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花板角色们》小说世界专属记录者

88、零六爱而不得 安所经

　　安所经历小说的痕迹消失不是在十一说她不必爱她后，是规律刺穿她身体后。
　　倾世，在当一颗椰子树的倾世一抖，掉下两颗椰子到零六和小小手上。
　　答案非常简单。
　　爱得自己主动才能消除，但抹除灵魂对规律来说很容易。
　　十一也说过当她觉得她选择毁灭后最差也是不变的时候，当这个瞬间来临，她会立即选择毁灭。
　　“那为什么我没得到这个答案？”小小上前一步急切的问道。
　　可能是因为是你诞生之前，在这个世界发生的事情，加上还是不会留下能量痕迹的言语，你的挂只能给你推测，不能给你答案。
　　“……”小小再次询问对话框，确认了倾世的猜测，对话框在小小诞生后开始记录现在，通过能量追寻过去。
　　“零六，你再活一段时间吧。”小小划开空间离去。
　　“……”零六同情的看了眼后坐在只有一颗椰子树的小岛上，敲敲椰子后从沙子里抓出一个闪耀的吸管插进去，喝了口后道：“你这样让我想起十一哼的一句：我是个椰子，不是个男孩，不是个女孩，我是个椰子。”
　　“所以倾世，你爱十一吗？”
　　她很有用处。
　　“……”零六皱眉，但它早就知道世界意识体都是这种变不了的垃圾性子，已经愤怒过，所以没像刚刚那样打一拳。
　　“为什么你会答应跟零十的交易？”
　　她憎恨世界又具有毁灭的力量，不管想不想答应都得答应。
　　“为了生存啊。”零六阴阳怪气起来，“果然是世界意识体，那为什么任由角色大范围选择毁灭发生？”
　　因为它们没有可能。几乎全部类型的小说都无法在它们身上体现，它们自身又具有强烈影响其它角色的能力。
　　“让它们没有可能的不正是你们吗？”
　　是的。
　　“！”零六如同当头一棒，它是极度愤怒的，但对着世界意识体这种没有情感没有善恶没有自尊……只以生存为准行动的存在，表现愤怒让零六觉得自己像小丑。
　　所以它只是躺了下来，在树叶造就的斑驳阴影里思考。
　　那么多角色选择了毁灭。
　　是要怪世界上一直都有暴力伤害孩子的家伙？还是怪因为不原谅，就让角色重复被暴力对待的童年的世界？如果要怪到根本，是不是要怪不肯承认孤独、随便创造小说世界的连理秋？
　　“……”其实要做的很明确。
　　看到暴力行为要阻止，把角色当做工具的可能机制要毁灭，小说世界要改变要变强。
　　只是问题是为什么还是那么多角色选择了毁灭？
　　如果旧的时候，它专注在它们身上，会不会就能阻止一些？
　　但零六确信自己再回到旧的时候，也会做已经做过的事，跟沙漠里沙子一样多、重复上百次痛苦的角色里，成为威胁的只有零十。
　　所以即使它不爱她，它也会跟在她身边。
　　！泪水浸湿沙子，侵蚀到树根的感觉让倾世感觉很不舒服，它想拔出树根重新换一个地方，但立即的它意识到零六因为难过在流泪。
　　意识到不代表它产生了同情或厌烦，倾世努力想了想十一后决定变成一颗可以吸收泪水的椰子树。
　　刚变成，零八就踏着海面走来，走上小岛后蹲下。
　　“零六，小小想知道安是不是达到了那片天空，我们来帮它。”
　　“……怎么做？”零六停止流泪。
　　“小说世界外有一个让能量循环的世界，你跟我一起做个武器，让小小能击溃那个世界。”
　　“好。”零六手撑沙子起身，“但为什么你要这么做？你知道你最近很奇怪吧。”
　　“我快死了，要做的事自然就变了。”
　　“你不是打算变成世界意识体吗？”零六疑惑不已。
　　“不打算了。”
　　零六震惊的眼睛变圆，“因为解密了？”
　　“我没解密。”零八顿了顿，它不想回答，但零六肯定会执着的猜个不停，这太浪费时间了。
　　“我比想象中的在乎佩术。”
　　“原先以为佩术很快就会像小A那样毁灭自己，但佩术没有毁灭的选择，零十是把当女的选择还给了它。后来找到灵魂燃烧的方法给它，可这到不了那片天空，佩术不想用。”
　　“既然佩术不去死，我就得放弃当世界意识体，因为我要是成为世界意识体，佩术就死定了。”
　　“……这不是佩术的错。”
　　“那你以为我为什么放弃当世界意识体？”零八尖锐的回道，它情绪一激动，一半的脸已经翻开变成凛然的机械体。
