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花板角色们》小说世界专属记录者

89、零七性子偏漠 旧的时

　　旧的时候，零十的性别选择宣告是个开始，在这之后，可能星云全面入侵了所有小说，一举致使了世界在变动间趋向崩坏。
　　在这段时期，非世界所愿、知道自己在经历什么小说的角色大幅上升，绝大部分会利用这去拳打脚踢、改变命运、走向HE……但极小部分会成为威胁。
　　它们目的和做法不尽相同，但它们都想要毁灭世界。
　　零七最初遇到威胁之一，宫霄的时候，它问他是认识零十吗？
　　宫霄反问零十是谁？
　　一个女的，因为憎恨性别，决定毁灭世界。
　　这描述已经足够了，要是认识零十，从一个女的开始就会想到她，零七讪讪的想道。
　　她没有力量吗？
　　怎么可能？零七感到好笑的摆手，她有毁灭的力量，那是违背能量守恒，将一切毁灭的力量。
　　那她为什么还没有毁灭世界？
　　……这我不知道，沉默后零七诚实的摇头。
　　是世界设计了一个男人让她爱上吗？
　　“……唉，我选花面。”
　　零七拿出一枚硬币往上一扔，硬币在空中翻转，周围有着无形的气场，抵挡住了宫霄的攻击。
　　硬币最终落下，没有花纹的一面在下，简洁的五瓣花展现，宫霄的袭来驱散了烟尘，零七看着他那双不幸本身的眼睛，不免可惜的道：
　　“我本想跟你聊一会的。”
　　宫霄死后，零七让世界一同冻结，它走了一步，感觉皮肉都在因高热分离，它的前后左右都只有岩浆，再过一段时间，在这个小说时间结束前，岩浆也会消失。
　　这片区域严格来说并没有遭受到毁灭，能量还是那些能量，在此处灭亡，在另一处诞生，能量就是这样聚聚散散，形成各种存在。
　　但从角色的角度，世界已经被毁灭了。
　　这片时间延续、保存了宫霄经历的每个小说的小说区域不复存在了。
　　这是零七的应对方法。
　　它在宫霄等角色毁灭小说区域后扔出硬币，杀死角色后让世界冻结。
　　它并没有阻止世界，但世界无动于衷。
　　站到世界之外感觉世界不大，一进入其中才能发现小说区域真的很多，因此世界就不在乎了吗？
　　零七不知道答案，它所在的世界不与它交流，而这个时候它跟其它天花板角色都不熟，所以自然的，它选择靠自己解决。
　　于是天平凌驾世界之上，零七实施了独裁。
　　与此同时，零五院子里的大树唰唰落叶，直接将零五埋住。
　　“……善恶可真难定义啊。”零五往后一倒，倒在落叶里，它看见原本茂盛入云的大树如今光秃秃，即使早就知道，也仍然感到痛苦。
　　恶，从能量角度定义是导致能量失衡、溃散和崩坏的就是恶，据此定义，零七使用天平是巨恶。
　　因为它使用天平，小说世界的能量体系失衡，灾难小说的比例大幅增加，从小说世界诞生之初就在积累的憎恨有了体现的机会，所以小说区域遭受毁灭的可能同样增加。
　　世界可以不在乎一百个小说区域遭受毁灭，但灾难般蔓延的小说区域毁灭呢？
　　自问不答，零五从落叶里起身，它去找了零七，告诉零七使用天平导致了什么，还有它知道它会使用天平，也知道该怎么阻止它。
　　“你要怎么阻止我？”零七并没有露出愤怒或漠视，它平淡且认真的询问零六，接受了自己做的事情和会导致的结果。
　　“就在现在，天平之里，只有你和我了。”零五颤栗，明眼都能看到它痛苦得想去死，“零七，你本可以强大到杀死一半王族的，但我……我……”
　　“你不要跟我说这些。”零七握住零五双臂，给予它力量站直。
　　“你要负起责任，零五，不要在这里哭哭啼啼的后悔，而是去做出行动。我会根据你的行动决定对你的行动。”
　　“……哈-呼—。”零五深呼吸一次后从零七手里挣脱，声音坚定的仿佛没有颤抖：“我要去告诉其它家伙没有任何方法劝你收回天平，唯有杀掉你才能停止能量持续失衡。”
　　“那你得从世界的攻击里离开。”零七凛冽的道。
