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花板角色们》小说世界专属记录者

90、零七性子偏漠 “十一

　　“十一，为什么我不能做饭？”
　　零七看着对面大快朵颐的十一，十一听到后直接反问：“你为什么要做饭？”
　　“因为你吃饭很开心，让我有做饭的想法。”
　　“……哈哈。”
　　“你又笑得像是这种事情发生过很多次了。”零七顺然的一句让十一抿嘴和视线偏移，见此零七嘴角上扬，声音欢悦：“名副其实啊，十一你。”
　　“……关于这方面，我觉得不是我的锅吧。”十一都放下筷子托头了，“我又没遇见喜欢我的。”
　　“我跟之前一样，重复的，随着长大恢复记忆，拥有力量，做出决定，最终自杀……”
　　“你不开心。”侧身斜坐着的零七移身正对十一，认真到坚定：“告诉我吧，我总有能做的。”
　　“不需要这么认真……我有时觉得我是不存在的。”十一思索着开口，“恢复记忆的过程虽然不会有排斥，但因为强烈，冲刷了之前的记忆。”
　　“跟随着记忆而来的，是不需要想很久的观念做法，感觉我和之前的我，都在变成那个开始自杀计划的我。”
　　“ 从这个我后，我，我，我做的事都是十一的，因为都是在完成自杀计划。也因为很快自杀，所以没时间想这件事。”
　　“现在有时间了，就想起来有个我无辣不欢，有个我不吃辣椒，但我只知道有，却分不出她们各自是怎么自杀的……就是明明不同，却分辨不出来……感觉我说不清楚了……”
　　十一皱眉苦思，好不容易的恍然，眼里闪着光道：“我像是组成十一的一部分，而不是十一。”
　　“……”零七无言且十分同情的注视十一，这让十一感到无比的尴尬。
　　“十一，我们来记下你吧。”
　　十一想开口结束时零七这样说，“但写实的记录会很无聊，也徒增难受，所以我们二创吧。”
　　“先从画你的形象开始。”零七拿出本子和铅笔，一边问一边描绘，发出唰唰的声音。
　　“你想把自己画成什么样？”
　　“……为什么要二创自己？”
　　十一看了很多二创、磕了很多CP，但就像她看小说，隔了一层才能体会到看小说的快乐。而她对自己经历的，无论是哪个，都感到厌烦和绝不想重来。
　　二创自己虽然也隔了一层，但这一层太脆弱了。
　　“我挺喜欢二创自己的。”
　　零七翻到本子某页后递给十一，十一接过一看就张圆眼睛，自下而上的角度，坐在身上，抓着一只手按住胸口，眉眼嘴角都笑得肆意。
　　“哇，色图。”十一轻叹的道，她闭上本子还回去，只在想她为什么在看色图？还在看存在于身边的零七的色图，这色图还是零七自己画的。
　　“为什么要给我看？”十一目光呆呆，仿佛受到了重大的打击。
　　“我要把你画进去，准确来说是二创的你。”
　　零七倒是说得坦然，但十一感觉要疯了，“零七，你能理解我要疯了的心情吗？你要画我跟你的色图。”
　　“十一，二创就代表不会实际做。”零七翻开十一关上的那页，指尖敲敲画中“自己”，“十一，我会画你被色到躲被子里去，色图要和可爱画在一起。”
　　“……”十一无语凝噎。
　　“但这些都不会实际发生。不说我，十一你实际会踹我吧，大概率我还会半死。”零七觉得有趣的浅笑道。
　　“……我不能否认，我喜欢看可爱温暖的亲亲抱抱，但我自己没有去做的想法，因为磕CP不代表想谈恋爱。”
　　十一眼睛圆，又好看，但低目和抬目时，她会露出忍耐不做出暴虐的攻击性。
　　“但零七你用自己和身边家伙做素材，不会觉得很奇怪吗？”
　　“不觉得。”零七握笔画了几笔，寥寥几笔将十一刚刚的眼神画了出来。
　　十一低目一看就沉默了，零七画的比看镜子更让她觉得是自己，她突然有了兴趣。
　　“零七，我说几句话，你画给我。”
　　“行。”零七拿过本子，随意画下一笔十一十一说。
　　“所有□□犯都该去死。”
　　“……”零七落笔抬目，它盯着十一，注视她的眼睛。
　　而十一看它一眼后接着道：
　　“性别让恶都不一样。”
　　“不同不可能平等，要想平等就该相同，不能相同就该有恶有恶报的底线。”
　　“有善，就会有恶，善恶交杂，彼此对立而存在，没有只消除恶的方法。”
　　“世界上只有石头生命就不会有恶了吗？它们会不会因为自己的朋友跟其它石头玩不开心？而这是否是巨恶？”
