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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鬼妃X疯帝8 凑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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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这么说定了!”月溶溶抹掉眼中的泪花,眨巴着大眼睛仰头望着莲深道:“我今晚先去奈何桥上等着你!等你八十岁了,你就下来找我,咱们一起去投胎。你可千万别死早了,死早了下辈子找不到我的,但也别贪生怕死想着多活几年什么的,我一个人在下面,很害怕的......”
“晤!”
实在听不下去,莲深把她的嘴巴死死捂住了。
莲深垂眸,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姐姐,你一直这么说,朕会很伤心的......”
“那就算了,不说了不说了!你躺下陪我睡吧!这可是最后一夜了呢!”被捂嘴的某人依旧嗷嗷有声。
“好,陪你睡。”莲深对月溶溶的纵容似乎永无底线。
“陛下!”一直守在门外的太医听了好些大不敬的话,一直闭着嘴装死。但听到了此处,觉得实在是太过不妥,只能冒死谏言:“娘娘她贵体欠安,若此时同榻而眠,只怕是......”
“退下吧......”莲深打断了太医的声音。
“他说‘只怕’什么?”月溶溶顶着烧红的脸蛋儿,依旧好奇的不行。
莲深将她安置好,又起身脱去身上的外袍方才回道:“他是说‘只怕再没有比这更好的良方,可缓解姐姐的病情了’......”
“哦......”自认为马上会挂掉的溶娘娘,觉得心里甜甜的。
但她是个极度嗜甜的家伙。
这么一点儿甜头可是不太够。
待吹熄了灯烛,她烧得像一块儿碳似的,还要往人家怀里钻:“深深......”
“怎么了......”莲深刚刚躺下,怀中就多了个脑袋。
“观苦从前跟我说过‘人之将死其言也善’,那你要不要听听我的‘言’?”
“嗯......”莲深闭上眼,默默地叹了口气,“姐姐,你说......”
“我想和你亲亲......”月溶溶特别厚脸皮地直接索吻。
莲深俊脸羞红,却强作镇定:“姐姐你这哪里是什么善言......”
明明是虎狼之词!
“这是我的‘言’啊,‘善’当然得你来‘善’呀!”月溶溶很肯定。
???
莲深尝试理解了一下——想来月溶溶的断句该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那意思就是:人在快死的时候留下的话,得办妥!
“呼......”莲深又默默地叹了口气,“姐姐,一切都等你病好了再说,好不好......”
“不行!”月溶溶才不信他这个,明明自己明天就病死了。
而且莲深这家伙特别害羞。
自从第一次同寝被她袭了胸,第二日就将窄榻换成了宽床,还带好些奏折回来批阅,都是到后半夜才安寝。
搞得月溶溶虽然夜夜有美男相伴,却什么便宜都没有再占到过。
“就亲一下......”月溶溶竖起了一根手指头!
“......”莲深。
“就一下......”月溶溶开始乱拱......
“......”莲深。
“不给亲,我就用强了哦!”月溶溶开始撸袖子!
“姐姐,别......”莲深被她搞得满面羞红,他拗不过月溶溶,被女子用强也实在是太丢脸。
最终只好主动俯身过去,用嘴唇轻轻触碰了一下月溶溶的额头。
“这样好了么......”一吻毕,莲深赶紧主动退开身去,躺好。
月溶溶砸了咂嘴......
“凑活......”
在她的想象中,接吻应该更梦幻一些,这样好像有点儿仓促?
“你有亲过别人吗?”她有点儿疑惑,转头问莲深。
“......”莲深躺回自己的位置上,“从未......”他尽力掩盖声音中的生涩。
“怪不得——”月溶溶这下可找到了症结,“——你的技术不太行!”
“晤......或许是吧......”莲深尴尬的转过头去,假装望着窗外的月亮。
“那我教你呀!”月溶溶很是激动。
莲深瞬间侧过头来困惑地望着她,那神情分明在说——朕的技术不行,你的技术就行了?
月溶溶大眼一眯,抱住人家的脖子凑近了咬耳朵:“前几日打扫煦云阁,小红她们从房梁顶上找出几本避火图来,那上面画得可清楚啦!”