　　“！”天空扭曲成长刺，刺穿了零五的身体，伤口处开始灼烧，无视层次的直接将皮肉、内脏和骨头一起烧成炭，可怖的是传递痛感的神经被保留了。
　　“零五，我无法毁灭你，你无法毁灭我，但我争取到了时间。”
　　利用这争取到的时间，零七让世界沉寂，它计划中没有灾难小说遍布、小说区域灾难性毁灭的内容，所以它杀死了这个世界、这个小说时间里、除它之外的所有角色。
　　做完这些，没有时间给它思考的，零八的轰击如下雨般降临，将目视的一切都变成了混杂着尸体的废土。
　　“收回天平，零七。”
　　零七抬目，零八看见了它纯白的眼睛，愤怒的将零七砸进地心，质问：“凭什么！”
　　“我没有回答你的意愿。”
　　岩浆翻涌，齐齐侵蚀着零八身体。经过苦战，在没有其它生命的世界里，遍体鳞伤的零八将零七的头与身体扯开，但零八一个抬目，零七从一处土壤里站起。
　　“回去你的世界吧。”说着这话的零七看着零八融化成一块黑炭。
　　除消失的零十和十一外，零七跟其它天花板角色都杀死对方后，零七拥有了世界，一刻不停的它开始去吞噬其它世界，它的目标是吞噬整个小说世界，实施独裁。
　　它首先遇上了十一的世界。
　　在灾难小说遍布的时期里，这里没有灾难，只有破烂的十一。
　　在报废机器的废弃地里，零七找到了十一，纯白的眼从时间看到了过去。
　　缺少在乎的十一面对灾难，选择了植入芯片和改造身体，来源于在乎的力量，但也深受认知和身体影响。相应的作为代价，如同选择自杀，十一也变得破烂。
　　零七捡起十一的右眼，收集碎片修好左腿，将两片皮肤缝合在一起，将十一修补完后，零七抱起十一。
　　“按照排序，你叫十一。”
　　“十一，你知道吗？站在世界之外，世界看起来很小，但进入世界，空间真的很大，足以让每个角色都拥有一座孤岛。”
　　“利用过去所积累的，可以创造出足够的孤岛模板，每个孤岛又会因角色而有所不同。”
　　“不需要去阻止孤岛相遇、角色之间产生联系，只需要保证：角色有着绝对驱逐异物出岛权，和孤岛将会与角色死亡一同分散。”
　　“相应的，众多小说可能会消失，违背能量聚散定律的单一小说也会让世界变弱”
　　“是崩坏。”
　　“！”零七抿唇着低目一看，动作轻微，眉眼间却是巨大的震愕。
　　“那个排序？还有你叫什么？”十一拍拍零七锁骨处，示意它把自己放下去。
　　“杀死世界意识体的排序，它叫零一，其它的就是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十一。我叫零七。”零七放下十一，但身体太虚弱了，它感觉自己一松手，十一就会摔到地上去，而且这里还是山路，可能一路摔下去。
　　“零七，我是最强的。”虽然身体的确虚弱，但她还是最强的，十一握住零七锁骨，手指用力后骨裂声响起。
　　“还有，你真的得被打一顿。”
　　细碎的让神经发麻的骨碎声响起，十一捏碎零七锁骨后松手，失去支撑后她顺势抓住一旁的树木，她喘着气警告零七：“你要是跑了，就不是打一顿的事了。”
　　“……你让我觉得奇怪。”锁骨被捏碎的疼痛不值一提，但与世界的连结被中断了，这是非常直观的强大，可十一看起来真是虚弱。
　　“我也不清楚我的力量是什么，但我是最强的，最强的要阻止灾难的来临。”
　　十一自语般的道，零七想指出这一点，还想说哪有最强的会像她那样凄惨？
　　但紧接着十一划开缝合线，挖出刚刚跳动的心脏捏爆，然后一颗像童话插图里的星星出现。
　　“零七，因为造成灾难，所以决定吞噬世界，用孤岛小说来负起责任，这个做法会让你变成灾难。”
　　“所以我刚刚把你跟世界的连结破坏了。”十一指了指锁骨后把星星扔给了零七，“而这是限制。”
　　“限制你要在乎才能使用力量。”
　　“然后现在，现在我真的该死了。”十一疲惫的跪坐在地上，从指尖开始身体裂开消散。
　　再度发生的画面让零七上前一步后半跪下，“我能为你做什么？”
　　“对下一个我说吧。”并不惊讶的顺然回答后，十一就跟第一次遇见时那样消散。