　　“……零七，我想了很多。”十一扯唇，眼里了无笑意，看着淡漠极了，“最终还是承认了那个我，我所做的是为了自我毁灭。”
　　“但不会是现在。”十一语气平淡，唇角弧度却有几分真实。
　　“是在一个恶有恶报的小说时间前，在十一觉得小说世界值得拯救时，那时自杀计划就完成了。”
　　“而我，零七，我在扩散以我观念为准的恶有恶报区域，当区域扩散到整个小说世界，就是我自杀的时候。”
　　“十一。”零七眼里透净，关切和其它情绪都一览无余，“你不开心。”
　　“我会开心，是没有能活下去的开心。”十一皱眉，她感觉再说下去就过于自怜自艾了。
　　“长发，绑起来放到背后，长度到肩胛骨那里；身高一米六；身体画平；上衣和裤子，上衣到盖住屁股；下半脸是口罩，眼睛一红一篮吧。”
　　“就像这样。”十一两边眨眼一下后，右眼是漂亮的红，左眼是清透的蓝。
　　“现在画吧，零七。”十一浅淡笑起，“画可爱的色图。”
　　……
　　让零七有些意外的，十一接受的很快，在第一张后无论看到多么OOC的二创色图，她都非常淡然。
　　看了三张后，靠在床上的十一放到一旁，闭上眼睛问道：“零七，是我的偏见所致？还是你把自己画成受了？”
　　“后一个，因为有趣。”零七拿着新的一张走到十一旁边，十一微抬目看向它。
　　它早就知道十一眼睛好看，在近处去看又感到可爱，眼睛圆、睫毛飞翘得都要贴合皮肤了，但每次低目抬目都在露出攻击性，于是更加可爱了。
　　“……”十一看着零七新画的强压埋胸色图，大概知道了零七的偏好，她神色还是淡然，像是知道了一件不起波澜的事。
　　“十一你真淡定，刚开始还一副天塌了的样子。”零七失去兴趣的将画丢到一旁。
　　“因为记忆叠加了。”十一看向零七有撕裂伤痕的左锁骨，“给你星星的我，勾引她、强迫她做攻的非常多。”
　　“零七，你觉得她是什么想法？”
　　“总之不会是害羞。”零七坐下后又道：“和跟性别有关。”
　　“是的。”十一举起手指，随着话语挨个弯下，“她问它们：你是受吗？还是因为我才是受？”
　　“如果回答前者，她不会再问，如果是后者，她就会不停的追问。”
　　“我又没有说过我是攻，你为什么要让自己是受？”
　　“你无法想象我是受，为什么无法想象？”
　　“因为感觉是在伤害我，为什么让我受是在伤害我？”
　　“受着社会环境和身体性质的影响，又受着我的影响，你们觉得这就是全部的原因了吗？”
　　“你们对自己的行为有过思考吗？就比如一件事：”
　　“你们以为把我放在攻的位置，就能掩盖你们对着我这个未成年放浪的可耻行为了吗？”
　　“噗。”零七轻悦一笑，“十一，正是因为你是这样的存在，所以画你有情欲很有趣。”
　　“你可真是恶趣味。”十一无语的冷笑。
　　零七耸耸肩，问出了一直想问：“十一，为什么你毫无阴暗？总能坦然的说出自己的一切。”
　　“零七，下雨的时候你锁骨会很痛吧。”十一像是话不对题，“平时的时候也会一直痛，但我对此毫无歉意。”
　　“还因为你把我画成对情欲毫无招架之力的弱攻，我就想画下雨天，痛到失神的你只能向我寻求安慰，就像这样：”
　　突然的，十一抓住零七衣领拉向自己，落到锁骨处的却是抚摸，微凉的手指抚过伤痕，曾让零七觉得镶嵌其中的疼痛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脖子上足以窒息的压迫感清晰传来。
　　“零七，我毫无阴暗是你的错觉。”
　　十一松手，自若的目露散漫。
　　“......十一，你可真够女攻的。”锁骨处不再疼痛，零七因此不语，看了眼不当回事的十一，它拉下上衣整理着开口道，神情间只觉得有趣。
　　“我要画角色的背景故事了，十一你有什么要求吗？”
　　“不要顾虑我。”
　　十一想了想，决定还是说给零七：“我一直对那些对我有情欲的家伙保持恶意和不能理解。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加上那些家伙确信我一定会拒绝，不管是直白或隐晦的示意，还是脱光衣服扑向我，我都不知道它们具体要干什么。
　　“因为好奇，我曾没有推开，但对方呆住一会后直接跑了。类似的事情出现太多，我就有了好奇。”
　　“现在，我想知道零七你对我的情欲是怎样的。”
　　“你这么好奇，要实际试试吗？”
