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花板角色们》小说世界专属记录者

91、零七性子偏漠 “零七

　　“零七，我没找到答案。”
　　在世界边际散步的零七遇上了刚刚回来的小小，小小用力的保持平静，向零七讲述了零六和零八做了武器、它去找能量循环体系里的关键世界、规律已在那里等它……它最终没有得到答案。
　　“小小，跟我去散步吧。”
　　零七牵住要离开的小小，小小心情杂乱，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就跟着零七去了。
　　进入世界，小小到了一片繁盛的领地，一眼看去种族各异，街道熙熙攘攘。
　　还没细看，零七就拉着它往热闹的背面走去，走到边际之处，小小发现零七换了一身兼具干练飘逸的长袖古衣。
　　“小小，抓着这里扯开我衣服。”
　　零七点点左边内衬和外衣的重叠处，小小无心想为什么，上前一步抓住就往外一扯，什么也没发生，小小要问时零七突然皱眉，排斥甚至算得上厌恶的神情让小小不解。
　　紧接着一道惊天巨雷将小小劈了个通透。
　　“……”比起疼痛，小小看着零七要走的动作，直觉的一把拉了回来，天空和风仿佛凝滞，就在一瞬间，天雷将零七的右手劈成黑炭。
　　“一段时间没来，独裁依然啊。”零七不在意拍拍右手，黑炭唰唰掉下。
　　“零七，你想做什么？”小小都懒得问对话框。
　　“小小，在这片土地上行恶会被雷劈，其中性恶类的全是天打雷劈。”
　　“之所以这样是因为这片土地的领主有雷霆之力，这片土地也是从雷电固氮开始的。”
　　零七看了眼只是听着的小小，它本打算将这片领地的发展史说完的，但还是得引起小小兴趣先。
　　“小小，雷霆之力来自十一。”
　　“！”小小转目，目里平静皆失。
　　“旧时最后那个小说时间，十一找零二它们语言攻击自己，零八说十一给它一种明明有拯救世界的力量，但决定去死的感觉，十一因为这句精神差点崩溃了。”
　　说着这话零七却是有一瞬的崩溃，但它拍掌后浅笑如常，“具体过程全都省略，最后我建议十一在选择毁灭前抓紧把力量分出去，这个雷霆之力就是一个。”
　　“十一把这称为挂星星，而角色获得力量也是仰望天空时只看到了一颗星星，看着遥不可及，伸手就碰到了。”
　　零七从身后拿出一张照片，“送给你了，小小。”
　　小小接过一看，指尖用力而发白，“零七，你能接受现在吗？”
　　“小小，你要接受事实。”零七握住小小的手，温热覆上，小小才意识到它的情绪已经影响到了身体。
　　“十一已经选择毁灭，安的灵魂被规律格式化，至于她们是否在那片天空相遇，活着的你不会知道答案。”
　　“……规律也是这样说的，说活着的只能知道有一片消散灵魂相遇的天空，其它的全都不可能知道，这是不可跨过和模糊的界限。”
　　“是的，所以小小，你得杀死你心中的十一才能继续走下去。”
　　零七的眼睛如星辰明亮，又如冰原凛冽，小小注视着，很突然的，零七勾唇，张手就抱住了它。
　　“零七。”小小站着不动，它知道零七在安慰它，它谢谢这份心意，但是：“你跟我多说点十一，比抱我有用。”
　　“……小小，你就只在乎十一吗？”零七打趣的温和笑笑。
　　“我最在乎十一。”小小看零七不松开自己，抬手推开了零七，“零七，我要如何接受十一已经死了？”
　　零七抬手指向城镇，“亲眼去看十一留下的。”
　　“即使在这个恶有恶报的小说时间里，你也会知道十一已经死了。”
　　“你会跟我一起吗？”小小伸手邀请零七，零七没有让小小等待的牵住了它，这让小小微愣。
　　零七翘唇，拉过小小在自己身边，它的声音温柔得特别，足以抵挡时间，在后来抚慰悲伤的小小。
　　“小小，当你觉得这个世界陌生时，你要记得：这个世界是我们设定的。”
　　……
　　零二例行给零七检查灵魂的时候，看到小小就走了过去，倾身看了看小小眼睛后它惊叹出声：
　　“真神奇，你还爱十一，但灵魂上的伤口结疤了。”
　　“而零七你，倒是没什么变化。”零二转目看向零七，一时语噎，它看了很多次了，但还是每看一次，恐怖一次，看到就觉得世界末日的灵魂。
　　“零二，我真好奇你看见了什么。但可惜你不会画画，也不会说话。”
　　“！”小小猛地转身，零二一言不发的直接往零七下巴打了一拳。
　　一拳将零七打到天花板上，伴随着瓷砖和混凝土掉落，零七弯曲膝盖缓冲冲击力，它没破一点皮，眼神阴深如黑夜里的野兽。
