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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鬼妃X疯帝5 没有功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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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溶溶揉揉眼睛,试图看清楚周围的布置——咦?这里......好像不是她的煦云阁?
她有一点儿慌......
真是糟糕,她记不得这是哪里了。
恰此时,也不知何处卷进来一阵妖风,将那本就昏暗的红烛吹得明明灭灭的,胡乱摇晃。
就连木门和窗框也发出奇怪诡异的吱呀声!
呼的一下,一片巨大的红影突得翻起!
从月溶溶的余光中一扫而过。
“啊!!!!”
那象是......女子的衣裙?
这下月溶溶是真的怕了。
她想起了师太们从前讲的吊死鬼的故事。
她不敢抬头,也不敢再随便乱看,生怕那吊死鬼现在正在横梁上吐着舌头笑嘻嘻地望着她!
“小红!小青!”
她大声地呼唤着两个贴身婢女!
还是没有人应声!
“小——莲深!”
她不知怎的,就突然想起了这个名字!
“莲深莲深!”
她焦急地叫喊!
“怎么了?”
是莲深来了!
“你在哪里呀!!!”月溶溶双手捂脸,只大声问!
莲深的身影出现在了窗外,“我在这里......”,他手中只持着一盏烛灯,一时着急,竟然连朕都忘了用。
“莲深我好害怕!你怎么将我一个人丢在这里呀!”月溶溶已经开始淌眼泪了。
莲深松了口气,没事就好。
推开屋门走了进来,“姐姐从前可没有这般胆小......”他声线中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笑意。
顺手将屋内的灯烛都点上。
屋子里很快就亮堂了起来。
莲深将帐幔拉开,“好了,姐姐现在可以睁开眼了......”
月溶溶从指缝里探查了一下,确认没有危险,她才把整张脸都露了出来。
“姐姐怎么跟个孩子似的......”莲深笑她,“你这么捂着脸,能有什么用?”
“可是这边刚才有一只吊死的女鬼在看着我!”月溶溶一本正经地说。
“哪里?”莲深直起身,朝房梁的位置去看。
“就在那里!”月溶溶给他戳了戳床尾的位置,“她刚才还动了呢!”
“姐姐是说这个......”莲深擎着手中蜡烛走了过去。
床尾摆着一架木施。
而木施上挂着一套红艳艳的女子衣裙。
烛光照上去,上面秀满了金线,光华璀璨贵重无匹。
“可这不是什么女鬼,......”
这是朕给姐姐准备的嫁衣呀......
但这会儿,别说那是嫁衣了,是龙袍都不好使!
月溶溶怎么看怎么害怕,不愿意再一个人呆在这里。
“我可以和你睡吗?”她可怜巴巴地望着莲深。
“这......”莲深耳尖烧红,他有些为难。
月溶溶打蛇随棍,一看有门儿,就两只手扯着人家的袖子摇。
而这一摇,她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莲深现在只穿着一套白绫中衣。
三扯两不扯,胸口都快要被她给扯出来了。
于是大shai迷月溶溶又开始发迷。
盯着人家胸口瞧。
你们说,一个男人又不用奶孩子,胸长得那么好看作什么?
该白的白,该粉的粉。
肌骨匀停,线条流畅。
月溶溶虽说是个傻子,但她绝无仅有的那一点儿小聪明,都用在了捕获男色上。
死乞白赖地说动了莲深,她美滋滋地跟人回去睡觉去了。
相识的第二夜就爬上了龙床,谁不赞溶妃娘娘一句好本事!
......
莲深住在西厢。
这里比正堂还要小很多,也没有什么东西次间。
但屋中简洁雅致。
一架书,一方案,一张榻,再无其他。
只那案头堆满了奏折和文书,一盏孤灯中蜡也见了底,象是刚熄下没多久的。可见咱们陛下勤勉又节俭。
但月溶溶搞不明白,传说这偌大一个皇宫,一朵花一棵草都是皇帝陛下的,他为什么偏要挑冷宫里这么一个荒僻的小院子来住。
若只是因为勤俭,是不是有点儿过了头?
但被爱情蒙蔽了双眼的人呐,你让她现在去住柴房她都只能品出蜜来,觉不出其它。
何况眼前这窗明几净的西厢房——尤其那床榻那么窄!
当真合乎一个大shai迷的心意!
吹灯拔蜡。
月溶溶从没和男人一起睡过,头一回睡男人,她激动得不得了,是怎么也睡不着。
但又怕被皇帝陛下发觉。
就侧身躺着,并假装闭着眼睛。
其实,她大眼睛留了一道缝,正借着月光欣赏面前的美人——莲深躺得很规矩,寝衣扣得严丝合缝直到脖子,双手交叠置于小腹之上,面容平静,呼吸沉匀,乍看,就像入定了一般。
而月亮淡洒的微芒,则为他美好的侧脸勾勒出一道银色的晕光。
他的睫毛真长啊!
