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花板角色们》小说世界专属记录者

92、零七性子偏漠 “不要

　　“不要因为二创我的事打零七。”
　　“……我尽量。”
　　它明明说得一样，但十一却笑了，还是那时十一真的笑了？是它没注意到。
　　“你为什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我很无语。”
　　“就这？我想打死它。”
　　“哈哈。”
　　“……”
　　十一是真的笑了，她倒是觉得有趣，不知道它有多烦。
　　“看来你并不只觉得无语啊，十一。”
　　“当然，也会觉得烦、庆幸、开心、难过、平静、无聊……我还是有很多种情绪的，现在跟无语差不多程度的是歉意。”
　　“所以我希望零三你不要因为零七二创我的事打它。”
　　“我的回答不变：我尽量。”它尽量了，但十一不知道零七画了什么，“因为不能因为痛苦就乱画。”
　　“这倒也是，零三你尽量吧。”
　　十一没隐藏过自己的情绪，所以听声音，零三就知道等下十一就要自杀了。
　　“还有要说对不起：对不起了，零三，你不是男的，是我认为你是男的。”
　　“哦，没关系。”
　　十一又笑了，但用一种悲伤的语气说：“真希望我不会伤害到你，零三。”
　　“……”
　　一瞬的沉默，十一转头，零三看不清她的脸，模糊的脸上泪水掉落。
　　“看来我也伤害你了。”
　　“！”
　　……
　　零三醒来后双眼阴沉，它决定死之前都不睡觉了。
　　“零三，你醒了啊。”
　　林萧清朗的声音入耳，零三点点头，要起身的时候被林萧撑着肩膀下方扶起，背后传来厚实柔软的感觉。
　　感觉有点奇怪，零三抬手按住了兴致勃勃的林萧。
　　“没事的话就出去。”
　　“照顾你都不领情，真没意思。”林萧把零三的手压下，坐回椅子上递过本子。
　　零三蹙眉快速翻页，没看到情色画面让它眉间松开，翻到第一页细看后挑眉，“你终于画你认识的十一了。”
　　“零七建议的，说这样对确定我是谁也有帮助。”林萧侧身坐到床上，画的时候要认真细致，得变成打印机，现在它才有看画的感觉。
　　“严格来说，我不是把喜欢给小小的林萧，也不是在孤岛里找到十一的林萧、陪十一去地震中心的林萧、丧尸末世里遇见十一的林萧。”
　　“除此还有挺多个林萧的，因为小说重复，名字也一直是林萧。”
　　“所以我才会一眼就看出林医生吧，明明不知道他现在的样貌……？”林萧忽地听见了异常之音，看了眼毫无波澜的零三，它歪了歪目，身体倒靠在了零三身上。
　　它接着道：“零七说我是活着的，想要的就吸收，不想要的就丢掉。”
　　“但待在这里太迷茫了，所以我要去见记忆里的那些家伙，小小帮我设置好了通道……我要自己去。”
　　林萧顿了顿后说出最后一句，没听到异常之音，虽然还有些顾虑，但它松了一口气。
　　“我走了，外面有粥，零三你记得喝。”
　　林萧离开后零三接着看画本，它看出林萧认为自己跟打印机一样、脑袋空空的在画，但并不算是。
　　零三停留在一页上，上面画着遮天蔽日、不详极了的怪物丧尸，在退去的人潮里十一走出，短发凌乱的往后飞，笔直坚定的往前走。
　　谁看着这画，都能知道画者的爱慕。
　　零三突然烦躁起来，它把画本放到一边离开房间，厨房里熨着的粥香飘来，香气告诉它用了什么材料和什么做法，算得上熟悉但不是它的做法。
　　“……”零三拿开盖子，沉默的看着粥，抬起手来。
　　很突然的，门被打开，嗒嗒的金属声传来，零七拄着拐杖出现在零三视线里，如果抛去残缺下半的左腿，灵魂和身体都经过修复的它看起来会比右侧腹还在渗血、带走全身血色的零三要体面些。
　　“你不喝吗？”零七调侃的笑道，“那给我吧，林萧失败了三回。”
　　“……左腿没了，你还好吗？”零三把盖子合上，逆鳞还在，它现在进食只会加重伤口。
　　“还行，我不想再跟你打了，但也庆幸跟你打过一次。”
　　零七拉开椅子坐下，它摸摸左腿，幻肢痛和往下的落空让身体残缺的感觉一直清晰，真发生了这种事，虽然没想象中的恐惧，也的确不舒服极了。
　　但不后悔。
　　“零三你的强大，我一直没什么感觉，但打到你逆鳞后感到了，孤傲又美丽，没有极限的完美存在。”
　　“王族能量反倒是限制了你，在最后一个小说时间能亲身体会到这一点很幸运。”
　　“零七你有将力量吸收和体现到极致的强大，我理解十一为什么说会把力量给你了。”零三声音平平的道。
　　“说到十一，你好像对十一的情感变了。”
　　当它打到逆鳞，被零三重击后它说继续，然后它就能从零三的攻击里感觉到零三了，这就是不用言语的身体交流吗？哈哈。
　　“我讨厌林萧爱十一。”
　　“……”这好难回话啊，零七低目，十一都不在了，它要怎么回？