莲深的耳廓被她的嘴唇一下下轻轻触碰着,热流传导下来,他整个人都是麻,很快,连手脚都动弹不得。
“我背佛经不成,但这避火图却难不倒我!我只看了七八遍,里面的招式就全都记住了!”月溶溶一脸骄傲,还在不停地说着,就等着莲深夸她。
可莲深这会儿呼吸都困难了——他竟从不知晓自己的耳朵是致命般敏感!
月溶溶等了一会儿,见莲深没有反应,就只是呼吸浊重,自觉深深这是不相信她新学来的技术,最后只好用实践来检验真理。
“晤,......姐姐......”莲深一惊,想要推拒!
“你别说话!”月溶溶扯拽住他的衣领,又将人死死按了回去!
“姐姐,你轻些,轻些......”他双手无处安放,渐渐语不成句......
“嘶,牙齿好痛!!!”
“晤,......姐姐饶命!”
“这为什么和避火图上画得不一样呀!”
......
俩人折腾了大半宿才睡下。
汗湿重衫却也没再换衣洗漱,因为实在是没了力气。
他们那情形,不像经历了什么美好的初吻体验,倒是像俩傻小子打了一架。
而第二日,果不其然,莲深也染了病气下不了榻。
勤政的大周皇帝陛下,亲政以来第一次罢朝。
倒是月溶溶,一觉醒来发觉自己尚在人世,开心得不得了,病痛直接好了大半。
人来这世上都是想好好活一回的,如果能活,谁会想死呢?
“深深,你今天不用上朝么?”莲深破天荒第一次和月溶溶一起用了早膳。
“嗯。”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有浓重的鼻音。
“为什么呢?”月溶溶叼起一个豆沙包在嘴里。
“今日......朕休沐。”莲深给自己编了一个蹩脚的理由。
“皇帝也有休沐的吗?那可太好了!你几日休沐一回?”月溶溶准备给他记记数。
“晤......大约是一月吧......”莲深估摸了一个月溶溶可能数不到的日子。
毕竟姐姐孩子心性,耐心总是有限。
她的注意力很容易被转移。
等到一月期限到的时候,她可能就忘记了这回事。
“啊......那么久啊......”果然,月溶溶对自己的记性也不是非常有自信。
“无事,姐姐不需记这些,我只要休沐了便一定会留下陪你。”莲深给她夹了一片嫩藕。
“深深,你可真好!”月溶溶美滋滋地想着......
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的男子,模样性情统统长在她的心坎儿上!
又温柔又耐心,她说什么他都依,她要什么他都给!
还特别容易害羞!
亲个嘴儿拉个手都要脸红大半晌!
明明长着一双多情的桃花眼,却纯情得要死!
月溶溶觉得她和莲深简直就像田埂上刨食野狗的上下牙,完美地契合在一起。
也正是如此,她从初见时的忐忑仰视,才能这么快地转变为爱娇粘人。
“你为什么也要喝这黑黑的苦药汤呢?”她从自己的思绪中回神,竟然看见莲深在喝药!
“朕早膳时都要进一碗这个,是惯例......”莲深笑着答。
“你可好生奇怪......”月溶溶终于发现了两人不契合的一个点——她可是从来不爱喝药的。
在月溶溶的一千个为什么中结束了早膳,她就想要莲深带她出去玩儿。
“姐姐想去哪里?”莲深问。
“我想......出宫......”月溶溶其实很早就想出宫玩玩了,但这种好事从前是想都不敢想的。
“好。”莲深浅笑——十数年来第一次休沐的皇帝陛下,对他的姐姐永远有求必应。
“哈!”月溶溶欢呼一声!马上叫来小红小青为她换装挽发!
毕竟出宫可不能和在宫里穿戴打扮得一样,这她还是知道的。
“朕来为姐姐画眉可好?”莲深走到妆台边,随手捻起妆匣中的眉笔。
像妆台,铜镜,这些女子的家伙事儿都是他为了月溶溶新置办的。
“深深还会画眉?”月溶溶觉得不可思议,拎着裙角在妆台前的美人凳上坐下,眼中望着莲深手里的那只眉笔。
“从前便想为姐姐画,可姐姐总自许眉不画而黛,唇不点而朱,所以不允。”莲深轻捻手中眉笔默默回忆着。
“还有过这回事?”月溶溶完全不记得。
“只是姐姐忘记了罢了......”
言毕,莲深轻轻抬起月溶溶的下颚......
“来......”,他极温柔得落笔,着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