　　零七的话让十一笑起，她重复零七说过的话：“零七，二创代表不会实际发生。”
　　“但我会配合你，因为有素材你画得更好……”很突然的，十一脸上裂开，缝隙里暗黑，细看才能看见点点流光。
　　十一抬手摸了摸，她能感觉到，也从零七惊变的神色里看到，但她没有摸到，这让她感觉还行，摸到坑坑洼洼的，她自己都嫌弃自己。
　　“十一，让我帮助你获得在乎吧。”零七声音里有了急切，它不想看到十一背叛自己，对十一说谈恋爱的时候就想着由它来帮助十一获得在乎。
　　“你已经让我获得了。”十一指腹擦过脸，遮掩住了裂纹，“就在知道你的世界一整个都是孤岛的时候。”
　　“但因此，在乎不会变得更多。”
　　“而零七你想要拯救我的这个行为，老实说，我很讨厌。因为要是有变故，自杀计划无法完成，我会把我累积的力量都给你。”
　　“如果有需要，我还会杀了零三它们。”
　　“！”接近十一果真可怕啊，零七讪讪的笑，平和的声音里自有它的坚定：“十一，我随心而动，所以当做我想跟你关系亲近些吧。”
　　“……那你就随心而动吧，因为受点伤害对你会有好处的。”
　　十一这时冰凉凉却在笑的眼睛让零七记忆深刻，因为后面它所感觉的不是受点伤害。
　　但自杀后又没什么了，固然对自己产生了永久的影响，但不再感到痛苦，零七心想十一说得还是对的。
　　但好处是什么？
　　不知道的零七在它最后一个小说时间知道了，来到零三家时它看见了零三孩子，林萧在画十一。
　　画得十分□□，只一眼，它的理智就被怒火吞噬，但当林萧看向它时，怒火戛然而止，它产生了同情。
　　这种它以为离自己亿万光年的情感竟就这样产生了，零七不由失笑。
　　“你叫林萧是吗？我想接着你的画。”
　　“……”林萧破罐子破摔般递给零七，零七坐到它身边，过于近了，林萧不适的躲开，但被零七拉了过来，这下直接身体贴身体了。
　　“虽然你画技超凡，但想象力贫瘠又胆小。”零七翻到第一页，在林萧留下的空白脸上画了眼睛和神情。
　　“十一在裸露上特别在意，对于大幅超出她接受范围的裸露，她其实会呆住。”
　　“然后她会基本不眨眼的一直看，因为她认为这是挑衅。她见过太多想以此让她害羞的了。”
　　“但那些家伙会在十一的目光下退缩，十一也就没有经验。”
　　“你所画的这些足以让她无所适从五次了，实际的十一第一次时就会推开，但画本子就要画成引导了，仅存于十一想法里的，她好奇触碰引起的情欲表现。”
　　“所以后面别把十一画成桩子了。”零七眉眼无奈，把林萧的画的看完，它已经没办法有怒火了，把自己画成这样□□都是精神自虐了。
　　零七简单画了一格，画十一捂住林萧的嘴，做了个安静的手势，配文：太吵了，都看不清了。
　　林萧一看就掉眼泪了，面无表情的掉眼泪属实奇怪，零七顿了下后手一揽，把林萧几乎要抱到腿上，一个超级紧的拥抱。
　　“！”林萧呆住了。
　　“效果真好。”零七松开林萧，重新速看了一遍本子后收回前言。
　　“林萧你还是有想象力的，转移这一招让你能画成本子，但你为什么不加共感?觉得十一不会有欲念吗？”
　　“......对我不会有就是了。”林萧有些别扭的道，它可没想过跟谁讨论这个。
　　“好奇也是欲念的一种，十一对双性的好奇，适合把她二创成天真残忍的女攻。”
　　林萧瞳孔震愣，让只收到过十一无语表情的零七顿时起了兴趣。
　　“你想看我画的吗？”
　　“我在十一死后也曾一刻不停的画，她活着的时候我还想着要把色色和可爱画在一起，她死后我就只想恶化她后画。”
　　“十一有众多懦弱、傲慢和残忍，暴虐和杀戮行为更是数不胜数，恶化她简直轻而易举。”
　　零七拽来想要避开的林萧，以己劝告它：“林萧，我沉迷于恶化十一，是因为觉得十一善良才活不下去。“
　　“而你，你对十一没有情欲却又沉迷画得□□，你也该想想为什么了。”
　　“但在此之前，我想给你一个建议。”零七靠近林萧，低声的说出：“本子的最后，你画你说不行了，然后让十一说不，你还行。”
　　零七侧目，看到林萧神色没有变化但耳后已经薄红，真可爱，零七拉起林萧衣领，手指碰到耳后的刺激让林萧意识到自己的热晕。
　　它看向零七，零七笑得富有亲和力。
　　“我叫零七，林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