　　“更讨厌你教它煮粥。”
　　“啊？”零七抬目，看了眼零三表情后胸腔震动，忍耐着没有出声，“林萧九点前会回来的，因为有宵禁。”
　　零三的表情瞬间变化，愣了一下后浮上不知道哪来的愤怒，零七有些失望，还以为能看到零三开心甚至害羞的表情。
　　“……”但要是真害羞了，好像很可怕啊，零七露出不适应的表情。
　　“再露出奇怪的表情，你就出去。”零三拿起剪刀沿绷带剪开，好身材在眼前，零七自然的就看过去了，当看着零三拿着绷带就要扯开的动作，它连忙叫停。
　　“停！我以为你会包扎伤口。”零七从椅子上站起，拉开零三的手把它拽到椅子上，零三看了眼填补零七左腿空缺的能量后没有动作。
　　零七也注意到左腿的变化，它偏目避开零三视线。因为在乎才能使用力量的限制，这种情况就会揭露它的内心，这么久了它还是感到陌生。
　　因为它所在乎的并不多。
　　拿来医药箱后零七迅速利落的剪开绷带、清洁伤口、覆上敷料后从肩膀处缠下新绷带，最后用胶布固定，确认能支撑日常动作后，零七拿出了零二留下的营养片。
　　注射是最快速有效的，但这是口服的，因为零二知道零三讨厌针头，零七把营养片给了零三，看着零三露出嫌弃的表情但还是接过含着。
　　它有奇妙的触动，它总觉得它们之间关系不是淡薄就是单向，对于它们之间的关系没有期待也没有努力，随心而动活到了现在。
　　直到最后一个小说时间来临，它拥有了没有未来的死亡，才对自己的过去、现在有了实感。
　　它翘唇，眼睛熠熠生辉，没有顾忌的靠近零三，视线对视线，划开胸口后会看到连同心脏都在一同说的道：
　　“零三，我来照顾你吧。”
　　“……你要什么报酬？”零三习惯的无语了下后问道。
　　“你有看过秀美的练习画吗？”零三摇头后，零七狡黠一笑，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本子递给零三。
　　零三翻开快速看完，看到唇与唇相碰、分开间隙里舌尖纠缠的画面后它嘭的一声打在了零七脑袋上，不轻不重，提神醒脑。
　　“你打我合理吗？”零七偏头避开本子笑道。
　　“突兀冒出来的情色画面和藏不住的画风，零七你是故意惹我生气吗？”零三有些理解十一为什么说无语了，因为生不了气，不仅对零七，对自己也无语了。
　　“是觉得要告诉你，如果你不同意，我就不画了。”
　　“别画了。”零三果断拒绝，为表态度，撕下零七画的那一页往空中一扔，火焰将纸张吞噬殆尽。
　　“真可惜，林萧爽快的答应了，虽然我跟它都是双性，但身体构造不算一样，挺有趣的。”
　　“！”
　　“嘿！零三，二创代表不会实际发生。”零七连忙按住零三双手，它可不想再跟零三打了，“而且不是我提的”
　　“你竟敢推责！”
　　“零三！林萧都已经二十二岁了，如果你还照旧管它，它会离开你的。”零七更加用力的按住零三双手，“而且你们聊聊天吧。”
　　“你知不知道林萧有X经验和固定的X生活？”
　　零三瞬间愣住了，神色堪称惊愕，零七能理解，它知道的时候比零三惊讶多了，但林萧并不是因为难以抑制或自甘堕落，它选择了它的生活。
　　“它跟零九聊过，可能跟小小也聊过，但你，我觉得零三你不应只是知道。”压迫感已经消失，零七收回手，为全身的酸痛心里感概。
　　“还有，我跟林萧没有发生关系。”零七观察零三的表情，它看起来对这句话已经没反应了。
　　零七担忧的抿唇，零三觉得林萧爱十一，所以身体上跟其它家伙发生关系，对零三来说简直天崩地裂了。
　　“总之，你温柔点跟林萧聊啊，我先走了，明天再来。”
　　零七一步三回头的离开房子，但并未回到自己的世界，它悄悄躲在一处。
　　八点五十八分的时候，林萧从空间里走出，上午束的长发此时散落，随着步伐飘动，看着心情挺好的。
　　零七看着林萧进了房子，等了五分钟，九点零三分，房子轰地倒塌了。
　　“……”太过意料之中，零七显身后站在原地，沙沙的响声后林萧抬起柱子，拍拍灰后拿出按钮。
　　“！”在它要按下前零七抓住了它的手，林萧低目看了眼仰目，声音冷漠的让零七瑟缩，“你要做什么？”
　　“教你画画。还有我对十一背叛自己后遇见的角色好奇，带我一起怎么样？”
　　“我最讨厌一己之愿跟我有亲子关系，还以此理所当然管我的零三。”零七的意图显然清楚，无非就是出于担心要在它身边，所以林萧也非常直白。
　　“所以你要是提一句零三，我就也讨厌你。”
　　“……好的。”
　　慢慢来吧，零七往后看了一眼，支起的柱子下零三躺着，而林萧背后衣服破裂，露出正在愈合的伤痕。
　　不知道五分钟里发生了什么，但应该不会决裂。
　　零七藏下担忧，跟林萧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