就那么低低垂着,看起来和他本人一样温柔。
只是不知道平日里走路挡不挡视线。
要是能摸一下就好了!
月溶溶心想。
可是陛下正合眼睡着,她不敢动手!
“......姐姐是有心事么......”
闭着眼睛的莲深突然开口说话,吓了月溶溶一跳。
“没,没有!”月溶溶瞬间就怂了。
“那姐姐为什么一直盯着朕看?”莲深睁开眼睛转头望过来,似是有些困惑。
口气中丝毫没有责怪的意思。
“我,......我就是觉得陛下你长得真好看,眼睛好看,鼻子好看,嘴巴也好看......就想,......摸一下?......”
莲深没答话,径自转回了头。
月色昏暗,月溶溶也看不清楚,他是不是又难为情了。
“陛下,我不摸睡不着!”月溶溶尝试蹬鼻子上脸。
“就一下!”月溶溶狗儿似的靠过来,趴在莲深的肩膀上。
“那,......”莲深终于妥协地闭上了眼,“好吧......”
可紧接着——
“晤......”他发出了羞齿的闷哼声!“姐姐你!”
“怎么啦?......”月溶溶像个无辜的流氓似的反问。
手下顺便又抓了一把。
“晤......”
“姐姐你别捏了!”莲深原本美好的卧姿,现在背转过身去,弓成了个虾米。
“再一下嘛!......”月溶溶有点儿上瘾,试图讨价还价。
“不行!”一向温和的陛下,这次非常斩钉截铁地回绝了,“半下也不行!”
“唉......”月溶溶意犹未尽,脑袋咚一下靠在莲深背上回味:“我瞧着陛下的胸口和我的一样白,就以为手感也和我的一样,摸上去会软绵绵的,没想到会这么有嚼劲......”
她词汇贫乏,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就随便选了一个。
末了,自己还砸咂嘴,好像真的尝到了什么甜头似的。
而被乍然间袭胸的莲深则还没缓过劲儿来。
胸口好痛!!!
她真的是很用力地抓了两把!
不是说好的摸脸么?
莲深捂住胸口,他有一丝后悔。
但月溶溶这家伙也是说到做到。
摸完后,仅仅又缠磨了一小会儿,见再占不到莲深便宜,就真的睡着了。
想来这真的是心愿已了。
也幸亏她对人体构造一知半解,不然她刚才还不知道要找什么手感更奇妙的东西来抓摸。
第二日一早,月溶溶醒来时,西厢里就只剩下了她一个人。
莲深想来是上朝去了。
而一直守在门外听动静的小红和小青见她醒来,就赶紧进来伺候。
小青肉眼可见的开心:“娘娘,陛下说您以后不用回煦云阁了,挪到这里伴驾。”
“是吗?”月溶溶也超开心——那岂不是每晚都可以见到深深?
“是啊!但往后只有我和小红还可以随侍您,剩下的就留在煦云阁给您看屋子啦!”
“欸?小红?你怎么不出声?平时就你话最多!”小青瞧着小红蔫头耷脑的,不怎么对劲。
小红欲言又止,勉强冲那俩傻子笑了一下。
这寒月宫是什么地方?
那可是传说中前朝的冷宫啊!!!
搬到这种地方怎么可能会是什么好事?
而且皇宫这般大,皇帝陛下他哪处不好去,偏偏要夜夜跑到冷宫里来?
更莫说,他来了冷宫还放着正殿不住,只住这东北角上的小跨院儿了。
这又是怎生回事?
其实小红第一夜跟着溶娘娘寻到此处的时候夜色昏黑,她什么也没瞧清楚。
但今日守在门外的时候她四处都大略瞧了一眼——东厢的门廊头上已然结了一大张蛛网,后面的柴屋连瓦都少了几片。
这地界,怎么看怎么慎得慌,哪里像人住的!
可这话她又不敢明说。
只能由得那俩傻子开心。
从前溶娘娘在后宫就是个摆设。
连带着她们一众婢女内侍也都只能谨小慎微地苟活着,从来不敢乱说一句闲话,乱打听一处闲事,连煦云阁都少出。
而现下,她们的溶娘娘得了陛下青眼,早已今时不同往日,她们这些婢子若还一味地缩在窝里吃斋念佛,哪里还能行?
她得出去打探打探,这寒月宫到底是怎么个章程,这陛下又到底是什么个脾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