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花美男》慵懶螞蟻

17、第四章 玩命倒數一天 第四章 玩

　　第四章玩命倒數一天

　　天亮，八人小組去森林裡重複在天江山上，每天早上都要做的例行粗活──挑水和砍柴。

　　解於挑著扁擔，對莫語潔問道：「主……呃，語人子，為什麼昨日出去那麼久呢？白鶴怎麼沒有回來？」

　　還看得出他還不能調適，突然改變對莫語潔的稱呼。心裡雖然覺得不可置信，難以相信，但是並沒有說出來。有同樣想法的不只有他，其實解邱和解文也有莫名奇妙的感覺。

　　解覓也很好奇，問：「是啊，白鶴怎麼了麼？晚上看，不見你們帶牠回來，發生了什麼事情？」

　　「呃……」解邱想不到好的藉口說去。

　　解文看了解邱一眼，認為這件事情沒有不好說的。對解覓三人解釋了昨夜莫語潔的問題和白鶴的身世之謎。

　　三個人同時，「喔」的一長聲，解覓說：「原來如此啊！怪不得比我見過的野鶴還要漂亮，而且又聰明。」

　　「是啊，你們知道嗎？我在顧牠的時候，邊吃水果，牠邊看著我手上的水果，我不注意時，牠呼喊了麻雀幫忙撿走我手上的水果，然後竟然落入牠嘴裡。」解於說。

　　莫語潔問：「真沒想到，牠還可以喚同伴啊？」

　　「是啊，主……語人子。但是，牠似乎只會這麼一樣才能吧！」解於拿著斧頭，又說。

　　解於砍著樹，解文在旁邊喊：「樹倒了！」

　　剩下的六個人也沒有閃躲，一起合力撐住五呎高的大樹。兩個月下來，他們八個人的體力、力量都達到了另一個程度，六人撐住巨大的樹並不是問題了。

　　莫語潔手持武功秘笈「旋爪」，揹著解邱砍成碎塊的大樹，心無鴻鵠，慢慢的走回去睡覺的地方。

　　看裡面小人的每個小動作，將每個細節紀錄清楚，劃入頭腦裡，等回去馬上試試看，一起和解邱他們過過幾招。

　　「嗯？」

　　其他七個孩子，雖然已經能認識幾乎所有的中國字，身體的力量和體能增強，但是文言文還是不太行。解覓和解於兩個人是最弱的，每次早上故意比別人慢了幾分鐘起來，挑水又慢別人幾分鐘，就是不想讀書。