　　零二背后抽剑，但它扔给了小小，“小小，你自己小心。”
　　小小接住后零七就一脚把零二踹出了阳台，随之零七也从二楼跳了下去。
　　事发突然，小小握剑朝外看去，沟壑纵横地表里，零二、零七势均力敌到无聊。除去一开始的一拳一脚，之后的攻击小小都没看见造成伤害，不是躲开就是挡住。
　　再这样打下去是打不死的，小小挥剑开启空间，向零三简言说明了情况。
　　零三拒绝理会这事，也劝小小不理会，“零七过不去零二要帮十一自杀的事，零二认为零七让十一活下去的那些行为是折磨，我看到它们这幅样子就烦。”
　　“但它们打得很浪费时间。”
　　“知道这一点后，它们就会一次对一次，直到有谁倒下。”闹铃响起，零三把新出炉的戚风蛋糕切了一块给小小。
　　小小尝了一口，口感绵密松软，味道清甜，虽然没吃过其它天花板角色做的，但零三不是厨艺最好也是数一数二的。
　　“零三觉得谁会赢？”
　　“零二会倒下，但赢的不是零七。”零三皱眉，目露些许怒气，“爱十一的，零七是最扭曲的一个。”
　　“零三，我觉得零七扭曲得一般。”小小平静的声音里飘露出对零七的维护，“十一死后它只是画了恶化十一的二创。”
　　“即使不考虑它可能做的事，单论它画的二创就够烦了。”零三眼里灼灼的看着小小，不怒自威的发出质问，质问小小觉得一般吗？
　　“用十一的脸、十一的力量、十一做过的事，画了一个不通情感还没有思考、视生命为玩具的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
　　“十一炫耀说往她体内打一百支诱导剂，她都是冷静的，听见看见这个的零七却还是画满了□□，真是有够烦的。”
　　零三撑台面的手一个用力，一瞬间小小目及之处都是裂纹，它感觉随便哪里碰一下，房子就会倒塌了。
　　“……我一直控制自己要以目的、不以情绪去使用力量，但这是最后一个小说时间了。”
　　零三忽地笑了，想通了一切的释然和愉悦，它走到小小身侧，“小小，打开空间，你再去找其它家伙。”
　　没有时间思考，小小直觉的划开空间，零三说了声谢谢后踏入其中。
　　“！”零二看着抓住零七手臂的零三，疑惑和惊讶之间，零三没有任何技巧的往零七腹部打了一拳，声音震动天地，让零二发愣。
　　紧接着零三抓着零七肩膀往地下一砸，冲击力让零二被吹飞，待它站稳，顶着风沙看见了巨坑。
　　巨坑中心，零三脚踩零七肩膀，抓住右臂扭转，听着零七溢出的痛叫，它冷冷的道：
　　“零七，为什么你要二创十一？”
　　“你不是听到了吗！”
　　右臂变化从地面刺穿了天空，零七从零三压制里脱离，刚刚它明明看到了零三半边身体消散，但就这会，零三就已经恢复了身体。
　　“你画十一把你当做玩具玩弄，是为了让她活下去？还是因为你的幻想？你的愧疚？”
　　零三逼近零七，抓住新生的右手一扯，血液如雨洒进它眼里。
　　“零七，我想弄清你画的是什么，但我不会理解你。”
　　“！！！”攻击声接连传来让零二脸色凝重，而空间划开，小小出现，零二正要带它去找其它家伙，林萧从它身后冒出。
　　“……等等！”零二阻止林萧前进，它一时想不出小小把林萧带来的用意，但事已至此，它不能让林萧来阻止零三。
　　“……”林萧低目看了看寒光凛冽的剑，它举起双手后退一步示意自己只是来看的。
　　零二没有收回剑，突然的，身后惊雷降下，扫荡着地表，这是零七跟零三厮杀时用过的，零二瞳孔一张，迷茫又愤怒。
　　都这时候了，它们之间还要厮杀？！
　　这是因为在惊雷之前，零三看见了林萧，把零七往下一砸后它道：“小小要是以为林萧能阻止我就错了，我会把林萧也打一顿，一天天画的跟有X瘾似的……”
　　零七抓住了零三脚腕，力度轻得跟只有一口气一样，但声音却很是坚定。
　　“零三，你也太不适合养孩子了，明知道林萧是因为痛苦。”
　　“不能因为痛苦就随意乱画，你们这些不对它负责的家伙有够烦的！”
　　在零三攻击前，惊雷编织成了攻击网，再度袭来的□□时刻遭到分解的削弱让零三起了兴致。
　　“你……”
　　“零三，如果我打到你的逆鳞，你就雇我做林萧的美术家教怎么样？”
　　零七张着对纯白的眼睛站起。总算认真了，零三同时也意识到了零七的在乎，既然零七奋力阻止，那它就得想想了，前提是零七奋力阻止了。
　　“如果你做到了，我就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