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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鬼妃X疯帝4 女鬼红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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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刚才是在和谁说话?
“你晚上用膳了么?”
“啊?没有。”陛下的问话,把月溶溶从自己的思绪中拉了出来。
她晚上只顾着犯相思病了,的确没有用膳。
“那就和朕一起吧......”皇帝陛下笑微微望着她。
“......呃......”,月溶溶假装矜持了一下,而后很快妥协:“谢谢陛下!”
没办法,谁让桌子上全部都是她喜欢吃的呢!
清蒸鳜鱼,小油鸡,桃花酥,酒酿圆子,藕粉糖糕......
“喜欢哪一样?”皇帝陛下拿起了一副没用过的象牙箸,准备给她夹菜。
月溶溶自觉蹭到了西侧摆好碗筷的位置上坐下,扫了一眼桌面后,特别诚实地答道:“都挺喜欢的。”
至于那什么看不见的诡异“姐姐”,早被她抛诸脑后了!
“好。”皇帝陛下先给她成了一小盏甜羹,给她打个底。
然后月溶溶就开始了风卷残云的罪恶一夜。
乃至于再次回到煦云阁的时候,她整个腰还是弯不下来的。
“娘娘,您怎么能吃这么多呢?”小红浅浅地埋怨道。
“我哪里知道,陛下的饭菜会那么好吃呀!”月溶溶揉着肚皮,被撑得直哼哼,“还都是我爱吃的......”
“爱吃也不能这样吃呀,这样很伤身的!”小红也帮她轻轻地揉着小肚皮,“再有,您还记得,您是为何去寻的陛下吗?”
“当然是为了拔得头筹啊!”这月溶溶可没有忘记。
“那您拔到了吗?”小青在一旁掩唇偷笑......
“拔到了啊!”
至少皇帝陛下将自己的字告诉了她——
莲深。
莲深。
莲深。
月溶溶觉得陛下的字可真好听。
可陛下告诉她,他的字只有她自己能知道,有外人在的时候,不可以随意叫。
月溶溶思考了下,那要是叫他深深,他不知道会不会同意。
琢磨着心事,月溶溶睡了美美的一觉。
第二天醒来,天光晴好。
小红小青服侍她洗漱穿戴整齐后,院子里还有个好消息在等着她。
还是昨天白日里那个窄面高颧的老内官。
他是来宣旨的——
皇帝陛下命溶妃今夜寒月宫伴驾。
小红小青高兴得什么似的。
眉毛眼睛都要飞到耳朵上了。
月溶溶刚睡醒,人还有些呆,被身边人拥簇着行了礼,领了旨,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这是晚上又可以见到陛下的意思吗?”她傻乎乎地看着圣旨,可惜上面的字她认不全。
“哎呀,我的娘娘,您怎么还这么迷糊!不只是见到,是‘伴驾’,是‘伴驾’呀!”小红对着她疯狂地挤眉弄眼!
这可是要在后宫里出人头地的节奏!
月溶溶终于明白过来,心里美滋滋的,转身就要跑去挑裙子。
“哎哟......”小红把她拉了回来,“娘娘,咱们得先去泡汤,把您泡得香香的才行!”
“那我要泡玫瑰汤......”月溶溶选了她最喜欢的香型。
于是,待夜色黑透,玫瑰味的溶妃娘娘就被一顶红尼小轿抬进了寒月宫。
“陛下!”刚跨进小院的院门,她就闻到了饭菜的香味。
“姐姐为何来得这么迟?”莲深站在正堂门前的台阶上,笑微微望着她......
他头顶有两盏宫灯,将他整个人都笼罩在晕黄的烛光中。
“姐姐?”月溶溶停住脚步,狐疑地左右张望了下......
这里分明只有她一个人,哪里来的姐姐?
她抬起手,用食指戳着自己的小鼻子:“陛下是在叫......我?”
“此处可还有旁人?”莲深笑着这从台阶上缓步而下,过来迎她:“姐姐想吃什么?”
“小油鸡!”小傻子月溶溶砸了咂嘴,间接承认了自己“姐姐”的身份。
“好......”再没谁比莲深好说话。
月溶溶开心地一把扯住了莲深的手!
“陛下,你的手可真暖和!”她握着莲深的手指小小惊讶了一下,攥在手心里摸了又摸——手上还有常年握笔留下的老茧。
“是么......”莲深有点儿脸红,转过头径自带着她往屋子里去。
西间里那张破旧的八仙桌上,又摆满了饭菜。
只一眼,月溶溶就知道一定非常可口。
她又被莲深引着坐到了西侧的位置上。
两只眼睛从进屋起,就钉在桌子中间的小油鸡上拔不出来。
但莲深到底还是让她先喝了一小碗酒酿圆子,才撕了一条鸡腿儿给她。
月溶溶乐得见牙不见眼:“陛下,你可真好!”她捧着鸡腿儿啃得倍儿开心!