　　莫語潔瞇著眼，說：「解覓，解於，你們再偷懶，就加罰背默中庸的其中兩章好了。」

　　「啊！主……語人子，可別向師父打小報告，我們不偷懶、不偷懶了！」解於首先投降。

　　「哈哈哈，解於，你這表情逗趣！」解覓說。「就好像被抓的白鶴一樣。」

　　解於追上解覓，語無倫次的怒道：「誰說的，別亂說！」

　　「我說的，你有總追上來啊！」解覓離地跳起二米高，往前飛去了，聲音還在。

　　「可惡！不要比誰跑得快，回去我們比誰的拳頭硬！」，不輸給解覓跳的高度和速度，解於追了上去如雷閃電。

　　「喂！師父說別在森林裡跳來跳去，你們又當耳邊風了！」解邱對前方大喊，臉上很有「受不了」的感覺。

　　解文則是對解邱說：「解邱，他們這樣也不是一天兩天的啊，再說師父何時明文規定不能在這兒跳的了？」

　　解頁反駁，冷冷的說道：「還不是你阻止解邱，解邱才聽你這話，他們更加魯莽都要歸功於你。」

　　「什麼！」

　　解邱和解頁扞格不入，是這兩個月來莫語潔很擔心的。「別吵，你們早上能不能靜些？」

　　說罷，解文和解頁眼神沒有交集，自顧自的回到休息的地方。後面看著他們兩個的莫語潔無奈的搖頭。

　　放下扁擔，莫語潔知道那兩個人已經開始打了起來，幾個禮拜前莫語潔還有其他人嚇了一跳，以為他們兩個是說好玩的，沒想到打的很認真，拳拳狠硬，眼神如仇敵，散發著殺氣。

　　不過，知道他們兩個每次打架不分軒輊，很難有致勝的一方。

　　「不知道這次要打幾回合。」解邱說。

　　「誰知道，不過解覓的『旋明掌』有進步，能擦身而過，帶了掌風。」解文一旁也說。

　　蓮霧鼻的解昀則說：「是嗎？我看是解於進步了，解覓感覺是停留在原地。『旋明掌』我也練，要練出帶有掌風的力道，並不是很難的。」

　　「喔，是這樣啊！」

　　解覓轉身一個「旋明掌」，眼明手快，側手的手脕往解於的左側擊去，想攻其無防備之處。但是解於也察覺到了，將身體左半身往西北邊推，腳指輕快的一蹎，閃過了狠速的掌風。

　　「我看他們還是不分上下，而且兩個人都在進步。每天的拌嘴就是藉口互相切磋，這是他們厲害的地方，我們應該要好好學習。」莫語潔說。

　　「語人子說的是。」解文、解昀和解邱經莫語潔一點，才知道要努力了，否則他們就要超越其他人了。

　　風人子乘雲飛來，連呼則則，說：「喔，玉峰子和覓人子又再習武啦？不虧為天江派第四代弟子，活力旺盛，精神可嘉！」

　　「師父，你去哪裡了？」

　　「啊？這個嘛……」風人子欲言又止，才說：「哎呀，是這樣的，天江山山下有處坍塌了，老道便過去關切，拿些果子給受傷的農民，耽擱了、晚來了。文人子，你們練習的如何了？」

　　看就知道在逃避話題，莫語潔乜視著風人子，「喔喔？真的啊，不知道師父能不能告訴弟子，塌在哪處，早上若早些回來，也可以順道拜訪、拜訪，讓世人知道，天江派第四代弟子慈愛寬廣。」

　　落地的風人子說：「好徒弟，你修行為了，這個活你師父會代勞的，來，你今天就習這套『蓮花針』好了！」

　　「師父，什麼是『蓮花針』吶？」解邱好奇的問道。

　　「……」該不會跟蓮花指有關？莫語潔想。

　　風人子呻吟了一下下，說：「這個『蓮花針』並非武功套數，而是暗器的銀針，老道認為語人子很適合習。」

　　「哼哼！」莫語潔OS：「分明是在暗罵我愛走小道，不直說而已，以為他是師父我就會怕他啊！」但後來又想，「這樣也不錯，可以不用再學什麼『旋爪』、『虎頭爪』、『蜥蜴定』之類的花招了。」

　　不說練武的過程，來到午休之後。

　　「解邱，你過來一下，也把解文叫起來。」莫語潔對準備再去睡回籠覺的解邱招手，「快點，這邊！」

　　解邱喚醒了解文，跟著他慢慢從茅屋門口走至竹林裡，「語人子，怎麼不去歇息？不累麼？」

　　解文已經醒了，見莫語潔臉上雀躍三尺的樣子，似乎找到了比白鶴還要有趣的東西。問：「喔？語人子，有發現什麼嗎？」

　　「嘿嘿嘿嘿，這個嘛，也不能算是發現呀！」莫語潔邪惡的□□著，「因為那本來就在地上，也沒有竹欄圍著，快快來……」

　　「呃……」不知道他們的主子又打了誰的壞主意，解邱暗暗祈禱。

　　語畢，莫語潔率領兩個小跟班，一起探入幽綠爽涼的竹林，風吹得竹林嘩嘩啦啦聲四起，順耳好聽。

　　少時，竹林之後的隱密田地中，是一塊奇異的果園，奼紫嫣紅，可比殷都皇朝的御花園，裡面數不完的花草還有異果奇樹，是靈氣天地。

　　「哇，真是特別的地方！」解邱四目伸頭，自轉了一圈，「語人子，你知道這是什麼地方麼？」

　　解文接著回道：「不就是天江山麼！」

　　「天江山上也有這種地方，桃花仙境，晶安城的晶凌山也沒有這脫俗離塵的模樣。」解邱喃喃說著。

　　「不是要你們讚嘆美景，是要你們來看看這些都是什麼果子。紫色的長在地上，藍色的爬在石上，朱色的掛在樹上，不覺怪異嗎？」莫語潔指著三處生長特異的果子說著。

　　聽莫語潔說，他們兩個才注意到，果樹新奇，生長方式也新奇，種類目不暇給，稱不上「滿坑滿谷」，但果樹和它的數量真的很壯觀。有些果子一星半點，有些則是屈指可數或則多到長了好幾顆樹這麼多。

　　「會不會名花有主了？」解文問。

　　莫語潔回答：「土推自然，生長自由，不像有主的。」

　　「可是……語人子，這樣好嗎？」解邱害怕是他人的園子，讓天江派惹上麻煩。

　　「別把全部都摘光光，有留活口不容易發現，不過幾顆果子，應該不會有人這麼吝嗇吧？」莫語潔說完，儘自摘了樹果中，長得最怪異的其中一個。那果子和其他真的不同，它是金黃色的，被陽光照到，還可以看到耀眼的光芒。