　　“……”心情难言的零七回去了自己的世界，正好一个小说时间结束，新的小说时间开始，疮痍的世界重置了似的焕发新生。
　　零七转身去了其它世界，其它世界也是如此，十一的自杀结束了灾难小说的异常上升，但动荡没有结束。
　　杀死或不杀死成为威胁的角色、灾难小说遍布，目睹痛苦到无感、小说区域的毁灭……力量不同却难以分出强弱的它们，开始了伴随厮杀的争论。
　　而这个时候，零十出现了。
　　她再次一直往前走，在各个世界、各个小说里自由穿行。
　　零七对零十充满好奇，在零十走到自己所在世界时跟在她旁边同行。但零十不理零七。
　　而后不久，零三提出了让它们中的一个获得其它家伙的力量。
　　零七不想再厮杀，但它想要保持维持对世界的独裁，所以只要杀掉一个，凭它的体质当场就能吸收，这样它不赢也不会输了。
　　但零六突然哭叫出来。
　　零七真觉得它烦死了，不仅是个受虐恋爱脑还这么烦，要是零三不动手就是它动手了。
　　可零十站了出来。
　　说了一段后说自己要毁灭，刚刚还哭叫的零六直接刺了过去，然后十一锤爆零十脑袋，再然后就变得很快了。
　　零七感觉能闲下来的时候是零十说它是装无力的废物，这话当然让它生气，但它仔细想想，觉得零十说得有道理。
　　就算加了在乎才能使用力量的限制，但对比自残又自杀的十一，说它装无力，它认了。
　　但它得说：在乎哪有那么容易？
　　十一没有对具体存在的特别在乎，但她对恶有恶报还有阻止灾难来临特别在乎啊。
　　而它虽然在世界里实施独裁，但也不算在乎，本质是因为容易做才去做的。
　　但有些事情不容易也得去做。
　　第二次遇见的十一让它对下一个十一说：我能为你做什么？
　　而第三次遇见的十一，因为惯性而较为痛苦的十一，她说：选一个“我”，然后你对她说我们试下谈恋爱。
　　零七能感觉到十一微妙的对自己的恶意，它也敏锐的察觉到这恶意会伤害到它自己，所以它拖到了旧时候的最后。
　　因为再拖下去十一就要背叛自己了，零七拉十一到一处后就直说了：“十一，你觉得跟我谈恋爱怎么样？”
　　“……”十一动了动唇，好像无语了一下，“零七，你是因为愧疚吗？”
　　“我觉得是，所以你觉得跟我谈恋爱怎么样？”
　　零七重复了一遍，十一无语的笑了下：“我和你要谈什么样的恋爱呢？”
　　“我没想法，这也是为什么问你。”零七耸耸肩，它跟十一说是朋友都有些牵强，也自认对十一没有产生喜爱。
　　“……你会做饭吗？”
　　“我可以学。”不仅是内容，连语调都像是入职面试的零七让十一失笑。
　　“不用，你陪我，让倾世做饭去。”
　　零七翘唇，虽然它不知道好笑在哪里，但它想笑就笑了。
　　之后零七也经常笑。它和十一的这场恋爱，充满了美食和玩乐，十一对每一道美食、每一次玩乐都充满了好奇和享受。除去吃喝玩乐，十一坦然的表述自己的观念，例子重复但观念却有多种，零七能一直听下去。
　　但这场恋爱对零七造成了需要自杀一次的伤害。
　　很突然的一天，十一对零七说了一句：零七，你不必爱我。
　　“你不觉得你这话太过分了吗？我还不知道我爱不爱你，但你这样说是觉得我的情感糟糕吗？”
　　哈哈，十一失笑着摇头，她解释道：不必爱我是因为你应和我，你不想伤害我，所以限制自身。但零七，你怎么能观念做法以我为准？
　　世界上就不该有谁的观念做法以我为准。
　　另外，不必爱我还有警告的意思。我用自残和自杀来增加在乎，终极目标是为了可以毁灭自己，我自认我自己是不可能拥有爱了。
　　所以零七，你不必爱我，也不要爱我。
　　“……十一，原来情感和理智的理解的确可以分开。”
　　闻言，十一露出了痛苦的神色，零七不想看到这个，它为了不看到这个做了很多，但不知为何，现在它却觉得想永远记下来，记住十一为它痛苦的神色。
　　它记得太深，以至于之后得自杀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