　　零六一怔后以一种不激怒野兽的语调缓缓道：“零八，你有怨气。”
　　“我在乎佩术，但佩术不在乎我，它只在乎零十，我唯一讨厌的零十，我怎么可能没有怨气？”
　　零八抬手抚脸，将机械体收回皮下，“别再聊这个了。”
　　“知道了。”零六唇角上扬了下立即收回，它觉得它们无法各自待在各自的世界，多多少少纠缠在一起很有趣。
　　但零八超级讨厌这个。
　　关于这点，零六现在也觉得有趣了。
　　……
　　小小拿着武器离开后，零六想着安慰下零八，但零八转瞬就把零六赶出了世界。
　　无语了好一阵后零六去看未完成的第十个世界，连结的框架已经形成，而每个小世界在主动的融合，零六因此看到了平行小说。
　　拥有相同名字，经历相似或不相似的角色们在同一时间经历小说。
　　而新生的二创机制不知什么时候加入进去，让平行小说变得更五花八门了，零六看见这边两个角色没有相爱，那边两个角色相爱后笑了下。
　　无事可做的它又去看了零九，它带着担心和警惕前去，惊讶的看到朴凡变了回去。
　　一直听零九说朴凡是个其它家伙为她生生死死都无动于衷的性子，现在零六才对这句有了实感。
　　但零九很开心。
　　零六不太想知道零九为什么开心，从朴凡那里得到保证后就离开了。
　　其它家伙也在各自度过最后一个小说时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零三有了孩子，零二、零四、零五、零七逐渐的往它那边聚过去。
　　零一抱着连理秋跟抓救命稻草一样的不撒手，它们的世界还是这幅性子，难怪十一给小小那么多星星。
　　想到十一，她对恶有恶报的定义还真是让它无可奈何。
　　“零六，你这样买东西，不如直接送钱怎么样？”
　　闻言，沙发上看电视的零六侧目，看了眼零三手里的橘子，它耸耸肩，“其它橘子不是很好吗？就不要在意这几个了。”
　　“活在世上，总会吃点亏的。”
　　零三眼神巨冷，手里握的橘子都被影响的像是岩浆石。
　　它是真的要打断零六某段能量，但林萧推门进来后眨眨眼，认出了零六后明朗的笑了出来。
　　“我见过你！”
　　“林萧你好，我叫零六。”零六瞧了眼默默把橘子挑出的零三，刚刚还是个做噩梦都不想看见的可怕家伙，现在甚至都有些默默无闻了。
　　零六偏目，刚想笑林萧就靠过来，年轻的面容入眼，零六不适应的往后一缩。
　　“零六，请把那个自杀前说很多话的十一告诉我，我想要画下来。”
　　“……但你画你跟十一的GB本子，所以你还是去问小小吧，小小也知道了。”零六摇头拒绝了。
　　“为什么讨厌这点？”林萧坐到零六旁边，只是好奇的问道。
　　“十一讨厌触碰，尤其厌恶带有X欲的，而你也并不是因为十一的外貌有多么吸引你，是因为你扭曲了。”
　　“……你说得对。”林萧低身双手捂脸，深呼吸一次后它看向零六，“但我连歉意都没有。”
　　“根据经验，爱十一的最终都会这样。”零六随口安慰了句。
　　“有那种会变得完全没见过十一的吗？”
　　“！啊，啊啊啊我早该知道的，倾世那家伙一直是毫无保留把优秀角色放到十一身边的。”零六一瞬意识到林萧也认识安。
　　然后把倾世的回答和小小去找规律的事简洁明了告诉林萧。
　　林萧听完就哭着回房间了，零六则立即被可怖的零三从阳台扔了出去。
　　下坠几米后零六乘风而上，风吹得零三发丝后扬，而零六还在大笑。
　　“真没想到，零三，我的朋友，你竟然有孩子了。”
　　活着的意义就是找寻这些让自己觉得为此而活的瞬间啊，零六笑得如同背后的灿阳。
　　而零三冷冷的声音冻结了一切。
　　“零六，你不逃跑吗？”
　　“……我想留下吃饭。”零六咬紧牙，做好了准备。
　　零三转身拿了一个橘子，双脚前后叉开，腰背与手后倾蓄力，做好姿势后它说：
　　“接住了，零六。”
　　零六视死如归的点头，但紧接着它一路直飞，在撞上充满裂纹的屏障前停了下来。
　　这个位置很好，星星的光映照出了每一处的璀璨，原来这个世界也是有美丽的样子的啊，零六笑了下后就露出吃痛的表情。
　　低头看着橘子，零六就想起零三曾经嫌弃的说要打死它的那时候。
　　“哈哈，活着关系就会变化啊。”零六轻和的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