　　而且形狀也怪異，似花似草，圓形球狀，上面帶著灰色細毛，又能反光而且能有閃閃的亮度在。

　　「主……語人子，可是，似乎不像正常的東西，真的能食麼？」解邱遲遲不敢動作。

　　解文看莫語潔吃下去還好好的，也跟著摘了紅色的果子吃。

　　入腸胃，莫語潔馬上感覺到四肢百髓滲進細如分子的能量，如一條巨龍鑽入她每個神經裡，血液中流向加快又變慢，舒服的感覺穿梭在大腦裡，飛往靈魂的門鎖，霎那間，她清楚的發現自己的周圍充滿紫色氤氳，淡淡淺淺的散發在外，有如重生之感。

　　「主……語人子，你還好嗎？」解邱問。

　　解文也注意到莫語潔的不同，「語人子，你不舒服嗎？」

　　「不，我沒事，我很好……」莫語潔呼了口氣，說。

　　莫語潔沒有站不穩，心率不整，身體不過些微承受不起，金果子帶給她身體上、精神上甚至靈魂，難掩爆出的紫氣。

　　是夜，莫語潔還能清楚的在身體裡觸碰金果子給的紫氣，但是其他人似乎都沒有看到，她外面那層淡淡的紫光。

　　讀完盧路的信，莫語潔笑了，信中寫說趙康靖真的被軟禁在靖格院裡，很可憐的情況。

　　當盧路看到莫語潔寫來幫助趙康靖的辦法，面目冰冷的盧路笑了出聲，「安之可憐了。」

　　眼尖人一眼便知，裡面暗藏的小陷阱。表面包裝的精美精緻，可是請趙康靖信任的小廝去向趙府的門管警衛說那番話，就是個陷阱。准假一定是由趙老爹或趙老媽的人發出來的，是趙康靖的人來說，不論費了多少口舌，結果都只有一個。

　　「呵呵呵，誰叫當初要用那種討厭的眼神看我，報應總是要來的，不過早晚霸了，安之同學。」莫語潔對月亮露出鄙視的臉，月亮如同趙康靖的俊顏，拿著雲淚如瀑布的哭泣著。

　　石翰已經很久沒有寫信給莫語潔了，難得石翰回信，她倒看看最近他都在做些什麼。

　　「咦？」

　　拆開信紙，莫語潔驚奇了聲。

　　真稀奇，石翰寫了滿滿的三章紙來，可能這些日子真的發生很多事情，讓他駕御不住吧？

　　內容開頭，說自洪仲掛點後，忠良文武官相繼沒命，沒死的能躲則躲，能病則病，還留在官場上的都是支持宦官弄權的牆頭草。

　　在這場紛亂中，得利最多的當然是宦官。他父親升官，得到了不少金銀財寶，稀有寶物、名畫典藏不在話下。

　　「嘿嘿嘿，視財如命的石老爹應該很開心吧？」

　　石翰沒有他父親開心，越覺得自己那頂綠帽子戴得更緊更深了，他很鬱悶。但是很快又轉移了他的注意力，因為和石家聯繫緊密的上官家，有想措合石翰與上官的掌上明珠在一起。

　　石翰對這位上官家的小姐有一番見解：「牙如猛虎，髮如飛棚，味神如屎，母讚不絕口……」

　　千金不是都要很漂亮，有氣質，儀容乾淨的嗎？

　　喔喔喔喔，莫語潔對這上官的小姐很感興趣，她沒見過牙齒像老虎一樣，頭髮和棚草雜亂，味道又很臭，他的母親還很讚揚她的千金。

　　石翰不喜歡她，但是家住很近，又與她哥哥們一起讀書，每天都得見上一面，有時候比頭上的綠帽子還要討厭。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趙康靖和他都一樣，很可憐呢！」

　　莫語潔回信寫，自己練功有進步，最近學了「蓮花針」，也向風人子請教暗器的知識，如果武比不過人，暗中算計別人也不能輸人。

　　「嗯，還要寫什麼呢？」莫語潔考慮把今天吃了金果子的事情寫進信裡面，可是寫這個好像沒有意義，所以作罷。

　　寫完信，莫語潔發現，自己竟然還沒有累得想睡，上了天江山後，明明晚上都會累得打鼾，一碰床榻就有睡覺的欲望，而今天卻反了過來，真是奇了。

　　「該不會是……」那金果子！

　　莫語潔自笑，「哪有一顆果子威力這麼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