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花板角色们》小说世界专属记录者

87、零六爱而不得 零六打

　　零六打算将世界连结后就去死，但这件事原本就不是能快速完成的，加上零三有了孩子。
　　第一次见到林萧的时候，它还是个胚胎，与灵魂之间的连结几乎要消失了，零六歪身左右看看，问为什么不找零二。
　　“不是灵魂，是身体。”零三看向灵魂的方向，“生育孩子需要给予营养，但我的身体做不到，所以找你来帮忙。”
　　“……零三，请把孩子还回去。”零六平静的警告道。
　　“不行。还回去，它会有个□□犯母亲，靠暴力长大，遇见脆弱又否定自己的父亲。”
　　“拥有这种悲惨生活的角色难道只有这一个吗？重复悲惨的角色难道没有了？零三，你搞什么特例？”
　　“它是我的孩子。”
　　“那你给我一颗王族能量，我吸收后你把我当你的孩子怎么样？”
　　看着零六冷峻的模样，本就不打算获得理解的零三说了句：“这孩子从我体内出生更好，你帮不帮我？”
　　“……我会盯着你的。”
　　零六没让林萧待在零三体内到诞生，它们是虚假的生育都没有的家伙，不是林萧死就是零三死，这种无意义的事，零六不会让自己看见。
　　所以当灵魂与身体连结上后，它把林萧挖出，放进了零八做好的培育液里。
　　一瞬间的事，零六抱出三岁人类身体的林萧，零三接过后让零六意外的熟练抱在怀里，手指覆在背上好像在轻轻的拍。
　　零六看零三的脸都感觉陌生了。
　　老实说它完全无法想象它们之间谁有孩子，因为它们都知道灵魂之间没有繁衍，所以它之前觉得零三要孩子就是在要一个对手。
　　还以为十一给它打出个逆鳞后就放弃了，但结果悄无声息的做出了这种事。
　　零六心情非常的糟糕。
　　心不在焉的做完一部分连结，回来看林萧的时候，一眼就看见林萧趴在地上痛苦的泣不成声，零六转身就拉了零二过来。
　　因此，零六知道了林萧跟十一一同经历了小说，还有林萧爱十一的事。
　　这份爱让零六觉得模糊。
　　林萧所接触的十一活着的时候，它也没表现出深切的爱，十一死后，林萧却日夜流泪、变得扭曲、拥有恨意……
　　当知道林萧画了它和十一的GB本子，还有那句：十一想死，就让她去死，它感觉林萧很可怜。
　　十一活着的时候怎么不这样去爱？
　　它可不信是因为小小拿走了那世的能量和爱，林萧就只是平常的只有失去了才知道会有多痛苦。
　　但林萧会活下去的。
　　会死的是它，它现在就差不多死了。
　　零十自杀，小A也自杀了，十一也是自杀，它们都自杀，迫不及待的去死、毫无留恋的。
　　即使有那片天空又如何呢？
　　它对零十来说是个男的，对十一来说估计也是，小A对它的在乎轻易的就会被她对零十的在乎碾压。
　　它的情感没有过一次是双向奔赴的。
　　零六连结着第十个本生世界，在诞生的浪潮里背道而驰，期待着作为终点的死亡，它连那片天空都不想去，希望死了就是死了，死亡是独自一个的。
　　……
　　零六疲于接触到与爱相关的事物和家伙，它帮小小再次确认叫安的角色是新生的角色后，看着小小要露未露的崩溃，好奇又不理解的问了句：
　　“爱就这么重要吗？以至你看着一个优秀的角色，露出她不该是这样的表情。”
　　“零六，你不觉得奇怪吗？”小小跳过话题，“连理秋在旧的生活就创造了除非自己主动，不然什么都无法消除一份爱的规律，即使规律有强弱，但消失的这么干净很奇怪。”
　　“不奇怪。”零六捧过小小一直看着安的视线，它们不该打扰到安。
　　“安跟十一相处那么久，原本以为是HE前的考验，结果一瞬间就崩塌了。十一不是十一，她不是她，借着十一的力量，只要稍微主动一点，爱不就没了。”
　　“别再探究了，小小。”
　　“我会探究你们的所有事情。”小小一拉展现自己的空间，“你知道零十是第二次宣告性别选择了吗？”
　　“……”零六无言的盯着小小，双眼凌厉的能驱散字词里的虚妄。
　　“在那些不会因小说时间而重建的小说区域里，有关于这个选择的记录，但只有这个。”
　　“世界改变了，但没有记录。如果我诞生在下一个小说时间，我会觉得无聊然后离开，但现在一切都是有趣的。”
　　“为没跟零十相处一段时间感到可惜，为十一的自杀感到难过，沉迷于天花板角色的你们的一切。”
　　“而你只说了零十和十一。”零六是习以为常的，在以往它所听到的话语里，总是零十、十一各单拎出来说一句，或者作为对比的说。
　　“如果你跟我去见倾世，我们关系会更好的。”
　　“倾世？你难不成觉得安对十一的爱来自那个世界意识体。”零六感到荒谬的笑了。
