獨門決學。揮拳使力時,務必站成這個姿勢,力道增加一倍……」邊示範,邊教解覓「旋明掌」要訣。

      莫語潔心裡鄙視:「嘖嘖,剛剛還老大不爽,要教不教的,拍個馬屁就成了這個模樣!」

      * * *

      把找酒事放在一邊,莫語潔要先找那躲在不知某處避難的風人子。和解邱、解文結伴一起找,三人合力,比獨自一人還要省力很多。

      「語人子,師父他會在哪呢?」解邱在分頭前問。

      解文想了想,說道:「師父悄悄離去,我們也沒注意過師父去哪、什麼時候離開的。天江山這麼大,師父第一天帶我們上山,一覽天江山景色,有見一、兩間房舍在山腰,不過正確位置,小、小……我沒記得清楚。」

      「那我們按解文的記憶裡的方向找,兵分三路,半個時辰回來。」

      莫語潔穿過林子,經過潺湲小溪,爬過平坦培塿,越過極凶極險的瀑布,路程曲折,透著汗珠,臉些頹然。這麼大遍的天江山,可能接近一個台灣這麼大吧!行走幾十餘里,沒見半個人影,不過這點磨難,莫語潔經得起。

      半個時辰回去茅屋五里處,高海拔的山崖上的原點集合,解邱和解文搖頭,說:「找到了那幾間房舍,卻沒有見師父。」

      「回去問解覓,他們也沒見師父……會不會不慎錯身而過了呢?」莫語潔猜測著。

      解文思考時,忽見百里外,一道雲霧飄在樹端,雲上有個人影,「主……語人子,你們快看!」解文指著雲霧中的黑點,說:「那應該是師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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