莲深冲她轻轻弯了弯唇角,也不答话,就那么坐在一侧,静静望着她。
月溶溶眼珠子咕噜噜转了一圈儿:“这屋子也好!红彤彤的,很是喜庆!”
“姐姐喜欢么?都是专门为姐姐布置的......”莲深这话说得声浅,似是有些不好意思......
“喜欢呀!”月溶溶拿着鸡腿儿站了起来,绕着屋子瞧——红色的帐幔,红色的珠帘,红色的轻纱笼灯,红色的花烛......
除了花隔上有些掉漆,供案缺了个角儿,对过儿屏风上的纱有些脱线,她看不出哪里不好。
“原先的庵堂里,四处都是灰扑扑的,一点儿颜色都没有。我就觉得很是无趣。”月溶溶一边转悠一边讲:“所以有一年过年的时候,我就捡了个红色的小灯笼回去——”
她伸手一指:“——喏!就跟那个差不多!就是破了点儿——”
“偷偷挂在我的柴房里。但后来被庵主发现了,给丢了出去不说,还要带我去戒律堂挨板子。打那之后,我就再也不敢挂这种红色的小灯笼了。”
“她们当真打你了么?”莲深皱眉。
“没有!”月溶溶转过身来,对着他眯眼一笑:“我们庵堂里有个黑脸师太,叫观苦的,她可凶了!硬生生把我们庵主给骂了回去!”
“那便好。”莲深也站起身,将壁角那盏红色的灯笼取下来,拿近了让月溶溶赏玩,“往后这样的灯笼,姐姐想挂几盏,就挂几盏,再没人会为难你。”
月溶溶丢掉鸡骨头,将灯笼捧在自己油乎乎的小爪子里:“从没人待我这般好,陛下,溶溶好喜欢你呀!”
“是么,......”莲深望着跃动的烛光,不知想起了什么,叹息道:“从前也有人这么说过,可惜她们都是假的,是骗朕的......”
“怎么会?”月溶溶不信:“这世上这么多男子,我从未见过有哪个像陛下这样,温柔又俊俏,如同天上的仙君一样。”
怎么会有人舍得骗天上的仙君呢?
“这些都只是在姐姐一个人的眼里罢了。”莲深一点儿不经夸,随便月溶溶说他什么,他都要脸红,“从小到大,朕无论做什么,姐姐都觉得是最好的。”
月溶溶兀自乐得晕陶陶,闭着眼睛胡吹:“这大概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吧!”
“情人......”莲深耳尖都烧红了。
“是啊!原先我在灭业庵里,小师太们总是嫌我蠢笨,一页经文,背了一个月也背不下,都没人愿意和我同席;但我来到这里之后,小青、小红她们却都很喜欢我,夸我可爱漂亮,心肠好。”
“我问小青,她们为何都不嫌我蠢笨?”
“她便告诉我说这叫‘情人眼里出西施’,待你喜欢一个人的时候,他拉的粑粑都是香的!”
“呵......”莲深不觉笑出声。
却不想月溶溶此时丢下手中小灯,一个猛虎扑食,朝着他扑将过来!
莲深一惊,伸手恰接了个满怀!
月溶溶猫儿似的搂住他的背,在他怀里乱蹭:“果真!陛下您好香,......好香,......”
莲深这下整个人都羞窘成了玉粉色,手脚都不敢动,半点儿听不出月溶溶这是夸他还是骂他呢?
但说着说着,月溶溶的话音儿竟然越来越低,后面再听不清......
“姐姐,你怎么了?”莲深觉得怀中人的状况似乎不太对......
可将小脸儿托起来一看——脸颊酡红一片。
竟然睡着了?
而且还是一副醉酒的模样?
他转头看桌上饭菜——难道是今天这碗酒酿圆子给她盛得多了些?
莲深有些自责,他竟然忘记了姐姐的酒量极差。
小心翼翼将人横抱起来,脱了鞋袜轻放进东间床榻,莲深又给她盖了条薄薄的绒毯。
月溶溶这一挨着床,睡得更香了,卷着小毯子就咕噜一声翻滚进了床的里侧。
莲深无奈,又给了她一张小绒毯盖住后背,然后放下帐幔悄声出了去。
这一觉月溶溶睡得极沉,直到月上中天才迷糊醒过来!
睁开眼睛,她只觉眼前红色的帐幔甚是陌生——她的煦云阁里何时有了这般华贵的料子?
“小红......”
“小青......”
她迷迷瞪瞪地唤了两声。
四周依旧一片寂静,无人应声——她们平时都不会这样的呀!
转头望去,帘外只有远处一盏红烛幽幽亮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