　　“我没想到这个可能，我是想问倾世一些问题。”小小低目沉思，“不过你说的值得考虑。”
　　“走吗？零六。”
　　面对小小的邀请，坐在虚空里连结世界的零六缓缓起身。
　　“小小，你能承担我给你眼睛、小A的手、完成这个世界的连结和盯着零三照顾林萧吗？”
　　小小平静的，“零六跟我去探究安对十一的爱是什么，我就承担你说的那些。”
　　“走吧，小小。”
　　零六握住小小伸过的手一拉在身侧，往前走的步伐表明了它来带小小去找倾世。
　　“你爱十一吗？”
　　“我不愿意为她死，所以不是爱，你呢？零六。”
　　“我愿意为她死，但我不爱十一，我爱零十……”零六烦躁的皱眉后好意劝了小小一句，“小小，别因为情感自杀，这会导致自己不是自己。”
　　“所以现在的你爱零十吗？”
　　“我已经说过了。”
　　“因为时间好像很多，会毁灭对她的期待的零十有跟你谈过吗？她说你的爱是爱吗？”
　　“小小，零十她不会跟男的花时间谈期待。”时至今日，在连结世界的时间里，结合零二说的话，某个瞬间福灵心至，零六终于明白了。
　　小小一时有些疑惑，但转而一想那是零十，就不需要什么理由、下意识的信服了。
　　所以它跳过这个没讨论空间的话题：“你觉得零十和十一谁更在乎性别？”
　　“换一个。”零六想都没想，跟本能逃避似的的拒绝问题。
　　小小无言了，直接问道：“零六，你到底在爱零十什么？”
　　“小小，你根本不知道她们两个对性别的在乎有多自我。”零六神色冷凝，“如果你跟她们两个聊性别，绝交就是最好的结局。”
　　“我唯一一次零十对我笑，是我问她宣告性别选择是为了让她对性别的憎恨没有具体对象吗，她笑了，对我说：”
　　“这么明显的事，你还要问我吗？”
　　“而十一，她说那么多，但她根本就不是在跟我成为朋友！”
　　零六愤愤的道，为了平静心神闭目，但反而咬牙切齿了。
　　“十！一！”
　　小小安静的问了对话框，看着浮现出来的回答，它说了句：“好羡慕你，零六。”
　　“……你羡慕我看着十一死？”零六低目，眸里阴深，每个音调里都在冷冰冰的愤怒。
　　“那是之前和之后的十一都在成为的十一，是起点也是终点，看着她就能知道全部的十一，我当然羡慕能看着她死的你。”
　　小小直视零六，明明是平平无起伏的声调，但莫名让零六瑟缩。
　　“十一选择毁灭时让我疑惑，后面知道她背叛自己，我以为她是让规律出现，把剩下的交给你们和我，但越想越疑惑：十一有过这样的行为吗？”
　　“十一下决定后会迅速的做完然后自杀，但选择毁灭时，一切都太仓促，不像十一。”
　　“我想了很多，只想知道答案，无论是怎样的答案。是十一懦弱的丢下一切？还是早有预谋用自己的毁灭来毁灭你们？还是谁都不知道的她选择了这个现实？”
　　“无论是什么答案都可以，十一已经死了，我只想知道答案。”
　　“……十一那时说的话让你知道答案了吗？”有点可怕啊，小小难道也在十一死后变得扭曲了吗？零六抿唇。
　　“没有。”小小弯唇一笑，“所以我要找到另一个十一。”
　　“呃，你想做什么？”
　　“想做的有很多，我最想知道十一怎样才能活下去。”
　　“……唉，其它世界会有零十吗？”
　　“零六看见过另一个零十毁灭世界，有二就有三。”小小侧目，语气一转，“但你不为此开心。”
　　零六眼神忧郁，睫羽抖动两下后潸然泪下，“零五说另一个小小遇见零十后就杀了她，不是毁灭，这样零十不就还是要一次次重复吗？”
　　“不会。”小小没问对话框，但已经斩钉截铁，“那个我绝不会让零十再经历小说，零十是个无法预知哪个瞬间就拥有毁灭的超级危险分子，毁灭不了她，也得让她沉睡，随时都得看着她。”
　　“真羡慕。”
　　“！！！”小小如此顺然的说出，让零六惊诧不已，“不是？！到底在羡慕什么啊？！”
　　“零六，你软绵绵的希望和喜欢或爱的家伙在在草坪下吃下午茶、在温暖和美食里看电影玩游戏……但该做的事你还是要做，即使喜欢，即使爱。”
　　“所以。”小小歪目，玻璃眼珠倒映出零六清晰的模样，“你没法理解不软绵绵甚至丧失自我的情感。”
　　“我为什么羡慕，深究下去，你会打我一拳，那个我也都不会理解，我过得太轻松了。”
　　“……体谅我一下，小小。”零六感觉云里雾里的，无奈的叹气，“用我能听明白的简短句子告诉我。”
　　小小停在原地后将手抽出，平静的说出三个字：
　　“收藏品。”
　　世界间顿时地震般动荡起来，零六汇聚游散的能量，像是可以爆炸数兆次的纯黑出现，它嘭的给了小小一拳后，包围小说世界的外壳上裂纹一路蔓延。